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的家境还算不错,家里有一栋四层小楼。父母,祖父母都还健在,还能干农活。小伙子去买了几顶草帽,给我们,我们就开始下地采摘小米椒。如来对小伙子说,“受我的影响,我的这几个朋友,都吃素,不吃荤菜,煮稀饭,炒两个素菜就行了。”小伙子说,“出力干活,单吃素菜恐怕不行,我去买点五花肉。”如来说,“我们不吃五花肉,你们吃就买,不用特别照顾我们。”
我们是神仙,手脚比凡人快很多,半天,我们就摘了三亩地。问题又来了,晒场不足。只半天时间,我们采摘的小米椒就晒满一个一百平方米的晒场,和楼顶。中午吃饭时,我对小伙子说,“买一些塑料布,铺在田地里,也能当晒场。可我看,你们的地,几乎全部用来种小米椒、种菜了,没有地方铺塑料布啊。别的人家,也存在这个问题。我看,还是去买烘干机为好,什么时候都能用的,有了烘干机,就不用愁没有太阳了。”如来也同意我的看法,小伙子心动了,他去跟父母商量之后,来对我说,“我看你对农活很了解,对农机也在行。我上网查过了,城里有稍为大型的烘干机,也就三万多块钱一套,你陪我去看看,合适就买回来。”
小伙子开摩托车带我进城,看了烘干机,小伙子认为合适,就交钱。商家立刻派车运到小伙子家里,安装在晒场上。经过调试,很快就投入使用了。小伙子和他父亲负责烘干,我负责开三轮电动车去地里把小米椒运回来。
一天时间,我们就采摘完六亩地,而且小米椒全部烘干了。村里很多人听说小伙子买了烘干机,都上门来,叫小伙子帮忙烘干他们的小米椒。但小伙子不知如何收费。吃晚饭时,如来说,“一百斤小米椒,你收他五十块钱,这样的情况下,应该不算贵。大家烘干了,可以联系外地的客商来收购了。这个争分夺秒的形势下,五十块钱应该可以的。”小伙子说,“好,我听你的。”他将价格报给村里人,村里人很快就将小米椒运来了。大家又干到深夜,才将村里人送来的小米椒全部烘干了。
五天时间,小伙子三十亩地小米椒就全部摘完,烘干了。外地很多大货车来收购。村里人知道我们很能干,干活不累,纷纷来请我们帮忙采摘,好人做到底,我们也乐意帮忙,一人一天能得两百块钱收入。十天时间,这一带的小米椒基本上收完了。小伙子不告诉我们,他帮人烘干得了多少钱,但他大赚是肯定的,整天乐呵呵的,和姑娘的感情经受了考验,更加好了。
我们决定离开,小伙子拿出四万块钱和两颗小玉石还给如来,如来说,“彩礼解决了吗?”小伙子说,“托你们的福,今年算是大丰收,小米椒卖得了好价钱,什么都解决了。本来以为要失收,没想到老天爷帮忙,出了十天太阳,你们又让我下定决心买了烘干机,解决了很多问题,我的婚事也无忧了。”为了表示感谢,他给我们一人两千块钱,说是奖金。看得出来,他真是大赚特赚了。如来含笑收下,我们也接受了。
离开小伙子家,我说要去找何仙姑,汉钟离和蓝采和愿意陪我去。望秀却说要回去守着我妻子他们,我将所得的三千块钱给了她,她让凡人看不见,向南飞走了。如来要西去,他将四万块钱和两颗小玉石要送给我,去买醉心香。我说身上还有一万块钱,足够买几百支醉心香。一次买太多,玉皇认为我的钱来得容易,可能提出更多要求。如来说,“往常,我四处云游,给人帮忙干活,给死者念经赚到一点费用,都用在该用的地方了。你们给我这笔钱,我带在身上,用在该用的地方。”他西去了。
