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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悲歌

长夜白 长安在远方云游 7026 2024-11-10 22:28

  那一天,成为了刘泽划时代的一天,他开始反思,最后决定要低调做人,省的被抓走做研究之类的。

  “刘泽,你发什么呆呀?你觉得以后的事情会往什么方面发展?”程沂把手中的课本扔到了桌子上,向刘泽问道。

  程沂看着刘泽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姜沐沐,“怎么还不死心啊。”

  她的声音不大,但刘泽却刚好能听到,他急忙回过神来,“谁……怎么会呢……我们已经和解了。”支支吾吾的说。

  “既然和解了,那你紧张什么,我不就随嘴一提嘛。”程沂摆了摆手,一副和她没有关系的样子。

  刘泽的反应不小,姜沐沐在前面怎么能听不到,此刻也是有些羞红了脸,“姜沐沐你听我解释,我对你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了。”他没有再搭程沂的话,想要把这切变的合理起来。

  “你不用道歉,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有没有想法那是你的事。”她板着脸冷冷的说道。

  他这不解释还好,这下由姜沐沐说出,班级内的所有人可都听见了。

  顿时班级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揣测究竟发生了什么,“呦,我们的情圣今天又吃憋了。”笑声从一个,变成一片,又成为所有。

  刘泽伸在外面本想要拉姜沐沐过来解释的手停在空中不知所措,此起彼伏的笑声就是是刀子般全部都落在了他的心中。

  他颤颤的把收手了回来,背靠在凳子后背,把头低了下去。

  前面凳子微微向后挤动一下,姜沐沐大概是受不了这种氛围,离开了教室。

  这种时候如果有个地缝,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也不想怪谁,笑就笑吧。

  “早就告诉过你,她不喜欢你,还不信。”程沂也靠在椅背上,说道。

  “她之前还对我有说有笑的”他吞了吞口水,“你这么说,我又怎么会信。”

  就是这样,他作为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在这所学校里没什么存在感,自己喜欢的女生不喜欢自己,自己在班级内也不是很吃得开,唯一的朋友大概就是身边的程沂,或许愿意和他说话也就仅仅只是可怜他。

  上次放假之前,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勇气,竟然在一天放学后,在皎皎圆月下和姜沐沐表了白,他自己没什么情感经历,对感情的接触全靠网络上的那些感情博主,曾几何时他再一个又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激动亢奋的对着手机屏幕傻傻的乐,听着感情博主说的每一个要点,然后对比自己做到的和自己即将做到的,这些就会让他觉得自己已经离成功不远,他相信了那些感情博主说过话。

  要想一个女孩真的喜欢你,需要让她知道你对她的好,然后再找一个浪漫的地方,带着你的好朋友,她的好朋友,再风和众人的目光中向她表白,让众人都祝福你们,赌上所有的尊严和机会,去做,一个年轻人就是应该这么有热情。

  他找到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私下里通知了姜沐沐的一些闺蜜好友,也不知道是怎么就透露了风声,一些暗恋姜沐沐的人也全部都来到了草坪操场,他手里拿着在学校院内绿植地中摘的一捧小野花,就这样站在姜沐沐的面前。

  刘泽再三确认环境,周围有风,风吹过他没有改良过得校服,不合身的布料在风中猎猎作响,姜沐沐飘逸的长发随风飘扬,往日总是拢成马尾辫的她,如今在刘泽眼中感觉又别是一番美。

  在学校的规定下班级内总是会组建一些学习小组,刘泽也很是幸运,一直都在自己暗恋的女神组中,他们这一组除了他都是女生,在其他人看来,又怎么会仅仅只是他那么简单的想法。

  重新分班后的第一天,姜沐沐就来到了刘泽的班级中,他初中考的还算可以,也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恰巧卡着分数段进入了前面的班级,分班之后有着一部分人走了,他们这些留下来的就为班级进行打扰卫生,他被分在班级门口拖地。

  这时姜沐沐在第一个,带领着重新进班级的一些新学生走进了班级中,他余光浅浅的瞥了一眼,他能想象到的就只有诗经中,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的描写。

  他感觉有一束光照进了他宛如浑水一般的生活,又多次幻想,在这小城市,和她有一个小房子,每天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说笑笑,就这样,就这样到老,也许这样一辈子才不会有什么遗憾。

