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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三甲及第,一鸣惊人

序列大齐 轮鱼 3719 2024-11-12 07:20

  天光微亮,街上行人如织,不时有高头大马牵着形色车辇停于街角,太安城各大榜点前,渐渐围满了人,一年一度的六监试总是备受关注。

  普通人关注的,也许只是今年的某一句诗词,获得教坊司某位大家青睐,亦或太医监榜首多么的姿容绝艳,司天监的榜语依旧是风调雨顺...

  嗯,奇门监新出的牙毛最好能便宜些。

  京兆府外,红榜前,围观群众正品头论足。

  “这届诗词又是个甲下,多少年没出佳作了。”

  “策论果然是稷下学宫的墨白摘了魁,可惜还是甲下。”

  “诶,太医监,魏然,可是英武侯嫡女?百草玄针甲上,才貌双绝!”

  ...

  “赵若曦,天赋测评甲上...嘶...”人群中彻底喧闹起来。

  六监榜单各家独立,唯独天赋榜,采取综合放榜,含金量自然也是最足的,而且甲上的评价,在每年的所有榜单中,能出现两三个已属罕见。

  “奇门监,陈煜,大齐地理志,甲上...等等,这名字好像之前看到过。”

  “奇门监,陈煜,奇门杂议,甲上...”

  “奇门监,陈煜,机关实操,甲上...”

  “三甲及第,此子恐怖如斯!”人群中仿佛有人放了个臭屁,顿时炸开了锅,又在倏然间集体沉默,目光不约而同的循着天赋榜往下缕,内心隐隐期待着什么。

  见证奇迹,能极大满足人们的猎奇心理,可惜失望了,但不耽误他们对神迹的钦佩,又纷纷议论开,叫陈煜的人来自哪里,芳龄几许,可曾许亲...

  以往,天赋榜呼声最高,堪称天骄榜的缩影,但在今年,被一个叫陈煜的遮掩了太多颜色,三门甲上,这在大齐,虽谈不上前无古人,但在几十年内也是没有的。

  ...

  教坊司,青竹小院,一位姑娘正在擦拭琴弦,二十四五岁,风华正茂的年纪,身着蚕丝束腰长裙,给人呼之欲出之感,五官既有西域人的立体,也有齐人的柔和,像是混血儿,生得极美,不施粉黛的俏脸,浅浅的睡痕增添了妩媚的味道,宛若一条慵懒的美人蛇。

  桌案上,摆放几张卷书,晨时,礼部送过来的六监学子考题,以往,简红缇都是能赖床就赖床,贪睡的很,但在读了卷书里的某段词后,没来由的起了抚琴的雅兴。

  “志词,甚好。”声音婉转,犹如莺啼。

  不觉间,琴音绕梁,自有一股敢为人先的气魄,令人动容。

  一曲毕,美人眉头莫名的拧了下,她的记性向来不差,‘陈煜’这个名字前几日刚听过,似乎印象不太好。

  “简姑娘,码头那边,月寻的灾粮备好了,什么时辰出发?”不多时,一丫鬟走了进来。

  简红缇点头,每月为外城流民施粮是她必做的事。

  ...

  国子监,二楼书阁,一儒衫白发老者,正对着卷书捶胸顿足,难得失了读书人的礼数。

  “明明有进入国子监的才学,却考而轻带,糊弄我等?此子端的是可恶至极,这词,实应为儒学明志,那群奸商有个屁绝学!”

  太医监,百草堂,坐堂医者青丝玄髻,还冒着腾腾热气。

  “如此实操天赋,百草玄针他能差得了?不想来,你别考啊,令人发指!”

  随后,拿起天赋测评瞄了几许...额,那没事了。

  司天监,观星台。

  老人,白眉垂于肩畔,如深渊的眸子,无喜无悲,哪怕是卷书上对道门神器补天,多有贬低的意思,也没能让他有丝毫动容。

  “老师,那陈煜他...”说话的是位道袍青年,眼底有几分恼意。

  白眉老人摆了摆手,打断他,显得意兴阑珊。

  “孟盂,补天其实补得是人心,这是你始终无法踏入五序的原因,你且去吧。”

  ...

  饲农监:关我种地的鸟事,没天赋,他也养不了凶兽。

  彼时,奇门监大门外,几个身着制式长衫,胸口纹有鲁班锁的学子,在一位老者的带领下,正将三米高的石碑立于石狮一侧。

  有手拙的学子磕磕绊绊,顿时引得老人一阵吹胡子瞪眼,显然,他对这石碑爱惜的紧。

  碑文隽永,气势磅礴: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大齐万世,开太平!