我对苏东坡说,“你们两夫妻,打算去哪里玩?”苏东坡说,“久居牢笼里,太无聊了,现在自由了,应该好好玩一玩。你带我认识了李墨子,认识了达真小姐,以后我没钱用了,就去找他们。能够在人间生活的神仙不多,很高兴能跟你们去玩,八仙是我景仰的偶像,油包的天爱广大理念,也是我要追求的,你们不嫌弃,就让我们夫妻跟你们去玩吧。”于是,我们一同向北飞去。
来到东海边何仙姑所在的小镇,下午三点钟左右,何仙姑的诊所外,看病的人排成长龙。何仙姑见了我们,高兴地说,“你们来得正好,快来帮忙。”我不见孙思邈、华佗,便问:“两位神医呢?”何仙姑说,“他们有事走了,可能过五天才回来。你急需醉心香,我这里也有。”我说不急。她叫我帮忙卖凉茶,又叫汉钟离、蓝采和帮她熬药。我小声介绍了苏东坡和光美,她叫两人帮她问问排队的人哪个病急、哪个路远,因为排队的人实在太多,她没有办法个个都看完,先照顾病急和来自远处的人,他们找到这里,实属不易。苏东坡口才很好,说服一些排在后面的人离开了。
六点钟,何仙姑关门,她请的工人离开后,她说,“太累了。”汉钟离说,“神仙都喊累,可见来看病的人实在太多了。你可以提高价钱,人少了,就轻松多了,收入也不少。”何仙姑说,“这个道理我懂,我是提高了不少价钱,不过是提高有钱人的价钱,一些可怜人,我收费很少。因为看病费用高,来找我看病的都是疑难杂症,一般的病,他们去正规医院,没必要来这里排长队。”苏东坡说,“我们来向你学习看病,好不好?”何仙姑说,“你看我给人看病的样子,都七十多岁了。行医已有四五十年,以前拿证件容易,现在卡得很严。”苏东坡说,“我不是要四处行医,只想在这里帮你几天。学医很容易,我们拿心出来交换,你再将主要的病症给我讲解一遍,我就能独立操作了。这比你叫一些人白跑一趟强多了。”何仙姑说,“我都告诉你,来我这里看病的,都是疑难病症,很多病我都着不好,你没有经验,谁放心给你看啊?孙思邈、华佗这样的神医,来我这里帮忙,也是偷偷摸摸的。我行医得来的钱,大部分都交给观音采购必需品带到天上,剩下的,就资助有事要办的神仙。”苏东坡说,“我们也是有事要办。”何仙姑说,“你们有什么事?一般来说,有事要办也需观音认可才行。油包来买醉心香,用于天上人生孩子,也都是要出钱来买。碰到他没钱,问我借,也是要还的。”苏东坡说,“那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何仙姑说,“神仙来这里,一般都去东海龙王宫玩玩,离这里不远。”苏东坡说,“好,我们去东海龙王宫玩玩。”何仙姑说,“我太累了,需要休息,就不随你们去了,希望你们玩得高兴。”
天已经黑了,我们让凡人看不见,飞到空中向东去。我说,“我们帮人采摘小米椒,吃多了凡人的饭菜,要脱俗才行。”因此,我们变成乌云,翻滚,下雨。脱俗就飞得轻快了,很快来到海边。蓝采和分开水路,我们跟着他,很快见到水中那座明亮的水晶宫。来到门前,我变成六岁的样子,守门的虾兵蟹将认出我,连忙进去通报。
东海龙王带领一家人出来迎接我们,我笑道,“我受不了你的大礼。”东海龙王说,“你是天上前三十名的人之一,是玉皇器重的人,以前你和风眉来,我率领一家人迎接你们,今天风眉不来,接待你的规格不能降啊,听说你们消灭万岁爷、百身狐,立了大功。”说得我很高兴。东海龙王将他的家人介绍给我们,柳毅也在其中。进去,苏东坡跟柳毅握手,说:“你帮人带一封信,就成了神仙,得到幸福,流芳百世,运气实在太好了,凡人们羡慕得不得了,个个都想有你这样的艳遇啊。”柳毅说,“说到流芳百世,没人能比得上你啊。你的诗词书画,都让凡人望尘莫及。你来到这里,满堂生辉。这里的孩子,如能得到你的指点,可以说是三生有幸。”苏东坡说,“天上人生孩子,一个月就要去人间投胎。这里就是人间,你的孩子不用到人间投胎了吧?”柳毅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苏东坡跟柳毅去,指点这里的孩子写字、作画了。
