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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家子妖孽

武道战仙 异梦拾花 4635 2024-11-12 07:24

  辗转数十日之后,杨逸四人彻底离开了临江势力范围,来到了距离陈国皇都更近的固北城!

  之所以选择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距离皇都更近,便于打探仙道消息,

  二嘛是因为‘固山’,陈国第一山脉,小部分接壤齐国,也是陈国第二高手梅元之所属势力,选择这有种‘灯下黑’的意味!

  更有传闻,固山深处有一处禁地,除固山之主外,外人不得进入,如此倒是成为了一处绝佳的藏身静养之所!

  虽说沿途虽有人把守,但以杨逸此刻的修为,只要不是正面撞上,就算是梅元之都很难察觉,何况普通武者!

  固山后山,禁地之内,

  一条环游内河,首尾错置相衔,内里山石耸立,人烟绝迹,正是避世隐居的最佳所在!

  太阳高悬。

  一道身影正在河畔空地上随心而动,姿态时而舒缓如云,时而急促如电,节奏抑扬顿挫,劲力虚实相生,身形变换间,轨迹莫测……

  正是从‘引心’转渡融合到新功法的杨逸。

  不远处此刻正端坐着三个聚精会神、虚心受教的‘小学子’。

  其实原本只有两人,没曾想一旁抚琴助兴王诗语,在见到杨逸那比舞步还要完美的动作后,渐渐也陷入了其中!

  在经历过这一次又一次的危机险境之后,王诗语内心早已生出了对力量的渴求,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一来年岁不小了,早已过了武道修行的最佳时机,二来,一般的武道功法也不适合她!

  而此刻杨逸所展现的、迥异于寻常武道的韵律与意境,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深藏的火种。

  此刻三个‘大学子‘,神情之肃穆,精神之投入,不知不觉间,便沉侵其中,仿佛他们自己在武动一般!

  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好像不尽相同,却又感觉不到差异之处,导致三人百思不得其解,是越陷越深!

  一连修炼了十数遍之后,杨逸最终停止了动作,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丝疑虑!

  自‘虎牢山’修出‘内气之后,到现在差不多一个多月了,虽然每日奔波,期间还要帮父亲调养暗伤,但每日修行丝毫没有落下不说,更是与日俱增!

  而他的疑虑也正是在此,要知道初次在哪神秘空间修炼时,至多也只修炼了九次,便达到了肉身的极限!

  现在却是一连十几次也到不了极致,原本以为是因为身体变强了,承受能力也随之拔高了。

  此刻多番尝试下来,这才隐约发现异常所在,不是因为他变强了,而是因为每次修炼的效果变弱了!

  功法日益纯熟,体魄稳步增强,修炼效率却不增反降?这是什么道理!

  自身没有问题,那只能说是外部问题。想到外部,心神不由的念起那个神秘的血色世界,以及那神秘‘血战试炼’……下意识间摸了摸额头……

  “逸儿,这功法……可曾有名字?”

  最先从观摩中醒来的杨如风,忽然开口问道。

  “名字……‘引心’。”杨逸答道。

  “‘引心’是它原本的名字。如今它经你之手脱胎换骨,应当有个新名字才是。”

  杨逸眼眸微转,平静地吐出两字:“那就叫‘定性’吧。”

  “‘定性’?引心入武,之后是该‘定性’了,好名字!”杨如风恍然,面上掠过一丝赞赏。

  杨逸并未多言。他取此名,并非因为武道进程该当“定性”,而是因为这新功法虽令他心动,更能令他心定。

  “可惜啊,”杨如风轻叹一声,“你这功法看似简单神妙,观之也觉不凡,我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其中。”

  “之前的‘引心’初时也是如此,后来我丹田被毁,反而摸到一丝门径,但也只得其形,难入其神。”

  “而眼前这‘定性’,看似更简,我却连其形都难以堪破……真是奇哉怪也。”他无奈摇头。

  “我也一样!”一旁的张铁牛忍不住插话,满脸古怪,“起初是学不会,等后来武道有成,反倒像成了阻碍。前几日俺偷偷试了试这‘定性’,好家伙,差点罡气反噬!你们说怪不怪?”

  杨逸与父亲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动,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

  就在这时,原本静坐沉迷的王诗语,竟无意识地起身,随着某种韵律缓缓舞动起来。

  三人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引心’?”张铁牛张大了嘴,一脸不敢置信。

  杨逸与父亲默然注视,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玄妙的动作,直至力竭。

  杨如风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几乎软倒的王诗语。

  她茫然抬眼:“如风……我这是怎么了?”

  “母亲,是好事。”杨逸含笑答道。

  杨如风眼中一亮,立刻看向儿子。

  杨逸搭上母亲腕脉,凝神细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又微微摇头。

  杨如风脸色随之变幻,紧张得几乎要脱口而出。

  杨逸察觉父亲神色,连忙解释:“像是入门了,但……又似乎差了点什么。”他也有些不确定。

  “无妨的,”王诗语柔声道,“这般年纪,能入门习武已是幸事……方才感觉,还挺舒……服的……”

  说到最后二字,她颊边微染红晕。

  三人皆作未觉。杨逸与父亲知道她出身名门,虽不拘小节,但在孩子面前说这等话难免羞赧。

  杨如风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一喜——这般情态,唯有在情难自禁时方会出现,可见这修炼路子,或许真走对了。

  他不禁看向杨逸。母子二人皆能修炼,且一练即通……难道真与王浩当年所赠的那枚安胎灵丹有关?逸儿天赋异禀,思语亦受其惠……

  杨如风心绪翻涌,却未点破。实在不愿在这欢愉时刻,令思语陷入悲伤。

  他心底无声一叹:“王浩啊王浩,我唯一的兄弟……你却将所有都奉献给了我们一家。”

