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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凤魄(前8合集)

半归源:原始之末 杨诗晴 19764 2024-11-10 22:25

  少女慢慢走过古老的石阶,一双精致的美眸坚定的看着前方的深灰色石台,在那之上矗立着一根石柱。

  略过众人期待的目光,少女深吸一口凉气,缓缓将那乳白色的玉手按在石柱上,等待着结果。

  台下人山人海,喧声不断,却并不是很吵。

  一个小女孩儿向旁边的男孩低语道:“喂,你觉得凤夕姐姐会是什么命啊?”

  男孩骄傲的抬起的胸脯,自信道:“凤夕姐姐肯定是世俗罕见的天才,她的两个哥哥都有不差的天赋,更何况她从小就表现出超人的天赋,绝对是我们没有见过的命!”

  ……

  石柱上渐渐出现了金色又古老的纹路,趁着这空闲的时间,凤夕在焦灼的等待之中,重新温习了这片大陆:

  “这片大陆叫做天元大陆,在这片大陆上,并没有什么天生的天才或者废物,真正决定命运,便是这天元台。过往的辉煌与耻辱,都会在第十三个生辰日得到一个改变,或好或坏,依旧取决于天元台。

  传说之中,天元台很早就存在于这片大陆之上,所以这片大陆也就因此而得名。这里的人们都信奉于神明,据说这天元台便是神明的化身,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完全都是神明的意思,不可改变。”

  凤夕不禁在心中喃喃道:“我会是什么命呢?”

  下一瞬间,天生异象,原本万里晴空的蔚蓝色的天空,乌云密布。天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天空之上,风驰电掣,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道金色闪电赫然落下。

  凤夕的瞳孔极速收缩,那道金色闪电以难以预料的速度向她靠近。

  轰!

  金色闪电击中那石柱,下一瞬,金色光芒闪耀开来,宛如太阳一般明亮。天元台周围一圈的九个圆圈,全部绽放出金色的光芒。

  “哇,快闪瞎我的眼了!”

  “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

  台下众说纷坛,但天元台之上的凤夕这也是强忍着这刺目的光芒,朝那石柱看去。

  字幕渐渐浮现出来,凤夕看呆了,因为在那石柱之上有八个金色大字:“天生凰者,凤魄天元。”

  金色光芒渐渐散去,不知是谁在高呼道:“大家快来看啊!有结果了!”

  凤夕满意的转过身来,看向了台下的众人。她满意的目光与台下人复杂的目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凤夕也察觉出来不对劲,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来,但是这结果确定她难以置信。

  有人替她读出来了那八个血红色大字:“天资罕废,四年必陨!”

  哗然,议论声在台下爆炸开来。

  “怎么会是这样的?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你懂个什么?这可是神明的意思!难不成你敢质疑神?”

  “看她那颤抖的样子,这几年来她那么傲,活该她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

  人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身后遥远的天际,璀璨的星河之中,七十二颗流星一闪而逝,消失在大陆各地。

  “住囗!”人群之中,一个粗犷的声音吼来,人群之中很自然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他们都恭敬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从人群之中走过的男人。这个男人面部重阔,身材魁梧,威风凛凛,很有一代王者风范。这名中年男人姓凤名天,是凤家的三长老,同时也是凤夕的父亲。

  凤天来到凤夕面前,将左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没事了,这一切总会过去的。”

  一滴眼泪渐渐泌出,凤夕不甘道:“可是……我最开始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这样,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凤天沉重的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无比温柔的声音道:“夕儿,事已至此,认命吧。”

  “可是……我不想认啊!”她哭了,这撕心裂肺的声音,深深的触动了凤天。

  凤天用粗糙的手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抹了一把眼泪,道:“别哭了,这么漂亮的孩子,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不知何时?两个英俊的青年出现在了凤天的背后,前者文质彬彬,后者爽朗。

  前者道:“夕儿,哥认为,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修行一事,并不只是单靠天赋而已,更重要的是努力,如果不努力,那么再好的天赋也是无济于事,只要潜心修炼,总有登顶大陆巅峰的一天的。”

  “我们人类通过兽族的血脉所带来的元素之力来修炼各种能力,而这类人被称为元师。元师之行,分师、使、相、宗、王、皇、帝、尊、圣九步,每步九转,七十二转为圣,而这之间的路途可谓是漫长而又艰辛。罕有人能到达这一步,天赋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机遇与努力!”

  前者未忘,后者抢道:“开心点,什么天元台都是狗屁,在这片大陆上,只要有毒,那就肯定会有解药的!”

  ……

  那一天,光景仿佛很是惨淡,凤天的白头发,也貌似又多了几根。

  凤夕记不清他是如何顶着众人复杂目光下了台,又是如何回到了家中,躺在了床上……

  她只记得,人们的目光之中只有少许的怜惜,但更多的却是嘲讽与排斥。

  自己曾经的光辉,也一去不复返了。

  朦胧之中,她渐渐进入了睡梦之中,今天的一切,也渐渐在梦中烟消云散……

  数个时辰之后,夜深了。夏日的晚风,从木窗吹进屋内,很是清凉。城居之中,原本万家灯火的璀璨与辉煌,也渐渐暗淡了下去,只有点点灯火依旧在闪烁。

  喧声传来,凤夕被吵醒了,她很不情愿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旋即伸了个懒腰。轻薄羽衣包裹着发育良好的身体,下一瞬,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龄相仿的少年快步入内,却正巧看见了这一幕,立即将头微微一偏,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脸颊,轻咳了一声道:“凤夕姐,出大事了,你赶紧去议事厅吧。”

  “哦?”凤夕有些疑惑的应了一声,随手将红色披风披在肩上,不冷不热的道:“既然有大事,那就快走吧。”

  月夜之下,一袭红裙掠过……

  “会是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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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夕大步流星,径直向议事厅走去。淡红色的美丽眸子充斥着怒意,神态犹如怒中火烧,听着少年的诉说。

  那少年愤然道:“实在是太可恶了,龙煌宗的那帮混蛋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过落井下石,他们来是打算悔约的。”

  凤夕加快了脚步,贝齿咬紧了粉嫩粉嫩的唇瓣,情不自禁在心中恶毒的咒骂道:“这帮子没人性的家伙,真是欺人太甚!”