铁拐李和赤松子也在这里。以前赤松子和八仙斗法,伤了和气。不过,铁拐李和赤松子经常来这里,虽然互相不说话,但也不斗气。
东海龙王对汉钟离说,“你差点修炼成战神,难得来到这里,帮我操练一下虾兵蟹将好不好?”汉钟离说,“天上刚刚平静下来,你就在这里练兵,恐怕引起猜忌。”东海龙王说,“虾兵蟹将对付妖魔鬼怪可以,哪里能跟天兵天将打?引起谁的注意?”蓝采和说,“好,恭敬不如从命,我们跟你那些虾兵蟹将玩一玩。”
他们走后,赤松子来到我身边。我说,“你成了这里的常客。”赤松子说,“我不去南斗那里,一般都在这里。南斗那里,有我很多神仙朋友。这里,有我很多凡人朋友,我向他们提供鱼讯,他们很感谢我。你们消灭万岁爷的事,我听说了,玉皇肯定重奖你们的。”我说,“奖励一些仙丹。”我拿出五颗仙丹,给了赤松子。赤松子说,“你在人间,有老婆孩子,回去看过他们吗?”我说,“看过了,在那里见到苏东坡夫妇,我带他们夫妻去找孟光,作画卖给孟光。在那里见到如来,如来带我们去帮人采摘小米椒,一天得两百块钱,干了十天。然后就来找何仙姑。”赤松子将我拉到一边说,“这次消灭万岁爷,功劳最大的要算风眉了,她假装背叛玉皇,和叶青一起,要解决玉皇。她也想拉拢你,因为凭借她们两个,和你,与百身狐联手,天上无人能抵挡。只是你不愿跟这三个女人对抗玉皇。虽然是风眉用计,但是你们几个联手,确实能够改天换地的。现在风眉回到皇宫了,你最好少跟她纠缠,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说,“这个我懂,我来人间玩,就是想远离风眉、叶青。”赤松子说,“假如风眉想取代晶品,你千万不要插手啊。”我说,“风眉取代晶品,就不叫风眉了。玉皇的后妃,最厉害的就是风眉、叶青了,这次她们立了大功,光芒盖过了晶品,玉皇有可能叫风眉取代晶品的,如果风眉答应,那就危险了。风眉征求我的意见,我会劝她打消这个念头。”赤松子说,“今晚你打算在哪里过夜?”我说,“你现在想回家了?那我跟你去吧。”我去跟铁拐李说了几句,就跟赤松子走了。
赤松子的竹屋外,挂满了蛇皮袋。赤松子对我说,“蛇皮袋里装的都是上好的鱼干,我将鱼讯告诉村里人,他们大收获,就拿鱼干来答谢。”我说,“不怕人来偷吗?”赤松子说,“蛇皮袋里装的是什么,只有村里人知道,他们有心给我,谁还来偷?我一般将鱼干卖给一个开海味店的老板,不过,最近我发觉,他给我的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我不想卖给他了。鱼干塞满了竹屋,你要不要拿一些回去给夫人?”我说,“太远了,拿回去,她会问三问四,我该如何回答?不是有个麻姑对你很好吗?你让她帮你叫人来收购不好吗?或者对原来的主头说,人家收购价多少多少,他识相的话,会提高价钱的。”赤松子说,“有心骗我的,还跟这种人做生意?没门。我们去找麻姑,叫她帮忙。”
赤松子拿了几斤上好的带鱼干,和我去找麻姑。麻姑听赤松子说了来意,她说,“鱼干是我们给你的,你还是拿回去。原来收购鱼干的人有心骗你,就不跟他做生意了,我帮你另外叫一个人来收购。只要我打电话,保证他很快就上门来。你回去等着,鱼干带回去。”
