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三国
前言:
纵观古今尔尔,历史之车轮滚滚向前,浩浩荡荡,势不可当。我们伟大的祖国,已是有五千余年的历史,在这无数漫长的岁月里,我们有过辉煌,也有过耻辱。是郑和下西洋之世界空前之壮举,万里长城之人之神迹,再到那康乾盛世之落日之余晖;也是被那虎门炮火强行打开的尘封的国门,八国联军入侵中华的“正义”之举,再到那南京城中世间罕有如此惨绝人寰的场面。有人说,这些都过去,是昨天,是历史。事实或许是如此,但,历史将会被永远的铭记于人们的心中,那地狱的炼狱之火将连带那些罪恶一同焚烧殆尽;真正的正义,都将会在那熊熊烈火之中淬炼,在寒冷与炽热之中获得永生!
历史,就是当下,但更是未来。前人所做,吾辈之举,都将会成为历史。所谓历史,它就像是一条河,滔滔不绝,川流不息,说不出这源头所在,也看不到那尽头所往;所谓历史,它就像是一座山,巍峨挺拔,直插云霄,不知是从何攀起,峰顶又是如何情景;所谓历史,它更像是一幅画卷,将那曾经发生过的事,一撇一捺,一勾一勒,皆是描绘下来。这幅画卷啊,描绘的是前人的故事,但更多的,会是我们的故事。我们的故事由此展开,闭上双眸,沉静身心,去聆听那风的声音,那一幅幅画面便跃然纸上,浮现于脑海之中。
“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前人之述,未敢否认,此之为良言也。我们就是要去读懂,去了解历史,才能更好的去创造那神人所向往的美好世界。因为我们的共同点,都是想做第一个看到黎明的人吧。
敢问,历史之大势可否扭转?历史之遗憾可否弥补?人之力可否胜天?这个答案恐怕是没办法立刻回答出来,语言组织良久怕是也成效甚微。那个属于东汉三国年代的遗憾,是汉献帝不负苍生却无力回天、是一代英杰中箭陨命的小霸王孙策、是一场大火烧尽了曹操一统天下的梦想、是雄才满腹,英年早逝的周瑜、是麦城败走落马的一代武圣关羽、是白帝城挥泪托孤的先主刘备、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诸葛亮、继承蜀汉希望却自刎剑阁的姜维、是装病了一辈子却不想真的病了的司马懿、是三国相争最终一统归晋的局面……大概,这便是遗憾吧。
引子: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桓帝、灵帝之后,汉室衰微,朝纲祸乱,外戚、宦官交替专权,诛杀异己。此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军阀割据,连年征战,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如此数十年,东汉王朝分崩离析、支离破碎……
200年,官渡之战中许昌朝廷大败袁绍主力,袁绍陨落,自此许昌朝廷实力大增,横扫北方,北方几乎统一。时205年,幽州、冀州、青州归曹,划入许昌朝廷势力范围,许昌朝廷实力进一步巩固。尽管如此,实现国家统一仍是艰难且坎坷的任务。
东汉领土之中,西凉军阀马腾、汉中山贼张鲁、西川军阀刘璋、占据荆州四邻的刘表、割据东南孙权的势力,皆是阻碍国家统一的障碍。试看曹操如何同汉献帝率领许昌朝廷再续大汉四百年之历史。
正文:
少年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带着黄色光晕的屋檐,屋檐看上去很旧了。
“嘶……”少年忍受着钻心的剧痛,艰难的从草席上坐起。他目光粗略地在茅屋里扫视了一番,茅屋很简陋,但基本能够生活。两个用于睡觉的草席,一张木桌,桌上的蜡烛正发着黄晕的光,竟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突然,竹帘从外面被掀开,一位面带笑容的白发老者迈着步履蹒跚的步子进来了。未等少年反应过来,老者先开口询问道:“孩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少年呆滞住了,坐在那里发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老者浑浊的目光望向少年这里,四目对视,少年的眼里一片空洞,双目无神。
“孩子?”
“啊?”
老者又一次发问,将少年拉回现实之中。少年有些发懵,什么也记不起来,也不知现在身在何处,面前的这位老者又是谁。
老者笑呵呵的说道:“孩子,不要害怕,今天早上我在淮河边上看见了你,当时你正昏迷,我也不好放任你不管,就把你背了回来。”
少年依然警惕的看向老者,尽管那个老人家面容和善,但从老者口中说出的事,他却一点记忆都没有,但他还是谨慎的说了一句:“谢谢……”
老者缓缓向少年靠近,嘴边问道:“孩子,你是哪里的人?”
少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老者再次问道:“孩子,你叫什么?”
少年依旧没有回答。
老者抓了抓头,脸上写满了疑惑,自语道:“奇了怪了,真是一件怪事,莫不是这孩子失忆了?”
这时,少年打破了寂静,开口询问道:“请问,这里是何处?”