  目的地越来越近,那名少年向凤夕使了个颜色,旋即微笑着竖起的大拇指。

  大概是让我过去的时候自然一些吧,没想到,这小子也有为我打气的一天,真是世事难料啊!

  凤夕和他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好,甚至是经常闹矛盾,这也有些怪凤夕的性格有些傲了。但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他能够挺身来帮助她,也确实是令她感动极了。

  不管怎么说,这片大陆上总还是有真情存在的。

  ……

  灯火通明的议室厅,约莫有一百来号人在里面。未进,凤夕就已经猜到了座位,因为这种地方她可不少来。

  议事厅的中间和前面比较空落,但是议事厅的后部,尤其是两侧却落座了很多人。最中间的那个颇为瘦弱的苍老男人便是这凤家的一族之长,凤植;左侧的三个较魁梧的男人,则是三位长老;右侧的三个眼神凶狠的男人就是护卫队三大将领。

  “三长老,并不是我们龙煌宗刁难你们,这宗门的规矩比较严,还请您能谅解一下。”一个老者态度诚恳地道。

  凤夕正好撞见这一幕,她仔细的打量了这个老者一番,他身穿一袭白色长袍,长袍之上还有两道金色的龙纹。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龙煌宗的一个长老,凤夕在心中快速思索着。两道龙纹,貌似是一个元宗实力的长老!

  凤天的面庞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不急不躁的说道:“龙义长老可真是说笑了,前些日子刚定好让我家夕儿去龙煌宗修行,如今又想毁约,可未免有些太打我们两方的脸了。”

  龙义依旧是态度和缓的说道:“三长老,我知道我们这般做法确实是有些不妥,但希望你也能看清事实。”

  凤天怒了,右手紧握,狠狠向那看看上去坚实极了的红木扶手,瞬间将那扶手震碎。

  凤天基本是在咆笑道:“什么是事实?!我知道的事实,只有我们双方亲自定下了这个约定,想要毁约,丟尽我们的颜面?不行!”

  见况,另外两个长老也同时喝道:“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欺负人到家了!”

  族人也是愤然附和,一瞬间,叫骂声就像凤家的怒火一样宣泄出来。直至凤植不轻不重的呵斥了一句:“安静!”这才有所停歇。

  “啧啧,一群蝼蚁在这里吵吵什么?一个小小的凤家而已,我们宗们可看不入眼。可不要忘了,凤家只是这小仓城的一流势力,而我们龙煌中却是这个剑来国最大的势力!”

  这个狂妄却又略带稚气的声音虽然出自一个少年之口,场上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

  “这个小子是谁呀?怎么这么狂妄?”

  “就是,真的好想去扁他。”

  “等下,这小子好像有些来路,他好像是龙煌宗这一代最年轻的天才,龙翔!”

  这个身穿紫色龙袍的少年,样貌看上去很是清秀,皮肤白皙,浓眉大眼的。这个天才没想到居然如此的自傲,不过最令人语塞的是,他确实有这个实力来傲!

  龙翔无视了旁人的议论,继续说道:“凤夕放在从前或许算是个天才,不过现在嘛……啧啧,恐怕称不上了。”他顿了顿,放慢语气道:“就算让她去了,也待不上个几年,尤其是……晦气。”

  “你!”凤天双目瞪圆,橙色的元素之力瞬间以自身为中心爆发开来。旋即,身影恍惚了一下,瞬间出现在了龙翔的面前。

  此时凤天眼中的杀意显露无遗,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这恐怖的威势,让任何一个同龄人来感受恐怕都会立刻吓尿,但是这龙翔却不慌不忙的道:“龙护卫,现。”

  话音落下,龙翔还梳了梳刚被吹乱的金色短发,金色的眸子很是不在意。

  同时,两个黑衣人分别出现在了凤天的两侧,低语道:“你最好不要犯浑。”

  一旁的凤家护卫队可看不下去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叫骂着准备大干一场。

  “弟兄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这群混蛋,真当我们的凤家好欺负不成!”

  “这一次必须要让他们吃鳖!好好要扬威一次!”

  一场恶斗一触即发,双方的强者均是迅速释放元素之力,打斗是难以避免的了。

  一直站在门外的凤夕看不下去了,如果打斗起来的话,则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凤家的强者只有族长是二转元宗,其余的大多都是元相级别,而那龙义可是五转元宗,数十个龙护卫也全是元相。无论赢与否,都必将与龙煌宗结仇,最令凤夕忌惮的,是龙煌宗的宗主,那可是一个元皇级别的强者!到那个时候想要灭掉凤家,不过是举手之间又不费吹灰之力的举动。

  “都给我住手!”凤夕从外面喝道,随后缓步向龙翔走来。

  见龙护卫要阻拦凤夕,龙翔悠哉的将其挡下,道:“这个女人气度还不错,让我来碰碰她,一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来掺和。”

  龙翔坏笑道:“呦,这不是凤小姐的吗?几年不见,可长成了个大美人了呀。”说着,就将罪恶的右手伸向了她。

  凤夕一脸漠然,一把抓过他的手,死死的握住,然后很不屑的道:“龙公子还是不要套近乎了,我不喜欢和狂妄的人打交道,容易被传染。”

  龙翔冷笑着将手抽回,随后脸色大变,讽刺道:“某些废物啊,总是喜欢把自己当做凤凰来看待,真是让人怜惜啊。”

  凤夕轻呵着,苦笑道:“说够了吗?够了就赶紧回家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吧。”

  龙翔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左手迅速抓住了她的脖子,怒道:“你这个贱女人,给你一辈子时间也超不过我的!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指点点?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傲?!”

