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巡天司,攻打曹家
又两日!
北河府内却是发生一件大事。
境内的丹阳门、广乘寺、无印剑派、安化严氏、等高手共计七十余人,为义护送北河府名士张瀚张文若,撕开青阳教一片驻地,被数百名青阳军围杀,但最终逃出。
此举令青阳教上下为之大怒。
教主“降世法王”命右仙使霄云散人组建“巡天司”,负责铲除江湖门派、世家势力的异己。
这种事并不是青阳教所创先河。
数百年前掀起叛乱的升仙教天元仙主也干过类似的事。
扫荡江湖,搜刮了不少财宝、真功,添入天元宝府。
如今青阳教效仿之。
对这种事,陆迟自是踊跃参与其中。
先不说收刮江湖势力有望谋夺真功,立功后还能从青阳教内拿到其他真功,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石二鸟,两者兼得。
巧的是,原平阳坛主赵红蝶,也入了巡天司。
还担任指挥使之下的三名副指挥使之一。
于是!
平阳县也在清剿范围内。
此时,县府内,一身红衣似血的赵红蝶坐于主位,左右两侧也都是上三品境的江湖武者,本是散人,后投入青阳教。
一人江湖人送外号“丹霞剑”。
听名号就知是位剑客,中年长相,似个员外郎。
另一人号称“烈焰掌”,不知道是不是染的,连头发、眉头都是赤红色的,很有逼格,让陆迟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满堂还有二十余名中三品高手。
陆迟与赵浮生赫然在列,但位置比较偏后,充当旁听角色。
“平阳曹家、长枪派、断刀门、广佛寺,这四个势力是指挥使交给我们的任务,今晚就拿平阳曹家开刀。”赵红蝶声音清澈高悬,一如往日般的傲然姿态。
平阳曹家,这盘菜终究还是被端上桌了。
其他人自是没什么意见。
陆迟更是加急的让宁沧搞来吐真丹,准备将曹家的那门六阳剑法私下逼问出。
当晚!
天气骤变,小雨淅沥淅沥的下。
在房檐上滴落时,滴滴答答个不停。。
曹家的人绝大部分已沉沉入睡,根本没察觉到死亡降临。
踏踏!
踏水声传来,以赵红蝶为首,数十名武者持刀剑杀入曹家。
噗呲!
一刀刀、一剑剑斩下。
曹家之人在一声声悲鸣下,接二连三倒在血泊之中。
“何方宵小?”
“原来是你们,青阳教。”
“我曹家大半家产都归于你们青阳,为何还要斩尽杀绝?啊啊啊!!”
曹家有两名上三品高手,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真气宣泄,剑光夺目,一时间让黑夜宛若白昼,破金断石。
但在赵红蝶、丹霞剑、烈焰掌三人围攻下。
终究是落入下风。
噗!
曹家宿老因为气血衰败缘故,被赵红蝶的弄月牵云真气所限制,被一掌拍碎脑袋,当场毙命。
曹家府邸其他地方也是血染不断。
伴着一声声哀嚎,一声声厮杀,此起彼伏。
连雨水都被染成鲜红色。
陆迟蒙着脸,杀入其中,用吐真丹成功逼问出六阳剑法的心法口诀,接下来便是划水,展现出普通的七品武者水准,与一名曹家供奉在比划。
对了!
那曹子良也死了,不知道是谁杀的,被人一剑斩下脑袋,死不瞑目,相当凄惨。
“曹家百年底蕴,所藏珍宝定然不少,我偷拿几件也不过分吧!”
陆迟想着自己以后肯定有用到钱的地方。
藏点私房钱,将来离开后不至于身无分文的去浪迹江湖。
“你这逆贼,你不得好死,你们会下十八重地府的。”
正与他生死厮杀的曹家武者听到这番话,更是怒不可遏,挥剑斩来,六阳剑气霸道无匹,在同层次的真功中,也少有能匹敌者。
“聒噪!”
陆迟催动地元炼铁劲气,五指如金玉般,硬撼剑器,铿锵声不断。
咔嚓!
几个回合下来,剑器崩断。
陆迟五掌按在他头上,轻松一扭,将之毙命。
随即信步闲庭的在屋内搜了片刻。
他古董收藏的什么没多少兴趣,金玉之物恰好。
摸了会,还真让他从床底下找出一方盒子。
打开,里面静躺着一块双鱼玉坠,内有氤氲之雾,引得希夷府内的长生灯焰轻颤。
“咦?这玉坠中竟也有灵性。”
陆迟打量着玉坠,摸上去有股冰凉凉触感。
就目前而言,他发现能产生灵性的东西不外乎符水、神兵、灵泉、奇株…这玉坠算不上神兵一列,总归也是种奇物。
随着玉坠中的缕缕灵性被长生灯摄取。
里面的氤氲之雾暗淡散去,摸上去也没了冰凉凉触感,与寻常白玉没了区别,甚至陆迟只是轻轻一握,这玉坠就变成齑粉似的洒落在地。
“十二缕,真是不少。”
他看了眼长生灯度来的信息,自言自语一声。
这段时间通过紫心株,以及从玉坠中摄取的灵性。
让他灵性累积在【九十八缕】上。
这些也都是他留着修炼乾元八象劲的灵性。
如今【六阳剑法】到手,距离乾元八象劲的入门只剩下五门了。
“赵浮生,我曹子瑜发誓,此生必与你们青阳势不两立。”
蓦地!
屋外传来一道道急促的剑器斩击声。
陆迟悠闲走出门外,屋檐水珠垂帘,淅沥细雨中,赵浮生与书剑双绝的曹子瑜正在厮杀激斗,剑气呼啸,斩断风雨,几乎只能看到道道残影。
两人都善使剑器,剑身交错时。
一道道剑气将周围的东西接连斩碎,碎木飞屑。
“哼,大虞举子、书剑双绝,真是好大威风!平阳三公子中,依我看你根本就是滥竽充数的。”赵浮生冷笑嘲讽。
“放屁,我曹子瑜从不弱于人!”
曹子瑜嘶声低吼一声,“赵浮生,你以为你藏藏掖掖的就能隐藏,我知道你,那云霄公子就是你的另一层身份吧!”
“我耻与你这种人齐名。”
说实在的,曹子瑜实力相当厉害,剑法精湛,不差分毫。
赵浮生也只能与他不分伯仲。
而且曹子瑜心有恨意,以命搏命的方式,这让赵浮生颇受限制,反而是处于下风。
瞥见陆迟在屋檐下淡然观战看戏,他没好气的喊道,“还不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