老者没有思索,很快便给出了答案,“寿春。”
“嘶……”少年拖起头来,若有所思。老者带着希望的问道:“孩子,你是想起来点什么了吗?”
少年再次摇了摇头,他仍然没有任何记忆,显然,他是失忆了。至于为什么流落至此,他自己究竟是谁,自然也成了谜团。好在眼前这个老人家,并没有什么恶意,少年也放松了警惕,不再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向他了。
少年默默走到外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滔滔不绝的大河,夏夜的晚风很柔和,河面平静,没有波澜。附近零零散散的还有许多茅屋,交错杂居,这大概是一个小村落,民风甚是怡人。
少年坐在湿润的泥土地里,顾不上泥土脏了裤子,只是静静的望着月亮。月的光芒柔和、温暖,给这片黑暗的大地带来了一丝光亮,照亮了飘零在外的游子那回乡的路,月色朦胧,很美……
少年重重的拍了拍脑门,试图想起来什么,不能说是收效甚微,只能说是白费力气罢了。
少年猛然发现腰间竟挂着一个灰色的小包袱,他惊喜地将其取下并打开,包袱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少年那满脸的欣喜瞬间转变为失落,包袱里仅仅只有一个木牌子。少年将牌子拿出来,凭借着黯然失色的月光,仔细揣摩着。
老者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出来了,也陪着少年坐在泥地里,老者发现了少年手中的木牌子,将它拿了过来,放在手心里,眼睛眯缝着,几乎是要贴在脸上。老者的手也没有闲着,反复的摸着牌子。
少年撇见了老者那皮肤褶皱、粗糙,满是老茧的双手,他的生活过的没有那么如意吧,是岁月,是苦难造就了一双这样的手。
“您这是?”少年疑问的话语还没说完,老者的瞳孔却突然放大,表情俨然变得诧异,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这居然是用紫木做的!”
紫木牌子上明显刻了两个字,第一个字已经模糊不清了,无法判断出是什么,第二个字却很清晰的能看出来是“峋”。这大概是少年的名字。
老者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笑呵呵的对着少年说道:“孩子,你既然是流落到我们李村了,也算是个缘分,你的名字里有峋,那就先叫你李峋吧。”
李峋点了点头,从泥地里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向老者鞠了一躬,嘴边还说道:“李峋,谢过前辈救命之恩。”
老者再次露出笑容,乐呵地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李峋也在这一刻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恭敬道:“晚辈可能要在前辈这里呆上几日,希望前辈不要嫌弃晚辈麻烦。”
老者缓缓起身,李峋见状,赶紧上前将老者扶起,李峋的这番举动,明显加深了老者的好感,老者的气息变得更加的柔和与和善。老者将右手搭在李峋肩上,道:“好孩子啊,不必这么客气,我姓李,名和,叫我爷爷就行了。”
……
与此同时的东吴,建业。
趁着迷蒙冷寂的夜色,两小卒轻语对话。
“曹操现在基本已经横扫北方,我想不久之后便会南下讨伐我们了。”
“是啊,马上就又要有一场大战了。”
“现在天下大乱,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国家统一,不再有战争啊?”
“和平这件事,别想了,主公听了鲁肃的话,不可能忠心于汉室了。我想鲁肃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汉王朝的气运早己衰亡,我们必将致力于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建立新的国家吗?又要经历多少战争?又要死去多少人……”
追溯过往,时间来到公元200年。
通过周瑜的举荐,孙权初次见到鲁肃。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在座的宾客都自行退去,眼见这番情景,鲁肃也辞退而去。鲁肃刚离开,孙权赶紧起身,将鲁肃寻回,与之畅谈对饮,密谈。
孙权道:“当今汉室如大厦即倾,四方纷乱不已,我继承父兄创立的基业,企望建成齐桓、晋文那样的功业。既然您惠顾于我,请问有何良策助我成功?”
鲁肃面目平静,对答道:“过去汉高祖耿耿忠心想尊崇义帝而最后无成,这是因为项羽加害义帝。如今曹操,犹如过去项羽,将军您怎么可能成为齐桓公、晋文公呢?以鲁肃私见,汉朝廷已不可复兴,曹操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被除掉。为将军考虑,只有鼎足江东,以观天下变幻形势。天下局势如此,据有一方自然也不会招来嫌猜忌恨。为什么呢?因为北方正是多事之秋。您正好趁这种变局,剿除黄祖,进伐刘表,尽力占有长江以南全部地方,然后称帝建号以便进而夺取天下,这如同汉高祖建立大业啊!”
此话一出,孙权闻言诧异,道:“我现在在一方尽力,只是希望辅佐汉室而已,你所说的非我所能及。”
言虽如此,孙权仍厚待鲁肃,采纳他的看法,以其《榻上策》为建国之策。自此,孙权集团性质转变为割据军阀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