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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凤魄(9-12)+三国

半归源:原始之末 杨诗晴 13497 2024-11-10 22:25

  凤夕与冬阁两人伤的并不太重,所以在一位元相级别的大夫的治疗之下,两人很快就恢复了,但是这件事却远远没有结束。

  凤夕是先被治疗的,被治疗时,她只是感觉出柔和的光元素像水一样浸润每一寸肌肤,又像阳光一样温暖着,无微不至。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治疗,身体也渐渐清醒了许多,凤夕默默的感受着一切,心里却已不由得为之震撼。

  而冬阁在他的治疗下,没过多久也恢复了。

  见冬阁醒来,那群少爷也就赶紧凑了过来,小嘴开始不停的说着。

  “冬哥,你今天也太酷了吧。”

  “冬哥,那个牛汉也太可恶了,今天这事我们会帮你记下的。”

  “冬哥,你好点了吧?”

  对此,冬阁只是一笑带过。

  等到这群人走了之后,一直沉默不发的凤夕这才有些愧疚的说道:“那个,冬天,今天真是连累你了。”

  冬阁呆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到上方,淡淡的说道:“我们两个关系这么好,我要不帮你的话,还指望别人帮你啊?”

  “也是啊。”凤夕原本绷紧的心,这才像落下的石头一样安稳,露出了释怀的微笑。

  两人嘻笑间,沈云儿不知不觉间就在两人的旁边待了好久了。

  冬阁率先注意到了沈云儿的存在,一脸惊讶的说道:“老师,你怎么……站了半天也不说一声啊。”

  沈云儿却只是捂嘴偷笑,但这一举动却让两人感到十分尴尬。

  笑完之后,沈云儿才用一种打趣的语气说道:“这不是看你们氛围那么好,不忍心打破嘛。冬天你小子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看来你俩的关系还挺不错嘛。”

  冬阁将脸偏了过去,白皙的皮肤瞬间有些红晕泛起。与冬阁的表现不同,凤夕爽朗的笑了笑后,认真的对老师说道:“今天真的很感谢您能出手相助,不然我们两个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沈云儿来到床前温柔的摸了摸凤夕的头,目光之中全都是柔情,她轻声道:“这个小丫头真是讨人喜欢,以后你就留在我们甲院吧。”

  “真的吗?”凤夕和冬阁几乎是同时兴奋的问道。

  凤夕自己是因为能够进到更好的分院,能够和沈云儿这样好的老师还有冬阁这样的朋友在一起而兴奋。而冬阁嘛,也就不清楚了……

  沈云儿颔首微点,算是默认了。

  凤夕开心的抓住沈云儿的手,目光里满是少年的喜悦与欢快,道:“我也很喜欢你,能和您在一起学习,那就再高兴不过了!”

  沈云儿会心一笑,开始自我介绍道:“那好,我叫沈云儿,是以冰元素为主的四转元宗,以后就是你的老师啦。”

  “嗯!”

  ……

  鉴于牛汉与其他三院老师先前的纷争,再加上此次事故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与损失,最终院长决定扣除牛汉一个月的工资并写一份三千字的检查。

  尽管如此,在沈云儿、凤夕、冬阁以及其他甲院大部分学生的心里,对于牛汉的感觉,也都多出了一份敌意。

  处理完一干事务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也就是吃饭的时候了。

  学院里吃饭的地方倒是不少,比较出名的有五香楼、百花楼等,这些地方除了饭菜好以外,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花销大,所以一般人都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作为老师的沈云儿就比较慷慨,打算带着凤夕和冬阁去五香楼吃一顿好的,也就当做是庆祝凤夕来到甲院了。

  对此,凤夕心里还是蛮开心的,但冬阁却把她拉了过来,偷偷的说道:“老师实在是太慷慨了,这种地方我可从来都没有来过,毕竟实在是挥霍不起。”

  凤夕也好奇的问道:“那这里的饭到底有多贵呀?”

