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夫子的私生子?
许立赶忙起身走上前去,就在他正欲将手放在那石碑上时,却忽然发现祭酒正以一种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
“你就是那个让夫子破例提前开始今年年考的许立?”祭酒饶有兴致的看着许立,忽然留意到他穿着一身道士的装束,不禁皱了皱眉,“怎么还是个小道士?”
许立笑了笑:“莫非入白马书院还看出身不成?”
祭酒摇摇头:“老夫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圣人曰,有教无类。白马书院从来不在意学子出身贫贱富贵,你这小子可千万别给我泼脏水。”
“夫子既然这么看中你,想必你这小子应当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样,可有信心让无字天书显露九十字?甚至说,超过巫行云?”
许立讪讪一笑:“敢问祭酒大人,这浩然正气除了读书可有其他办法获得?”
祭酒皱了皱眉头:“除了读圣贤书,其他不过都是小道尔。你问这个干什么?老夫且问你,最近读的是什么书?”
许立想了想,看了一眼身旁的巫行云:“巫兄给的《京州花魁鉴赏》。嗯,带图的那种。”
巫行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背刺吓得浑身一哆嗦,矢口否认道:“许兄可千万不要胡说,我怎么会有那种书?”
祭酒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两人,喝了一声:“胡闹!你二人若还在至公堂内插科打诨,老夫便一枚妖宝也不给你们!”
说着又一指许立:“你!把手放上去!开始考核!”
许立应了一声,乖乖将手放在了无字天书之上。
顿时,一股清凉之意从石碑内呼啸而出,顺着他的手掌心进入体内游了几个周天,似乎是在找些什么。
许立想了一会,随即恍然,这玩意应该是想着将自己体内的浩然正气引导出去。
过了片刻,石碑之中的那股清凉之意在许立体内转了一会后,忽然停在了他的丹田处一动也不动。
“这是...累了?”许立有些疑惑,随即闭目凝神,将自身神识小心传了过去。
神识一接触到那股清凉之意,它便猛然一个激灵,仿佛清醒了过来,逃也似的从许立体内窜了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许立的错觉,临走的时候,它似乎是在骂骂咧咧的......
许立睁开眼来,却发现石碑上的白光一闪而逝,身前的祭酒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这无字天书上怎么一个字也没有?莫非是哪里出了差错不成?”
听到祭酒这话,许立脸有些发黑,伸手将那石碑重重拍了拍。
过了好半晌,石碑这才不情不愿的闪了一下,与此同时,碑面上的字才终于显露了出来。
“一...一个字?”祭酒瞪大了双眼,看看石碑又看看许立,浑身上下似乎就连胡子的末端都在颤抖。
“你你你...竟然如此的不学无术!”
“丁等!不不不,丁等都够不上!”祭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时他才意识到,许立方才说的《京州花魁鉴赏》好像并不是在插科打诨。
这个小道士就是从小没有读过圣贤书,体内怕是一丝浩然正气都没有。
可是,夫子又为何对他如此青睐?贴上这么多妖宝提前年考不说,还大费周折的将自己从国子监召回来?
难道说,这个小道士是夫子的私生子不成?
想到这,祭酒浑身一激灵,若真如他所想,以这两人的年纪,那夫子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祭酒摇了摇头,看着转身离开的许立忍不住还是喊住了他。
“祭酒大人可还有事?”许立有些疑惑。
“罢了罢了,这枚妖宝你拿走吧,就当是老夫给你的见面礼。不过此项考核你还按丁等评价算。”祭酒挥了挥衣袖,不再看许立一眼。
陈少安笑了笑:“我说巫兄怎么喜欢和这个小道士待在一起,原来是看中了人家的出身呐!就是不知这位许兄到底是什么来头?莫非是夫子的......”
巫行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许兄不过是卧龙山闲云观的一个道士罢了,哪里有什么镇妖府少府主之类的名头傍身?他受夫子青睐自然是有原因的,还请陈公子莫要眼红,这考核可还有两项呢。”
陈少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正欲说话,却被祭酒用眼神制止了。
“你们两个不得妄议夫子。行了,开始第二项考核。”
“凡是我儒家学子,皆要修行术法。这术法内蕴含天地大道,用浩然正气激发为最佳,但术法有灵,施术之人需要得到术灵的认可。”
“这第二项考核,考的便是你们对术灵的亲和度。老夫这里有着十枚术灵,皆是夫子亲手挑选出来的。一炷香之内,你们获得它们认可的数量越多,那么考核获得的评价等级则越高。”
祭酒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口袋,伸手一挥,将里面十个形状各异的术灵放了出来。
这些术灵都是呈现出小兽的形态,围绕着祭酒不停的绕着圈,似乎对他颇为亲昵。
祭酒招了招手,十枚术灵便安静了下来,围成了一个圈,停留在空中。
令众人好奇的是,圈子中间有一个术灵体型似乎要比其他的大一些,神态也没那么活泼,反而给人一种懒洋洋之意,就连祭酒,它似乎也有些爱搭不理的。
祭酒似乎并没有兴趣给众人解惑,而是朝着陈少安招了招手:“第二项考核便从你开始吧。”
“是。”
陈少安走上前去,站在了那十枚术灵之前。
不见他作何动作,十枚术灵之中便有三枚小心翼翼的贴了过来。
陈少安面色一喜,轻轻伸出右手,将体内浩然正气分出一股凝实了出来。
三枚术灵这才放下了警惕,围着他的手心绕了几个圈子,一副颇为满意的样子。
半柱香的功夫,剩余的七枚术灵中又过来了六枚,只留下那枚体型稍大的还在原地。
“来。”陈少安冲着它招了招手。
术灵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终于慢悠悠的晃了过去。
“十枚!”陈少安心中大喜,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之情,抬头看向祭酒。
祭酒冲他点了点头,刚欲说话,却见那枚术灵忽然之间又晃晃悠悠的折返了回去。
陈少安不禁愣住了,这小东西临走之前似乎还向自己传来了一道意念。
翻译成人话来说就是——
“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