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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182.医生

飞临场 作家田心态 8551 2026-02-13 20:20

  又到傍晚,先哈又来找我了,我进屋拿了五支醉心香给他,他对我说,“你们不是从黑环球带回来一本医书吗?风眉叫你有空去图书馆,熟习这本医书,有用。”我说,“好的。”先哈便走了。风眉的心思我了解,她给她的女儿选择做中国医生,就对医书产生了兴趣。

  我坐不定了,很快飞到朝堂广场,找太白金星,太白金星去散步了,不知走向何处,我只好随便往南飞去,过了引水桥,真的追上他了。我说,“风眉给她的女儿选择做中国医生,便对医书产生了兴趣,我们从黑环球带回来一本切能医书,是你翻译的,你还有印象吗?”太白金星说,“神仙的记忆,不用多说,无论多久,都记忆犹新的。切能医书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倒不是我能给人看病,我没有看病的经验,只是记得一般的字句。”我说,“切能医书是黑环球神仙编的医书,就拿我们地球的神仙华佗编的医书,我们看也没有多大用,华佗曾经花大力气暗示他在人间的徒弟,但没有什么用,收效甚微。风眉叫我熟习切能医书,而不是华佗医书,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她的女儿是中国医生,中国医生千千万万,哪个是她的女儿,我看她也不知道。”太白金星说,“医者仁心,风眉给她的女儿选择做医生,而不是当首相,做明星,是为了打消玉皇的顾虑,她叫你熟习切能医书,可能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有空就去图书馆看看吧,有没有用,那是另外一回事。”我说,“你看风眉知道她的女儿在哪里吗?”太白金星说,“投胎就知道身份,只能是附体,当天有哪个中国女医生死而复生,这样去找,对神仙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说,“如果找到她的女儿,叫她去跟何仙姑学习,可能比我暗示她好。”太白金星说,“你先熟习切能医书再说吧。等一下,你跟我回去,我背出来给你听也可以,不过,我认为你去图书馆借来看,效果好很多,大家知道你去图书馆钻研医书,精神可嘉,也打消一些人的顾虑。”他说的一些人,是指玉皇、风眉他们。我就没有话说了,散步到博温的屋边,我就向西飞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样上朝堂,中午,走出朝堂我就来到了图书馆,穆罕默德在藏经洞前踱步,见了我,说:“弥勒先生,今天不打斗,有空来看书了?”我说,“以前整天忙着打这个打那个,烦死了,现在终于平静下来,我想来研究一下黑环球的切能医书,你叫人拿来给我看看。”穆罕默德说,“看这个,想跟黑环球的人打交道吗?打算跟黑环球作学术交流?”我说,“心血来潮,随便看看。”穆罕默德带我到楼上,叫人拿来了《切能医书》。我花了三个小时,细细看了一遍,记下来了。这部书,记录的都是常见的病症,运用的方法投之四海而皆准。

  傍晚,先哈又到四通岭找我,我说,“告诉风眉,黑环球的切能医书,我已经背熟了。”先哈说,“很好。”他拿了五支醉心香走了。

  过了一天,先哈还是在傍晚时分来到四通岭找我,他说,“风眉叫你明天去找孙思邈、华佗,讨论一下切能医书。”

  第二天中午,我出了朝堂,就往北天门飞,凭小金刀出了北天门,腾云驾雾向北去,很快来到东海边。何仙姑的诊所,有孙思邈、华佗帮忙,还是很多人排队。我将来意对何仙姑说了,何仙姑说,“风眉吩咐的事,值得重视。”她叫孙思邈、华佗跟我去吃饭,实际我跟两个神医回到了他们的旅馆。我将来意说了,华佗说,“好,你一条一条背出来,我们讨论一下。”我背了一条,孙思邈说,“黑环球人间凡人,也就是血种人的体质和我们地球人间凡人的体质差不多,只是各种病的叫法和用的药都与我们这里不同,所以这部书对我们来说,基本没用。”我说,“一条一条讨论完,再下结论。”我们就耐心讨论。两个神医接触的病症多了,虽然叫法不同,但也知道医书说的是什么病,该用什么药,他们说出来,等于再次翻译,我也记在心上了。