  冬阁说道:“也不能说贵不贵,因为在这里吃饭不能拿钱来支付,只能用学院里的专属货币—小仓币来支付。你刚到这里,肯定不知道小仓币有多难获得,我告诉你吧,我们甲院的学生一天可以免费领三十个小仓币,那你到这里吃一顿就够你三四天的了!”

  “这么贵啊?!”凤夕也十分的惊讶,没想到想要在这个地方混下去这么不容易。

  冬阁继续讲道:“想要在这里呆下去可全都要靠小仓币了,这里无论干什么都要支付小仓币。”

  凤夕有了疑惑,问道:“既然这里干什么都要支付小仓币,那你们一天就能领三十个够不够用?”

  冬阁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肯定是不够用的,所以我们就要靠别的方法去赚取小仓币。比如说去打强榜,做生意,接取任务什么的都可以获得一定量的小仓币。”

  “小仓币除了在应对生活上的问题外,还可以去兑换一些想要的物品,而小仓币真正的用途也就在这里了。”

  凤夕听的很认真,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这个小仓币真的很重要啊,不过眼下最为紧要的还是去吃饭,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去搞小仓币!

  (在这里作者要复述一下,天元大陆的等级划分是元师、元使、元相、元宗、元王、元皇、元帝、元尊、元圣,每两个相临等级之间分有九转)

  (谢谢支持!)

  在这片大陆上,原师所施展的特殊技巧—元技对于一个原师来说是极为重要的。除非是实力上的绝对压制,那么在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元技就成为了元师分出胜负的关键。

  元技的获得并不能通过功法卷轴或是秘传功法来获得。只有在突破一个大境界的时候,元师才可以习得一个新的元技,所以,一个元师最多能拥有九个元技。

  这些,便是凤夕这下午学到的知识了,对于懵懂的她来说,显然是受益匪浅。

  闲余时,凤夕拉住冬阁,小脸有些疑惑的问道:“冬天,按照今天讲的知识,我应该可以施展我的第一元技才对,可我该怎么施展完全没有一点头绪啊。”

  冬阁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片刻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凤夕有些着急了,赶紧晃了晃冬阁瘦弱的胳膊,说道:“那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吧,我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冬阁苦笑道:“你这样我会很为难的,如果要帮忙的话,我只能给你演示一下我是如何施展的了。”

  听到这里,凤夕瞬间又来了兴趣,赶紧点点头,笑道:“那好啊,我还挺好奇你的元技呢!”

  对于冬阁的底,她大概还是知道一些的。天赋很好,血脉是金霆兽一系,肉食类贵级,雷元素。这样的情况,已经算得上是罕见的了,对于小仓城来说,这类人并不多,己经可以称得上是天才的了。

  刚打算施展元技的他,顿时又有些难堪了,“这总得有个目标吧,你说谁愿意来吃这个苦头?”

  凤夕目光执着的看着他,爽快的道:“不用找别人,对我放就行,正好也让我来好好感受感受这元技。”

  “那好,你可要好好感受了。”冬阁也不再犹豫,他的身体周围,也渐渐开始出现了点点闪烁的金色粒子,不用想就能知道,那是雷元素。

  凤夕仔细注视着雷元素的变化,虽然只是些许的、淡淡的雷元素,也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雷元素慢慢汇聚到冬阁的掌心,与此同时,天地间也渐渐有微弱的雷元素,像这里汇拢,最终,汇聚成团……

  “第一元技—天霆束!”

  声音未落,那光团便在冬阁的挥动下向着凤夕暴射而来。这雷元素光团的速度极快,虽然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的有十几米,但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工夫,这光团便近在咫尺!

  出于本能的反应,凤夕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她尽力的克制住了本能,硬生生接下的这一招。

  砰!

  光团命中她的那一瞬间,电流变迅速的蔓延至了全身,同时伴有微弱的霹雳声响起,凤夕只是感到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却也并没有感到过多的疼痛感。然而,这一招却远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一招还有第二段!

