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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迟暮余晖(前二章)

半归源:原始之末 杨诗晴 9100 2024-11-10 22:25

  引子:希望本是无所谓有的,它仅仅只是人心中的一种虚无缥缈的寄托,在日落前是如此,日落后亦是如此。在浩瀚宇宙无数的变迁中,希望所带来的,是动力,是生机,同时也是一层模糊的厚障屏。轻如薄纱是虚伪的表象,无法越过的沟壑,则是永远无法看透的本质。这就像是火焰,驱散走了无边的黑夜与刺骨的寒冷,带来的是安逸与纵适,却更是隐匿于黑暗中的长久的麻痹,无形无色。

  火焰终将熄灭,黑夜势会降临。我们所看到的任何的光芒,都是落日之前最后的余晖,与真正的光明相提,不过是浮草之荧光罢。有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有的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无论如何,只有面对滔天的海啸,听着震耳欲聋的呼啸声之时,只有火焰衰败到连火苗都不剩,夜暮真正降临之时,那个麻痹已久的心才会感受到最真实的寒冷、恐惧……

  古时有关于战争所带给人民苦难的句子有很多,我记得我颇为清楚的一句,“若得安稳,谁愿流离?”而漂泊和流离的意思极为相近,也更适用于现代。抛开一切而言,遭受苦难的,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罪恶;有句诗歌说的好,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可是后来啊,我所认为的,也就只剩下一片深蓝色的哀愁了。

  我在岩石缝里苟生,故乡在洋流中漂泊;晴日里看向天空,不是一片蔚蓝,却是摄人心魂的深蓝,舞动着,如此妖艳……

  正文:

  人类的文明对于宇宙来说只是沧海一粟,而小学的时光更可谓是白驹过隙一般,上一眼还是切生生的向着老师问好,与同学打交道,下一刻,一眼便是六年。

  公元历2026年,7月。

  “压着课本抄作业,考试上的看一眼,现在想起来是多么亲切……”

  曲终,人散。

  一首歌的时间,残阳落下,以往嘈杂的校园难得寂静下来,西风萧瑟,显得与那斜阳遗留的余温格格不入。

  一位步履蹒跚的老者拄着一根木拐杖,独自在空荡荡的跑道上挪动着,风儿拂过老者鬓角的白发,悠扬的调子哼起:“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感慨之余,随风而去的,满是一片剔透的晶莹。

  街道上,王雅哼着小曲正同身边同伴一并回家。后面跟着的是冬阳和他的两个好兄弟,卫泽超和孙燃。

  孙燃略微有一些胆怯的看向走在前面的王雅,耳根着明星有一些赤红,一朵艳丽的鲜花正藏在他的背后。

  冬阳悄悄的把嘴靠近孙燃的耳边,轻声鼓励道:“老孙,筹划了这么久,你还不赶紧上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鼓励完了,冬阳还轻轻的拍了拍孙燃背。

  孙燃将无助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卫泽超,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什么也不说,大概是想要得到他的鼓励。

  看见孙燃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卫泽超几乎是没眼看,习惯性地将脸转到了一边。眼不见,心不烦,目中一片空茫然。但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多久,卫泽超最终还是“投降”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他一脸无奈的看向孙燃,平缓的说道:“要去就去吧。”

  “嗯。”孙燃用力的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冬阳本以为事情会顺利的发展下去,可没想到,孙燃这个怂包居然又反悔了,想要打退堂鼓。

  孙燃一脸苦笑说道:“我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干脆还是等到初中开学之后我再去吧。”

  冬阳的脸沉了下来,指着孙燃的胸口一连质问道:“你确定你俩都能考上一中吗?如果你考上的一中,而她没能考上呢?如果她考上一中,而你没有呢?就算你们两个都考上了,你确定就不会被别人抢先一步吗?”

  冬阳的形象似乎变得无限放大,渐渐将孙燃压的喘不过气了,磕磕绊绊,一句话也放不出来。

  “可我就算去了,也不一定成功,到头来不还是白费功夫的吗?”孙燃总算是挤出来一句话,可这声音也太小了,几乎都听不得太清楚。

  冬阳算是被问住了,一瞬间呆在那里,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所幸卫泽超随口一句,打破了僵局。

  “没有尝试,结果就一定是未知数。”

  卫泽超喊了一句,“王雅,请你等一下。”话音未落,便用力的把孙燃推了出去。卫泽超的声音没有掺杂一丝感情,平静的如水一般毫无波澜,声音并不大,只是刚好能让王雅等人听见。

  闻声,王雅等人一并转过身来,眼神略微有些诧异的看着向前的孙燃。

  此时,孙燃满脸赤红,眼神偷偷的看着王雅,却是在心里面暗骂着卫泽超。

  甜美的声音从王雅的粉嫩的嘴唇里传来,“你这是?”