  凤夕眼神冰冷,漠然的看向龙翔,冷声喝道:“放开。”

  龙翔不动,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下一刻,红色的光芒爆耀开来,凤夕原本淡红色的眸子,一瞬间变得血红,充斥着浓浓的杀意。无论是谁看见了,心中都会微微一寒。

  龙翔的身体剧烈一颤,赶紧松开手来,向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踉跄的摔在的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惧色。

  凤夕慢慢走来,那模样仿佛就是死神一般,竟然没有龙护卫敢来阻挡,但这其中的原因绝对不是龙翔先前下的命令。

  凤夕冷声道:“什么狗屁约定?就让它去了吧!今日之耻,四年之后的今日,我会亲自前往龙煌宗向你挑战,加倍奉还于你。四年之约,我会擦亮你的狗眼!”

  “好,很好,好极了!”凤植笑呵呵的拍手叫好。凤植好清冷,话少,能够给予这般称赞已经是难得的了。

  众人见状,开始起哄起来。

  “滚出去!”

  “滚出去!”

  “滚出去!”

  龙翔见势不利,咬了咬牙,连滚带爬的消失在的众人的面前。

  凤夕偷着乐,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琉璃色彩的灯光映在她那绝美的容颜,宛如新月出水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洁白又无瑕疵。

  今晚,不亏……

  后半夜,议室厅的人大多散去了七七八八,凤夕在她的父亲凤天的要求下,跟随他缓缓向后山走去。

  一路上,两人少许言语,均是沉默不发。在这广阔的星空之下,凤夕压抑的心情终于是得到了久违的松懈。

  星空是辽远无际的,但情是有限的,真情、爱情、友情是很难天长地久的。在困境中,会有些人依然奉守着难得又可贵的情,却也有人将之置之不顾。

  终于,在父女抵达后山之巅的时候,凤夕率先打破了僵局。她有些失落的道:“爸,对不起,今天让你蒙羞了。”

  凤天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和,那是像水一般的温和,仿佛能滋润世间万物,是她从未见到过的。对于此事,凤天并没有过于追究,只是昂首望着寂静的夜空,似有似无自语道:“神啊,这难道就是您对我的报复吗?”

  凤夕似是隐约听到了什么,却也不敢多嘴,虽说父亲这几年并没有对她发过火,但父亲生气的时候是真的令人害怕,又是出了这事的情况下。

  良久,凤天回过神来,手指指着漆黑的夜空,启发似的道:“你看,这满天的繁星与黑夜并存,其中有闪烁的,也有隐藏起来的,你可知这有多少星星?”

  凤夕将注意力转移到夜空中,但很快就放弃了,这怎么可能数得过来?

  凤夕泄气似的如实答道:“太多了,数不过来。”

  凤天原本绷得有些紧的脸似是在这一瞬间松懈下来,笑着说道:“确实,星星实在是太多了,换做我的话,我也数不过来。”

  随后,他又说道:“夕儿,我问你,星星之中有的发亮,有的却不亮,他们当中亮的叫星星,不亮的还叫吗?”

  凤夕想都没有想便不假思索的说道:“那当然了,只要是星星,总有一天都会发光的。”

  凤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柔和的看向了凤夕,道:“为父也这么觉得,我相信啊,总有那么一天,我的女儿一定会大放光彩的。”

  “爸……”凤夕一瞬间竟感动的说不出话来,略待哽咽的一会才认真的说道:“爸,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她那认真的小眼神,凤天居然出人意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话是这么说,但你是很难超过龙翔的。”

  这一句话瞬间将她拉回现实,凤夕的目光有些漠然,轻声自语道:“是啊,现在我就是一个废物,怎么和那种天之骄子比呢?”

  下一刻,一双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凤天微笑的说道:“傻孩子,看来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那我给你慢慢讲讲吧。”

  凤夕瞬间来的兴趣,原本一直垂落的一根呆毛,也挺立起来了。

  “其实天元台这种事讲起来比较复杂,但如果理清楚的话也比较简单,简单的来讲的话,天元定命随机性并不是很大,但这种事我也说不准,只是感觉罢了。”

  凤夕这才想起今天的怪事,赶紧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在天元台上第一眼看的好像不是这八个字,好像是天生凰者,凤魄天元才对。可谁知道下一眼就变成你们看到的样子。”

  凤天有些奇怪的说道:“这种事我还从未听说过,我回头去帮你问问再下定论吧。”

  凤夕点了点头,“爸,你继续说吧。”

  “嗯”,话题又回到了正轨上。“命运大概分为五类,第一类就龙翔那样天赋异禀;第二类就像你的两个哥哥那样,虽然不算天资聪慧,但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了,这一类不多见却也不少见;第三类就像你现在见到的大多人一样,资质平平,没有什么闪光点;第四类占的人数也不少,天赋很差,很多东西都学不进去;第五类就跟第一类一样罕见,可谓是少之甚少,命运差到的极点,时常还伴有血光之灾。”

  凤夕感觉背后有些发凉,试探性的问道:“我该不会就是这第五类吧?”

  凤天无奈的点了点头,却也道出了这残酷的真相。

  不会吧,我这也太衰了吧?