  光团瞬间又化为光环,将她的上身死死的束缚住,原本就已经被麻痹的她想要挣脱掉,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不过凤夕就是要试一试!只要身体稍稍发力,便会立刻感受到一股钻心的电击痛。

  凤夕仔细感受着,下一瞬,光环消失了,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唯有身体的麻痹感证实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仅仅短暂的几秒,在凤夕看来,却仿佛长的像一生。

  凤夕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你这一招挺强,真不好受。”

  冬阁有些戏谑的说道:“我才拿出的七成实力,某人可就不行了,还好我没拿出全部的实力,不然恐怕又要去医馆了。”

  “你!”就算是忍着身体麻痹的苦,凤夕也非得要冲过去捶他一拳才能平复心情。

  在凤夕冲过去的时候,冬阁只是简单的顶住了她的头,便让凤夕举步维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身高和力量的优势下,更何况凤夕的身体还有些麻呢!

  见冲不过去,凤夕也只好停下,气嘟嘟的说道:“你这个坏蛋怎么长得那么高?”

  长得高怪我喽?

  冬阁一脸认真的说道:“别闹了夕夕,来,把手伸过来。”

  “哼,不给!”凤夕双手抱在胸前,将头扭了过去,明显还是在气头上。

  冬阁偷偷瞅了她一眼,心里突然生出一计,语气故作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正好我现在也不闲,你就自己摸索着怎么释展元技吧。”

  说着,就打算转身要走。

  看他好像真的打算要走,凤夕赶紧改变了态度,态度有些和缓的说道:“给你。”

  说着,就将自己那纤细的白嫩小手伸了过去。

  同时,冬阁也止住了脚步,转身,露出了无邪的笑容。

  冬阁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凤夕的手,缓缓将雷元素输送到她的手心。淡淡的金色流光涌动着,不一会儿,凤夕便兴奋的说道:“不麻了!”

  冬阁淡淡道:“你早点过来,也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哼,你不使坏也不会这样了。”

  效果真的很好,才过了几次呼吸的时间,凤夕的身体就没有一点麻痹的感觉了,甚至是无比的畅通。

  “我感觉好多了,可以松开了。”

  但冬阁却明显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的手摸起来真舒服,暖融融的,我可不想松手,好不容易摸一次的。”

  凤夕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冬天,你学坏了呀,居然还会占我便宜。”

  “那可未必,说不定是你在占我便宜,我还没有说你呢。”冬阁对答如流。

  “松手。”凤夕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为什么不松手?我也想松开啊。”冬阁有些装作无辜的说道。

  “冬天,你应该清楚,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我想他现在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凤夕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淡,唯一不同的,便是那看着令人害怕的笑容,美丽却又暗藏着杀机。

  “好好好,那我先问你个问题。”冬阁也算是退了一步的说。

  “问吧。”

  “我有些时候真的感觉你跟个男生似的,我的记忆里好像就没有你害羞的样子。”

  “谁知道呢?可能你这辈子都看不到。”

  “错,就算你变成个男生,我也不会相信。”

  “那试试看吧,先松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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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元技的摸索,凤夕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的,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你可以先试着感受一下元素之力,这样也有助于你摸索。”对此,冬阁给了中肯的建议。

  “嗯。”凤夕颔首微点,采纳了这个建议。

  盘坐下来,闭上双眸,深呼吸,放松身体,将自身融入自然。用心去感悟,认真体会着元素的转变……

  风元素,你究竟在哪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凤夕也渐渐进入了最佳的状态,尽管还是没有一点感悟……

  识海之中,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凤夕就这样慢慢的寻找着,找寻着风元素,但却是未果。

  无数次的偿试,拼尽了全力,以至于搞得自己满头大汗,却总是失望而归。

  在天赋、命运面前,所谓的努力真的有用吗?就好比说的空谷回响,哪怕放出的声音,也未必会有回响吧?

  凤夕彻底绝望了,呆坐在识海之中,双眸无神的望着,也不知道在望着哪里,只是呆呆的任由时间浪费过去。

  就算我找到了风元素,也未必能有所进展的吧?

  “乖徒儿,坐在这里干嘛呢?”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却让凤夕无比的惊喜,因为,这是她的老师,依老啊!