  不只是孙燃,就连冬阳的心也是在剧烈的蹦蹦的跳,大有仿佛一刻不按住心,它就会跳出来似的样势。

  怦,怦,怦怦!

  孙燃虽然很紧张,但还是很迅速的将那束花从背后递到王雅的面前,大声的说道:“那个,小雅…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们交往吧!”

  一片木然,不只是与王雅要好的同学,就连王雅本人的表情也是如此,眼神中略微闪过一丝鄙夷和轻蔑。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最不喜欢想要成为环卫工人的人了。”王雅毫无波澜的说道,但是话语之间,却满满的都是嘲讽的意味。

  其他人也开始附和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自己是什么身份难道心里没点数吗?真是异想天开!”

  “呸,真是恶心人!”

  孙燃默默低下了头,承受着同学的冷嘲热讽,或许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回荡着王雅说的话。

  “我最不喜欢想要成为环卫工人的人了。”

  “我最不喜欢想要成为环卫工人的人了。”

  “我最不喜欢想要成为环卫工人的人了。”

  ……

  冬阳忍不下去了,顶在前面十分恼怒的说道:“住口,你们有什么资格去评估别人的梦想?别人怎么样,要你们管?看上去是同学,其实就是一群走狗!只会吃饱了为主人狗叫!”

  这群走狗中的唯一的男同学段相仪也站在了最前面,他面色青煞,随随便便就一把将冬阳推开,用凶狠的声音威胁道:“你奶奶的算哪根葱?小心把老子惹火了,腿都给你打断!”

  虽然眼前这个人外表邋遢,个头也不高,但他却拥有着惊人的力量,重点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土瘩子,小流氓!

  冬阳毫不示弱,一把扯起段相仪的衣襟,近咆哮道:“别以为我冬阳是好欺负的,我就算是被你打死,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囗肉来!”冬阳的眼神此刻开始,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比起以往的吊儿郎当,甚至是玩世不恭,此时却有着要鱼死网破,玩命的架势!

  可那段相仪虽然不能说是久经战场,但是也算得上打架的好手了,所以察觉力自然不会太差。段相仪右手发力,重重一拳就迅如雷电般落在冬阳的脸上,直接是将他打倒在地。

  冬阳只是感觉一阵眩晕,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他重重的倒在地上,四面朝天,鼻血不自主的就慢慢流了下来。

  孙燃看见好兄弟倒下了,赶快跑过去想要把冬阳扶起,但那段相仪反应速度显然是快过孙燃好几倍,左脚重重蹬地暴射而去。就在那拳头即将落在孙燃身上时,段相仪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大手,硬生生将这一拳接下。

  挡在段相仪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卫泽超!此时,卫泽超死死的握住了段相仪的拳头,那恐怖的握力竟是让段相仪无法挣脱。

  段相仪满脸震撼的说道:“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卫泽超表情漠然,并不回答,却沉重的说了一句:“这一拳,是挺冬阳还过去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他的左手攥紧,一拳挥去。

  “呃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声,段相仪直接被打飞出整整三米远,声音如同闷雷般的重重砸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一滩鲜红色的血迹和那惨叫声,不清楚情况的人,或许会认为这里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不堪入目的事情。

  “冬哥,你没事吧?”趁此机会,孙燃小心的将冬阳扶起,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和一脸的血,孙燃急切的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抺了一把血污,冬阳强挤出笑容回道:“小意思,早就习惯了。”

  卫泽超一步步的慢慢向王雅等人逼进,他的速度并不快,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却像是死神在一步步逼近。那一声声鞋子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就如同惊雷一般,让那些人颤抖。

  相比与恐慌的其他人,王雅此时显得尤为镇定,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把卫泽超放在眼里。王雅将目光移到自己白皙又修长的手指上,轻描淡写的说道:“卫泽超,年龄12岁,为人高冷、寡言少语,常年霸榜陆豫省丁榜第一,没想到六年过去了,你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秘密没有被挖掘到,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

  “你想表达什么?”

