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伴随着马蹄声,一路向北后转东北方。夜幕降临,然而所有人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骑兵队伍在整个部队的最前方,马踏飞雪,势如破竹。在整个前行的骑兵中,有一骑兵金戈铁马,银甲革裙穿行在骑兵方队中,向着队伍的最前端靠近。
坎特将军在队伍前方放慢速度,既是行军也是督军,那人驾着马从右侧向坎特靠近,直到和坎特的马齐头并进。
“将军我们距离前线阵地还有一百八十里路,彻夜行军大概明天午时抵达。”
来人名叫“江遇宗”,是蜀国坎特麾下骑兵部队兵长,整个骑兵部队三个千余人,统领骑兵部队的人分为两人,江遇宗就是其一。
“继续行军,莫要延误战机。”坎特迎着风雪说道。
“是!将军。”江遇宗接到命令放慢马速,消失在了坎特后方。
……
与此同时向东一百八十里外的陵洲城里,齐国的众士兵们依旧在城里坚守着。经过连番几轮的守城战,所以人都疲惫不堪,蜀军的进攻才结束没多久,这会儿才了些许喘息之机,城里的士兵不敢有任何松懈,提防着蜀军再次来犯。
“诸将士不用担心,再坚持坚持,援军很快就要到了!”陵洲城里,一座还算完好的建筑内,这里算是临时建立起来的作战中心,一名男子神情疲惫地向身前数位将领震声说道。
此人是陵洲城守城将领“李湘”,时任齐国守城将军。其父死后李湘继承了他的军衔,李湘自己也累计了不少军功,要不然也做不到卫军都尉,在一众齐国将军中他是最年轻的,时年仅25岁。
这句话众人在一月前就已经听过了,开始说的是三天,三天之后又三天,所有人对援军都不报太大希望了。
“将军,城内粮草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将士们省着点吃,大概还能吃三天,此次恐怕……”说话的将士没再继续说下去。
没有人再说一句话,作战室内出奇地安静。城内兵将也大都折损,兵力不足两千人,现在粮草也快吃完了,城墙也在连番攻势下出现道道裂痕,眼看陵洲城失守迫在眉睫,援军迟迟未见。
“守不了咱们就不守了!竟然粮草已经不够了,那就开仓放粮,不过要让所吃了粮的人来为守城出一份力,一颗粮草都不能留,明天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城破我们死!要么死前狠狠咬下蜀军一块肉下来!”李湘将军神情激昂,一扫刚才的疲惫姿态。
“将军所言极是,与其在这城中做困兽之斗,还不如和那些蜀军拼个你死我活!”一位将士附和着说道。
这一番策略还需下面执行起来,第二日清晨李湘还在做战前的最后动员,只见一将士从东门直奔他而来。
“李将军,有一马车从蜀军的包围圈冲出,直冲东门而来!”那人抱拳以报。
“徐维,你可知来的是什么人。”李湘开口问到。
“属下不知,驾马的是个猫耳男孩儿,马车闭着帘子,看不清里面是何人。”徐维闻李将军问他便回答到。
李湘细细思索然后说道:“等我亲自去看看。”
徐维带着李湘登上东门城墙,只见一马车向着东门行来。马车帘子随风飘扬,却又能将其中之人掩住,只能隐约看出马车中只有一人。
徐维楞住了,不知这个时候那马车来这战火纷飞的阵地是干嘛。
“该不会是蜀军的诡计吧。”徐维向李湘皱眉说道。
城楼上弓箭手拉起弓弦,只要一声号令,几十发弓箭一触即发。
“先等等,放那马车到近处,看看那马车上是什么人。”李湘临危不乱,他这么说其他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经过一夜的大雪,昨日两军作战的痕迹皆被掩盖,马车摇摇晃晃地在纷乱的战场上颠簸,那猫耳男孩回头看去,才知刚才碾过的是一具尸体。
“师父,凌洲城到了。”猫耳男孩没有因为那具尸体受到任何影响,平静的向着马车内说道。
“知道了,稻通你把马车驾至城门下,我来跟他们说。”马车内男子的声音传出。
“是,师父。”稻通应了一声随即继续驾马。
被叫做稻通的猫耳男孩儿个头不高,看起来十来岁的样子,身上披着一件大袍子,看起来有几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长相倒是有些可爱喜人。
那男子躺在马车内,闭目养神,身边靠这一把剑。马车行至城门下,站在城楼上的徐维喊话道:“城下何人,来我凌洲城做甚。”
马车中的那男子挑起门帘,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衣着素衣,腰间别这一把长剑,棕色的剑鞘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只有鞘尖被银色的菱形金属包裹。
李湘见到马车上下来的那人大喜过望。
“城下乃是我齐国剑道天才,人称剑鬼的燕南堂?”李湘趴在城墙上向下面高声呼喊道。
“我就是燕南堂。”燕南堂负手在后,即便是在城下也有一丝趾高气昂的感觉。
“燕公子,这蜀军都将这陵洲城包围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李湘问道。
“杀进来的,在我之后还有万人援军。”
这一句话像火花瞬间点燃了整个陵洲城。
“快,快打开城门让让燕大人进来!”李湘兴奋地向身后众人喊道。
城门徐徐打开,稻通驾着马车驶进了陵洲城,燕南堂也跟着马车进入了陵洲城。
李湘带领着徐维等人迎了上去,众人眼中的燕南堂好似救命稻草一般。
“燕大人,刚才说的万人援军可是当真?”徐维开口问道。
众将士疲惫的眼睛里投来希翼的目光。
“君无戏言。”此话一出几位老兵顿时老泪纵横。
“燕南堂大人,我们在陵洲城已经守了整整三个多月了,从蜀军切断我们粮草开始我们整整三个多月!城里的将士们从开始的两万到现在的只剩下两千人不到了,如果蜀军乘着援军还没到来之际攻城,恐怕是……唉。”说话的是一名老将,他将所以人的担忧说了出来。
“我来当关。”燕南堂此话虽简单,但是在众人听来却无比的霸气。
“这陵洲城共有四个城门,只有燕大人守好一门,其他三门可放心交给我们!”徐维开口说道。
“这好办,蜀军是自西边来的,西边的城门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