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变成萤火虫,来到瀑布这边,但没看到有其它的萤火虫。我们又变成雨点,落到水中,变小鱼,水中的鱼也很少,显然,来聚会的神仙已经走了。我说,“变萤火虫,晚上让身体发光。变雨点,变小鱼,这次神仙聚会,也不见得很好玩啊。”韩湘子说,“凡人来看看瀑布,看看山水,也不见得很好玩啊。”孙膑说,“我觉得变小鱼在清水里游来游去很好玩。”韩湘子说,“油包的妻儿都是凡人,他的凡心还在,变成小鱼觉得不自在是正常的。”我说,“我不是不自在,而是期望太高了。我自觉想到昆仑山的神仙聚会,一心想提高功力。好吧,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大家放松精神,尽情享受山水之乐。”
玩了两个小时,我们上岸,又变成蝴蝶,飞回那个山头。直到天亮,也不见如来出现,可能已经走了。我现身,二十岁的样子,小声说,“大家去跟余明天一起游山玩水。”韩湘子和孙膑也现身了,二十岁的样子。韩湘子说,“我知道余明天昨晚在东边的一个村庄过夜,不知道今天有什么节目。”我说,“去那个村庄看看吧。”韩湘子说,“我知道是在东边的一个村庄,但不知具体是哪一个。”我说,“有吕洞宾跟着他们,想找到他们不难。”我们让人看不见,飞到空中,腾云驾雾,很快来到一片橙子树林,橙子熟了,有很多人来摘,看样子是个旅游项目。我对韩湘子说,“现在很多风景区都与农村、习俗密切联合,估计余明天他们不会走太远,应该是在这一片地方。我变八朵白云和一个小孩子模样,把吕洞宾引来。”我施展法术,变了八朵白云和一个小孩模样。
很快,南边升起一股炊烟。现在农村都很少有人烧柴火了,炊烟可能是神仙变的。我们让人看不见,飞进炊烟里,用心说话,果然是吕洞宾变的。我问,“余明天他们的情况如何?”吕洞宾说,“昨晚,有个村庄应景区的要求,组织了一些活动,唱歌跳舞,表演戏剧。余明天对林清远说,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表演,不算新颖。因为来了很多游客,吸引了一些小贩,但他们推销的东西贵得离谱,很少有人买。余明天来到这里,也念念不忘他的机器人波罗,他对一个卖烧烤的小伙子说,你的烧烤有点贵,所以少人问津,我有一个办法,把我装扮成一个机器人,由我来做烧烤,让游客又得吃又得玩,他们出高价也觉得物有所值。小伙子被他说服了,于是,余明天戴上机器人的面具,由他来做烧烤,人家买他的烧烤,他就唱首歌给人听,或者说一些恭维的话,跟人玩成一片。小伙子带来的食材,很快就被一扫而光。小伙子对余明天很感谢,带余明天去摘他家的橙子。”我说,“风眉、百身狐她们不来为难他,让他好好玩玩吧。”吕洞宾说,“我见他人在这里,心不在这里,今天大清早起来,就拿手机跟杭州的团队联系,远距离操纵团队搞研究,他父亲要他来旅游散心的目的未达到啊。”我说,“风眉她们昨晚没有来这里,她们在天上冲击皇宫,也没有达到目的,留在天上的可能性很小,她们不来这里,很可能去杭州了。如来说他感觉万岁爷不在这里了,那肯定是去杭州了。万岁爷制造了几个记忆人,用来对付我们,又在天上搞事,除了一个百身狐的记忆人在这里逃脱,其余都被我们拖垮,最后爆炸了。万岁爷没有制造机器人的工厂,只能靠手工制作,制造几个记忆人,很费时,也费力。制造机器人要买材料啊,他哪里有钱?玉皇要我们调查清楚,谁在背后支持他。余明天为了研制先进的机器人,绞尽脑汁,要是掌握万岁爷的技术就好了,我们地球人间的机器人落后于黑环球人间的记忆人很多啊。”吕洞宾说,“最好知道万岁爷在哪里制造记忆人。”