赤松子和我回到竹屋,赤松子说,“屋里塞满了鱼干,所以我就不开门了,我们在路边等人来收购。我将鱼讯告诉村里人,他们抓的是大鱼,给我的鱼干都是大鱼晒的,一般都有几十块钱一斤。我屋里,恐怕有几百斤。”我说,“在我老家,老鼠很多。这里有老鼠吗?这么多鱼干,不被糟蹋吗?”赤松子显得很自豪,说:“原来这里老鼠也多,人家送的很多鱼干都被糟蹋了,以前来收购的那个人,总是以这个借口压我的价。村里人到处放老鼠药,毒死了很多,但老鼠学精了,放老鼠药收效甚微。我发火了,暗地里变了一百只猫,分散开来,到村里各处有老鼠出没的地方,可以让那些老鼠看不见,一抓一个准。抓的老鼠也可以卖钱,邻村有人养蛇,收购老鼠喂蛇。经过十天,彻底抓完了村里的老鼠,也算是为民除害。”
一小时后,来了一辆微型车,正是来收购鱼干的,老板夫妇,四十多岁,为人热情,手脚麻利,放下电子枰,指挥我们将鱼干搬出来分类、过枰。总共一万两千多块钱。老板问赤松子,要现金还是扫码支付,赤松子说,“要现金吧,我没有手机。”老板说,“我送你一台手机,手机是运营商送的,我一般不用它,我们一家人四台手机使用一个套餐,你不用交费。”他真的拿出一台手机,赤松子说,“你看我也没有电,不能给手机充电。”老板说,“你去麻姑那里充电就行了,或者去小卖部买点东西,顺便充电,这是可以的。你对村里人这么好,随便找人,人都乐意给你充电的。”我对赤松子说,“老板大方,你就收下吧,有手机,方便联系。”赤松子就收下了。
老板夫妇走后,赤松子要给我五千块钱,我说,“我有两个地方可以弄到钱,我会画画。钱你拿着,可以做点好事什么的。”赤松子说,“你有手机吗?”我说,“我在老家有手机,吕洞宾和蓝采和用黑皮包变的人冒充我,手机给他拿了。我给你电话号码,你打个电话,他接不接无所谓,我拿到手机,看到这个地方的来电,就知道是你的。凡人有了手机,比我们神仙更容易远距离联系。”赤松子拨了电话,但人不接。我教赤松子学会使用手机,已是深夜,我变成蝴蝶,在竹屋顶上过夜。
第二天,天蒙蒙亮,赤松子就起床,要到海边散步,我说要去帮何仙姑干活,就走了。
来到何仙姑的诊所,已有很多人排队。何仙姑还是叫我帮她卖凉茶。早上喝凉茶的人不多。我走进后面厨房,汉钟离和蓝采和已经在这里熬药。我说,“铁拐李不跟你们来这里?”汉钟离说,“他一拐一拐的,来这里影响市容。他喜欢做和事佬,早上专门去逛菜市场,那里经常有人争吵。”我说,“苏东坡夫妇,也不见来。”汉钟离说,“苏东坡口才很好,喜欢演讲,他昨晚留在东海龙王宫,估计下午才会来这里维持秩序。”
下午三点钟,苏东坡和光美真的来帮忙了,因为看病的人实在太多了,何仙姑看不完,他们说服病轻的让给病重的,路近的让给路远的。一连三天,都是这样。第三天傍晚,孙思邈和华佗来了,他们帮何仙姑看病,给排队的人都看了病。
何仙姑的诊所关门后,我随孙思邈和华佗去旅馆,苏东坡和光美也跟去。我给一万块钱,华佗给我五百支醉心香。
走出旅馆,我要回天上了,苏东坡说,“吕洞宾在杭州,你不去看看他?”我说,“在那里没有用,可能他已经走了。你是不是想去杭州?”苏东坡说,“你不去就算了,我们回天上吧。”我们在夜天中,腾云驾雾。很快来到南天门。苏东坡说,“我和光美有时住在维纳斯的潇洒坛,你有空就去跟我们玩。”进了南天门,他们夫妻往东边飞走了。我回四通岭的家。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来到朝堂广场,我是来上朝堂的,我先到太白金星家,太白金星说,“这些天你去哪里?玉皇派你去的,还是自己去玩?”我说,“我到人间去玩,有十天时间,帮一个人采摘小米椒,一天两百块钱。最近玉皇上朝堂吗?”太白金星说,“自从铲除了万岁爷,玉皇天天上朝堂。”我们两个一起上朝堂。