  “也没什么,今天这出戏呢,差不多该有一个好的收场了,不然的话……这一分区里,失踪了几个人什么的,也说不准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她是绝对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

  “立刻离开这里。”卫泽超决择果断,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选择大事化小,用令双方损失最小的场面作为事情的结束。

  “呵呵,你果然是聪明人,看来药剂的效果是不错的,不然的话,恐怕就不仅此而已了。”王雅依旧面不改色的说着,但这语气却阴阳怪气的,似乎有另外一层含义。

  话音未落,卫泽超就像是被刺激了一般,身体几乎是无法察觉到的打了一个寒战。虽然他的神情依旧镇定,但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似乎是有一种异样的色彩,从他的目光中闪过。

  “赶紧走!趁现在我说话还算数!”他的话语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比起往日的平淡,显然是变得有些暴躁,尽管这是微乎其微的事情,但一对比起来,却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也就导致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他言语间的变化。

  “呵呵,后悔有期了……”

  “哼,谁想见到你这种人?!”见王雅一行人去开了有一段距离之后,冬阳这才狠狠地怒骂了一句。

  孙燃赔了个笑脸,一把搂过冬阳,安慰道:“也没什么事了,他们这种人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我们管好我们自己就行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出来了,可孙燃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对于这种人来讲,他们这些平民是肯定对他们无可奈何的,而遭报应这一类的说法,更可谓是扯淡。

  有一瞬间,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这是源于卫泽超,或许,是因为王雅说的那一番话。

  冬阳也在心里寻思着,药剂,那会是什么?为什么会让卫泽超这么忧心忡忡?身为好兄弟的他们都不知道,而那王雅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冬阳张了张嘴,想要将这些疑问倾泻写出来,可是这话都到了嗓子眼了,又给咽了回去。他也说不出口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不该问这些东西,仿佛就像有人在控制他的思维一样。

  最终,想了半天,冬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但他问的却是有关于陆豫省和丁榜的事情。

  “泽超,我们这里不是HEN省吗,最多就叫个豫省,虽然这样叫也不对,但起码知道是这个地方,王雅所说的陆豫省是什么?还有那个丁榜又是什么?”

  卫泽超犹豫了,这和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样,放在平常,无论是什么事情他总是能迅速的做出反应,而这一次,他却迟迟没有回答。无论是突然被表白还是要面对一系列难题时,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并给予合理的解决措施,而这一次,他甚至不敢正眼面对冬阳,而是故作镇定的将目光放在一旁。

  客观上,这只是过了几秒钟,但主观上却长得像一生。

  卫泽超终于还是开口:“有些东西你们现在还不应该知道,我最多只能告诉你们一些关于丁榜的事情。”

  “其实并不只是有丁榜,还存在有甲、乙、丙三榜,这四榜分别对应着大学、高中、初中、小学。榜单是以一些比赛的选手的积分来进行排名,积分越多,排名越靠前。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孙燃挠了挠头,显然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的问了一句:“这事情怎么以前没见你提过啊?”

  冬阳和卫泽超都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笨啊?

  感慨之余,冬阳还是默默的看了卫泽超一眼,这个家伙,分明是刻意的在隐瞒着什么。但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深究,也就只好就此作罢,就权当今天是一场戏罢了,就像是王雅说的那样。

  “我今天有些累了,就不陪你们一起玩了,我先走了。”话音落下,卫泽超便匆匆的离开了。

  嘴上这么说,其实你以前也没有陪我们一起玩过吧。冬阳在心里想道,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是兄弟。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一阵怪异的声音。

  “这陆上的世界,是要变天喽……”

  “提前去买棺材楼……”

  公元历2026年。

  斗转星移,一切都变得太快了,一眨眼时间就过去了六年。时隔六年,杨泽再一次站在了吴铭的墓前,只是这一次与六年前相比,他竞带不得半点悲伤了。时间永远是万能的药,足以抹去一切。不仅仅是墓碑显得有些破旧了,就连他对往事的回忆也显得有些模糊,一切仿佛都变得空缺了起来。往事如烟,可他却常常能够感受得到,似乎是有一阵清风吹散了烟,使得一点痕迹都难以寻觅了。

