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举着火星子,微弱的光芒照在罗裙女子的脸蛋上,她两颊微微泛红,银牙咬在红唇上。
她纤细的手落在腰间,轻轻解开绸缎。红白相间的罗裙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
或许是光芒比较微弱,所以此时的场景十分暧昧。
她凝脂般柔嫩的皮肤,在光芒的映衬下略微反光。
罗裙滑落脚边,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纤细修长的双腿微微反光,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挡在下面,漂亮的脸蛋通红。
不过她的眼神却直勾勾瞪着陈长安,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冲出来,把陈长安给碎尸万段。
“无耻!”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一个男性看过,包括她的父亲!
可是现在她脱掉衣裙,却被陈长安直勾勾地盯着看,这对于她来说根本不能忍受。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在牢房内,那种耻辱的感觉就像是印在了灵魂上,完全挥之不去。
陈长安没想到罗裙女子竟会有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她现在俏脸通红的表情,就像是某串神秘代码内的视频。
接下来的剧情大概是***,然后再***,最后***。
“好了,我相信你的诚意,你也不用跳了。”陈长安举着火星子,然后开口说。
“你愿意帮我?”罗裙女子脚上穿着小巧的绣花布鞋,两条雪白的腿夹紧,一只玉足轻轻踮着脚尖。
“我会帮你的。”
陈长安说完话后,便原路返回。
至于帮不帮的,之后再说,他被之前罗裙女子摆了一道,现在相当于还回去。
......
九号监牢门口,陈长安推开了厚重的大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陈长安感受到了一股暖流。
关节周围刺痛的阴冷消失不见,就像是冬天里行走挨冻的人,忽然遇见一团篝火。
天牢内部本来常年不见阳光,已经算是比较阴冷潮湿的地方。可是和九号监牢内部比起来,还真是不值一提。
“长,长安?你还活着?”
陈长安本打算先回自己看守的牢房,谁想到却迎面遇上了李善水。
“当然活着,难道有人说我死了?”陈长安故作疑惑。
他当然知道是牢头说自己死了,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别人。
李善水连忙走到陈长安身旁,他前后检查了一下陈长安的身体,然后这才开口说:“张大人已经下了讣告书,现在和悬镜司的人在一起。”
悬镜司?
陈长安目光微微闪烁。
曾经妖魔鬼怪横行,前朝的时候民不聊生,几乎连活下去都困难。如今大妖和难见,民间就只剩下鬼怪。
悬镜司便是朝廷内处理鬼怪的仙家,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门仙家法术,名为望气术。
在望气术的面前,如果说谎话就能被立刻察觉。但大魏朝廷为了稳固民心,只允许在有关鬼怪的事件上使用望气术。
倘若有人违背这条律法,便会被夷三族。
这次大妖死在天牢内,无论如何都躲不掉望气术,只能寄希望于黄天道经了。
他在九号监牢内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把黄天道经初步练成之后才回来的。
黄天道经和太清之气有相似之处,却又完全不同。望气术是太清之法其中一种,借助太清之法,观望人体身上的气息。
而黄天道经则是独立出来的一种东西,能够借助黄天之气压制妖魔鬼怪,同样也能对抗太清之气。
寻常武者逃不出太清之气的观望,无非就是因为没有能抵抗太清之气的方法。
黄天道经内有一种名叫黄天术法的东西,术法能隐蔽身上的气息,包括自身的实力。
陈长安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够干扰望气术。
至于罗裙女子给的丹药,他不敢贸然服下。
谁又知道这不是个坑呢?
“多谢,我先去找张大人。”陈长安抱拳行礼,匆匆朝着上面。
张善水转过身,连忙补充了一句:“张大人在府邸,你要找他的话记得提前通报,这次来了两个悬镜司大人物!”
“多谢!”
......
“圣上那边催得很紧,如果再拿不出有效的进展。如果怪罪下来,首先遭殃的就是你们刑部!”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冷声说道。
他是悬镜司的门徒,目前户部侍郎遇刺一案干系重大。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可是案件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张大人身上穿着一件浅红色锦衣,他站在长袍男子面前,着急地拍手说:“下官也很着急呀,连那日经过柳花巷的人都带来拷问了,可是却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两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蚱,可是在旁边却坐着一个少女。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连衣短裙,脚上踩着一双刻着金线条的短靴,腰间还挂着一块玄冥方镜。
黑色的木桌前,她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啃着一大个香菇肉包。
就连她的嘴角上都沾满了肉油,可是她却毫不在意,只是荡着两只玉足,自顾自地啃着香喷喷的肉包。
“废话,我来这里是让你说这个吗?我是让你给我一个答复,多长时间能确认和鬼怪有关!”白袍青年气得牙关打颤。
他来这里也有很多次了,但牢头每次都是说自己在尽力。
这不就是在推太极么,你尽没尽力我不知道,但是再拖下去大家都要一起出问题!
白袍青年来这里,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
张大人连忙低下头,然后抱拳开口说:“下官现在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定,此案确实和鬼怪有关。”
“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不就是没把握么?”就在这时,啃着肉包的少女适当插了一句话。
白袍青年扶着额头,看向旁边啃肉包的少女。
现在问题是要让牢头确定和鬼怪有关,这就已经足够了。你这么一说,不就让他胆怯了么?
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却忍了下来。
这位可是掌镜的徒弟,夏月蝉,这次出来就是走个过场。通俗点就是说,来稍微镀个金,增加一下资质。
“来人,再加一笼肉包!”白袍青年大声喊道。
原本想要再说些夏月蝉眼前一亮,然后慌忙的啃起手上的肉包。
还有一笼呢,得快些吃。争取在他们聊完之前吃完。
“禀告几位大人,二等狱卒,陈长安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