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妖邪命案
数日后。
清晨,天微亮。
许应躺在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直愣愣的盯着纵横交错的房梁。
他在为自己的前程担忧。
有些惶恐茫然,又有些热血沸腾。
他身处妖魔横生的世界,竟没有一些保命的手段。
这是让任何人都会倍感忧愁的现象。
这几日的积累。
他虽然把【力量】提升到【10/10】,却发现无法继续加点。
留下9房术点不知如何使用。
【许应】
【境界:下三流】
【房术点:9】
【体质:九世元阳(已泄)1/1000】
【力量:10/10】
【速度:2/10】
【精神:7/10】
【术奴灵魂:1/9】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不提升体质,选择提升速度。
毕竟速度快了,他若遇上妖邪,哪怕打不过,也有机会逃走。
算是多了一点保命的本钱。
随着点数的增加,【速度】变为【10/10】,进一步的轻松感,敏锐也分别涌上他的身子和感知。
他的身体又变得精悍了几份,让许应明显感到裤管都松了。
略微思索,他忽地明白了原因。
速度乃是对身体肌肉的压缩,使腿部肌肉更加精悍。
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多肉被压缩,可不就变瘦了。
按照许应的推测,只有将【体质】【力量】【速度】【精神】全都提升到10,或许就可以突破10的限制。
也就是说想要恢复元阳,并非是许应想象中的洞房千次。
很有可能是洞房五千次!
整整翻了五倍。
当然,许应更在意的事,是瑶光已经无法继续和他深度探讨武学了。
只能保持每日最低一次,这种进度实在太慢了。
毕竟瑶光现在的身体只是凡夫俗体,用她的话来解释,就是...
真的要坏掉了。
许应叹了口气,若是按照每日一次计算,那他离恢复元阳的日子,还有十三年。
“还是要存点积蓄,偶尔去逛逛勾栏。”
他现在身无分文,吃喝全靠叔父一家养着,还是等县衙发了月俸再说吧。
想着想着,门外传来婶婶陈娴的呼喊:“贤侄,起来吃早饭了。”
自从婶婶知晓许应在衙门礼房混到差事后,对他的态度简直来了个地覆天翻。
甚至连称呼也从‘你那侄儿’变成‘贤侄’。
“来了。”
许应应了一声,穿好玄色公差服,系好腰带,束好长发,只差一把横刀挂在腰间。
身姿笔挺,阳刚俊逸。
不得不说古代的服饰,的确对颜值和气质都有加成。
而且许应穿戴的是文职装扮,气质上又多了一丝儒雅。
......
内堂。
许应刚入门栏,就嗅到婶婶陈娴与瑶光之间的火药味。
叔父许世源淡定喝粥。
今日瑶光起身很早,说是要为许应一家子准备早饭。
只是不知为何,这气氛有点不对。
许应瞅了一眼叔父:“怎么回事?”
“你婶婶今早知道了花魁的身份,说什么也不愿收留青楼女子。”许世源低声道,“别看我,我也没办法。”
说完,许世源继续埋头喝粥,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许应带花魁回来时候,婶婶并未过问瑶光的身份,原来一直记在心里。
“来,贤侄吃饭,我特意给你煮了鸡蛋。”婶婶边说边剥鸡蛋。
心里却是盘算着怎么赶走瑶光,可不能让这狐狸精掏空贤侄的身体,改日须得为他寻门亲事。
隔壁王婶家的妮子就挺不错。
“许郎喝粥,我特意给你煮了黑米八宝粥。”瑶光不甘示弱,端出精心烹饪的八宝粥。
许应瞧了一眼叔父碗里的清水白粥泡咸菜,不敢说话。
空气中火药味愈发弥漫。
许应不敢久留,便快速吃完早饭,与叔父俩一起出门上班。
巫山县衙距离许家小院有六七里的路程,没有马车,只能步行。
许世源作为武夫,在行走速度上要远超常人,本想放慢脚步,等等身后的贤侄。
但他却意外发现,这小子的步伐竟不比他慢,而且气息有条不絮。
许世源心中大感意外,要知道他可是练了几十年的武,才有现在这般功力。
他很好奇自己这侄儿是怎么做到。
碍于面子,许世源没有直说,故意加快脚步,走到县衙门前时,回头看去,许应距他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
同时,许应也在观察许世源。
自己这叔父,实力好像不怎么样。
他其实放慢了脚步,为了不引人注意,才走在叔父的身后。
一对比,他基本能估测许世源的速度可能在7到8之间。
心里也对自己的‘速度’有了几分概念。
略微思索,若是按照等比换算,叔父的力量也应该7到8之间,总之不会超过10。
不在细想,许应走进县衙,与叔父分别。
他这几日已经弄清县衙的结构,最大的官是知县,叫做主官,有两个副手,一个是县丞,一个是主簿。
这三位是有品级的朝廷命官。
三位朝廷命官之下,则是典史,虽却没有品级,但掌管着巡检司,在地位上仅次于主簿。
最后便是三班六房:三班是皂班、快班、壮班,负责缉捕和警卫,礼房是吏、户、礼、兵、刑、工,对应朝廷六部。
许应就是礼房的差役,民间称为书吏,就是负责整理卷宗,在特定时日管理典礼科举等。
是个闲差,一年也就科举那几天要忙一点。
其余时候只要没有案子,上班就基本等于摸鱼。
来到礼房,许应恰好见到同事李有才在写卷宗,凑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出命案了?”
“昨夜巡夜的更夫,在西郊城区暴毙了,县令老爷大发雷霆,刚刚才叫陈典史过去训话。”李有才回答。
许应嗑着瓜子:“关典史啥事,命案不是有捕头负责么?县令大人没必要为此大发雷霆吧。”
自古人命皆是大案,但身为巫山县的县令,不至于这般没有定力。
“呵,寻常命案也就罢了,据仵作验尸后,推断是妖邪所为。”李有才说道,“而且,镇魔司巡查快到了。”
“镇魔司巡查?”许应没反应过来。
他是新人,许多事不是很懂,便向李有才继续询问一番,才得知其中门道。
如今整个巫山县衙门上下,最紧要的事务,就是撑过镇魔司的巡查,务必要交出一副县城平安祥和的答卷上去。
可偏偏眼下巫山县里诡事多发,算上许应的那起案子,这月已经有两起妖邪案子发生。
若是没能及时缉捕妖邪,县衙里至少有大半人要丢了官帽。
“算算时间,离巡检差不多还有三个月。”李有才随口说道。
“三个月吗?”
许应揉了揉太阳穴。
压力好大,若是县衙没能缉拿妖邪,他大概率会波受牵连,丢了这份工作了。
没了这份工作,不说自己没了经济来源,就是在家里,也免不了要遭受婶婶白眼。
“巡检司那边,到现在也没抓到妖邪吗?”许应问道。
“连根毛都没抓到,期初陈典史办你那个案子,还以为是寻常妖邪作祟,但这几日越发邪门了。”
“你个秀才关心这事干嘛?”李有才反应过来,“不说了,怕吓到你,这种事不是我们这种小吏操心的,听天由命吧。”
许应坐到自己位置上。
确实,这种事不该他操心。
见李有才已经把卷宗写好,他又无事可做,便打算开始摸鱼。
可这时,门外来了几位衙役,拿着一堆仵作验尸结果进入礼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