  他们周围围着那些人,有的知道会发生什么,有的还在好奇会发生什么,他鼓起勇气,把藏在身后手中的花,拿到了身前,“姜沐沐,其实……这么多长时间…我一直…都…”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不知道怎么那三个字就这么憋到了嗓子眼,肾上腺素飙升让他脑子中一阵酥麻,“…我…我喜欢你。”

  他说出来,那就是像洪水泄洪后般舒适,他放松,周围是喝彩的声音,是不是祝福的声音他分辨不出,肾上腺素的作用效果依然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想听清姜沐沐说什么。

  她没有回答,一直都在沉默,刘泽仍然在等,其他人也都在等,究竟那个没什么亮点的刘泽能不能带给他们惊喜。

  没有,仍然没有任何回应,就像是一块石头掉落到深涧中,一但抛出那注定就不会有任何回响。

  “咳咳,各位我想说两句。”杨明哲从人群中走了进来,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西服,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刘泽有些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蒙了,明明是他组织的一切为什么会有其他人,他不是吩咐过让他几个朋友拦住进来的人吗。

  姜沐沐一直微微低下的头在杨明哲到来竟然抬了起来,那张美丽的脸在月光照耀下竟然有几分绯红,杨明哲站在了刘泽身前,挡住了刘泽看姜沐沐的视线,“感谢某人今天邀请来了各位好朋友,借此机会我想对沐沐说一句话,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对你有感觉,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找机会像你吐露,今天借着这个场子,晚风,明夜,我想说,如果你还没有想要相许一生的人,那么我想成为这个人。”他把右手被到了身后。

  然后就有一个人从外围冲了进来,他捧着一捧不知道哪里来的玫瑰花,从刘泽身旁路过,还不忘记顺势撞刘泽一下,一脸的不屑,刘泽整得人都处在失神的状态,对此没有反应,那人把花递到杨明哲的身后,匆匆的离开了现场,中间依旧留着刘泽三人。

  “姜沐沐,我喜欢你,无论未来会怎么样,我都喜欢你。”杨明哲把玫瑰花捧拿到了身前,单膝跪在地上,就像大多数女生幻想的一幕,此刻正发生在姜沐沐身上。

  她眼神中晶光闪烁,双手捂着微张的嘴,不敢相信这这一幕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后是她的好朋友们,此刻也都在惊讶,在欢呼,在喊“答应他。”

  她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在鲜花和杨明哲的脸上不断的摇晃,不过却没有一次透过杨明哲看向他身后的刘泽,她双手接过鲜花,红彤彤的脸像是刚蒸完桑拿一样,让她看起来是那么迷人。

  “我答应你。”她小声的说道。

  欢呼声在周围一下达到了高潮,几个人游走在人群中,拿些塑料袋里的糖四处分发。

  刘泽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人群早已随着杨明哲和姜沐沐的离开都散了开来。

  “这样一个好机会,结果被人截胡,自己喜欢的姑娘也不喜欢自己,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衰的吗。”刘梦涵逆着人群走向了刘泽说道。

  刘泽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支撑他继续站着,他做到了地上,然后顺势躺在了地上,他鼓起了勇气,然后自己的尊严被人蹂躏,现在又轮到另一个女生来可怜自己,真是可笑。

  “怎么还不会说话了,傻了吗。”刘梦涵看着刘泽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

  “这或许是一场笑话,被所有人抛弃的笑话,如果真的有死亡,那我觉得不会比这更痛苦。”他声音近乎沙哑,每吐出一个字都十分艰难。

  天边闪电狂舞,像是年久失修的破旧收音机断断续续的发出让人震鸣的轰响,风势越来越猛,一片浅薄的云盖住了月亮,眨眼间又被吹散开,风中夹杂着细小的雨滴拍在每一样露在外面的物体上。

  “要下雨了,回去吧。”刘梦涵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在凌乱的风中抛给了他一包纸,恰巧落在了他的脸旁。