太阳出来了,我和太白金星变成红色的龙晒太阳。玉皇踩着彩云团飞进来了,他变成紫色的龙在高台上,用尾巴扫扫我,我会意,靠近,他用心说话,“这些天,你去哪里?”我说,“去人间了,回家过了一晚,碰到苏东坡夫妇,就带他们去找孟光,在那里作画,一幅画得一千块钱。我们离开孟光家,去帮一个人采摘小米椒,一天得两百块钱,干了十天。我们又去东海边,我向孙思邈、华佗买了醉心香,就回来了。”玉皇说,“这边帮帮,那边帮帮,也算是天爱广大啊。我有一件烦心事,就是这次消除万岁爷,风眉的功劳最大,你说我该如何奖励她?”我说,“她希望你奖励吗?”玉皇说,“她的本事最大,功劳最大,按道理说,应该让她做晶品才合适的,可是,我又不知如何处置晶品。”我说,“风眉喜欢出去跟人集会,她做了晶品,就没有了这种自由。她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不能行动自由,她就比死还难受。做晶品,恐怕不是她喜欢的。反正现在她是天上第二皇后,我看她没有争第一的动力。对于没有野心的人来说,维持现状就算是奖励她了。”玉皇说,“你帮我试探一下她。”我说,“试探就是猜忌,这个不好。”玉皇说,“她知道你回天上了吗?”我说,“不知道。”玉皇说,“我回去对她说,你回来了,她肯定去找你要醉心香的。你问问她,想不想做晶品。”我听着,头皮发麻,也就理智地保持沉默。
中午,我回到四通岭,哪里也不去,在共有大厅拉小提琴。董永和柳如是出来,随着琴声跳舞。马致远也出来了,配合我,吹起了笛子。
一直到傍晚,也不见风眉来。可能她一早就出去玩了,玉皇中午回去,不见到她。
晚上,先哈来了,他说是风眉叫他来的,帮他问我要五支醉心香。我也不多说,进屋拿出五支醉心香,先哈接过就走了。风眉不来找我,是正确的,她清楚自己的处境,以及玉皇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我上朝堂。太阳出来的时候,玉皇踩着彩云团飞进来,变成紫色龙卧于高台,用尾巴扫我,我凑近,他用心说,“昨晚我告诉风眉,你回天上了。她没有去找你,叫先哈找你。”我说,“我给先哈五支醉心香。”玉皇说,“刚才我出门时,风眉也打算出去玩。我问她去哪里玩,她说去黑桃K那里。你现在可以去黑桃K那里找她。”我犹豫了,主皇说,“去吧。”我不得不去,便变成小鸟,飞出朝堂了。
我来到黑桃K这里,大屋西边的空地,站满了人。大屋里,风眉已经变成狮子,以前她在这里变过狮子,台上的狮子,和我印象中她变的狮子一样,所以我确定这头狮子是她变的。有三个人上去较量。人不是狮子的对手,三个人都被狮子咬了。因为狮子是风眉变的,所以人都不变刀剑对付狮子,赤手空拳,哪里是狮子的对手?我变成六岁的老样子,挤到台前,变出小提琴来拉。狮子在台上,傲视众人。没有人敢上去较量了。我拉完一曲,狮子大叫三声,摇身一变,变成了蝴蝶。我走出屋外,蝴蝶也飞了出来。我说,“现身吧。”蝴蝶在我头上飞。我小声说,“玉皇叫我来的。”蝴蝶便变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眉毛细长,和蔼可亲。她说,“玉皇叫你来,找我有事?”我说,“他要我问问你,想做晶品吗?”风眉说,“试探我?”