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县衙第一胥吏
很快。
许应面前出现一行小字
【房术点+2】
见到这串小字,他精神好了大半。
只来了一次,怎么加了两点?
他思绪不禁开始遐想起来。
很有可能,房术点加了多少,与双修对象的实力有关。
许应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连忙向瑶光询问:“你现在是什么实力。”
“药炼境,怎么了?”瑶光不解的回答道。
果然,与他猜想没错。
只要双修对象的实力越高,他能获得的加点也就越多。
想到此,许应心里一时激动,一把将瑶光揽进怀里,迫不及待的与瑶光多来了几次。
......
转眼以是深夜。
许应躺在床上,紧紧抱住怀里蜷缩着的瑶光。
自从瑶光实力提升,她能承受的次数也因此变多。
连许应也有些承受不住。
思来想去,他决定往后,还是要去寻一本关于双修的功法才行。
不然他的身子迟早要被掏空。
许应唤出面板。
【许应】
【境界:药炼】
【房术点:10】
【体质:九世元阳(已泄)10/1000】
【力量:11/30】
【速度:10/30】
【精神:10/30】
【术奴灵魂:1/9】
整整10的房术点。
许应犹豫再三,决定先提升【力量】和【体质】两栏。
毕竟这两栏关乎着他当前的战力。
心念一动,【力量】一栏由【11/30】变为【15/30】,【体质】一栏由【10/1000】变为【15/1000】。
这一次,他的身体外观,似乎并没有明显的改变。
但体内却是迎来一个全新天地。
许应闭眼细细感受起来。
相比起力道的提升,更让他喜悦的多来自于体质。
他能明显感受到体内多了七个窍穴,里面似乎能够源源不断的产生出‘气’,缓缓流淌于四肢百骸,犹如琼浆玉液,香醇醉人。
他抬起手掌,一层缥缈白雾涌上指尖,这便是最纯粹的武者气息。
现在的许应,已经具备了源源不断的战力,只要他体内的‘气’用之不竭,他就不会倒下。
他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突然获得如此强悍的提升,免不了有些恍惚。
同时,力量和体质的提升,让他感觉自己的圣贤状态,已经退去了不少,便又把目光看向怀里的瑶光。
“今夜,可要苦了你了。”
......
次日清晨。
许应春风满面,早早起床整理好了服饰。
瑶光本想起身亲自服侍许应穿衣的,可她现在连手指也动不了。
她昨晚好似经历了一场大战,显然是累坏了,仿佛一团水,软哒哒的瘫软在榻上。
瑶光目光一直盯着许应打转,不理解为何昨天半夜,对方像是发疯了般,一直横冲直撞,让半梦半醒状态的她,不得不起来陪练。
直到现在,才让她有了缓口气的机会:“许郎昨夜真是厉害。”
许应抬手一搂,将娇嫩的瑶光揽入怀里,热乎乎的贴感传来,说道:“我等会便去县衙了,家里就交予你照看。”
经历这次事件,许应总是担心家里人会有危险,担心妖邪再次盯上他的家人。
所幸瑶光现在已经具备了药炼境的战力,解决寻常小妖不是问题。
有她在家,许应心里放心不少。
“许郎请放心,我自会照看好家里。”
闻言,许应离开偏房,来到主屋瞧了一眼叔父。
见他还没苏醒,便自个去县衙上班。
来到县衙。
两个衙役笔直的站在门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应。
这种怪异眼神,让许应感觉很不好,但也没有多想,准备从东侧小门进入。
可这时,两位衙役将杀威棒横挡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东侧小门。
“你可是许应?”其中一衙役威严的说道。
许应思虑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得罪什么人,便说道:“正是。”
闻言,其中一衙役急促的从东侧小门进入。
不多时,县衙大门开启,一行班房精锐站在大门两侧,神态威严。
他们的目光冷冷扫向许应,手掌齐刷刷的按在了腰间的横刀上。
见到他们这幅动作,许应脸色变得稍许僵硬。
对面这是怎么回事?
他今日可是没带武器。
若是等会与对面交手,难免有些吃亏。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
陈典史突然从县衙大门走出,满脸笑容:“来了?”
“嗯。”
许应轻点下颌,但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陈典史却伸手相迎:“我还以为你下午才能过来。”
他昨日见许应一身是血,还以为对方也受了伤,没曾想今日却是早早来了县衙。
“这什么情况?”许应问道。
陈典史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县衙。
许应跟在他的身后。
可当许应走进县衙大门时,两侧班房的精锐,却是弯下腰,大声说道:“恭喜许爷。”
“?”
许应满脑子都是问号。
陈典史则是以长辈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放屁!”
这时,县衙内堂响起一个声音,许应循声望去,正是李主簿。
李主簿摇动着官扇,走到许应面前,说道:“人明明是我看中提拔的,关你何事?”
闻言,陈典史默默的闭上嘴。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许应确实是由李主簿安排到县衙的,这点也是事实,他也没办法反驳。
在众目睽睽之下。
许应被带到县衙公堂,不知道还以为是要审理要犯。
这时,刘县令从县衙后堂缓缓走出,坐在官椅上。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许应,然后对在场所有人说道:“许应的能力,大伙都是见到的,这种有能之才,岂能屈伸于小小书房?”
“从今日起,本官正式提拔许应为‘县衙第一胥吏’,直接听从本官调令。”
说罢,众人这才上前纷纷向许应道贺。
许应听出其中深意,说白了,就是他现在正式成为县令老爷的人了,只遵从对方的调遣。
这种看似提拔,实则就是拉拢。
许应对此倒是并不在意,反正他并不一定会听话。
比起这些,他更在意俸禄:“县令大人,这第一胥吏月俸多少?”
刘县令显然也没想到许应会问出这种问题,愣了片刻后,回答道:“三十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