  最后一条,是心病。黑环球人间,记忆人大行其道,他们的身体可以换,但记忆可以保留万年。所以心病的治疗特别重要。华佗说,“在我们这里,心病很难医啊。”我说,“心病,既可以说是心理上的毛病,也可以说是心脏病,心脏病在我们这里,也是常见的病。”而切能医书,花了很大的篇幅介绍用记忆心火修正人的思想,对神仙也起作用的。两位神医都没听说过记忆心火,所以心病就简单略过了。我说,“与两位神医的讨论,使我获益匪浅,也算是精于医道了。可我没有看病的经验,热切盼望两位神医将看病经验传给我,我想跟你们换心来学艺。”孙思邈说,“你愿意学,我就毫无保留地将经验传给你。”他把心掏出来了,我也掏出心来,与他交换。为了加深印象,我吃了一颗仙丹,也给孙思邈吃了一颗仙丹。随后,我和华佗也吃了仙丹,交换经验。玉皇给我的十颗仙丹,还有六颗,为了感谢两位神医的无私奉献,我给他们每人三颗仙丹。临走,两位神医给了我五百支醉心香。

  回到天上,天已经黑了,先哈在我门口的大槐树下等着。我对他说,“我已经去找孙思邈、华佗讨论过切能医书了,老实说,切能医书说的病,用药,两位神医作了详细说明,等于再次作了翻译,他们又将看病经验无私地传给我了。我可以说是修完了医学的专业,成了精于医道的人了,只是玉皇给我的十颗仙丹,都用光了。风眉对我有何吩咐,尽管说。”先哈说,“刚才风眉叫我来,是看你回来了没有,你既然回来了,那我就回去报告,看她有何吩咐。”他立刻飞走了。

  过了一阵,先哈又来了,对我说,“我将你的话告诉了风眉,她叫我拿二十颗仙丹给你。她叫你去丹丘南部一个城市的一家医院,找一个叫做方西梅的女医生,暗示她,使她成为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你不用整天守在那里,三个月去一次就行。”先哈说完,给了我二十颗仙丹,我给他五支醉心香,他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朝堂,中午,我凭小金刀从北天门出去,向北飞,很快来到丹丘南部那个城市,找到一家医院,实地了解,这家医院是有一个叫做方西梅的女医生,确切地说,是留医部的女医生,二十多岁,还没结婚,人对她的评价是,美丽大方,聪明好学。这种人,不用神仙暗示,也是品德高尚的人。最近没有死而复生的经历,很难说她是风眉的女儿附体。唯一特别之处,就是她的名字读音和风眉有点像。留医部的医生,工作也很简单,无非是对症下药,叫人注意点什么。对她暗示点什么,根本没必要。下午她下班,我就走了。