我说,“玉皇说,这次收拾万岁爷,去除了他的心头大患,你的功劳最大,不提高你的地位,就委屈你了。”风眉说,“你的意见如何?”我说,“当初你假装投靠万岁爷,很想拉拢我,玉皇很害怕啊,我哪里敢提意见?”风眉说,“说明你不想我当晶品。”我说,“我想当,没人拦你。”风眉说,“玉皇一直对我和叶青充满戒备,我当晶品,他还睡得着觉?我当晶品,就不能随便出来玩了,整天守在皇宫,比死还难受啊。明天你上朝堂,对他说,我能出来玩就够了,从不想过当晶品。还有,以后我们少来往,没有特别的事,最好不要走在一起,我需要醉心香,就叫先哈去取,我只能这样支持你的工作。”她又变成蝴蝶飞进了大屋。我也立刻飞走了。
我回到朝堂,玉皇还在晒太阳,我凑近,用心说,“风眉说,她能出去玩就够了,从不想过当晶品。”玉皇说,“那你说,我该如何奖励她?”我说,“她知道我回到天上,就派先哈找我要醉心香,可见她的朋友都喜欢生孩子,她心里也是喜欢孩子,你就和她追云行乐,让她生个天才孩子,她就满足了。”玉皇说,“这个主意不错,可以的。今天晚上,你带一支醉心香进皇宫,让我和她,还有叶青追云行乐,看她们能不能怀孕。”
晚上,我带了一支醉心香,来到皇宫大门口,巴布将我带到二楼,舞池东边的过道上,太白金星和观音已经来了,观音是三十多岁的女人样子。舞池里,很多姑娘在跳舞,叶青是领头人。玉皇和五个皇后,在北边坐。有五个白衣人站在他们后面。舞池南边,有个乐队演奏乐器。演奏了三首乐曲,乐队就退场了。跳舞的,都是玉皇的妃子,她们退到舞池北边的过道上。玉皇走到舞池中间,面向他的后妃,发声。他说这次清除万岁爷,风眉和叶青的功劳最大,作为奖励,他和她们两个追云行乐,如果能怀孕,就当着大家的面,让她们给孩子选一个好人家去投胎。以往,他的后妃怀孕,孩子去哪里投胎,都是保密的,现在知道孩子是干什么的,显示出一种特殊的恩宠。
玉皇说完,我就到舞池中间,点燃一支醉心香。玉皇向风眉招手,风眉走近他,变成一片白云,向北飞。玉皇也变成白云,追过去,转向西,绕到南,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变成气泡,交融在一起,小水珠四溅。稍等片刻,玉皇和风眉现身,喘着粗气。玉皇给风眉把脉,说她怀孕了,风眉很高兴。玉皇往她肚里一抓,抓出一个女婴,然后一指地下,地下现出一个转动的球,玉皇对风眉说,“英国的首相,美国的明星,中国的医生,你快点确定。”风眉不用想,赶紧说,“中国的医生。”玉皇将女婴一捏,女婴化作一股黑烟,飞向转动的球,转动的球立刻消失了。
轮到叶青,玉皇一指头顶,头顶上现出一个像月亮的发光体,我会意,连忙指定这个发光体,将精力传送到这个发光体。玉皇一挥手,发光体不见了。叶青便变成一片白云,向北飞。玉皇也变成白云,追过去。转向西,绕到南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变成气泡交融在一起,小水珠四溅。稍等片刻,玉皇和叶青现身,喘着粗气。玉皇给叶青把脉,说怀孕了,叶青热泪盈眶。玉皇往她肚里一抓,抓到一个男婴,高高举起。然后往脚下一指,现出一个转动的球,玉皇说,“德国的科学家,阿联酋的富豪,日本的运动员,快点选。”叶青说,“阿联酋的富豪。”玉皇一捏,男婴化作一股黑烟,飞向转动的球,转动的球立刻消失了。玉皇叫白衣人,给风眉、叶青二十颗仙丹,给太白金星、观音、我十颗仙丹,我跟太白金星、观音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