  凤天苦笑道:“先不要这么气馁,你是否能翻身,还是得要看你的所属血脉才行。”

  血脉?这个名词她倒是听过,不过与自己关系并不是太大,他倒也没有去深究过。看来眼下甚至是未来,她都要与这个名词扯上联系了。

  “这个你应该不是太了解,我们元师修行靠的是元素之力,而元素之力的强弱首先取决于元师自身,其次还取决于血脉之力的强弱。我明天带你去一趟觉醒屋,在那里你就能知道自己所属的血脉了。”

  凤天托起下巴,微微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血脉应该是来自于兽族的吧。”

  “不假,血脉之间也是等级森严的,有植食类和肉食类两大类,每一类都划有四个等级:王级、后级、贵级和民级。一般来讲的话,植食类脉是比不过肉食类血脉的。”

  原来如此,仔细想来还有一点小复杂,看来这些知识还得好好消化一番。凤夕在心中想着。

  凤天看了一眼夜空,略有些意外的说道:“真糟糕,现在时间真的不早了,估计睡不了多久又该起床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凤夕乖巧的点点头,就转身向下山的路跑去。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凤天又在后面大呼道:“对了,明天你也差不多该去学院里上课了,到时候学的知识你可得好好消化一下。”

  听到这一句话,她的心中可是五味杂陈,到时候会不会遭受冷眼呢?还是会被人关怀呢?

  这一切都还要到明天才能知晓,眼下还是赶紧回去睡觉是要紧事。

  真的很不假,父亲曾经告诉过自己,这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总是祸福相依的。有了这件事,她才能看得出来,究竟谁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谁又是假惺惺,虚情假意的人。

  自己有了这么大的祸,肯定也有不小的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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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凤夕早早就来到庭院里晨练了,俗话说笨鸟先飞,既然自己的资质差,那就肯定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嗯,这个小女娃看起来还不错。”庭院的角落传出这样的一句话。

  仔细听来,貌似是从东边传来,而且这声音听起来有一些苍老,我不是一个老者在说话?

  “谁!”凤夕赶紧将目光锁定在声源处,目光快速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然而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咦?怎么没有人呢?”

  凤夕正感到奇怪呢,下一瞬间,她却打了个寒战,总感觉背后传来若有若无的气息,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小心翼翼的将头转了过去,果然,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苍老的面孔!

  那老者身穿一身白袍,苍白的长发垂于脑后,和善的面庞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鱼纹显示了他年岁己高,但那看起来很顺滑的胡须却给人一种颇为亲近的感觉。反从外表来看,这个老人家可一点也不像坏人。

  老者双目微瞇,轻轻捋着胡须,笑嘻嘻的说道:“没想到吧?你是不是很好奇老夫是怎么来到你后面的吧?”

  凤夕虽然好奇,但并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问出了要紧的问题:“老人家,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老者略有些不满,红着鼻子说道:“你这孩子,真没教养,一点也不懂得尊重老人。”

  凤夕一脸尴尬的看着老者,究竟是谁没有教养啊?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别人院子里。

  凤夕指着老者没好气的说道:“对,我就是没教养,那你老人家就从哪来回哪去吧,慢走不送。”

  那老者又斜着看了她一眼,装作满不在乎的道:“你大概是要去觉醒的吧?”

  凤夕有些心慌的正视了他一眼,半天才从牙缝里吐出了几个字,“你跟踪我?”

  “看来你真的不大聪明,昨日听说你去天元台这一事,想必今日差不多也要去觉醒了,多动动这里就能想出来了。”那老者不屑的说道,最后还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凤夕从来就没这么语塞过,但仔细想想就是这么一回事。

  最后,凤夕只能弱弱来了一句,“老人家,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老者笑了,淡淡的说道:“我看你也不用去了,老夫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的血脉应该是属有丹青鸟一系的,植食类民级。”

  凤夕最初还有些惊讶,但后来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当我好忽悠吗?这种大事怎么是你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哦?你们那些复杂的形式只不过是为了弥补实力的差距罢了,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凤夕仔细的打量了眼前这个老人一番,略微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您是高手?”

  虽然她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但是这说话间的称谓也由“你”改为了“您”。

  那老者饶有兴趣的说道:“那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说的对,那你今晚三更来后山找我,如果我说错了,那我便送你一份机缘如何?”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感觉好像不会吃亏,一想到这里,她便兴致勃勃的答应了下来

  “好,一言为定。”

  “那我便恭候你的到来。”话音未落,老者就用那苍老的手指了指外面。

  凤夕顺势就转了过去,然而外面什么都没有,疑惑的转过身来,那老者居然像变戏法一样消失了。老者的踪迹烟消云散,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真是个奇怪的老人。算了,先把这些抛之脑后,先去找父亲吧。

  前脚刚踏出院门,凤夕便撞见父亲朝这边走来,她笑着招了招手,随即说道:“爸,我等不及快点去觉醒了!”

  凤天颔首微点,同样是伴随着笑容说道:“好好好,别着急,我们慢慢走过去。”

  “嗯!”

  一路上,路过碰见的人形形色色,大多向他们打了招乎,但大多却是对凤天的……

  直至这个少年的出现,凤夕远远就望见一个人影快速的朝这边跑来。那个熟悉的身影,凤夕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冬阁。

  冬阁比她大几个月,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最起码是在天元定命之前……

  冬阁人品很好,模样也很俊俏,黑色的双眸明亮且有神,淡蓝色的短发让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精神。

  距离接近了,冬阁笑着打着招乎,“凤叔叔还有夕夕,早上好啊。”

  凤天也打回招乎,“小伙子精神不错,起这么早,着急的要去干什么啊?”

  “老样子,出来锻炼锻炼身体。”

  凤夕有些感动的说道:“冬天,谢谢你”

  冬阁有疑惑的问道:“我也没做什么,为什么要谢我?”