  “擦擦你的脸,眼泪没有那么好隐藏。”她走了,留下了刘泽一个人。

  “谁不想要一个童话般的世界。”周围再也没有任何人,他无声的痛苦,就像是那永远都在找妈妈的蝌蚪,有一天池水干枯,它们也会想,为什么只有自己这么倒霉。

  狂风夹杂着暴雨倾盆而下,雷电在天边分出数十支叉,像鼓掌一般,人们纷纷逃回宿舍避雨,有人手捧玫瑰羞涩的和自己身边的人海誓山盟。

  而有的人,哭够了,就只能灰碌碌的回到自己最后的收容所。

  时间在讲课声中流逝,太阳悄悄的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高悬在人们头上。

  食堂中刘泽独自一人在一张不起眼的桌子让吃饭,平时也是这样,也许是有心事,饭菜嚼在嘴里似失去了它的味道,如同嚼蜡。

  结束了自己的午餐,他随着人群熟悉的走回宿舍。

  坐在自己的床上,他不断反复回忆那天所遭受的事情,努力想让自己暂时忘记那份痛苦。

  只听得门外议论声纷杂,大多都是些粗言秽语,刘泽倒在床上,这些时日所发生的事,使他格外疲倦,倒不是身体劳累,反倒是心里,是心中太过苦涩。

  他昏昏欲睡,眼神朦胧之际又突然惊醒,只见天空铅云密布,一道道流光在天上划过,一道道术法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一团亮红色的火球从天而降,砸在了刘泽身旁,将他蹦起,砸在了一块石头上,浑身如同骨骼粉碎一般,他瘫在了地上,不断的呻吟,但疼了一会就再也没有什么感觉,艰难的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啊?这是哪儿啊?”刘泽大惊道。

  周围厮杀声分明,尽是身着两色盔甲的士兵在厮杀,显然属于不同势力,只见得自己身上穿插着一根长枪,枪孔处血液已经凝滞,赫然是一个死人。

  刘泽又把头望向后方,重新确认眼前之物后,使他感到一阵心安。

  一座阁楼矗立在他的身后,其上流光萦绕,形成一层光幕,将他阻挡在外,当一个人处在危险的野外,周围是两个食人族部落在征战,那么还有什么是能比自己有一座坚固的屏障更让人能有安全感的呢。

  可他么现在那坚固的屏障竟然拒绝接受你,刘泽站在外面不断的敲打,虽然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但为什么来到这里还没有弄明白,怎么能就这么憋屈的回去呢?

  什么开门咒语都用了一遍,刘泽也很无奈,他背靠着光幕滑落坐到了地上,云卷云舒之间他发现好像也没有那么急,也许是人都被杀没了他这面正好没有什么人路过。

  “嗖”

  正当它要离开光幕之时,一道黑光闪烁而出,落到光幕之上,顿时,光幕上出现一道丈许高的裂缝。

  眼见此景,刘泽虽然十分疑惑,但要是真是不巧被人看到他这个死人在溜达恐怕两伙人得就他先揍。

  他毅然决然地迈步进入,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小命在外面不一定能存在多长时间。

  进入光幕,他向上望去,那模糊不清的阁楼终于清晰起来,牌匾上赫然是藏书阁三个大字。

  他俯身推门而入,入眼的是淋漓满目的书籍,有竹简也有各种古老的书籍。

  他伸手试着触碰,但都不能被挪动,他有些失望,四处张望,心里又十分郁闷,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他伸手在这个死人身上摸来摸去,希望在他的身上能够有什么发现。

  一阵手忙脚乱,最终只找到了一张泛黑的牛皮布,他失望的撇了撇嘴,十根手指在上面细致的摸了一遍,上面有着道道血迹,似乎是从其他死人身上搜刮来的。

  “也不知道你的是有怎样的胆子才会想到在这中环境下拾荒。”他说着便自顾自的苦笑了起来,是啊,勇气这东西用一次对他来说就够了。

  黑色的牛皮布,温腻的手感,古老的气息透过布传到刘泽心里,上面写着一行行蚊蝇小字。

  “纳尼?”正当刘泽有点开心的时候细看之下竟然一个字也不认识。

  “这可怎么办,我竟然是个文盲。”眼看着可能蕴含着什么秘密的东西,却看不懂,这就像刚才明明有避风港却打不开似的。

  “算了,看不懂就摆烂吧,本来就是个死人,应该也存在不了多长时间了。”刘泽躺了下去,任凭那一布有什么惊天秘密,他也不再去想,只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刘泽突然睁开了刚闭上的眼睛,有着丝丝喜悦之色“诶,我不认识,不是有认识的嘛。”说罢又把眼睛闭上,努力的挤着眉头想要记起些什么。

  果不其然,这人的记忆向潮水一样涌进了刘泽的脑海,喜怒哀乐都仿佛刘泽亲身经历过一般,他疼的直抱头,感觉像是要炸掉了一般,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渗出,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

  大约七八分钟左右,两人的记忆也算是对接成功了,刘泽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老不死的东西难怪会死的这么惨,竟然在人家那么小的时候也不放过,强奸人家姐姐,导致那么好的一个女孩自杀,最后被人家弟弟长大后一枪射死,也算罪有应得。”