  凤夕就像是在绝望之中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跑过去,气喘吁吁的说道:“老、老师,真的是太糟糕了,我居然找不到风元素,况且我已经找了很久了。”

  本以为依老会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但依老的表情却仿佛是预料之中的一般,他语气平淡的说道:“这很正常啊,你是不可能找不到元素的,毕竟你可是千古第一人呢,唯一一个无法找到元素的人。”

  凤夕几乎惊讶到下巴都快掉了,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事啊!凤夕有些不信邪的问道:“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天赋再差也不至于这样吧。”

  但依老却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也没办法,毕竟你是第一个人。”

  这该死的天元台,凤夕不禁在心中再次发出了狠毒的咒骂,不仅让自己有性命之忧,现在居然连元素都找不到!

  更何况元师修行靠的就是元素,这么看来,她可要一辈子停留在一转元师了。

  事到如今,凤夕也只能希望自己的老师能够有办法解决吧。她赶紧可怜巴巴的问道:“老师,那你看我这还有办法吗?我总不能一辈子就停留在这一转元师吧,更何况我现在连元技都没法摸索。”

  依老也是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皱纹也仿佛增多了不少,“这确实是个问题,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这时,依老的表情居然有些神秘。

  有解决的办法?!凤夕赶紧抓住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

  “我这里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对于你来说就比较轻松了,过程很快并且也没有不适感、后遗症。而第二个……过程就会非常漫长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而且我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护你性命,就算是护住了,也会有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但是,这两种办法的效果基本都是一样的,甚至第一种的效果会更好,但这也拿不准,就看你怎么选吧。”

  听完之后,凤夕几乎是没有做任何的思索,斩钉截铁的道:“不用想了,我选第一种!”

  依老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沉重的道:“这第一种方法,叫做移命之法。只要我通过特殊的手段,就可以将你和一个你三代以内的直系血亲的命运互换,这样的话,你的天赋甚至是命运,就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未等依老说完,凤夕几乎不敢相信的思考着。三代以内?那岂不只有父亲了?!

  怎么可能会拿深爱着自己的父亲去做交换,仅仅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念吗?根本不可能!

  “不!”凤夕基本是吼出来的,这种所谓的移命之法,她根本就不可能会接受,哪怕受害的是一个根本就不相识的陌生人。

  依老面色沉重的看着她,但却略微有些赞可的说道:“你放弃了第一种,这是很难得的,但你同时也要想清楚,这第二种方法我可说不准的。”

  凤夕也有些难堪了,语气有些拿不准的说道:“先听听……再做决吧。”

  “好。”

  “这第二种方法,叫作改命之法,顾名思义,也就是改写命运!”

  凤夕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改命?还是这么浮夸的吗?”

  依老的神情却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严肃的说道:“不,这并非浮夸,因为改命是属于违反神的意志的行为,所以就一定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有人试过吗?”

  “有!就比如,老夫!”

  什么?老师居然亲身经历过!看老师现在这么强大,那应该就不会错了吧?

  最终,凤夕做出了决定,“好,就选第二种!”

  “不错,很有志气。”依老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要永远记住,神明不一定永远是对的,就像对于可怜的人一样,神明不一定会是布施恩泽,甚至可能会是雪上加霜。”

  “这片大陆,这个世界,自古便是如此,没有人能够违抗神明的意志,唯有……”

  “唯有什么?”凤夕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接下来,依老语气凝重的道出了四个字,却令她大为的震撼,甚至是匪夷所思。

  “成为神明!”

  成为神明?!这是怎么可能呢?凤夕语气质疑的说道:“怎么可能?人类怎么会成神呢?”

  “未必,人类的极限是一个元师经历了九九八十一转之后,成为了巅峰的九转元圣的瞬间,但是,极限是可以被打破的!而当人类的这个极限被打破之后,就回迈出更高的一步,成为神明!”