  这个缘由东阁肯定猜不到,因为他是今天早上第一个向凤夕打招呼的人。而对于“冬天”这个称呼他也丝毫不意外,不只有凤夕一个人这么叫他,这也算是一个别称吧。而原因也很简单,就因为他的名字叫起来有点像“冬哥”,有人愿意这叫,也就肯定有人不愿意。

  “也没什么,想谢谢你又不一定需要理由吧,反正我今天也要去学院,我们到时候再聊吧。”

  “噢,那行吧。”

  ……

  且行且停,渐渐的,凤夕总算是到达的目的地—觉醒室。

  未进,凤夕就莫名感到了一股压力,她失落的说道:“爸,如果我所属的血脉很低级呢?”

  凤天吃惊的看向了她,再次安慰道:“怎么会呢?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在这片大陆上永远秉持着一个道理:任何事物都不低级,真正低级的只会是看待他的人。”

  “嗯,那好,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凤夕怀揣着自信就向里面踏入。

  我相信,神一定会保佑我的!

  觉醒室看起来颇为豪华,室外门前庭院杂落着诸多植物,五彩缤纷,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对于心存压力的人来讲是可以缓解压力的,作用不浅。而室内,则就像另一片天地了。

  幽暗却又硕大的空间中,光线只通过楼顶四四方方的天窗才斜斜地洒射进来些许。密闭的空间中,四周的书架高高耸起,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书籍,书籍布满了整个书架,甚至没有一处空隙。不知情的,或许说这里是藏书阁的都有可能。

  唯有中心的一个柱子与这一切格格不入,柱子虽然是用精铁铸成的,远看是崭新的发亮,但是走近一看,却能发现上面布满了时间的脚印,看上去非常有年代感。柱子并不高,大概有近一米左右,人们可以轻易碰到柱子顶上的透明球状物。

  凤夕并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只是能清楚的看到,那个透明球状物晶莹剔透,仿佛就是透明的一般。

  这时,一个相貌极其邋遢的大叔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就走了过来,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这么早就有人来了,真是麻烦人。”

  大概是指导员吧,凤夕赶紧向他鞠了一躬,随后有礼貌的说道:“打扰了,我是来觉醒血脉的。”

  那个大叔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说道:“先报上姓名。”

  “凤夕。”她简单回答了一下。

  听到这个名字,那个大叔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但随后又马上想睡着了一样,隐约的说了一句:“过来吧。”

  凤夕大致是听到了,就赶紧跟了过去,小嘴不禁轻轻的嘀咕着,“这个人好像不怎么靠谱啊。”

  来到柱子前,这个大叔就说道:“你要记住我说的注意事项,你要先把手放在这个球上,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慌张,要全身心的放松才能成功,如果出现意外的话,我会终止的,所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凤夕好奇的看着那个球状体,然后问道:“请问这个球叫什么呀?”

  下一刻气氛都仿佛变了一样,那个大叔故作神秘的问道:“你可想好了?你确定要知道吗?出了事我可不负责的。”

  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不就是问个名字,至于搞成这样?还可能会有危险!

  虽然心里面是这样想,但凤夕还是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我想好了。”

  那个大叔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才有些尴尬的说道:“你赶紧的吧,我也不知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这个人果然很不靠谱!

  心里一顿吐槽之后,凤夕只能无奈的将手放在那球状体上,表情凝重的等待下一刻会发生点什么。

  当手放在那球状体的一瞬间,凤夕就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来,但却明显的有这样的感觉。果然,下一刻,原本透亮的球中就泛起了血雾,随即,血雾从柱下溢出,在身体周围缭绕着。

  凤夕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就像当初天元定命一样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结果。但血雾开始变得有些异样,竟然化成一条条牵连不断的红线将凤夕与球状体连接,而就从这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就开始现不适了。

  最初的感觉只是略微有些疼痛,这并没有让她太过注意,只是按照那个大叔的话去尽可能的放松。尽管这个并不是很可靠,但是在这一点上应该是可以信任的。

  但后来就不只是简单的疼痛了,她能渐渐感觉到,身体内隐约出现了什么熟悉却又陌生的东西,但随之伴随着却是血肉要被剥离的痛苦。因为她先前听说过这觉醒是要吃些苦头的,所以她依旧是强忍着疼痛,一言不发,甚至没有一点表现在表情上。唯一能察觉出来异样的,恐怕只有那额头上一点一滴的汗珠了。

  轰!

  体内就像炸裂的一般,好像有两股能量在不断碰撞着,身体要被撕碎般的疼痛顺着神经全都传输过来,一时间这痛疼她居然无法忍受,甚至是一秒都坚持不了!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凤夕就没了知觉和意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就不知道了……

  此时体内,一股青流从左侧驶来,而右侧,一股赤流快速袭来。流体蔓延着,从一小根血管流向更大、更多的血管,然后顺之流进各个细胞、组织乃至器官、五脏六腑。在身体内运转一个又一个周天,平静只是假象,当两股流体第一次碰面时,就开始发生排斥,仿佛是有灵智一般,对对面充满了敌意。

  青流化为一只娇小的青鸟,赤流化为一只身材相仿的凤雏。两鸟相争,并没有斗得两败俱伤或者是头破血流,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凤雏基本是在压制青鸟。

  就在凤雏以为自己可以霸占这个地方时,又有变数出现。一抹金色流光不知从何处出现,瞬间就将凤雏缠绕,甚至是束缚起来。奈何凤雏多么强大,几番挣扎下来,却没有逃出这金色流光的束缚。

  凤雏怒道:“你这臭鸟别太得意,要不是这讨厌的金色流光,我早就把你给打跑了,你也别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青鸟却讥讽道:“说来说去,站到最后的人不还是我吗?败者可没有发言权,趁我现在没改变主意,你最好识相点,赶紧在我的眼前消失吧。”