我说,“肯定在杭州,万岁爷无比的狡猾,谁能窃取他的技术?余明天不会整天玩手机吧?风眉她们不在这里,我们就放心多了。”吕洞宾说,“余明天和卖烧烤的小伙子混熟了,他教小伙子制作杭州风味的烧烤,要小伙子仿照他假扮机器人做烧烤,跟游客打成一片,不宰客。今天,我估计他不会出来四处走动了。这里的橙子多,很甜的橙子,很便宜。不过,游客都不愿多带,因为橙子不是很名贵,到处都有。”我说,“他们两夫妻不出去走动,去哪里找吃的?”吕洞宾说,“就是跟小伙子成了好朋友,吃住在小伙子家。”我说,“出来旅游,交到个好朋友,也算是人生乐事,我们不打搅他们了。神仙聚会也散了,估计如来也走了,我们留在这里没用,有你看着他们就行了,我们现在就回杭州,调查万岁爷。”我和孙膑、韩湘子各给吕洞宾五颗仙丹,吕洞宾就走了。我们三个让人看不见,腾云驾雾,向杭州方向去。
飞了一阵,后面有人叫我“油包”,我回头看,观音,六十岁的老头样子,和先哈追来了。观音问我,“见过如来吗?”我将如来暗中帮助我们的事说了,又说如来默许去杭州。先哈对韩湘子说,“玉皇希望你上天看守皇宫,因为记忆心火在风眉手上,而你能对付风眉。”我对先哈说,“有那么多高手看守皇宫,玉皇很安全。我估计,万岁爷要制造更多的记忆人,才会去骚扰皇宫。万岁爷制造记忆人的地方,最有可能是在杭州,我们要调查清楚。如果那三个女人来,我对付百身狐,韩湘子要对付风眉,孙膑和吕洞宾对付叶青。没有韩湘子,我们就危险了。”先哈说,“那个余明天,是乾礼的凡身,玉皇不怕乾礼上天,你们见势头不对,可以不理他的死活,打不过就逃。既然如来暗中帮助你们,那就更应该让韩湘子上天增援皇宫了。”我说,“按照我估计,万岁爷要制造出足够的记忆人,才敢去骚扰皇宫的。我们要在杭州调查清楚帮助万岁爷的人。”观音对韩湘子说,“你有什么看法?”韩湘子说,“那些记忆人几乎都被我们拖垮、爆炸了,万岁爷要制造出来,需要时间,需要金钱。现在天上很安全,还是调查谁帮万岁爷要紧,我愿意帮油包调查。”观音说,“好,有情况,先哈再去找你。我们不去杭州,如来帮你们,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去,可能他就躲开了。”他们两个回头飞走了。
我们回到杭州,直接到得天雅居五栋二单元楼顶,今天楼顶门锁着,没有凡人上来晒衣服,所以我们放心商量调查万岁爷的事。孙膑说,“杭州很大,想要找到谁帮万岁爷,犹如大海捞针。”我说,“没有明确目标,很难办成这事。外行人做不到,我们找内行人。现在很多生意人都能做到知己知彼,了解同行动向。余明天一心搞他的研究,应该知道材料供应情况。他不知,那他父亲余甘达可能知,我们跟踪他们父子俩,神仙对付凡人,应该不难吧,还有一个余明天的表弟苏松客,也是很关键的一个人,我们分工,一人跟踪一个,特别注意涉及到材料供应的事。万岁爷损失了五个记忆人,他要重新制作,肯定需要材料供应。特种材料,应该很贵,他如何弄到钱,我们从这个着手来查。”孙膑说,“好,一人跟踪一个,我去跟踪余明天的父亲,他的公司叫什么?”我说,“天骄机器人公司余甘达。”孙膑说,“好,我记住了,我跟踪余甘达。你对余明天比较了解,这个由你负责,现在他还没回来,你可以变一个对机器人着迷的人,到楼下找余明天的团队,试图推销高性能的机器人材料,看他们怎么说。”我说,“好吧,我试试看。韩湘子跟踪余明天的表弟苏松客,看样子,这个人很有本事的,应该也在天骄机器人公司上班,下午开始上班了,你们两个去天骄机器人公司找吧。”