  凤夕虽然听的很是震撼,但却依旧质疑道:“但,老师,这一切都只是理论罢了,整个剑来国的最强者也只是元皇。先不提元尊、元圣,就连元帝都是闻所未闻的事啊。”

  淡淡的声音传来,“这,只是你们的眼界,太过狭窄罢了……”

  没有再经过任何思考,凤夕语气认真的说道:“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谁知依老先是一愣,随即平淡的说道:“早已经开始了。”

  凤夕有些差异的看了他一眼,虽然这么说,但是身体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样,她赶紧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依佬的面庞依旧是那么平静,道:“为了节约时间,从你刚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什么?”凤夕不敢相信的惊呼道:“你怎么确信我一定会试的?还有,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推测,从你拜我为师的那一刻就已经推测到了,果不其然,你终究还是选择了这个办法。”

  “能量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转化而来的,疼痛也不例外……”

  “这是什么意思?”话音未落,凤夕就感到脑部有一阵猛烈刺痛,旋即,寒冷、炎热、麻痹、晕眩、反胃等诸多感觉接踵而至,但比起脑部的痛感,这些倒并不算什么。

  凤夕面色痛苦的盘坐下来,经受着灵魂与肉体上的剧烈冲击,与无时无刻的折磨。

  在无数次濒临崩溃的边缘上,凤夕却一次又一次的守住了心神,但接下来的痛苦,却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极限。

  就像是骨肉被强行打断、撕碎,身体被五马分尸那般四分五裂,这痛苦绝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终于,在经受的数分钟的剧烈冲击与折磨之下,凤夕最终还是要崩溃了。

  这时,脑海中又想起了刚才依老说过的话,“能量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转化而来的,疼痛也不例外……”

  与此同时,疼痛感也仿佛在这一瞬间有所减缓,凤夕又再一次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守住了心神,也趁机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

  能量是转化而来的,疼痛也不例外……那么,造成疼痛就一定会有原因,或许是外部创伤,内部创伤,亦或是……能量的大量输入?!

  瞑暝之中,一股强烈的感觉过来,凤夕预料到,接下来,将是会有最后一波冲击,但这波冲击却比先前的要强上数倍!

  看样子,依老是不打算出手相助的,那么,只能靠自己了!

  如果没有撑过去的话,先前的努力也就白费了,更何况,自己会元神大气,甚至有可能会魂飞魄散!

  冲击来了,就在冲击即将到达的前一瞬间,凤夕瞬间感到体内有一股能量涌动,她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眸。

  轰!

  原本淡红色的眸子,瞬间充斥着血红之色。不!那不仅仅只是颜色,它的纯实、剔透,已经无法用任何颜色来形容了,就像最纯净的鲜血一样,如此美妙动人。

  不仅仅只是外表,血红色的眸子里,瞬间也充满了恐怖的震慑力,一瞬间,那最后一波冲击魄散了!

  ……

  冬阁在凤夕的旁边走来过去,一脸焦急的嘀咕着;“马上半个时辰就要过去了,夕夕怎么还没好啊?”

  突然,他的脑海里好像闪过一束光,他如梦初醒般的说道:“老师,要不我把她弄起来吧?”

  然而,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凤夕的沈云儿却摇了摇头,柔声道:“不可,我看得出来,她好像很沉浸在这其中,状态也似乎很好。如果此时强行将她弄起来,只恐怕会适得其反,反而是帮了倒忙。”

  话音落下,也同样是冲击魄散的那一瞬间,凤夕睁开了双眸。

  血红色的眸子睁开,瞬间就为凤夕平添了几分气质,两人显然看的有些呆滞了,他们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凤夕水灵灵的眸子上。

  “这么美丽的眼睛,我还是头一次见啊……”

  仅仅是一次呼吸的时间,凤夕的眸子就变成原来的样子了,尽管依旧很好看,却远不及那一瞬间的惊鸿。

  而也就是这一细微的变化,就让另外两个人觉得,刚才的可能是错觉罢了。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目光也渐渐变得炯炯有神,凤夕淡淡的说道:“我能感觉得到,风元素是多么温的在呼唤着我。”

  纤细的右手轻轻一抬,周围的风元素就瞬间汇聚到这里,形成了一把无比锋利的刀刃。手用力一挥,那风刃也就迅速飞向前方,在前方的墙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痕迹。

  “成功了吗?”