  凤雏愤怒的咒骂道:“你这臭鸟给我等着吧,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青鸟用翅膀拍了拍屁股,然后一脸不屑的嘲讽道:“来打我呀!打不了就赶紧滚吧。”

  “哼!你给我等着!”话音落下,凤雏就再次化为先前的赤流,一溜烟的跑走了,消失在了身体的角落……

  模糊的视野渐渐变得清晰开来,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先前的老者。唯独有些异样的是,那老者并不像先前的那般悠哉,取而代之的,则是焦急。

  瞧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凤夕撅起粉嫩的小嘴,不悦简直布满了整张小脸,旋即略有气愤道:“老先生,您又是施展了什么神通把我带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其实这并非是什么奇怪的地方,甚至不能说出陌生,因为这里是凤夕的识海。

  识海,乃是一个人意识的栖息之所,同样也是最为脆弱的地方。通常,只要一个人的识海受损或破碎,那么这个人的意识也就随之崩溃了。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成了一具活着的尸体,不可谓不严重。

  老者将这些基本知识大差不差的讲述出来,虽然凤夕听的很认真,但还是察觉出了猫腻,她赶紧发问道:“您究竟想做什么?”

  “呃,出现了点小麻烦,老夫今晚不能等你了,所以就现在找过来,反正早点晚点都一样。”老者赶紧道出原因,将一切都解释的明明白白,这样看似无懈可击的举动,却恰恰引起了凤夕的疑心。

  凤夕弓起腰指着他追问道:“你怎么确信我一定会去找你呢?”

  老者笑着说道:“小女娃呀,你现在已经算是一转原师了,已经可以自己感受血脉之力了。”

  凤夕有些不信邪的尝试了一番,放松身心,用心去感悟……

  半响,凤夕果然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血脉之力,随机诧异的对着老者说道:“老先生,您说的果然不错!”

  老者满意的抚摸着胡须,诱导似的说道:“要不我们做个交换?你帮我完成三件事,而我则教你一年,祝你打败的龙翔如何?”

  凤夕认真思索了半响,然后道:“老先生,你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是这三件事……”

  老者打消了她的疑虑,解释道:“这当然也是为了你好,人称老夫为依老,你以后可以称呼老夫为老师。”

  凤夕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跪下向依老磕了三个响头,道:“弟子凤夕,谢依老收我为徒。”

  依老见凤夕行此大礼,赶紧将其扶起,脸庞上也是洋溢着喜悦之情。“既然你行了这么大的礼,那为师也给你一点东西吧。”说着,他便从腰间取过一个玉瓶,放在了凤夕手上。

  看着这巴掌大的玉瓶,凤夕问道:“老师,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个叫巩基灵液,可以稳固你的境界,同时也具有祛除身体杂质,洗髓筋骨,改善资质的作用。与其他的药液不同,这种药液需要倒入热水中来浸泡人的身体,才会有奇效。”

  “这股能量很温和,所以在浸泡时并不会有痛苦之感,你只需要每天晚上浸泡半个时辰就行了。”

  凤夕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这么好的东西就直接给了自己,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笑道:“那我就谢过老师了。”

  依老却突然皱起了眉头,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凤夕,道:“你来这里也有一阵子,估计外面的人都在担心着你呢,你先出去吧。”话音落下,依老便变得虚幻起来,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师人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可让我怎么出去呢?

  这可能凤夕没了办法,不过听老师说的,这里应该是我的识海,而我现在存在这里的也不过只是我的意识,那我岂不是让我的意思回归身体就可以了吗?

  一不做,二不休,凤夕尝试一下,果然就成功了!

  御医馆,大夫无奈的向凤天摇了摇头道:“检查显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为什么醒不过来?这我就不确定了。”

  凤天焦急的抓住大夫的手,恳切的说道:“大夫,您再想想办法吧,肯定会有办法的!”

  “这是哪里啊……”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凤夕也睁开了双眼,看到了面前的两人。

  两人显然都呆滞了,两对目光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身上,竟让凤夕感到有些尴尬。凤夕赶紧起身下床,笑着对他们说道:“我没事的,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了。”

  凤天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走了过来,心疼的问道:“夕儿,你确定身体没事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凤夕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道:“我很好,我现在感觉舒服极了。”

  凤天还是放不下心来,转向大夫说道:“我还是不太放心,要不你再给她检查检查?”

  大夫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是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孩子肯定没有一点事的,你看她早都跑到外面了。”

  凤天一扭头,果然凤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再向门外一看,凤夕果然在那里招着手,道:“爸,我已经等不及去学院了,我们快过去吧。”

  “这孩子……”这下子凤天只能无奈的带他先去学院了。

  路上,凤天为凤夕讲解道:“这学院名为小仓学院,因为它就位于这小仓城的中心。你到那里也不用太过好胜,修行一道还是要慢慢来,不可以急于求成。”

  父亲的话凤夕都一一记在脑海里,这时她发问了,“在学院里都能做些什么呀?”

  凤天想了想后,道:“那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比如说听老师讲知识,练习打斗,打扫卫生,结交朋友,修炼什么的。总的而言,那里的生活很丰富多彩的,你到了那里肯定不会后悔。”

  “忘记告诉你了,你的血脉丹青鸟一系的,植食类民级。”

  这听的我都有些小激动了,真希望能快点到那里!新的事物,总会让人为之激动,难道不是吗?

