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见小五
“呵呵,我以为你要在母女家过夜呢。”
过山风见田林回来,戏谑的在床上说了一句。
田林冷哼一声道:“朋友妻不可欺,你以为我跟你们这帮土匪一样吗?”
过山风说:“那有什么?做兄弟的,就是要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有女人一块儿睡。”
“粗俗!”
任老头儿挑出五石散吸了一口,接着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唯有五石散,才能让人身心愉悦。”
任老头儿这个隐君子连过山风都看不起,他懒得跟任老头儿说话,只在床上笑嘻嘻的同田林道:
“诶,你不想动那对母女,不如让给我如何?我看那个叫大丫的长得漂亮,她娘也不遑多让啊。”
田林一拍储物袋,清风剑瞬间出现在了手中。
她他把剑往过山风一指,语气森然道:“在我家里,你谁都动不得!若是胆敢为非作歹,老子拼了命也要扒了你的皮。”
“凭你?”
过山风根本不带怕的,但到底没再挑衅田林。
他幽幽的道:“我只是不忍心那对母女守活寡啊——想一想,小五那样的阉狗,配这么个娇滴滴的妻子,岂不是太浪费了些?”
阉狗?
田林狐疑的看着过山风,但过山风已经翻过身去开始睡觉了。
一夜无话,院子里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
这天田林在铺子上同任老头儿都焦急等待着,等汪胖子带着商队来了铺子,任老头儿拿了五石散就回了院子继续守着过山风。
田林一面同汪胖子会账,一面问他县城里的情况。
听汪胖子笑着道:“过两日县城就要变天了,好日子恐怕就要来了。”
田林问他道:“这话怎么说?县尊不是和王家都在忙着抓过山风吗?”
汪胖子道:“抓过山风还不是为了拿下任家?”
田林道:“县尊要拿任家开刀?是了,所谓皇权不下乡,任家在望山县经营了太多年,县尊贵为筑基强者也拿捏不住他们,所以以前隐忍了这么多年。”
汪胖子道:“所以啊,县尊现在忍无可忍,不但请了王家作为外援入望山县,而且也要借过山风把任家连根拔起。”
田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道:“若他们抓不住过山风呢?”
“会抓到的,过山风的山贼里有王家安排的人。”
汪胖子没跟田林多说,带着黑沙石武器走了。
铺子里的田林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并不着急起身回后院。
直到张大郎送了两杯茶过来后,田林才霍然起身跟张大郎道:“这两天铺子由你看着,我要进城一趟。”
张大郎听言道:“东家进县城作甚?要不要我跟在身边伺候?”
田林摇头道:“我谁也不带,路上现在想来也没有危险。”
当天下午他就拍马到了小沽口的客栈,却并没有跟汪胖子同行。
田林上次和焦管事在小沽口任家的客栈吃过饭,所以轻车熟路的进了客栈里。
但她发现,客栈里的店小二不但换了人,连掌柜的也换了人。
田林问店小二说:“怎么不见以前的那个跑堂?”
那店小二傲然道:“往后啊,这里不会有任家的客栈了,都是我王家的人了。”
田林皱眉道:“我看这客栈经营的好好的,任家能把这客栈让给你们?还有,王家是谁,我怎么从没听过。”
这跑堂的如果不是看到田林腰间揣着储物袋,早发火儿了,哪儿容得田林絮叨?
他耐着性子道:“任家倒是不想交,可我王家想要,他们敢不给么?我王家的大名你们这帮土包子没听说过,但往后一定会知道,衢州王家才是真正的修真世家。”
这店小二吹完牛懒得搭理田林,自顾自的走了。
田林注意到,王家的店小二比任家的跑堂牛多了。
任家虽然在望山县是一霸,但那些普通的杂役看到修仙者时,还是保持着恭敬的。
但这个店小二,虽然没驱赶自己,可态度却说不上半点恭敬。
任家真要完了?
田林心里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却又按捺住性子在客栈里小住了一晚。
他发现,一如当初焦管事所说,王家会让练气士打扮成行商往来县城和小沽口,凭此来钓出过山风这条鱼。
也因为此,这客栈里的行商,住的大多不是真正的行商,而是王家的练气士。
田林自己不通拳脚,但做了练气士后还是耳聪目明的。
这其中他也探听了不少消息,第二天一大早便拍马到了县城里。
田林拍马直入县衙,同门子道:“我想找你们快班的五爷说话,不知道他在不在衙门。”
那门子道:“什么五爷的没听说过,只知道快班最近进来了个叫五儿的,正在追查过山风的事情。你找他什么事?”
田林道:“我是他的乡邻,给他送信来的。”
那门子看田林带着储物袋,所以没有刁难田林,却也不耐烦的道:“县尊下令要查过山风的根脚,整个快班的人都忙的脚不沾地。你若不着急,先去客栈等他吧。”
田林这就在县衙对面的面摊坐下,死守小五的身影。
如此坐了一天一夜,面摊老板都要哭了:“爷,您这老霸着位置,谁敢来吃面?”
田林皱眉道:“你这里位置极多,我只占了一个凳子,哪里妨碍你做生意了?”
那面摊老板说:“您不知道,您坐在这里,谁都认识您是仙师。而来我这里吃面的,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这些普通人平时看到仙师就避之不及,哪儿敢跟仙师一块儿吃面啊。”
田林恍然,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
这玩意儿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啊!
他从储物袋里拍出二两银子,丢给面摊老板道:“这摊子我先买下了,过两天还你。”
面摊老板脸色一喜,道:“那我先给爷您煮碗面吧。”
田林不置可否,他又在这里呆了一夜,仍不见小五出现。
“难道小沽口那帮人嘴里的小五,不是我认识的小五?”
可他分明记得,那帮人还说过‘小五’的诨号,名叫狗儿,且是任十三从乡下带来的。
隔天大早,田林精神有些疲惫。他现在看人的眼睛都发酸了,就在他有些耐不住时,一匹快马在衙门口停下。只见数月不见的小五从马上翻身而下,正要往衙门里走。
田林大喜,道:“小五兄弟,到这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