孙膑和韩湘子走后,我晃到楼下,变成三十多岁,敲门,但没人开门。我继续敲,里面人问我是谁,我说是来推销机器人材料的,里面人说,这个应该去找老板,老板不在这里。我说找这里的负责人,他们也说负责人去休假未回。我叫他们开门,让我看看他们制作机器人的材料,他们还是不肯开门。没办法,我只好又到楼顶上,等待孙膑他们的消息。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他们才回来。我们都变成蝴蝶了,用心说话。他们说,苏松客是余甘达的秘书,今晚有应酬,但在酒店,没有谈及材料供应的事。孙膑问我到楼下试探过没有,我说假冒材料供应商,但那些人不开门。
这时,楼顶出现一只猫,不停地叫。我用心对孙膑和韩湘子说,“小区里出现人抛弃的猫不奇怪,但出现在楼顶,就奇怪了,可能是人变的。冲着我们来,不应该是敌人,可能是朋友,我这样说,可能你们也明白是谁了,我们现身,跟着它,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现身,孙膑和韩湘子也现身了,都是二十岁的样子,我跟着猫叫两声,猫不叫了,转身向楼顶铁门走去。韩湘子说,“它会不会是跟着晾晒衣服的人上来,人把它困在这里了?”我分身变成一只苍蝇,飞到铁门上,晃过去,施展法术,开锁把门打开了。这只猫跑到三十一楼,电梯门前,我们连同它,搭乘电梯到一楼,它跑出大楼,向东边慢慢走。我们跟着,来到九号楼的二单元,它又想搭电梯,我们带它进了电梯,但不知它要上多少楼,这只猫也意识到了,想走出电梯,我们打开门,它跑出去,改走步梯。
到十三楼的三号房,猫想进屋,但我们没有钥匙,我又分身变苍蝇飞上房门,晃进去,看见里面是制作机器人的工场,堆满了材料,但没有人。猫猛地往楼下跑,很快不见了踪影。我对孙膑和韩湘子说,“留意这个地方。”孙膑说,“我们上楼顶看看。”我们让人看不见,来到楼顶,也不见人,我们就飞回五栋二单元楼顶了。
孙膑说,“那只猫肯定是如来变的。”我说,“应该是。可能昨晚如来就跟着万岁爷他们来杭州了,他知道我们调查万岁爷。刚才九栋那间屋,里面全是制作机器人的材料,应该就是万岁爷的工场。可能万岁爷也知道如来跟踪他,或者我们去时惊动了他,他躲开了。要知道,他也是神通广大的人啊。”韩湘子说,“他变成蚂蚁苍蝇之类,也很难发现。不过,知道他的工场在那里,就好办了。”我说,“余明天还没回来,明天也估计要到下午才回到这里,我们早点休息,明天你们还是去跟踪余甘达、苏松客,我去九栋看看,等到下午,我才去守着余明天。”
第二天,我去九栋二单元,晃入那间屋,看那些制作机器人的材料,我是外行,没有头绪。我故意说了一声,“我知道你在这里,现身吧。”百身狐从一个房间出来了,手持长剑向我刺来,我只好变出长剑应付。打了一阵,我刺中她几剑,都没有刺穿她的身体,应该是记忆人。我将长剑变没了,变出大棒,想要拖垮它,它的口里喷出一股浓烟,随即倒地,一动不动了。可能是触动了自毁的程序。我等了一阵,不见有动静,留在这里没用,就走了。
下午三点钟,余明天和林清远回到家了,他们的团队操纵机器人波罗做好了烧烤。我变成苍蝇观察一阵,不见有什么异常。又见另一只苍蝇,应该是吕洞宾变的,我飞近它,用心说话,果然是吕洞宾。我们晃出房间,到楼顶上。吕洞宾说余明天他们是乘火车回来的,一路上没有什么事情。我将九栋那个房间的事说了,吕洞宾说,“百身狐的记忆人,见你变出大棒拖垮它,启动了自毁程序,应该是最新改装过。余明天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你去守定那个房间,不见人,也要守着,不让万岁爷在那里制作记忆机器人。有什么动静,比如三个女人出现,你不能跟她们斗,想办法脱身,来找我们。”
