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巍峨,城墙之上点点符文闪烁带着莹莹神光,神光光华流转,不时显现几个名字。
这些都是太安国数百年来最风流人物,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有资格在这泰安城上留下字迹。
享国运加持,与国同休。
“嘿~可终于是来了,再慢点我这腿可就冻僵了~”
公主营帐左手边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活动了下四肢,眼中闪过一抹不爽之色。
从早上开始自己这些人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下雪了也不敢去休息生怕错过了对方。
“孔兄,那你觉得值不值呢?”
一名公子哥笑着问道,声音略显恭敬。
孔重玄,当朝太傅之子,除了营帐中那位算是泰安城最顶级的公子哥了。
“值,可太值了,毕竟是公主殿下的未婚夫!”
孔重玄瞥了眼营帐意有所指。
“孔公子,有些事情还是莫要胡说为好!”
营帐内传来略显柔弱的声音,孔重玄顿时闭嘴不敢说话了,在场其他人一个个也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太安公主名永安,不管你在泰安城有什么背景这位的背景才是最大的。
当朝女帝破开万难,以女子之身登临大宝,几乎是为万世开不可为之事,永安公主将来成为女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的人谁敢得罪?
“要我说,永安殿下可是我们太安城最璀璨的明珠,这婚约本就是玩笑之语。”
永安公主身边一名侍女嘟哝道。
顿时原本还禁声的众人一个个眼神闪烁。
公主的心意难以察觉,但她身边侍女的话有时候就代表着公主的心意了。
“秀儿别胡说,这苏墨也算是少年英雄了。”
永安公主‘反驳’道。
确实是少年英雄,十岁入南诀二十岁已将南诀发展到诸国共知的程度。
南诀名声之大,三年前自己就已知晓。
但要问南诀是什么样子,永安公主就不知道了,甚至诸国对这个问题都讳莫如深。
就好像突然有一天,整个南诀变得与世隔绝了一般。
只知道但凡入了南诀的百姓,几乎没有出来的。
不过由此可见那个苏墨的本事确实是不简单,只是——
他是个废物!
从小不能修行,哪怕前缀的东西再多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何况永安公主自信就算把自己放在南诀,自己自信不会比对方差!
孔重玄眼珠子乱转,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诸位我们大家来此想要做什么,大家想来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若敞开了说等会儿大伙儿心中也有数,我孔重玄不才愿意为大伙儿出谋划策。”
想做什么?
其中一些世家小姐微微蹙眉,自己这些人大部分其实就是来吃个瓜看看那苏墨到底是什么成色而已。
十几岁就名传天下,虽然没有更多的消息但也足够让人心中好奇想要见一见这位了。
“孔重玄,如果是你大哥在这儿的话代表我们还算勉强,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
孔重玄怒视说话的人,那就好死一个穿着绿色劲装的少女,少女身材高挑,此刻看向孔重玄的目光一脸鄙夷。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孔重玄这会儿大抵已经发飙了。
可这少女...自己确实是惹不起!
张欣瑶,泰安城太保的妹妹,说起来这辈分比自己都要大上一倍。
而且对方说的确实没错,张重玄目光闪烁,说到底自己那位哥哥才是孔家的继承人。
武道天赋惊人,行事更是翩翩君子风范十足,哪怕自己心中不服气每次见到对方的时候依旧是有些自惭形秽。
“哼,我直说了,他区区一个质子让我在这儿等了半天,他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身份啊~”
孔重玄开口,意有所指。
苏墨名声很大,南诀名声也很大!
甚至南诀仅凭一隅之地恐怕都不会比太安弱上多少了,如果在其他场合见到这位南诀王,单论其威势自己就要吓得尿裤子。
但现在不一样!
泰安城是太安国的都城,作为太安人对于苏墨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大部分人还带着恨意。
这十年来,太安国也是经常与南诀发生一些冲突和摩擦,十年来不知多少太安将领死在这位苏墨的手中,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恨。
所以,哪怕是有一丁点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若不是女帝下令不许动手,现在这里来的就不是自己这些人了,而是各个世家的军队以及供奉的高手!
当然了,也不能说是机会。
虽然对外所说的,南诀王苏墨来此地是为了见未婚妻,但到了泰安城还想回去么?
无质子之名,有质子之实罢了!
当初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说实话整个泰安城的王公贵族都惊呆了。
也不知道他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就是一个纯粹的蠢货!
或许两者都有吧。
“不能杀,但给对方找些麻烦让他认清现在地位倒是可以的。”
张重玄嘀咕着。
在场大部分公子小姐一个个也是眼神闪烁,自己这些人来这里大多其实都是这个想法。
自己家的长辈或者上面一些人想来应该都是知道,但却没有阻止。
显然是默认自己这些人的做法,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
苏墨他...回不去了!
在南诀他是高高在上的南诀王,但在泰安城要让他认清楚他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的质子。
另一边,看着这一幕的永安公主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
苏墨确实是一时人杰,但自己要嫁的不是这样的人。
自己母亲放任自己这些人来这里显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至于南诀会不会来找茬?
不提背后的算计,只要南诀王出不了泰安城其实也没多大事儿。
时间终会淡化一切。
“行了,他终究是本殿下的未婚夫,他已经来了,你们...莫要过分!”
随着永安公主开口,在场众人一个个神情凝重。
有时候说是这样说,但见到这种平时只是存在传说中的人物,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驾~”
几名骑兵之后,一道富丽堂皇的马车缓缓靠近。
苏墨...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