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人逼着本官拼刺刀
陈官宝本来还想从刘彦平身上问出更多关于天石矿场的情况。
奈何刘彦平虽然投靠了玄清教,但玄清教只是把他当成一颗棋子而已,所以,他知道的少之又少。
像执法堂、济世铺和守夜人,他大概也就知道个总管名字,唯一颇为了解的就是巡城卫。
因为这四大堂口中,只有巡城卫驻扎在祁山城,并且代替了县衙官府。
祁山县的一应事务都有巡城卫负责打理,说穿了,真正的县衙已经名存实亡,巡城卫才是如今的县衙官府。
起初,陈官宝还以为巡城卫有几十上百人,毕竟没有这么多人又如何震得住祁山城,但刘彦平却说,巡城卫总人数差不多就二十多个。
这其实是陈官宝太过高估玄清教,以为是炼气士宗门,至少也有成千上百人。
但其实玄清教的真正核心就是总坛左右护法和掌香弟子,而四大堂口除了总管是炼气士以外,其他人大多都是武者。
就像巡城卫的总管焦武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儿八经的炼气士,但除了他之外,巡城卫里再无炼气士。
许恒城虽是他的小舅子,担任巡城卫的管事,但其实也是个武者。
陈官宝要想跟玄清教打擂台,第一个要面对的肯定是驻扎在城里的巡城卫,就是不知那焦武隆修为如何。
可惜刘彦平不是炼气士,不知道境界情况,不过说到最后,他给陈官宝推荐了一个人,那就是县衙的二把手,县丞大人秦文博。
刘彦平说,这位老县丞一直都在和玄清教作对,只是年事已高,后继无力,要想知道玄清教更多的情况,问他就行。
他只知道,玄清教似乎对这位老县丞颇为忌惮!
陈官宝虽然没见过这位县丞大人,但却听曹猛将提了不下数十次,如今连刘彦平都这般说,看来这位老县丞绝非一般人。
“看来上任后,要找这位老县丞聊聊,毕竟跟玄清教对着干这么多年还能保住性命,定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大致的了解了玄清教的情况后,陈官宝话锋一转,道:“说说齐家祖坟的事吧,那飞头究竟是不是从棺材里飞出来的?”
这件事是刘彦平带头干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果不其然,刘彦平当即摇头:“我不知道飞头的来历,我只知道是巡城卫让我抓了齐家孤儿寡母,然后带人撬开棺材,事先我也不知道里面藏着飞头,巡城卫只会把这种缺德事安排给县衙去做,让百姓对县衙深恶痛绝,不过我可以肯定,那飞头与玄清教必然有关系,而且齐家祖坟里冲出来的金条就是玄清教自己放进去的。”
“那玄清教掌香弟子布下的护城大阵呢?”
“大人,这我就更不知情了,不过我猜测这座护城大阵没那么简单,毕竟以玄清教的实力,要抓飞头轻而易举。”
陈官宝感觉审问了个寂寞,这刘彦平看似是投靠了玄清教为虎作伥,但其实人家压根没把他当自己人,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他当一颗棋子使唤。
问完之后,他叫来曹猛将吩咐道:“把刘彦平带回公堂,是时候处理许恒城了。”
……
县衙公堂,灯火辉煌,许恒城确实很猖狂。
刘彦平走后,他就唤来了几个巡城卫的贼道,又去了一趟窑子,把所有的歌伎舞女都叫到了县衙,直接再公堂之上莺歌燕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名巡城卫弟子问道:“管事大人,都快两个时辰了,那刘彦平怎么还没回来?我还等着扇回那一巴掌呢。”
他跟许恒城同病相怜,今天都被陈官宝扇了巴掌。
另一人大着舌头道:“我看刘彦平就是个软蛋,那贼书生武功高着呢,我们一起上恐怕都不是他对手,刘彦平未必能拿得下他,其实应该直接找总管大人为我们出头的。”
“你以为我不想啊?”
许恒城喊道:“本道爷第一时间就去找我姐夫,但姐夫被总坛唤走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我本打算带着咱们巡城卫的兄弟去收拾那贼人,但想着咱们毕竟人少,远没有县衙的人多,与其让我们出头,还不如交给刘彦平去办,能把人抓来固然是好,就算抓不到人折在了那儿,刘彦平也不敢说出是本道爷在幕后指使,我们也毫无损失,大不了明天不开城门,把那书生禁锢在城里,等我姐夫回来后,我第一时间就让他帮我出头。”
“还是管事大人英明,像我等就想不出如此完美的计划,一个外乡人也敢殴打我们,简直不知山高诋毁,今天非把他剥皮拆骨方解我心头之恨。”
“都别说了,安心等着就行,”
嗖!
就在这时,一把长刀忽然从县衙门口飞射而出,穿过人群直接插入地板之中。
人群轰然大乱,纷纷抬头看向门口,只见曹猛将率领数十个武吏鱼贯而入,紧跟着陈官宝负手走入公堂,而他的身边,则是被五花大绑的刘彦平。
“抓了后把衣服剥光掉在县衙门口的那棵大树上,出个公告就说藐视公堂,吊在树上一天以儆效尤。”
陈官宝看都没看许恒城一眼,直接下达命令。
三思之后,他还是决定暂时留着许恒城的性命。
现在还不是彻底跟玄清教彻底翻脸的时候,等他想办法去遮云峰弄到天石后,有的是机会大杀四方。
有陈官宝在后面撑腰,曹猛将终于无所顾忌,当即率领一干武吏冲上前去,盏茶时间,就把许恒城一干人等全部拿下,然后全扒光了衣服挂在县衙外的树上。
陈官宝心神疲惫,从穿越到现在还没好好休息,让人赶走歌伎之后,他钻进县衙后堂,倒头就睡。
天大的事都等他睡醒之后再解决不迟。
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是被急促的呼喊声叫醒的。
“大人!出大事了!大人,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曹猛将咋咋呼呼的声音,陈官宝翻身而起,以为是巡城卫的人杀来了。
急急忙忙的打开房门就看见曹猛将气喘吁吁的喊:“大人,许恒城和那几个巡城卫弟子死了。”
“死了?”
陈官宝一愣:“我不是说不能杀他们吗?”
曹猛将道:“都没杀,就扒光衣服挂在树上的,但今早醒来发现全被人一刀割了脖子!”
陈官宝神色一凝,这是有人逼着他要和玄清教血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