  (补上了,今天依旧照常更新)

  (其实西瓜觉得《半归源》没有必要给他投票子了,但还是要谢谢大家的支持,如果喜欢想支持我的朋友的话,可以把票子投给这本书。没有票子的朋友就可以在书友圈留留言,在每个章节说说话,发发言什么的都可以,最好是可以加入书架,关注一下西瓜,给亲朋好友都分享一下这本书,谢谢各位)

  小仓学院是极大的,仅仅一个学院就占了一座城镇的四分之一,已经算得上是极大的了。院内建筑崭新,环境优美,院风怡然。

  抵达学院门外,整个学院的宏观瞬间展现在凤夕的眼前,看着这宏伟的建筑,她竟然一瞬间看到有些呆滞了,小嘴半晌未拢,过了有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目光中仿佛冒有金光,兴奋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气派的地方,太酷了吧。”

  这时,守门的护卫大步向前,微笑着说道:“你们好,请问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凤天拿出了提前办好的一张入院证明交给那名护卫,同样是很有礼貌的回道:“麻烦你过目一下,让这孩子进去吧,谢谢了。”

  那名护卫很自然地扫了一眼,便爽快的说道:“好的,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了。”

  凤天不将大手按在凤夕的头上,嘴角弧度上扬,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道:“夕儿,到了那里面可要好好努力,父亲还有要紧是要办,我就先走了。”

  凤夕乖巧的点了点头,与父亲告别之后,就一脚踏入的学院之内。

  那名护卫好心提醒道:“进去之后左拐一直往前走到尽头,那里会有一个报道处,你要先去那里。”

  ……

  这里真的很不小,自从左拐的第一步起,凤夕就开始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四、五……三百八十一、三百八十二、三百八十三!

  仅仅走过去的话,对于距离是很模糊的,但是一路数来却真的让凤夕大为震撼,她居然足足走了三百八十三步才到达报道处!

  整理好思绪,放松好心情后,凤夕慢慢推开门并问道:“你好,请问里面有人吗?”

  这时,一个长相颇为滑稽的中年男子应道:“有的,有的,小娃娃还不报上名来!”

  秃头,圆脸,大肚皮,第一眼看上去凤夕差点没忍住要笑出来,但是稍微想想的话,怎么嘲笑别人也是不对的,毕竟人家也是前辈,应该尊重人家才是。

  “哦,好好好,我叫凤夕。”但她的回答也是有些惊慌失措。

  那个圆脸男人有些没听清,说了一句:“大点声,没听清!”

  没有办法,凤夕只能提高声音,大声道:“我叫凤夕!”

  这次圆脸男人好像是听清了,再次确认道:“这回听到了,你是不是叫风喜?”

  无奈的笑了笑,凤夕慢慢走到圆脸男人的耳朵旁,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吼道:“我说我叫凤夕!”

  这可把男人吓得一个激灵,有些不悦的说道:“听到了,听到了,真快吓死我了!”

  凤夕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甚至还有些楚楚可怜,柔声道:“你听不清楚,我也没有办法的。”

  男人赶紧将头扭到一边,一边摆手一边说道:“得了,得了,别给我来这一套。桌子上的六个徽章里面其中有一个是你的,上面刻有你的名字,你拿了赶紧走吧。”

  凤夕找了一番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徽章,先是观摩了一番,然后不禁夸赞道:“这个徽章做的可真不错。”

  男人突然来了兴趣,竟然开始解说道:“这个徽章是由专门的锻造大师用精铁打造而成的,徽章的中心是一个卧虎的图案,这样的设计可是别有寓意,是老师们希望学生们能够像卧虎一样稳重,并且有足够的实力。除此之外,徽章的上部很明显刻有小仓学院的四个大字,而下面的几个字虽然不显眼,却能保护你的身份,除非是近距离观看,不然他是看不到你的名字的。”

  解释完后,他还不忘问了一句:“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呀?”

  凤夕不置可否,但她随后又问出了要紧的问题:“我接下来要做哪里去啊?”

  男人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番,然后回答道:“出门直走一百步后左转,然后接着走一百步差不多就到教室了,如果我记得不差的话,你应该是甲院。”

  “谢谢啦!”道谢完后,凤夕就一路小跑跑了出去,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再数步数了。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发现了,这条路上只有一个岔口,所以根本就不用数的。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当凤夕到那里的时候,她赶紧就进了去,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她的目光也在寻找着,终于她大致是发现了甲院的老师。

  她赶紧跑过去向老师鞠了一躬,礼貌的向老师问好,道:“老师好!我是新来的凤夕。”

  这个时候那个长相俏丽的女老师居然皱起眉头,打量着凤夕,半天后才说道:“你走错了吧?你应该是丙院的。”

  “啊?”这番话竟让她束手无策,顿时愣在了原地。瞬间她又想起了哪个男人说的话,赶紧解释道:“报道处的那个老师说我是甲院的,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那个女老师忍不住一笑,道:“那个家伙不靠谱,你出的甲院之后往旁左边走就行了,丙院就在不远处。时间不等人,快去吧小姑娘。”

  “谢谢老师,再见!”尽管过程好像有些小坎坷,不过这里的人都很和善,让凤夕的内心里暖洋洋的。

  走之前,她居然在人群之中发现了冬阁,于是就顺势招了招手。而一直在注视她的冬阁,自然也是回应了她。

  而这一举动却让其他人发现了,于是议论就开始产生了。

  “冬阁怎么会认识丙院的那群垃圾?”

  “也说不好,说不定那女的资质也不错。”

  “虽然甲院和乙院差距不是很大,可要是比起丙院的话,可就强上了太多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呀,指不定你连丁院的天才都打不过呢。”

  “不过我看这小妮子姿色不错呀,气度也是一级棒的。”

  “……”

  面对着这些冷嘲热讽,凤夕现在也只能选择无视,她不想去管,现在也无力去管。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冬阁居然站出来为她说话。冬阁慢慢走到一个说的最嗨的人面前,用力的揪住了他的衣领,双眸死死的盯着他,不轻不重的说的一句:“你可以再说一句让我听听。”

  这个时候就有人围了过来开始起哄。

  “冬哥太帅了,快揍他!”

