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交手
不一会儿的时间,两人骑马便出了城。
汉阳城城外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村落,这些村落大多以农业为主。
村民平时也会种一些菜拿到汉阳城中贩卖,如果没有妖魔和流寇的出现,日子虽然过的有些苦,可总归是平安顺畅的。
只是妖魔流寇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村落的宁静。
“环儿快跑!”村落中一名披头散发的妇女望着自己的十三四岁的女儿喊道。
妇女家的院落中走出一位身高马大,脸上有着疤痕,头戴黄色头巾的匪徒头领,狞笑着走到妇女身边抓着她的头发狠狠的砸在地上,猖狂的说道:“逃?往哪里逃?”
“来人啊,抓住那个小女孩儿给我送到屋里面!”
“今天我要母女通吃!哈哈。”匪徒头领拖着妇女狰狞的吼道。
一名手下小弟脚下几个腾挪便跑到了小女孩身边,一脚将小女孩儿踹倒在地。
“还想逃跑?整个村子都被我们屠尽了!还想跑到哪里去?”小弟抓着小女孩儿的脖子往妇女家院落中走去。
走进院落后,院落中的地上还躺着一具睁着眼睛的尸体,一把长刀贯穿了尸体的胸口。
“爸爸……爸爸。”小女孩儿哭着嗓子,手掌朝着尸体的方向虚空抓着。
“你们这群流寇不得好死啊!”厅堂内被匪徒头领扒开衣服的妇女悲痛欲绝的看着院落中被抓回来的小女孩儿大喊道。
“哈哈,既然做了流寇,生死早就抛之脑后了!我死不死的不知道!但是今天先爽了再说。”匪徒头领脚踩着妇女,双手脱着自己的衣服,眯着眼睛色眯眯的看向妇女。
“哒哒……哒哒。”村落中传来奔马的声音。
随后便是一声吼叫:“贼寇!竟敢屠村!”
朱捕头和陈以观从汉阳城出发,一路围着城外的村落巡视。
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匪徒屠村!
陈以观心中看着村落中遍地的尸体,心中犹如惊涛骇浪!
虽然早就知道这世道不太平,可是亲眼看到屠村的行为依然难以接受。
他朝着村落中糟乱的声音处跑了过去,看到一处院落外围着不少的匪徒,一声大喊便从马背上腾跃而起。
挥舞着手中的铁锤瞬间砸飞两名流寇。
朱捕头看着眼前的情形也是怒不可遏,也从拿着刀从马背上跳下冲向匪徒。
转眼间,院落外的十几名流寇便被二人一扫而净!
院落内的匪徒头领听到院落外的动静,将妇女绑了起来穿好衣服拿起大刀走出了院落。
“哪里来的小贼敢坏你爷爷的好事。”匪徒拿着大刀吼叫着。
看到朱捕头和陈以观身上的捕快衣服,匪徒头领狞笑着说道:“原来是汉阳城的捕快,怎么?不在城里躲着敢来城外多管闲事了?”
朱捕头一刀劈开身旁的匪徒,看着匪徒头领头上的黄色头巾说道:“哼,我说是谁这么胆大妄为!”
“原来是枯木山的黄巾大寇的手下!”
“既然知道是黄巾大寇的手下!还敢多管闲事!”匪徒头领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朱捕头叫嚣着。
“如果是黄巾大寇来了,我自然不是对手,但你一个小小的流寇头目还敢这么嚣张!”朱捕头说罢,便朝着流寇头领冲了过去。
陈以观也将匪徒清理干净,朝着流寇头领冲了过去。
两人将流寇头领围在中间,刀锤交错攻击流寇头领。
流寇头领被二人包围不慌不忙,手中长刀格挡住二人的攻势,随后一声长啸,身上泛起土黄色的光芒,手中的长刀瞬间变得更加威猛。
“请神术!”朱捕头看着流寇头领的变化,口中喊道。
“哈哈,没想到吧,头领早就将这招请神术传于我们!”流匪头领直扑朱捕头,想要将这个主要的对手清理掉。
陈以观从旁也看到了流匪头领的变化,黄巾大寇和请神术的名字他也从书中看到过。
黄巾大寇滕仁虎是一名四品武者,凭借着一手‘请神术’,不畏疼痛,实力也变得更加强大,曾与龙阳府内的三品金牌捕头交手不落下风,从而名震龙阳府。
在枯木山一带聚山为王,修寨纳寇,被人称作‘黄巾大寇’。
眼前的这位流匪头领也不容小视,八品武者巅峰的实力外加请神术的加持,就算是面对朱捕头和陈以观的联手也不落下风。
陈以观手持百锻铁锤参与进流匪头领和朱捕头的战场。
朱捕头面对流匪头领的攻击,心中也是十分愤怒。
“可恨!如果我突破到了七品武者,这小小的匪口头目又岂能欺我!”
朱捕头心中越发愤怒,突然看到在旁边攻击流匪头领的陈以观,猛地脱出流匪头领的攻击范围。
“哼,陈以观!坏我好事!今天你便身死此处吧。”随后,朱捕头便消失在院落外。
陈以观看着消失的朱捕头,心中冷笑:“早就知道这次邀我出来巡视心中没安好心。”
陈以观面对流寇头目时,始终未尽全力就是为了防止朱捕头背后偷袭。
如今朱捕头离开,他一人面对流寇头目,反而可尽数施展拳脚。
流寇头领扭头看着陈以观大笑道:“原来你们捕快之间还有仇恨。哈哈,也好,他跑了,你便留下来和这村落的百姓一起去见阎王吧。”
说罢,流寇头领手中长刀直扑陈以观胸口。
陈以观挥舞铁锤,挡住长刀。
体内的劲力透体而出,手中铁锤挥舞如同天罗地网四处包夹流匪头目。
“他走了也好,我就能尽全力杀掉你!”陈以观一边挥舞长锤,一边朝着流匪头目冷笑道。
在县衙书房中阅读武道书籍的半个月时间里,他也多学了一部锤法-流星赶月锤。
如今就算是面对有请神术加持的流匪头目,他心中也是丝毫不慌。
手中的铁锤一锤一锤的砸向流匪头目,流匪头目也没想到眼前的捕快之前竟然未尽全力。
“咔嗤”一声,流匪头目手中的长刀被铁锤砸成两段,流匪头目瞬间手脚大乱。
陈以观趁势追击,一招乱披风锤法砸在流匪头目的胸口,将流匪头目的胸口砸的凹陷进去。
流匪头目一口鲜血喷出,只感觉眼前发黑,难以呼吸。
陈以观一跃而起,手中铁锤从天而降砸到流匪头目的脑袋上,将他的脑袋砸进到了胸膛里面。
流匪头目瞬间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