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长生:师姐,我真的不想努力了

第8章 疯狂的功法

  “水神老爷,水神爷爷,事态紧急,事态紧急,我要举报青竹峰陈清宁是细作,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欧我儿……”

  寻仙宗内水脉一体,只要有人在水脉附近,中年道人张末都能有所感知。

  本来他是不想理会的,奈何来着言辞恳切,态度恭谨,还口口声声说有要紧事汇报。

  张末单手掐诀,指尖流露出淡淡的神圣金光,眼前景物便飞速变化。

  “怎么了?”陈清宁虽然磕着瓜子,但还是注意到张末的异样,饶有兴趣的问道。

  ……

  自从再次被传送进这个水中世界,并且被一道道违反物理定律的水墙屏蔽,谢铭就没有停止呼唤水脉神祇的动作,并且将青竹峰陈清宁是叛徒的事一一汇报。

  然而对方就像是不回消息的女神,根本不搭理他。

  终于,在谢铭求爷爷告奶奶的哀求下,面前的水幕有了变化,就像是有人正一笔一笔在上面写字。

  “知道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谢铭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水幕的字迹仍在继续。

  “考虑到你举报有功,现在特意奖励给你一本功法和和一瓶灵药,稍候配合洗礼可更大程度提升你的资质。”

  看到如此结果,谢铭长舒一口气,至于奖励他是真不看重。

  “我就说嘛,寻仙宗偌大个宗门,怎么可能连根烂了,她陈清宁就算再手眼通天,能把一个道家名门全控制了?”

  很快谢铭面前的地面便缓缓升起一页经书,上面压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里面殷红的液体就算隔着玉瓶,谢铭都能感受到来自灵魂想要吞掉它的冲动。

  谢铭将玉瓶放置一旁,捡起面前的纸张看了起来。

  “先天大道感应经

  泰初有无,无有无名,一之所起,有一而未行……”

  这简简单单的一页道经,讲述了一种名叫先天一炁的东西,详细讲解了人要如何将自己的魂魄,真灵全部凝聚在一起,最终完全塌缩,回归原始的状态,从而最大程度的贴近自然,感应大道。

  “我不会练死吧。”

  谢铭神情激动,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越看这页道经越觉得心惊肉跳,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寻仙宗奖励给弟子的东西!

  人没了魂魄,没了真灵,通通化作一团无形无质的气!人还怎么活?活下来了还能叫人?

  “误人子弟!误人子弟!傻子才会练,练了就会死!”

  谢铭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甩手将手中纸张扔了出去。

  他站起身来,来回渡步,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口中喃喃道。

  “他们说修士境界,凝气辟道海,道海蕴灵胎,灵胎,灵胎,真灵都没了蕴个狗屁灵胎!还修个狗屁仙,不如找个麻绳自挂东南枝算逑!”

  “耍我,敢耍我,误我道心,误我道心。”

  谢铭越想越气愤,眼角余光碰巧扫到一旁的玉瓶,抬腿便踢,最终脚尖堪堪碰到玉瓶时却陡然停了下来。

  谢铭此刻状若疯魔,他像疯了一样将玉瓶抱在怀里,又捡起一旁的《先天大道感应经》,目光死死盯着上面每一行字,将其刻在脑子里。

  “太惊人了,太玄妙了,与它想比,原身练了那么多年的《学子养气篇》算个屁。”

  谢铭喉结蠕动,感到口干舌燥。

  “寻仙宗肯定不会拿功法欺骗弟子,莫非这种修行当时便是寻仙宗的独到之处?”

  谢铭眼球转动,想要找出这件事的合理性。

  “是了,一定是这样,其实寻仙宗人人都会这种功法,超脱世俗修炼体系,难怪系统当时给陈清宁的境界后面打了个问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祖师真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啊。”

  谢铭长舒一口气,状态也不那么癫狂,认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既然已经确定这功法没问题,那么就该想怎么练了。

  谢铭轻轻摩挲着手中道经,如视珍宝。

  ……

  “这个蠢货。”

  水脉神祇张末来回渡步,丝毫没有刚才的从容气度,明显有些紧张犹豫,“你这是草菅人命!”

  面对张末的指控,陈清宁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磕着瓜子。

  眼见陈清宁如此镇定,张末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会死的,死的连渣都不剩。”

  “别慌,我会出手救他。”陈清宁仍旧一脸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你会救个屁,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张末没好气的说道,“等到他先天一炁反噬扩散,将他整个人化掉,你怎么救?”

  “但是我的理论可行,大凉学宫的院长都挑不出毛病。”陈清宁不管不顾,任由张末在一旁跳脚。

  “理论可行个屁,那老东西自己怎么不练?他现在才凝气境,连道海都没开辟,你让他聚真灵?凝魂魄?”

  “境界是给蠢货划分,用来修炼的,天才则不需要,我如今秘藏境,吗几个比我一境的,也不见得能打的过我。”说罢陈清宁还扬了扬拳头。

  听到这话,中年道人罕见的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才结结巴巴说道。

  “就算,就算你写那狗屁感应经理论上没错误,你也能理解,你怎么确定那小子能学会?人是个吃里排外的,我也不说了,关键看着也不像那种聪明的。”

  “我能感觉到,他不一样。”

  张末眉头狂跳,心中一寒,半晌才试探性的说道,“丫头,你瞎了?色令君昏?”

  听到这话,陈清宁白了中年道人一眼,“当时旺财要咬他,我给摁住了,应该是求生欲的原因,在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很奇妙的气息。”

  对于陈清宁这些话,张末自然是不信的,毕竟常年见到那些腻歪的小年轻,眼中全是美化滤镜,就算自己在一旁用水镜清晰倒影出他们的真实模样都没用。

  “你给我透个底,这功法练了当真不会死?”张末也懒得管了,只当是姑娘大了。

  “不会死。”陈清宁给出无比肯定的回答。

  张末看着她仍握在手中的瓜子,默默叹息。

  “死了也无关紧要,反正在水脉里,保准让他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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