  杨泽缓缓靠近了吴铭的墓,静静地蹲了下去,良久才打破了这番平静,“吴老头,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留下来的问题依旧困扰着我,这让我该怎么说你好呢?真是难缠啊,自己丢下我一个人偷偷的走了,到最后还要为难我……”

  可惜的是,吴铭是绝对不可能回答杨泽的,无论他做了什么。很多的时候,杨泽总是能感到内心之中,隐隐约约能够感应到吴铭,但这种飘渺如纱,若隐若现的感觉,是那么的虚浮,没有一点实质感,也说不清楚是幻觉还是什么?甚至是他对于吴铭的存在,都会有所动摇。

  很多人都对杨泽说:“这个人只是你想象出来的,根本就不存在,你可能只是太累了,好好放松放松就行了。”

  杨泽起初对于吴铭的存在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去世之后,所有人都像失忆了一样,忘记了他的存在。更确切的说是,在他们的记忆中,这个人根本就不曾出现过!

  杨泽回忆起来,世界著名心理学家薛寒,也就是他的朋友,薛寒曾经给杨泽分析过这个问题。

  “你最近压力大吗?”

  杨泽皱了皱眉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答道:“当然不,并且我认为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我的生活一直是比较轻松的。我想,也许你应该问一些比较独特的问题,因为我知道你本身就是一个独特的人,和那些心理学家是不一样。”

  “哦?那我好想想了。嗯,你还记得吴铭的性格特点吗?或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令杨泽迟疑了,他缓缓低下头来,努力的回忆了一番,“这……我好像记得不太清楚,大概……他的思维很超前,是我所知的科学家中最令人敬畏的,最聪慧的老人。他说一句话,几乎都充满了哲学,甚至他的眼神也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薛寒满意的点了点头,略有些欣慰的说道:“很好,我想我咋都已经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

  “你终于相信吴铭是存在的了?”杨泽再也坐不住了,激动地站起身来。或许是因为头一次被相信的原因。

  薛寒无奈的摇了摇头,托起下巴,耐心的解释道:“哦,也许你需要写明白一件事情我的好朋友,就算我相信你了又能怎么样?还有千千万万个人不相信你,更何况是空口无凭。若要是一个人指着空荡荡的桌子对你说了很多,让你相信这桌子上有一只猫,无论是你相信与否,事实上,这个桌子上是不存在一只猫的。”

  薛寒悠闲地托起了茶杯,细细品尝了一口之后,眯着眼看着杨泽,不急不慢的说道:“也许你也需要喝一杯茶,这会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

  杨泽一把从薛寒手中夺走那茶杯,略有些急躁的说道:“我不是来享受的,还有我确实没办法否认你所说的,那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是否存在某一时刻,太阳升落交替?说的简单一些,就是太阳落山之后立即又迎来了太阳升起?”

  “若是你不嫌弃的话,这杯茶让给你也不是不可以,我再沏一杯便是。”说着,他便从椅子上起身,打算再沏一杯茶,“时间很充裕,我的朋友,我们可以慢慢消磨这段时间。”

  “可我真的很着急!”杨泽再也忍不下去了,薛寒那悠哉的样子让他非常烦躁,终于在这一刻,他爆发了!

  怦的一声,杨泽的双手重重砸在桌子上,紧接着便是清脆的瓷器摔碎的声音。是他用力拍桌子,以至于这些放的比较靠边的茶具通通摔在了地上。

  看着洒落一地的茶水和那些已经摔得支离破碎的茶具,杨泽瞬间清醒过来,有些惶恐的看向薛寒,支支吾吾,好半天才从牙缝里吐出来两个字:“抱歉……”

  杨泽心里清楚的很,这一套茶具可是足足价值好几万的,虽然以他的能力是赔得起的,可是失手打碎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具,任谁看起来都是不好看的。

  但是薛寒却不曾看那摔碎的茶具一眼,反而是用关怀的口吻问道:“没什么,这套茶具的工艺有些粗糙,我并不是很喜欢。况且,人是最重要的,你没有受伤就好了。”

  这番话不禁让杨泽有些感动,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工艺粗糙,只不过是薛寒的说辞罢了。

  杨泽蹲下身子,苦笑道:“我收拾收拾吧。”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杨泽敏锐的感觉到,他的身后有人。他的第一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保持冷静,应该先观察薛寒的表情。但最后,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直接扭头,果然是薛寒家的管家。