  “教我何以为报……唯,思语与逸儿。”

  ……

  眼见年满三十的母亲竟因缘际会踏入了武道,修行的还是杨逸所创这般不损形貌、反添气韵的独特功法,一家人皆是喜不自胜。

  一家四口,而今尽数踏上修炼之途,如此大喜,自当庆贺。

  月色清朗,篝火温暖。四人围坐,分享着简单却香甜的食物,聊着家常琐事,探讨奇闻异志,遥想那缥缈仙道……俨然一派世间最圆满的其乐融融。

  望着父母舒展的眉宇,听着铁牛憨直的笑语,杨逸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填满。

  这一刻,太美好。美好得让他几乎想要时间停驻,永驻于此。

  然而,这片刻的贪恋并未消磨他的意志,反而在他心底淬炼出更为炽烈、更为坚定的野望——

  他要变强。

  强大到足以牢牢掌控自己的人生,让眼前这份温馨永不褪色,不被这世间的任何一丝外力所惊扰。

  十三年前那场他未能亲身经历、却改变了家族命运的风波;桃园之中,那迫使他背井离乡的劫难……

  他绝不允许,此生再有第三次。

  ……

  时光荏苒,半年倏忽而过。

  杨逸的修为虽在提升,进度却愈发缓慢。初时尚可,越到后期,越是力不从心,总觉缺了关键一环。他心中已有隐约猜测,却苦于无法证实。

  杨如风在儿子的精心调理下,体内暗伤尽数复原。丹田气海虽未能重铸,但肉身根基得以保全,性命无虞,寿数无忧。凭借他对武道的深刻理解,即便只凭肉身与短暂凝聚的内息,也足以横扫后天武者——当然,杨逸这种超乎常理的存在除外。

  张铁牛亦稳步精进,已然踏入先天初期。

  最令人惊喜的莫过于王诗语。她踏上杨逸所创的独特武道后,原本进展缓慢,奈何生了个不凡的儿子,竟能如开挂般为她孕养肉身。短短半年光景,她已能打得自己那位曾经号称陈国武道第一的相公“跪地求饶”了。

  连身为义子的张铁牛都看得眼热不已。

  “逸哥儿,”他凑到杨逸身边,满脸委屈,“你就不能帮我也孕养孕养?不求像义母那般神速,能让俺早点到先天巅峰也好啊!”

  杨逸懒得搭理,却被他念叨得烦了,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你一个大老爷们,也好意思开这口?不知武道唯艰吗?想走捷径,门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还有,我准备出去一趟。你……”

  “什么?”张铁牛猛地一惊。

  “什么什么!在我回来之前,你要是达不到先天中期,我打断你的腿!”杨逸恶狠狠地道。

  张铁牛仿佛没听见这威胁,只是满眼紧张地盯着他:“你要去干嘛?”

  “去探探消息,还能干嘛?”杨逸说着,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隐晦地摇了摇头。

  张铁牛心中一沉,明白自己修为尚浅,同行只怕会成为拖累,声音不由低落下去:“路上……小心。”

  “逸儿……”听到对话的王诗语唤道,眼中满是忧色。

  “没事的,母亲。”杨逸回以温和一笑,“我就是出去转转。有这么好一个家在,我舍不得真去冒险。”

  他望了一眼正在王诗语身后潜心研究石壁传承的杨如风,未去打扰,转身悠然一跃,身影便消失在固山禁地之外。

  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王诗语蓦地转身,美目含嗔,狠狠剜了丈夫一眼:“你就不担心?”

  杨如风摸了摸鼻子,笑道:“担心啥?他一个超越了武道极限之人,在这凡俗地界还不横着走?就算那妖道国师,如今也未必能耐他何。”

  他语气转而肃然:“再说了,身为武者,当勇猛精进,一往无前。若是畏首畏尾,失了磨砺,丢了进取之心,武道之路也就到头了……”

  “哼哼,磨砺?进取之心?”王诗语眸中闪过狡黠,“我看缺的不是逸儿,是你才对!”

  话音未落,她娇躯一晃,已瞬至杨如风面前。以她如今的身法速度,碾压杨如风自是轻而易举——即便碾压不了,他杨如风也必须心甘情愿地被碾压!

  “诶!娘子,有话好说……啊——!”

  一连串夸张的“惨叫”声回荡谷中,原本因离别略显沉重的气氛,顿时又“欢快”起来。

  望着杨逸离去的方向,感受着身旁的打闹与温馨,张铁牛慢慢握紧了拳头,再度投入到对自身潜力的压榨式修炼中。

  眼前的一切如此美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与坚持,都在自己的道路上笃定前行。

  义父的洒脱与一往无前,

  逸哥儿的随心与应变,

  义母的慈爱与此刻的欢颜,

  就连那梅元之也懂得稳中求存。

  还有这禁地石壁上,留下印记的每一位武道前辈,无论境界高低,贡献多少,都曾有自己的想法、坚持乃至野望。

  那我呢?我张铁牛,又该凭什么来守护这个家?

  这念头让他感到沉重,却又从周遭的温暖中汲取到无穷动力。仿佛即便天塌下来,他也绝不能倒下。

  一招一式,在他手中连绵不绝地轮转交替……不知不觉间,那刚猛的拳风仿佛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愈发坚韧,愈发强硬。

  “咦?”正追打着丈夫的王诗语忽然停步,望向张铁牛,“小铁牛感觉好像不一样了。”

  杨如风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开窍了呗。”

  王诗语笑而不语,心中似有所悟。

  “原来这武道之路,也并非那般全然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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