  凤夕缓缓起身,向两人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成功了。

  “太好了!你都用了快一个时辰了,真是太让我着急了。”说着,冬阁用力的将眼前的玉人搂入怀中。

  但凤夕却被冬阁弄疼了,小脸有些不满的抱怨道:“你太用力了,都把我弄疼了。”

  冬阁赶紧像犯错误一样,松开后,赔着笑脸道:“啊,真是对不起,刚才太激动了。”

  “哼,根个小孩子一样冒冒失失的。”

  看着斗嘴的少年和少女,作为老师的沈云儿会心一笑,然后默默的走向那面墙,摸着墙上留下的痕迹,嘴里不禁赞叹道:“威力真是可观啊,居然给这面墙留下了半尺深的痕迹。”

  听到赞叹之后,凤夕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笑道:“那个,老师,我这招的威力好像还远远不止如此。”

  “哦,是吗?”沈云儿饶有兴趣的看了她一眼,笑道:“正好,也让老师开开眼吧。”

  “嗯。”凤夕乖巧的点了点头,旋即,又开始调动风元素了。

  “这是我的第一元技,名为—聚风刃!”

  没过多久,风刃就渐渐能看得出来了。而这一次,风刃明显大了很多,刃锋之上,也散发着深深寒芒,最令人出乎意料的,居然是数量上有一把变成了两把!

  咻!

  凤夕快速将两把风刃甩出,刹那间,风刃就像是狂风一样呼啸而过,速度快的根本让人难以捕捉到。

  而最终的结果,两把风刃均在墙面上留下了一尺多深的痕迹!

  冬阁与沈云儿不禁捂嘴赞叹道:“好惊人的威力!”

  显然,这是一个纯伤害性的元技,并且消耗也不算很大,对于凤夕来说,绝对是很大的提升了!

  凤夕也一举超过了很多没有悟出元技的同学,对于今后在学院里的发展,绝对是极大的帮助!

  (有点难受人,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写小说手机就会卡住,基本前几页手机都卡的要死,到后面才变得流畅起来。)

  前言:

  纵观古今尔尔,历史之车轮滚滚向前,浩浩荡荡,势不可当。我们伟大的祖国,已是有五千余年的历史,在这无数漫长的岁月里,我们有过辉煌,也有过耻辱。是郑和下西洋之世界空前之壮举,万里长城之人之神迹,再到那康乾盛世之落日之余晖;也是被那虎门炮火强行打开的尘封的国门,八国联军入侵中华的“正义”之举,再到那南京城中世间罕有如此惨绝人寰的场面。有人说,这些都过去,是昨天,是历史。事实或许是如此,但,历史将会被永远的铭记于人们的心中,那地狱的炼狱之火将连带那些罪恶一同焚烧殆尽;真正的正义,都将会在那熊熊烈火之中淬炼,在寒冷与炽热之中获得永生!

  历史,就是当下,但更是未来。前人所做,吾辈之举,都将会成为历史。所谓历史,它就像是一条河,滔滔不绝,川流不息,说不出这源头所在,也看不到那尽头所往;所谓历史,它就像是一座山,巍峨挺拔,直插云霄,不知是从何攀起,峰顶又是如何情景;所谓历史,它更像是一幅画卷,将那曾经发生过的事,一撇一捺,一勾一勒,皆是描绘下来。这幅画卷啊,描绘的是前人的故事,但更多的,会是我们的故事。我们的故事由此展开,闭上双眸,沉静身心,去聆听那风的声音,那一幅幅画面便跃然纸上,浮现于脑海之中。

  “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前人之述,未敢否认,此之为良言也。我们就是要去读懂,去了解历史,才能更好的去创造那神人所向往的美好世界。因为我们的共同点,都是想做第一个看到黎明的人吧。