  回到天上,天已经暗了,先哈又在大槐树下等,我将了解到的情况对他说了,他没说什么,叫我给他五支醉心香,就走了。

  随后十天,都不见先哈来找我。早上,我来到朝堂门口,一个姑娘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我是叶青。告诉我,风眉是如何找到她的女儿的?”我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先哈叫我去丹丘南部一个城市找一个叫做方西梅的女医生,这个医生没有死而复生的经历,很难说是风眉的女儿附体,唯一特别之处,就是名字读音和风眉有点像。”叶青说,“风眉找到人间女儿的事传开了,皇宫里很多姐妹偷偷问我,我不知情,只好来找你。听你这么说,这件事可能就是风眉自己说出去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真是令人费解。唉,无事找事。”我说,“出于一种爱,她太想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哪里了,她的朋友迎合她,随便找个人说是她女儿,也是有可能的。”叶青说,“你这句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我知道,在万岁爷、百身狐被清除了之后,玉皇去除心头大患,又将注意力放到身边的人,当初,如果你配合我们,加上百身狐,就可以荡平皇宫,解决玉皇的。风眉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去找你,就是怕引起玉皇的猜忌。今天我来找你,也是提心吊胆的。玉皇不是对你说,那个杭州的余明天就是乾礼的凡身吗?”我说,“阎罗对我们说,余明天是乾礼的凡身,毫无根据。”叶青说,“现在玉皇不提这个余明天了,可见当初他叫你去,不过是转移视线。风眉有样学样,也学到这招了,随便找个女医生,读音跟她风眉有点像就行,将大家的视线引到这个人身上,试探玉皇对她的态度。很多姐妹偷偷问我,找到我在人间的儿子了吗?我知道,去阿联酋找个富豪,无异于大海捞针。可能风眉还会有所动作的,我看她怎样做,也想跟她学一学。”我说,“她叫我三个月去一次,暗示那个叫方西梅的女医生,让她成为品德高尚的人。依我看,这个医生,不用暗示,也是品德高尚的人。风眉叫我熟习来自黑环球的《切能医书》,难道也是为了吸引玉皇的注意?”叶青说,“好斗的黑环球人,始终对我们构成威胁。叫你熟习黑环球的医书,去暗示风眉的女儿,风眉的女儿也是玉皇的女儿啊,这个可能让玉皇更关心。”我说,“真不知风眉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叫我干什么,我照做就是。”叶青说,“三个月去一次?我看等她想出点子来,就让你天天往丹丘南部跑。下一次,你去,也带我去,做出一个姿态,也让玉皇关心我的人间儿子。风眉让你去丹丘南部,你就让先哈拿一颗鬼味给我。”叶青掏出十颗鬼味给我,就走了。

  上朝堂也就晒太阳,玉皇天天都来,今天也不例外,不见他有什么表示。中午,我出了朝堂,想去看看苏东坡回来了没有,便来到维纳斯的潇洒坛,管家出来开门,我问苏东坡回来了没有,他说回来了,我就跟他进去,看见苏东坡在画一只青蛙。我说,“你单单画一只青蛙,那个李领东和他爷爷李墨子都不感兴趣的。”苏东坡说,“在人间买这些纸和颜料,花了我很多钱。你细心看我这只青蛙,它也有天爱广大的理念啊。”我说,“又想耍我。我只是提醒你,单单画一只青蛙,他们不感兴趣,因为他们画得太多了。”苏东坡说,“那我多画一只猫,猫和青蛙,来点故事。”我说,“有故事就好。你住在这里不错啊。”苏东坡说,“可惜是暂时的。不说这些,你又有什么好去处?”我说,“玉皇和风眉追云行乐,有了一个女儿,玉皇让她去人间了,现在风眉找了一个女医生,说是她女儿,叫我去暗示她,使她成为品德高尚的人。”苏东坡说,“医生一般都是品德高尚的人。你不去暗示,来找我,我能帮上你吗?”我说,“光美不在家吗?”苏东坡说,“她去东边西施的绿萝苑串门去了,她们在那里唱歌跳舞,你会拉小提琴,去那里肯定大受欢迎。”我说,“我们去看看。”苏东坡说,“可我想给青蛙编一个故事。”我说,“你画的这只青蛙很有警觉,你就在旁边画一只猫想抓塘里的鱼,这不行了吗?”苏东坡说,“好,想得好,你去跟她们玩,我要画好这幅画。”