  “冬哥快帮我出出气,我忍他很久了。”

  “打他打他!我也看不惯他的!”

  “……”

  那个被抓住的小子却依旧不依不饶,从一种很不爽的口气说道:“怎么了?难不成你敢打我?你可要想好了,动手打人可是要被处罚的。”

  见冬阁未动手,那个小子继续说道:“凤夕就是个废物,一个马上要死的废物,我就骂她了,你来打我呀!”

  轰!

  轰!

  在众人都在修炼之余,突然听到这么大的响动,包括是哪个老师,现在都将目光聚集到了这边。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下,那个少年痛苦的倒在墙边,然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但最令他们惊讶的并不是这个少年被打飞,而是那面墙上居然被砸了一个坑!

  “奇怪了,冬阁不是不擅长力量吗?”

  “确实有够奇怪的,我看他也没有使用血脉之力或者是元技,仅仅只是肉体的一拳,就有如此大的威力。”

  “王健那糗样真笑死人了,大家快过来看一眼来!”

  “……”

  那个被打倒的少年就是王健,只见他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人,缓缓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怎么可能?!”

  冬阁一脸漠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打算转身离去,临走时,淡淡的留下来了一句话:“记好了,以后不要惹怒我。”

  其他学生本来打算围过来,但一看到老师过来了,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本看的兴致勃勃的老师见这件事情结束了,也就慢慢走过来准备处理一下这件事。虽然老师走的漫不经心,却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死神的步伐。

  冬阁也只能先服个软,先是向老师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赶紧说道:“对不起,老师,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然而老师却笑眯眯的靠近了过来,在冬阁的耳边轻语道:“我也不罚你了,补偿补偿那面墙就行了。”

  冬阁尴尬的挠了挠头,同样是压低声音说道:“老师真是善解人意,我一定会负责那面墙的。”

  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对周围围观的人说道:“事情结束了,赶紧散了吧。”

  听到有老师发话后,这群在一旁吃瓜看戏的少年们才赶紧回到自己的修炼中,各顾各的。

  轰!

  又是一声巨响,再次把众人吓了一个机灵。但这一次,甲、丙两院之间的墙被撞破了。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冬阁又动手了,而且这一次要比上次要狠得多,但是从丙院被轰飞过来的一个人影却让他们打了脸。

  糟糕!冬阁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被轰飞的人正是凤夕,赶紧起身飞步冲了过去。时机刚刚好,他正好接住了迎面飞来的凤夕,将她搂在怀中,但自己也不幸的跌飞出去了好几米,地面上留下来的一道道血渍。

  “第三元技,蛮牛号角!”粗暴的喝声从丙院传来,在众人反应过来之时,雄厚的土元素化为两个硕大的牛角向这里急速驶来!

  凤夕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而冬阁也因为巨大的疼痛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硕大的牛角向自己驶来却又无可奈何。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丙院的那个粗暴的老师,牛汉的倾力一击,一般的元相可是一点也不敢抵挡。

  就在众人以为他们两个要死定的时候,甲院的老师站了出来。面对遮天蔽日的恐怖牛角,这个女老师的目光之中居然没有半点恐惧,反而却是充斥着怒意。

  面对强大的威压,她只是开始调动冰元素之力,然后平淡的说道:“第四元技,万冰镜。”

  话音落下,仿佛周围空气中的水汽全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然后汇集到她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硕大的冰镜。

  牛角与冰镜碰撞,爆发出了剧大的响声,在场的人一瞬间就仿佛耳朵聋了一般,赶紧捂住了耳朵。

  待到他们再次睁开眼来,只见一片片冰镜落下,落在地面响起了清脆的声音,而那牛角也已经消失,化为少量的土元素落在大地之上。

  老师赶紧将身后的两人扶起,不料,却摸了一手血污。冬阁的脊背已经烂的血肉模糊了,看到这里,老师也有些忍俊不禁了,赶紧叫了几个人,严肃的对他们说道:“赶紧的,把他们两个送到医馆。”

  “是!”几个少年异口同声的回答了。

  将他们都安排好之后,她这才快速穿过墙上的破洞,来到了丙院,咤道:“蠢牛,你发什么疯?!要不是我及时出手,可就要出两条人命了!”

  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气愤的说道:“沈云儿,你们一个个的都嫌俺老牛好欺负,我今天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这个年龄大约在三十多岁的美妇就叫沈云儿,平日里的脾气也很好,但现在显然也是愤怒到了极点。

  沈云儿吼道:“她还是个孩子,这件事又和她没有关系,你要是有气,有种撒到我们身上啊!对一个孩子出手算什么本事?!”

  牛汉原本黝黑的皮肤,此时也显得通红,依就不依不饶的扯着嗓子喊道:“行啊,那我们就好好算算!当初给她分院的时候,明明已经准备分给丁院了,结果你们三院欺俺老牛好说话,硬是给她塞到我们丙院,我都说了这个人来我们这里晦气,你们就是看我好说话,好欺负!”

  沈云儿虽然有些后悔当初的做法,但现在依旧在气头上,并没有流露出一丝悔意,继续怒道:“你有气是吧?!有气往我身上撒呀!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和我打一场啊!”

  这话一出口,牛汉就像是语塞的一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哼!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我要让院长处罚你!”留下这句话后,沈云儿就赶紧去找院长告状了。

  牛汉脸色铁青,像是僵住了一样,半天才悔恨的抽自己嘴巴,嘴里嘀咕着:“牛汉啊牛汉,你怎么就这么蠢呢?为什么就是这么暴躁呢?现在可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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