我又去守定九栋那间房,但到了夜晚,都没人回来,只好到楼顶,从这边飞到了五栋二单元的楼顶,我变成蝴蝶,飞近两只蝴蝶,用心说话,它们是孙膑和韩湘子变的。不见三个女人出现,余甘达和苏松客也是正常上班,我们束手无策。吕洞宾也上来了。我说,“我觉得九栋那间房,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可能那只猫是万岁爷变的,把我们引入迷途,好让他争取时间,在别的地方赶制记忆机器人。”孙膑说,“是有这个可能,万岁爷在别的地方赶制记忆机器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偌大的杭州,去哪里找?我们只能派一个人守定九栋这间房。”我说,“既然是迷惑我们的,守定也没有用。那个和我对抗的记忆人残骸还在,我想把余明天引去那个地方,让他看看记忆人的残骸和那些新材料,会对他有启发的。”吕洞宾说,“好,你告诉我确切地址,我现在就下去控制余明天的心,让他做个梦。”我说,“九栋二单元的十三楼三号房。”吕洞宾说,“让他梦见这间房门开着,促使他去看看。”我说,“不如等到明天,我再次冒充材料供应商找上门,对余明天说起那间房里的材料。”孙膑说,“油包这个主意好,就这样办。”吕洞宾就下去了,我们休息。
第二天上午,太阳升起很高,估计是九点多钟,我晃到楼下,变成四十岁的样子去敲门,里面的人问,我说是来推销机器人材料的,余明天开门了,他说,“我去庐山旅游那几日,你来过?”我说是的,我说,“用我的材料制作机器人,不怕火,抗打,刀枪不入,你不信,我带你去看看,我在九栋二单元有间房,你去看看。”余明天叫了两个小伙子一起,跟我去。
到九栋二单元十三楼三号房,只见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两只苍蝇飞来飞去,我有点纳闷,谁这么快就将那些材料和记忆人残骸弄走了?难道昨晚我们商量好的事情被万岁爷他们知道了?余明天说,“怎么回事?”我说,“被盗了,糟糕透顶,我那些材料不见了,肯定是对机器人很了解的人干的。”余明天说,“你不会是怀疑我干的吧?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没知道呢。”我说,“我叫吴中哈,如果你对我说的材料真的感兴趣,我可以叫人发货过来。”余明天说,“好,发货过来,再来找我。”他们三人走了。
我指定那两只苍蝇,说:“现身吧。”孙膑和韩湘子现身,他们说,来时就见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又进了死胡同,此路不通。我们分头行动,他们两个去跟踪余甘达、苏松客,余明天有吕洞宾守着,我到楼顶上变蝴蝶晒太阳。
将近中午,吕洞宾上来,变蝴蝶跟我说话,他说余明天的父亲余甘达和表弟苏松客来了,要请研究组的人吃饭。他们正在谈论机器人材料的事。我立刻晃到楼下,照样是蝴蝶,晃进房间。只见余甘达对儿子说,“我的确另外请了一个叫庄益次的能人在九栋那边制作特种材料的机器人,他制出来的机器人,能打斗,不怕火烧。你说另有一个吴中哈要向你推销机器人材料,可能吴中哈和庄益次是一伙的。”余明天说,“一伙的?他们把材料弄走了,还来通知我?讲不通啊。”余甘达说,“我亲眼见过庄益次跟他制作的机器人打斗,机器人身手敏捷,身体刀枪不入,不怕火烧,我是越看越兴奋,心想,这样的机器人,出来表演,会轰动一时的。现在他们卷走了那些特种材料,很贵的,我们报警吧。”余明天说,“先查查监控。”