  ——仁宗九年,辛子月十九,墨者陈煜执笔。’

  正午,刑部监牢。

  陈煜被锁链敲击门框的声响唤醒,睁开眼,发现牢门大开,三个狱卒正等在门外,与前几日的趾高气昂不同,神色有了些许恭敬。

  默默调出系统,‘一鸣惊人’词条果然消失了,完美完成竟给了5点灵源,倒是意外之喜。

  “恭喜小陈大人,三甲及第,入籍奇门监,按大齐律法,您在入序前将获得自由之身。”为首狱卒拱了拱手,声音含笑,看来老爹没少塞。

  虽脱离死刑,却还没逃开入序后发配险地的命运,但以你陈大爷的天赋,可能这辈子都入不了序,这算不算钻了法律的空子。

  陈煜留了个心眼,有机会得翻翻大齐律法书,在领教了这个世界的诡谲后,要他不入修行是不可能的。

  走出牢门,狱卒将镣铐解开,递上被收监的物品,一个空的钱袋子,里面银两在教坊司挥霍了,还有一把凡坠过多的长剑,京都尚儒风浓厚,宝剑是自诩谦谦公子的标配。

  配妥剑,第二次走出刑部牢门,才有了些许重生的感觉,深深的呼了口新鲜空气,没等回过神,不远处一阵敲锣打鼓的声响传来。

  寻声望去,好家伙,陈元庆一身大红元外服,身后是十多人的唢呐队伍,三五家丁混杂其中,连厨娘王姨也跟来凑了个数,可谓声势好大,搞得像是老陈要纳妾似的,脸色都年轻了不少。

  “子谦,咱陈家光宗耀祖喽...”陈元庆抹了把眼泪,上前给了儿子一个拥抱。

  陈煜嘴角抽了抽,有种社死的感觉,但心情却是极好的。

  接他的马车是家里的槐木马车,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跟了老陈快十年,但拉车的枣红色大马却令人眼前一亮,高出普通马二尺有余,鬃毛黑蹄,肌肉虬结,皮肤隐隐渗着血,正散发出氤氲的热气,估计就是陈元庆花大价钱买的汗血良驹。

  那马相当桀骜,见陈煜上前,鼻子打出一圈白气,一扭头,将马屁股对了过来,铁蹄在青石板上踢出几缕火星,骑是不可能给你骑的。

  “爹想了下,你在奇门监求学,内外城往返不便,总要有个体面的坐骑...”老陈有些心虚。

  八成是不给退,陈煜倒也没揭穿。

  内城的房价相当于前世的二环内,以老陈的家当可能买个马窖都不够,彼时,陈元庆月俸十二两银,四石米,吃拿卡扣另算。

  官职虽不高,但盐商为了每年的盐票,多少都得打点,所以,陈家在外城繁华地带,也能有个不错的三进宅邸。

  ...

  唢呐队伍一路走街串巷,委实吸引了不少目光,大家也都看到了坐在马车上打马的陈三甲,心说咋跟刚从狱里放出来似的,少女们的幻想不由低了几个层次。

  陈煜脸上发烫,老陈这厮连马夫都没雇就来了,他总不能跟家丁抢摇旗的工作吧。

  活生生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出了内城,外城的街景明显拥挤不少,建筑密度比较大,人流也多了起来,路过紧邻内城的福香楼时,依稀能闻得到熟悉的酒肉香,这家厨子确实不错。

  接着是红梅馆,外城比较知名的勾栏之地,唱曲声隔着老远,便能分辨出是红梅小调,月娘的身影不由浮现眼前,心火撩拨,前身这么虚,有她一半功劳。

  转过街角,便是二十四巷,老陈纳头说道:“沈家小娘子听说进了太医监,他爹对这门亲事格外上心,不过你现在选择多,也不急这一个。”

  “再说吧。”陈煜敷衍道,名还红着,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他看得比老陈透彻,因为不能修行,有野心的勋贵自是看不上自己,而且,身为奇门监学子,入仕这条路走不远,在看重门第、结党营私的官场,权力中心大多出自儒家,他的三甲及第在真正高门贵族眼中,就是个水货。

  这样一想,若要结婚,沈家小娘子可能还真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能在二十四巷开缎庄的,可不是一般的有钱。

  半个时辰后,抵达陈府,大门外张灯结彩,鞭炮声震得整条街的狗都禁了声,正堂宾朋不多,老陈官面上的同僚,以及几个盐商的人,凑了两桌酒席。

  陈煜打了个照面,借口身体不适,回去洗漱了,在座对于入狱这事都有所耳闻,也就没有挽留,与老陈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若是让这些人知道,陈家小子搞出盐田的想法,场间不定会有多尴尬,断人财路了属于是,届时,盐票不知得有多普及。

  陈煜回屋洗漱一番,换了套清爽的长衫,看着镜子里的少年,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硬挺的鼻梁为柔和的轮廓添了些阳刚之气。

  伸手捋了捋额前碎发,妥妥的禁欲系帅哥,就是这脸色苍白的有些过分。

  整理完,满意的出了门,直奔书房。

  (PS:以后更新定在凌晨后一章,傍晚左右一章,看情况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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