  我自己来到东边的绿萝苑,这里有十几个姑娘在笑闹。光美见我来了,高兴地说,“你会拉小提琴,你拉琴,让董小宛跳舞给我们看。”我变出小提琴来拉,一个美丽的姑娘跳起舞来,非常好看,那些观看的姑娘掌声不断。拉完一曲,董小宛不跳舞了。我听先生孔子说过,以前西施在天上时,董小宛是她的使女。西施去人间投胎,董小宛也去,现在董小宛上天来了,西施还不见踪影。董小宛俨然是绿萝苑的主人,她变出很多鲜花,边走边撒,撒了一圈。光美说,“油包和董小宛很般配啊,可惜油包在人间有爱人。”董小宛说,“油包是天上前三十名的大人物,能够上朝堂。我充其量是个使女,怎么配得上他?”光美说,“油包是天上最能打的人之一,舞剑给我们看,让我们开开眼界。”这些姑娘向我鼓掌,我只好变出剑来舞,董小宛弹起琵琶。弹完一曲,我收手了。董小宛说,“油包管天上人生孩子的事,我们这里很多姑娘都有爱人,你们回去把爱人带来,油包点燃醉心香,让你们追云行乐生孩子。同样是生孩子,凡人偷偷摸摸,神仙光明正大。希望你们给绿萝苑带来喜气。”光美对我说,“你带有醉心香来吗?”我说,“我早上上朝堂,不打算参加集会的,没有这个准备。不过,玉皇鼓励天上人多生孩子,造福人间,你们有兴趣,我回去拿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正要走,光美对我说,“你有很多朋友,有适合董小宛的吗?给她介绍一个吧,我们走了,她就孤孤单单一个人。”我说,“我有一个好朋友,叫孙膑,住在野芋坡,那里每天都有很多人做游戏。请问董小姐,孙膑适合你吗?他曾是天上立功最多的大将,后来在人间做了千年傻子,经过鬼谷子千年来的努力,他才上天来,可以说是苦尽甘来。薛涛他们介绍一个外国女孩给他,但是两人性格不协调,娶亲不久,女孩就去人间投胎了。”董小宛说,“那里天天都有那么多人玩,他有心找个姑娘,岂不容易?大概他的性格孤僻,不能容人。”光美说,“大家去野芋坡看看,对于孙膑这个人,是好人,就不能错过。如果难相处,那就算了。”她叫我回去拿醉心香,又叫那些姑娘回去带老公去野芋坡。

  我回家拿了五支醉心香,来到野芋坡,光美和苏东坡已经来了。光美对我说,“我叫了很多人来追云行乐,你为什么不多拿几支醉心香?”我说,“玉皇和阎罗,举办醉香大会,只用二十支醉心香。风眉去参加集会,也只用五支醉心香。我不能拿多啊。”

  董小宛和一群姑娘来了,光美对我说,“孙膑在哪里?”我看三间木屋的门都关着。西边和北边很多人玩耍,也不见孙膑。我来到西边这间木屋前,敲门,孙膑出来了,问我有什么事。我说,“你躲在家里干什么?”孙膑说,“研究兵法。”我说,“我介绍一个姑娘给你。”孙膑说,“姑娘?暂时不考虑。”他进屋把门关了。大家都很失望。光美说,“真是扫兴,不理他,我们玩我们的。”她叫我点燃醉心香,她带头和苏东坡追云行乐。

  五支醉心香烧完,有二十五对男女追云行乐。有多少个女人怀孕,我不知道,因为除了光美和苏东坡,其他人追云行乐后,都走了。苏东坡对我说,“你会把脉吗?”我说,“为了暗示那个女医生,我熟习医书,又与孙思邈、华佗交换了经验,算是精通医术,把脉有何难?”我给光美把脉,说她怀孕了,她和苏东坡都很高兴,手拉手就跑了。

  董小宛还没走。我又去敲孙膑的门,但不见他开门。我对董小宛说,“走吧,多情反被无情恼。”董小宛说,“本来我们玩得好好的,来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回去一个人,也没意思。你住在哪里?”我说,“住在四通岭。”董小宛说,“好像柳如是也住在四通岭。”我说,“她和董永住在我东边,我们共用一个大厅。”董小宛说,“董永,和我同姓,中国的民间故事,董永和七仙女飞上天,怎么搞的?他和柳如是一起。”我说,“虽然是邻居,但我很少打听他们的事。民间故事里,董永和玉皇的女儿飞上天。我们作为神仙,也知道,玉皇的女儿上天,很快又要去人间投胎的。玉皇鼓励天上人多到人间,作为他的儿女,要起带头作用。现在风眉锁定一个女医生是她女儿,叫我去暗示,争取上天来。不过,上天来又能做什么?还不是得到一个好名声又要去人间。越扯越远了,我回家了。”董小宛说,“我跟你去看看。”