他们去监控室查监控,但不见庄益次、吴中哈乘电梯,那些材料,可以说是不翼而飞了。余甘达说,“这可是价值几百万的材料啊,我们报警吧。”余明天说,“你连儿子都信不过了,应该叫庄益次配合我们制作机器人嘛。”余甘达说,“他有心骗我们的,可能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派来忽悠我们的。报警吧。”他们去报警,我们没有跟去。
庄益次显然是万岁爷变的,他骗走了特种材料,肯定在别处赶制记忆人,而我们束手无策。孙膑说,“早知道如此,守定那些材料,不放过万岁爷就好了。”我说,“我守着的时候,无事发生。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材料卷走?”调查又陷入困境。
韩湘子说,“希望如来没有忘了我们。”我说,“我叫如来到杭州来,他默许了,肯定来。我们变成大雁在夜空中转一圈,再飞回来,可能他就来到我们身边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变成四只大雁,在夜空中转了一圈,钻进了一团白云。然后,我们又变成蝴蝶,飞到了五栋二单元的楼顶上。楼顶上出现一束发光的野花,显然是如来变的。我们都落到野花上,用心说话,果然是如来变的。他说,“南边有一家电子厂,已经停产了,但没有变卖,很多生意人在那里租屋做仓库,也有人在那里住。你们去那里调查,总比守在这里好。万岁爷神通广大,也极其敏感,我怕惊动他,所以不靠近。”我说,“知道他在那里,事情就好办了。你都不敢接近,我们去,就打草惊蛇,我的意见是,让他制造出记忆人,我们再去收拾他,把记忆人夺走,交给余明天处置,也算是造福人间。”吕洞宾说,“我的意见是,现在就去,把那些材料烧毁,不让他造出记忆人,为非作歹。”我对孙膑和韩湘子说,“你俩也表个态。”孙膑同意我的意见,韩湘子和吕洞宾的意见一样。我对如来说,“我们四个人,两种意见,你有什么看法?”如来说,“我同意你的观点,让他制造出记忆人。如果要烧毁那些材料,我早就下手了。”吕洞宾说,“那些记忆人都有自毁装置,制造出来,我们难对付,很难获取万岁爷的技术的。现在我们趁他不注意,接近那家电子厂,布设包围圈,力争把万岁爷除掉,群龙无首,对付风眉、百身狐就容易多了。”如来说,“你们逼他去到那家电子厂,他能不注意吗?”我说,“少数服从多数,我们先不打扰他。”如来发光的野花就不见了。
三天后,太阳出来了,我、孙膑、韩湘子都在楼顶上变蝴蝶晒太阳。先哈来了,小声说,“弥勒在吗?现身吧。”我立刻现身,五十多岁的样子。孙膑和韩湘子无动于衷。先哈说,“天上很平静,这里情况怎样?查出谁在背后给万岁爷钱了吗?”我说,“万岁爷冒充一个精通机器人的精英,叫做庄益次,说服乾礼凡身余明天的父亲余甘达,给他钱给他材料制作记忆人。现在惊动我们,他又躲到一家破产的电子厂了。我们想等他制造出一两个记忆人,才去收拾他。”先哈说,“很好,有风眉的消息吗?”我摇摇头。先哈说,“没有还好,如果风眉、叶青也在这里,万岁爷再制造出两个记忆人,你们有把握收拾他们?能够对付三个女人的人不多啊,我们又怕她们到天上闹事,所以抽不出人来支援你们啊。”他要我们四个人立刻去对万岁爷采取行动,以便他回禀告玉皇。我说,“要一个守定余明天才行啊。”先哈说,“不要管他,你们四个人去,我守定这里就行。”
我不敢怠慢,立刻晃到楼下,把吕洞宾叫上来了,我又叫孙膑和韩湘子现身,先哈对我们说,“你们变小鸟飞去。”我们四个人变小鸟往南飞,飞了五公里,才找到一家电子厂,这里进出自由,人来人往,看不出倒闭的迹象。我们决定分开行动,说好十分钟后在门口集合交换意见。