  这个高大魁梧的男子礼貌的将杨泽扶起,然后用尊敬的口吻说道:“杨先生,这些小事就不劳烦您了,交给我来处理就够了。”

  杨泽还想说些什么,但这个管家显然是清楚他想说些什么,立刻又幽默的补充了一句,“你若执意要插手的话,那可就是要抢我的饭碗了。”

  这下,杨泽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重新坐回位置上。

  薛寒又回归正题,“我想你应该好好睡一觉,这样在梦里什么都会有了。别说是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说不定连世界末日都能看到哦。”

  杨泽的情绪也缓和了,气氛再次变得幽默起来。“别说笑了,这个是吴铭留下来的间题,可是一直困扰了我四年之久,你难道也没有什么头绪?”

  薛寒沉默了,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认真的回答道:“这个问题挺费解的,从理论上来讲,是不可能存在的,但实际上,在面对许多哲学问题时,从理论上来讲,往往是致命的,不宜作为参考的。或许这个问题是在象征着什么,又或是在暗示着什么,若从这个角度来想的话,这个问题就简单化了,至少是可以有解答的。”

  杨泽有些失望,“所以你还是没有给出答案。”

  薛寒则是幽默的调侃道:“大天才思考了四年都没想出来的问题,我这个可怜的家伙,怕是一辈子都解不出来咯。”

  杨泽有些气愤的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大人一天到晚的这么忙,我这个闲人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回见吧!”

  “慢走不送啊!回头见!”在杨泽离开房间之后,薛寒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了。

  薛寒默默的说道:“嘶,你终究还是入局了……”

  公元历2026年,9月1日,清晨六点整。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来电话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快点接电话!”

  冬阳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但也并不是完全醒来,一只手像喝醉了一样胡乱的摸寻着手机。在摸到手机之后,他这才眯缝着眼,很不耐烦的说道:“谁啊?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激动的声音,“小阳!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韩嘉贺,管他什么一日子,这也不是你打扰我睡觉的理由啊。”

  韩嘉贺有言语些诧异的说道:“你忘了啊?今天是初中开学的日子,你再不赶紧起床,就赶不上车了!”

  “我去!”冬阳好似如梦初醒般,身体如同触电般立即从床上坐起,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六点了!这下冬阳可慌了神,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下床一股脑的冲进狭窄脏乱的厕所,好懒洗漱了一番。

  “儿子,别那么着急,刚刚接到通知了,开学报道的时间往后推迟一天。”客厅里,妈妈王胜楠扯着嗓子大声的喊道。

  尽管王胜楠的声音已经算是很大的了,但是也仅仅只能刚好穿到冬阳的耳朵旁。这是因为房间里的构造所造成的,客厅在最前面,而厕所和冬阳的卧室却在最里面,关键是为了避免冬阳学习被打扰到,王胜楠特意在靠近卧室的走廊间设置了一道玻璃推拉门,而厕所也正好享受到了隔绝噪音的好处。

  听到母亲的话,冬阳心里正还纳闷着,此时电话又响起来了。东阳赶紧一路小跑过去接电话,不出他所料,果然是韩嘉贺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韩嘉贺有些尴尬的声音,“抱歉啊,打扰你睡觉了,你应该也知道了,学校那边发通知开学报到的时间往后推迟了一天。”

  冬阳并没有生气,他也是明白道理的人,这件事明显不能怪在韩嘉贺身上,所以他很客气的说道:“你也不必内疚,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不过既然起来了,那就去晨练吧。我估计卫泽超他们几个也起来了,还得麻烦你帮我约一下他们,还是老地方见。”

  电话那头,韩嘉贺自信满满的说道:“放心吧,保证传达到位!”

  “嘟嘟……”

  放下电话,冬阳又瞬间思考起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会突然推迟开学报到呢?不过这个问题他也没有想太多时间,毕竟想了也是白想,何必白白浪费时间在这里呢?

  在生活中这样的事情也是常有发生的,所以,时间的流逝总是很快的,总是难以察觉的偷偷溜走了。而一当回过神来,就会发现,什么事也没有做成,只能空留在那里叹息。

  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和那耀眼的阳光,窗户旁的植物正不断吸收着天地的精华,不断的成长着。看到这番场景,冬阳的心里舒服极了,他忍不禁感叹道:“生活真是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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