  回到四通岭,我叫董小宛在大槐树下等着。我进屋,到共有大厅拉起小提琴。西边的马致远出来,吹笛。东边的董永和柳如是出来,我对董永说,“你的妹妹董小宛来了,在大槐树下。”柳如是说,“有这么一个妹妹也不错啊,快点叫她进来。”

  她出去,将董小宛带进来了。这时,先哈也从我这边走进来了。我见他有话要说,就与他走出外面,到大槐树下说话。他说,“风眉叫你立刻去丹丘南部找方西梅,帮她找个意中人成亲,越快越好,最好三天就办成。给她找个富豪,这样生活过得舒适,又不显露出野心。”我说,“方西梅的意中人,是不是富豪,还很难说。”先哈说,“你是神仙,神通广大的神仙,对付一个入世未深的凡人,还有难处吗?她不爱富豪,也要她爱,你有办法的。”他叫我给他十五支醉心香。我进屋拿了十五支醉心香给他,先哈就走了。

  我进屋到共有大厅,柳如是叫我拉小提琴和马致远吹笛配合,让董小宛跳舞。实际是她要指点董小宛跳舞。我说,“对不起,风眉叫我去人间找一个女医生,她锁定这个女医生是她女儿,要我帮忙找个富豪来成亲,最好三天就办成。时间紧,任务重,我要立刻动身了。”董小宛说,“风眉皇后交代的事,不能拖啊,我陪你去吧,我们女人好说话。”柳如是看看董小宛,又看看我,欲言又止。她的意思我明白,她认为董小宛对我有意思而已。不过,我已经明确对董小宛说过,我在人间有老婆孩子的。当下,我对董小宛说,“你在这里跟你的董永大哥、柳如是大嫂玩吧。”董小宛说,“董永大哥已经认可我这个妹妹了,以后我会经常来,来日方长。你有急事,应该优先帮你。我跟你去,不说能帮上什么忙,至少不会给你添麻烦,保证不妨碍你的工作。神仙没有虚度年华之说,但闲闲无事,有时很无聊,我跟你去,也算长点见识。”董永说,“大家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马致远也有老婆,但她很少跟我们玩。马致远回去交代几句,就跟我们一起走了。

  这时天要暗了,我们出了南天门,向北飞。来到灯火辉煌的丹丘南部一个城市,找到那家医院。我们走进医院,来到一棵树下,商量对策。我说,“据我了解,留医部的医生,一般都要上夜班的,不知今晚那个方西梅会不会上夜班。如果她在这里上夜班就好了,免得我们找上门。”董永说,“我们平白无故找她?要想出找她的理由。”柳如是说,“就说我的母亲在这里留医过,得到方西梅医生的悉心照料。现在我母亲不留遗憾地走了,临终前念念不忘方西梅医生,说这么好的医生,应该找个理想的爱人,一辈子得到幸福。昨天晚上,她托梦给我,说某某地方有个富豪很适合方西梅医生,所以我今天就来了。”我说,“白天为什么不来?偏要等到晚上来,有诚意吗?”董小宛说,“我们是不是显得太年轻了?”董永说,“真是人多想得周到。趁现在四周没有人注意这里,我们都变成七老八大的样子。”说变就变,他变成七十岁的样子,他说,“七十岁也不算太老啊,还能四处去散步啊,就说我们晚上散步来到这里,想见一见方西梅医生。”我们都跟着变成七十岁了。马致远说,“我们要准备一点见面礼才有人情味。”我说,“散步来到这里,有什么见面礼?”马致远变出一只天鹅,装在笼子里。我说,“天鹅是保护动物,不能随便抓的。她拿回去要宰杀,如何是好?”马致远说,“天鹅很难抓,有句老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是说天鹅很难抓。现在我们抓到了,就显得不同寻常。柳如是不是说她的母亲托梦给她吗?就说这只天鹅飞向哪个方向,可在那边找到意中人。”我说,“风眉要方西梅找个富豪,而方西梅的意中人是不是富豪我们还不知道。如果不是富豪,我们就要她移情别爱。”马致远说,“你有爱箭,还不容易吗?”董小宛说,“你们在这里等着,特别是马致远带着天鹅,不要引起人的注意才行,等我和油包去留医部,看方西梅上夜班没有。”我说,“据我了解,她的办公室在三楼。”柳如是说,“去吧,如果她不在,你们快去快回,我们再想办法。”董永说,“她不在这里上夜班,就借人电话打,叫她来这里,说有人送她一只鹅。”

