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儿已死,此为妖孽
“既然蝉儿回来,那你怎是这般态度?难不成有什么蹊跷?”
姜王后有些蔫蔫,眼皮感觉很沉重,整个人都没精气神:“蝉儿回来是回来了,但……”
“哎,你出去看看吧。”姜王后重重叹了口气,不知所措的抚上额头:“我觉得蝉儿多半不是蝉儿了。”
“怎么了?”
“他和以前有些不同,变得比此前活泼了许多,也精神了很多。”
“这不是好事?”黑暗中传来疑惑的声音。
“可问题坏就坏在这里,我喊他蝉儿,他居然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姜王后愁容满面:“知子莫若母呀,我当然是希望我的王儿变好,但我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子我清楚。”
“他再差,身体再不好,那也是我的儿啊……”
“如今的他太精神了,我儿体弱,命途多舛,哪能这般健壮,我的儿……我的儿多半被……害了,呜……”
姜王后眸子不争气的留下了眼泪,她以手帕掩盖着,应声低泣。
即便她在外面面前如何坚强,可她想到自己儿子被妖怪吃掉,身体被扯烂时,便不免悲痛。
黑暗中传来无尽的沉默。
房间里只有黑暗与低泣回声。
许久后才开口。
“好,我明天便去看看。”
“如果……如果,我是说如果,蝉儿真是妖怪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黑暗中的声音叹了口气:“好吧。”
“如果蝉儿真是妖怪所化,那他们多半是为了那件道宝所来。”
“待我明日会一会他,看看他是何方妖孽,敢冒充我朱国王子!”
……
这边朱鹿溪回到自己的寝宫,刚躺上床,好家伙一道香风倩影便扑了过来,钻进了他的被窝,撞到了他的怀里。
卧槽!
朱鹿溪当场就被吓坏了。
这啥情况呀。
难道自己也要被霸王硬上弓了?
那他到底是从了,还是半推半就的从了呢?
“哥哥。”
啊?
什么玩意儿,哥……哥哥?
等等等等,朱鹿溪脑子混乱了。
这不会又是什么扣死扑类吧?
朱鹿溪看向她。
“哥哥,你看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朱鹿溪想起来了,这是他的妹妹,葵羽。
不是表的,也不是干的。
而是亲的!
这吓得朱鹿溪急忙从床上蹦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
葵羽站起来,直接抱住朱鹿溪。
妹儿,你别毁我啊!
我可不是刘骏,刘子业,完颜亮这些人啊!
我也没有骨科病……
“妹妹,你不能抱着我呀!”朱鹿溪惊得急忙掰开她的手。
“我怎么不能抱,以前我也是这么抱的呀!”葵羽瞪着大眼睛,眼神中万分的不解。
“哥哥,你变了!”
“你定是被妖怪吃了所变!”
葵羽年纪小,口无遮拦,翘着嘴巴,哼哼生气。
这让朱鹿溪哑口无言。
记忆中与葵羽确实很亲昵,朱鹿溪也很宠溺这个妹妹。
“我刚回来,很累,想睡觉,等我睡醒了陪你玩,行吧。”朱鹿溪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小女孩哪有什么心机,听到这话后转怒为喜。
“那行,我就待在你身边,等你睡醒后,咱们便去玩。”
“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
“那以前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
眼见葵羽要开始闹了,朱鹿溪急忙出口:“行行行,你就在这里吧,反正这里大。”
朱鹿溪好歹是朱国的王子,寝宫确实很大。
葵羽坐在房间的秋千上,晃荡着,两只玉足交叠,脚丫子剔透,粉粉嫩嫩。
这张秋千是她的老位置。
“哥哥你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葵羽有多想你。”
“是呀,哥哥也想你。”
朱鹿溪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其实他也确实挺困的。
因为三天的舟车劳顿,其实颠簸的浑身筋骨都有些疼了。
在马车上休息又休息不好。
你刚眯会儿,结果车轮搁到一块石头,就被颠醒了。
刚到王宫,姜王后让他来休息,他求之不得呢。
朱鹿溪刚沾上枕头,就犯困了。
如今呀,就算是七八个脱光了的绝色美人,站在他身边,他都没有丝毫兴趣。
就想睡觉。
这不,眼睛刚和合上,这妹妹就扑过来了。
吓了他一跳。
葵羽自顾自的荡秋千去了后,朱鹿溪很快双眼就疲乏的一眨一眨,然而倒在了枕头上,呼吸开始绵长起来了。
“这个倒霉哥哥,真是的!”
葵羽见朱鹿溪就睡了,瘪着嘴:“那好吧,你睡就睡,等你睡起来,再陪我玩。”
这一觉,朱鹿溪从天明,睡到了月头高挂。
朱鹿溪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咦……”
朱鹿溪发现他妹妹葵羽趴在他床边,拉着他的手睡着了。
因为侧在一边,白嫩的脸蛋都被压瘪了,嫩嫩的嘴角还挂了几根晶莹的水线。
见此情节,朱鹿溪微微一呆,莫名的发笑。
“葵羽……”
朱鹿溪回忆了一下。
她出生的那一天,向日葵纷飞,漫天飘舞,于是便有了这个名字。
希望她能像向日葵一样,明媚开朗,无忧无虑的幸福一生。
其实她也确实如同期望的那样。
父母疼爱,哥哥宠溺,幸福而无虑。
朱鹿溪把她抱到了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看着窗外的月光,听着虫鸣,朱鹿溪撑了撑腰,睡的时间太长了也不好,浑身也累。
朱鹿溪确定葵羽还在睡觉,没有醒后,他便关好房门,去外面走走。
虽说朱国是小国。
但麻雀虽小,五张俱全。
王宫倒像那么一回事。
微风吹过,摇动枝头,带走了无数落叶,似要飘过千山万水,如回风絮雪。
许是疲倦了,也或力尽了,从高出缓缓翻转滑落,落入湖面,触碰的瞬间,湖面荡漾着一圈圈涟漪,好似无尽轮回。
王国虽是繁华,假山假水也是十分的逼真,精致。
但与真是的山水相比,终归是少了丝巍峨与灵性的气韵。
朱鹿溪走到假山出,原本休闲轻松的神态猛然一紧,死死盯着前方。
因为在前面,他看到了两道三位数的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