很多空屋,能够卖废品的都卖光了,最适合做仓库,不过也有人租来住。我在南边找,找不到要找的东西。飞回大门口,我们四个人都很失望。孙膑分析,“可能万岁爷察觉我们来,变了假象迷惑我们。大门口在北边,按照我估计,万岁爷应该在南边。”我说在南边找过了,除了几间不关门的屋,其他屋我都侦察过了。孙膑说,“可能就在不关门的屋,我们去看看。”
来到南边,见到一只猫从一间空屋跑出来,考虑到前次有猫带我们走,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到这间屋,这只猫。猫可能是万岁爷变的,绝对不能放过,我们趁人不注意立刻变成狗,围住了这只猫,很快把它抓住了。但这是一般的猫,不是人变的。我们立刻意识到可能中计了,屋里有人也趁我们抓猫时逃走了。我们还是狗的样子冲进屋里,屋很大,大屋里又有小屋,推开小屋的门,里面是制作机器人的材料,找到了,但不见人。我现身,二十岁的样子,说:“我知道你在这里,现身吧。”材料堆中钻出一个人,是百身狐,手持长剑向我刺来,我赶紧变出大棒,给她当头一棒,打扁她了,但她很快复原,又是记忆人。孙膑、韩湘子、吕洞宾都现身了,都变出大棒,准备拖垮这个记忆人。这时,材料堆里又钻出两个人,都是百身狐的样子,手持长剑加入战斗。我敌住一个,稍占上风。孙膑敌住一个,连连后退。韩湘子和吕洞宾对付一个,占上风,但制服不了。打了一阵,孙膑说,“她们都是记忆人,打下去,可能拖垮不了她们,反而拖垮我们,可能又中她们的计。”是啊,三个女人以逸待劳,等我们打得精疲力尽再冲出来就麻烦了。我大声说,“大家快跑,这些记忆人不会跑出大屋的。”
这时,大门口出现了四个人,万岁爷和三个女人。风眉说,“还想往哪里跑?”我立刻取下爱箭,对她就射,但万岁爷用欢箭将我的爱箭射落了。风眉对我说,“我的心和你一起,你不用射爱箭。我对你这么好,你却想杀我是不是?我给你一个机会,站在我这边,解决问题,你会立大功的。”后面那三个记忆人又缠住我们了,如果前面三个女人向我们发起进攻,非常凶险。我将大棒向上抛,想捅穿屋顶逃跑,但百身狐闪电似的投出长剑,将我的大棒击落了。风眉放出白带子,在我们头上挥舞,想捅穿屋顶逃跑已经不可能。叶青往头上一指,上面暗了下来,现出像月亮的发光体。不好,她们要使用黑月刀了。我大叫,“大家合力冲出去。”我变出大棒冲在前头,但大棒被风眉的白带子缠住了。论功力,我比她强,但后面又有百身狐的记忆人追杀,我只好放手,让大棒被风眉扯过去了。我又变出长剑,想削断风眉的白带子,万岁爷一箭向我射来,我躲闪不及,左肩中箭了。三个女人和万岁爷守住大门,想硬对硬冲出去,很难。后面的记忆人杀来,我屁股又中了一剑。
危急之时,大门外来了一个人,是先哈,他口喷大火,把万岁爷和三个女人烧散了,黑月刀也失去了威力。但是,他们见只有一个人来增援,立刻稳住了阵脚,风眉和叶青联手,敌住了先哈。先哈能够牵制风眉和叶青,出乎我意料之外,不过,后面的记忆人又缠住我了,不容我多想。万岁爷一箭射中了先哈,先哈败退。百身狐的真身,见我杀退她的记忆人,决定来收拾我,我大叫,“快跑。”先哈在外面弄起一股冷风,夹杂着雪,旋转着吹进大门,把我们连同那些记忆人都卷了进去。我被转得晕头转向。先哈的法力让旋风又往外吹,吹得很快,我轻飘飘地随风而去。吹出大门外,旋风往高空去,我被一根白带子缠住了,我随手用长剑切断。为了不引起凡人的注意,往上升时我让人看不见。
飞得很高,我发现,只有我们四个人,孙膑说,“那个先哈,应该是如来变的。”我们都没有异议。风停了,我们快快往下掉,看到得天雅居就在北边不远,我们让人看不见,向得天雅居的五栋二单元楼顶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