  我和董小宛就装作是身体硬朗的老人,快步来到留医部三楼办公室,问人,人说方西梅今晚不上夜班。我说,“我们出来散步,不带手机,帮我打电话给方西梅,就说有人送她一只鹅,叫她来拿。”人打了电话,说:“她说不收礼,鹅你们拿回去。”董小宛说,“这不是一般的鹅,是天鹅,一只能改变她命运的天鹅。你叫我说,我朋友的母亲,在这里留医过,得到过方西梅医生的悉心照料。她临终前念念不忘这么好的医生,应该找个理想的爱人,一辈子得到幸福。她不带遗憾地走了,昨天晚上,她托梦给我朋友,说哪里能抓到一只受伤的天鹅,让这只天鹅带路,就能找到意中人。”人说,“有这么神奇的天鹅?我看你们是有心骗人的。”董小宛说,“我朋友是这样梦见她母亲的,碰巧也让她抓住一只受伤的天鹅,信不信,可以试一试。我们都这把年纪了,骗她干啥?”我说,“打电话征求方西梅医生的意见。”人又打了电话,然后对我们说,“方西梅也认为这是骗人的把戏,她不会来跟你们纠缠的,你们趁早把天鹅放了,如果把天鹅弄死了,你们就麻烦了。”我说,“既然她晚上不敢来,不相信我们,那我们就明天再来。白天干这事,光明正大。办好事,就将天鹅放了。方西梅医生,明天应该不休假吧?”人说,“给你们这样一搞,说不定明天她就休假了,你们死了这条心吧。”董小宛说,“她全理解错了,我们见她是个好医生,有心帮她,不是要害她,不要理解错了。我见我朋友做了这样的梦,又抓到天鹅,好奇想试试。今晚她不敢来,那我们明天白天来,不耽误她工作的。”

  我和董小宛下楼,回到树下,马致远问,“事情办得怎样?”我说,“不太好,她不相信我们,认为我们有心骗她。董小宛先说送她一只鹅,她不收礼。董小宛又说是一只受伤的天鹅,她朋友的母亲托梦,抓住天鹅,让天鹅带路,就能找到意中人。这个说法也不妥当啊,幸好她不来,如果她来了,我们去哪里给她找意中人?当务之急,先给她物色一个富豪。”大家都犯难了,从哪一个方向去找?找什么样的富豪,我们心里都没底。我说,“我们离开这里。医院里到处有监控,她们本身不信我们,要是从监控里看到我们在这里交头接耳,那就更加不信我们了。”

  我们走出医院,向东走不远,来到一个小广场,在这里可以放心说话了。我说,“按照风眉的意思,要找那种有钱,又不用干辛苦活的富豪。”董小宛说,“你在人间呆的时间长,老婆孩子都在人间,对富豪的认识比我们全面。”马致远说,“各行各业都有富豪。”我说,“我们就一行一行来筛选吧。有钱又没有野心。”说来说去,最后还是我说,“找个青年画家,可能合适。”董小宛说,“人海茫茫,去哪里找成功的青年画家?又要碰巧他还没结婚才行啊。”董永说,“我们都没有话语权,油包你说行就这么定了,一致通过,找个青年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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