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汝妻我养之 (求追读)
看着眼前着人形的淡蓝色浓雾,肖然心中很无奈。
更惶恐。
自己现在就像是岛国电影中的水管修理工,正满头大汗准备给女户主修理下水道呢,突然扭头一看,桌子上前夫哥的遗像忽然对着他咧嘴一笑,这谁受得了?
他现在在想现在究竟是现在马上给前夫哥下跪磕头求原谅,还是在女人面前装个硬汉非常潇洒而装铂一的说一句
“你妻我养之?”
要是这样说的话自己会不会马上就被这前夫哥给弄死?
不对!
肖然眼睛一亮,虽然前夫哥一直都在,但说不定他不知道自己跟白玲儿的关系呢?自己现在已经胆气入眼,若是前夫哥一直在屋里,自己肯定第一眼就能发啊!
白玲儿那对漂亮的桃花眼中早已经噙满了泪珠。
她并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前夫王欢的存在。
“欢郎,是你吗?你一直在我身边么?”
那淡蓝色的人影点了点头,一个遥远的声音,不,更像说是一道信息,同时在两人脑海中浮现。
【我一直都在屋里。】
肖然腿抖了一下。
哦豁,完蛋。
自己在这屋子里,干了什么事儿,自己可是清楚得很呐!
扪心自问,如果自己是王欢,现在估计早就一灵剑把这个杀猪匠的小子给封喉了!
不过,前夫哥似乎现在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而且情绪还相当稳定。
两人一魂,聊了很多。
越聊,肖然心里就越发寒。
这么抽象的事怎么就让自己给碰上了呢?
“王前辈,所以你是因为总看到玲儿姐在你死后以泪洗面,这才把我安排到这里来的么?”
肖然有些颤抖的开口发问。
是了,当年老爹虽然好酒,可喜欢的却是猛烈辛辣的烧刀子,可不喜欢这种跟水果酒一样的桃花酿。
当时肖然还好奇老爹为啥莫名其妙要买这桃花酿呢,还以为这老家伙是寂寞了呢,原来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
淡蓝色的人影点了点头。
模糊中看到眼前这一幕的白玲儿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的直往地上掉。
“欢郎....”
“那,前辈什么都看到了?”肖然心中一阵发寒。
淡蓝色的人影点了点头,白玲儿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肖然不甘心。
“前辈,可,可我从来都没有感知到过您阿!就算是肉眼凡胎,但您在屋里,我至少也会有感觉啊!”
淡蓝色的人影迟疑了一会儿,动了。
只见他缓缓走到拔步床对面的衣柜前,不用开衣柜门就钻了进去,紧接着,肖然便看到,透过衣柜的缝里,只有两个小蓝点在闪闪发光。
从衣柜,刚刚可以看到那张拔步床。
肖然只觉得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根据那两个小蓝点只见的间距,这无疑是一对眼睛了!
“啊.....”肖然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脑袋空空。
想不到自己这般正人君子,居然会做这种“父母前翻”的事!
肖然只感觉他的整个世界观都炸裂了。
他只知道这个世界民风彪悍开放,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开放?
天啊!
肖然这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玲儿被鬼怪抓住的时候,小甜不找别人,反而要找远在五里之外,住在村子里的自己了!
怕不是这变婆子前夫哥根本瞧不上眼,反而觉得这是一个考验自己的大好机会,所以才整这么一出?
怪不得啊怪不得!
原来自己就是一个棋子啊!
此时,王欢的虚影已经从衣柜里走出来了,又给两人的脑海里传了一个炸雷般的信息。
【其实,玲儿还是处子。】
【小友,和玲儿生个大胖小子吧,玲儿喜欢孩子,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帮你。】
肖然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自己今天碰到的反转真的太逆天了,已经把cpu都给干烧了。
还有,帮?是怎么个帮法?自己没力气的时候他在后面推一下子?
白玲儿的脸烧得如天边的晚霞,又烫又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其实,欢郎早年的时候练武并没有师傅指导,伤了根鸡....所以.....”
是根基吧?一定是白玲儿说错了!肖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已经半响了,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对!肖然忽然回过神来,自己练武若是没有师傅指导,反而有可能伤了根基?这!居然这么可怕?
似乎是知道了肖然在想什么,前夫哥一拍胸膛,蓝色的气息四散。
【我教你练武!】
肖然不得不感慨。
果然,江湖儿女,胸中气度都不是一般的大啊.....肖然自己都有点自行惭愧了。
前夫哥的气量,自己似乎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了。
肖然甚至连感谢的话都难说出口了,一个玉境的高手,不仅把妻子托付给自己,而且还要免费教给自己武功,自己何德何能啊?
不过前夫哥倒是说肖然配得上。
当前夫哥出现时,肖然把白玲儿护在身后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于是,当天下午,小屋里,便出现了相当诡异的一幕。
肖然和白玲儿坐在桌前吃着小甜热好的饭菜,白玲儿似水柔情,眼波含春,不断地给肖然的小碗里夹菜,肖然看着小碗里的枸杞乌鸡汤,盘子里的炒韭菜,心里感慨万千。
而前夫哥更厉害了,也坐在桌子前,拿起排位上刚刚点燃的一根燃香,双手夹着,猛地一吸,燃香肉眼可见的燃烧了一大块,接着,前夫哥相当享受的吐出了一口湛蓝色的烟气。
.....
刘大同虽然鱼肉乡里,坏事做尽,但毕竟也是个朝廷录入的正儿八经的妖捕。
不过半个时辰,刘大同身死的消息便传到了县衙里。
偏院里,一个身材高大,面庞黝黑,约摸四五十岁的高大男人穿着一身便服,衣帽椅上挂着一袭纯黑色的圆袍。
若仔细看看,圆袍上,还用金线细细的纹着图案。
桌上的斩妖刀和捆妖鞭静静地摆放在桌上,证明了他的身份。
郭北县妖捕捕头,张岩。
张岩悠悠然地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碗儿,抿了一口杯中淡黄色的甘甜茶水,茶水入喉,张岩禁皱地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刘大同死了?“
张岩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