  敢问,历史之大势可否扭转?历史之遗憾可否弥补?人之力可否胜天?这个答案恐怕是没办法立刻回答出来,语言组织良久怕是也成效甚微。那个属于东汉三国年代的遗憾,是汉献帝不负苍生却无力回天、是一代英杰中箭陨命的小霸王孙策、是一场大火烧尽了曹操一统天下的梦想、是雄才满腹,英年早逝的周瑜、是麦城败走落马的一代武圣关羽、是白帝城挥泪托孤的先主刘备、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诸葛亮、继承蜀汉希望却自刎剑阁的姜维、是装病了一辈子却不想真的病了的司马懿、是三国相争最终一统归晋的局面……大概,这便是遗憾吧。

  引子: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桓帝、灵帝之后,汉室衰微,朝纲祸乱,外戚、宦官交替专权,诛杀异己。此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军阀割据,连年征战,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如此数十年,东汉王朝分崩离析、支离破碎……

  200年,官渡之战中许昌朝廷大败袁绍主力,袁绍陨落,自此许昌朝廷实力大增,横扫北方,北方几乎统一。时205年,幽州、冀州、青州归曹,划入许昌朝廷势力范围,许昌朝廷实力进一步巩固。尽管如此,实现国家统一仍是艰难且坎坷的任务。

  东汉领土之中,西凉军阀马腾、汉中山贼张鲁、西川军阀刘璋、占据荆州四邻的刘表、割据东南孙权的势力,皆是阻碍国家统一的障碍。试看曹操如何同汉献帝率领许昌朝廷再续大汉四百年之历史。

  正文:

  少年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带着黄色光晕的屋檐,屋檐看上去很旧了。

  “嘶……”少年忍受着钻心的剧痛,艰难的从草席上坐起。他目光粗略地在茅屋里扫视了一番,茅屋很简陋,但基本能够生活。两个用于睡觉的草席,一张木桌,桌上的蜡烛正发着黄晕的光,竟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突然,竹帘从外面被掀开,一位面带笑容的白发老者迈着步履蹒跚的步子进来了。未等少年反应过来,老者先开口询问道:“孩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少年呆滞住了,坐在那里发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老者浑浊的目光望向少年这里,四目对视,少年的眼里一片空洞,双目无神。

  “孩子?”

  “啊?”

  老者又一次发问,将少年拉回现实之中。少年有些发懵,什么也记不起来,也不知现在身在何处,面前的这位老者又是谁。

  老者笑呵呵的说道:“孩子,不要害怕,今天早上我在淮河边上看见了你,当时你正昏迷,我也不好放任你不管,就把你背了回来。”

  少年依然警惕的看向老者,尽管那个老人家面容和善,但从老者口中说出的事,他却一点记忆都没有,但他还是谨慎的说了一句:“谢谢……”

  老者缓缓向少年靠近,嘴边问道:“孩子,你是哪里的人?”

  少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老者再次问道:“孩子,你叫什么?”

  少年依旧没有回答。

  老者抓了抓头,脸上写满了疑惑,自语道:“奇了怪了,真是一件怪事,莫不是这孩子失忆了?”

  这时,少年打破了寂静,开口询问道:“请问,这里是何处?”

  老者没有思索,很快便给出了答案,“寿春。”

  “嘶……”少年拖起头来,若有所思。老者带着希望的问道:“孩子,你是想起来点什么了吗?”

  少年再次摇了摇头,他仍然没有任何记忆,显然,他是失忆了。至于为什么流落至此,他自己究竟是谁,自然也成了谜团。好在眼前这个老人家,并没有什么恶意,少年也放松了警惕,不再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向他了。

  少年默默走到外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滔滔不绝的大河,夏夜的晚风很柔和,河面平静,没有波澜。附近零零散散的还有许多茅屋,交错杂居,这大概是一个小村落,民风甚是怡人。

  少年坐在湿润的泥土地里,顾不上泥土脏了裤子,只是静静的望着月亮。月的光芒柔和、温暖,给这片黑暗的大地带来了一丝光亮,照亮了飘零在外的游子那回乡的路,月色朦胧,很美……