  虽然刘泽找到了他死的原因,但楼外混乱的原因却什么也不知道,这个老不死的是穿着兵服浑水摸鱼的人,也算是不幸运,竟然碰到了血仇。

  他又把目光放回了牛皮纸上,看着那些小字也清晰了起来:“吾真名,乃距顺,时运不计,沦落至此,偶遇双将王之战,惨死路边,纸上所记乃镇天将王刘湮所创办,此功法非影图者不可习之……”

  “此行也不算无获。”刚看完一半刘泽就欣喜地喃喃说道,后面的内容虽然不长,但细读起来却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隆,隆。”

  两道破空声透过光幕传到了阁楼里的刘泽耳朵中,天空中两道长虹划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这藏书阁上空。

  两人长袍随风猎猎作响,其中一人一摆手,长喝道,“刘湮,这次你无法再逃了,认命吧,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这世间将不会再有你的容身之所。”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难道因为我和那条黑龙有所瓜葛,那我就一定是恶吗。”另一名男子眼中黑色的瞳孔微张,似乎有着怨气,听那名男子所说,他叫刘湮。

  “就算我真的是,那又有什么的,你们杀了她,那就要付出代价,陈卓瑀是第一个,是他动的手,幕后之人也得死,等我查到,一个也不会放过。”刘湮话语中带着肃杀。

  “何必呢,你我这种境界的都是要去上界的,在这下面自相残杀终究是不理智的。”那名男子摘下了头上的衣袍帽子,露出了妖冶的俊脸,比不上刘湮漆黑眼瞳带来的压迫,反倒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他从左袖中取出了一柄折扇,无风自扇。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从你追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不能和解,你现在走还来的急。我越来越暴虐,我不想杀你。”刘湮也收起来了那种压迫,好像两人真的像是朋友一般,“我的路注定孤独一生,是我害了她。”

  刘湮说罢从其右手中浮现了一团黑色的光球,光幕消散,露出了一块不规则的玉珏,他右手一攥,玉珏随着风化为了粉末,他的眼中留下了两道晶莹的泪滴。

  或许那女子真的是他的心爱之人,否则也不会为她做到这种程度,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孩,能让这样的一位似君王般的人沦落,刘泽揣测着。

  “既然你都明白,那就动手吧。”那名妖冶的男子叹了口气,眼见没有办法和解,就只能再次动武了。

  只见两人身边现出一道道符文,虽然看不清是什么,但也大致可以猜出是和刘泽手中,主纹旁的小纹一类的。

  “这要是修炼到这么多,可得多强啊。”刘泽看着二人不断攻守轮换,感慨道。

  他只顾着依嘘赞叹,竟然忘记了两人可是在他头上打斗,突然一团能量余波冲刘泽飞了过来,砸在了光幕上。

  不出刘泽所料,这光幕果然很坚固,仅仅只是激起几层涟漪,就平息了下去,他也松了口气。

  不过他却忘记了自己可是正处在战斗正中央,不过几个呼吸间,二人便相打数十次,能量余波多次波及刘泽所在的光幕。

  见还能再撑一会,刘泽不在担心存亡的事,这种高手打架,自己多看看涨涨知识,这就像刚出新手村的他就马上碰到了大佬,可以让他观摩技术。

  和刘泽想象的完全不同,两人并没有祭出什么小说中的法宝之类的武器,反倒是一人一件冷兵器,不断的在两人手中挥舞,虽然看不出门道,不过应该也是特殊打制的。

  两人在空中无法借力,都落到了地面上,妖冶男子手中的长剑在进退中游刃有余,刘湮手中的黑色窄刀也和那长剑打的有来有回。

  仅仅只是在打斗的间隙运用一些术法,刘泽看的有些疲倦,想不到高手过招竟然这么朴素。

  突然两人停了下来,手中的武器都已经收回了鞘内,两人同时起势,身上同时浮现密密麻麻的环纹,看似是要做最后的争斗。

  刘泽打起了精神仔细的看了起来,他离他们仅仅只有几百米,隔着光幕,那两人都似没有看到刘泽一般。

  两股能量对冲,扭曲了空间,把光幕硬生生撕开了个口子,能量余波顺着裂缝如洪水般涌入内部,刘泽首当其冲,惊恐的他想要向阁楼内部逃去,但一切都太晚了。

  他身躯在能量洪流中化为了虚无,他身后的阁楼自然也难逃坍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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