  少年重重的拍了拍脑门,试图想起来什么,不能说是收效甚微,只能说是白费力气罢了。

  少年猛然发现腰间竟挂着一个灰色的小包袱,他惊喜地将其取下并打开,包袱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少年那满脸的欣喜瞬间转变为失落,包袱里仅仅只有一个木牌子。少年将牌子拿出来,凭借着黯然失色的月光,仔细揣摩着。

  老者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出来了,也陪着少年坐在泥地里,老者发现了少年手中的木牌子,将它拿了过来,放在手心里,眼睛眯缝着,几乎是要贴在脸上。老者的手也没有闲着,反复的摸着牌子。

  少年撇见了老者那皮肤褶皱、粗糙,满是老茧的双手,他的生活过的没有那么如意吧,是岁月,是苦难造就了一双这样的手。

  “您这是?”少年疑问的话语还没说完,老者的瞳孔却突然放大,表情俨然变得诧异,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这居然是用紫木做的!”

  紫木牌子上明显刻了两个字,第一个字已经模糊不清了,无法判断出是什么,第二个字却很清晰的能看出来是“峋”。这大概是少年的名字。

  老者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笑呵呵的对着少年说道:“孩子,你既然是流落到我们李村了,也算是个缘分,你的名字里有峋,那就先叫你李峋吧。”

  李峋点了点头,从泥地里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向老者鞠了一躬,嘴边还说道:“李峋,谢过前辈救命之恩。”

  老者再次露出笑容,乐呵地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李峋也在这一刻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恭敬道:“晚辈可能要在前辈这里呆上几日,希望前辈不要嫌弃晚辈麻烦。”

  老者缓缓起身,李峋见状,赶紧上前将老者扶起,李峋的这番举动,明显加深了老者的好感,老者的气息变得更加的柔和与和善。老者将右手搭在李峋肩上,道:“好孩子啊,不必这么客气,我姓李,名和,叫我爷爷就行了。”

  ……

  与此同时的东吴,建业。

  趁着迷蒙冷寂的夜色,两小卒轻语对话。

  “曹操现在基本已经横扫北方,我想不久之后便会南下讨伐我们了。”

  “是啊,马上就又要有一场大战了。”

  “现在天下大乱,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国家统一,不再有战争啊?”

  “和平这件事,别想了,主公听了鲁肃的话,不可能忠心于汉室了。我想鲁肃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汉王朝的气运早己衰亡,我们必将致力于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建立新的国家吗?又要经历多少战争?又要死去多少人……”

  追溯过往,时间来到公元200年。

  通过周瑜的举荐,孙权初次见到鲁肃。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在座的宾客都自行退去,眼见这番情景,鲁肃也辞退而去。鲁肃刚离开,孙权赶紧起身,将鲁肃寻回,与之畅谈对饮,密谈。

  孙权道:“当今汉室如大厦即倾,四方纷乱不已,我继承父兄创立的基业,企望建成齐桓、晋文那样的功业。既然您惠顾于我,请问有何良策助我成功?”

  鲁肃面目平静,对答道:“过去汉高祖耿耿忠心想尊崇义帝而最后无成,这是因为项羽加害义帝。如今曹操,犹如过去项羽,将军您怎么可能成为齐桓公、晋文公呢?以鲁肃私见,汉朝廷已不可复兴,曹操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被除掉。为将军考虑,只有鼎足江东,以观天下变幻形势。天下局势如此,据有一方自然也不会招来嫌猜忌恨。为什么呢?因为北方正是多事之秋。您正好趁这种变局,剿除黄祖,进伐刘表,尽力占有长江以南全部地方,然后称帝建号以便进而夺取天下,这如同汉高祖建立大业啊!”

  此话一出,孙权闻言诧异,道:“我现在在一方尽力,只是希望辅佐汉室而已,你所说的非我所能及。”

  言虽如此,孙权仍厚待鲁肃,采纳他的看法,以其《榻上策》为建国之策。自此,孙权集团性质转变为割据军阀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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