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二进宫
饭后,江年本想继续修炼,权当作消化。
结果屁股都在蒲团上坐下了,太后又把他拉了起来。
江年:“?”
“上来,我给你捏骨。”
事关修行,江年完全拒绝不了,乖乖爬上了太后凤床。
太后踢掉绣鞋,同样登上了床,还顺带一拉床边的细绳,白纱的床幔就散了下来,将凤床围的严严实实,只能透过细纱看见里面的人影。
江年默默脱掉上衣,忽然感觉自己此刻很像和太后在床上私会的小白脸。
之前还没这种感觉,但是这次太后放下床帏,气氛就好像蓦然暧昧了起来。
“素淮姐,这样的捏骨还要捏几次?”
江年平躺在床上,看着太后伸手到颈后挽起秀发,又将胸前的衣襟解开了些许,忽然有种说不上的错觉。
虽然知道太后是怕等下弯腰时胸口绷的太紧。
但这既视感也太强了吧。
前世某些回忆涌上心头,江年觉得太后有点像正在事前准备的技师,但这话也不能说,也不敢说,只能另起话头。
“看你的身体情况,应该再有四次就够了。”
太后柔柔坐在了江年小腹上,一双素净小手又摸上脖颈,但这次没有直接开始捏骨,而是先轻柔的抚弄几个来回。
皮肤接触,江年本来都暗暗咬住了牙,但没料到这次居然真是按摩,被太后一刺激,差点另一种层次的上了天。
“素淮姐,这次怎么不疼——”
话音刚落,太后的指尖便再度燃起红芒,熟悉的痛感瞬间对味,江年身体猛地一缩,冷汗直流,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软被,这才把痛叫咽回了肚子里,只发出一声呜噫。
“素……素淮姐,下次,下次给个痛快。”
江年咬着牙开口。
“我不是怕你疼吗……”
太后看着江年的脸色,心里也跟着一揪,但已经开始就不能停下,只能继续缓缓捏骨,但脸上满是止不住的心疼。
江年疼的不敢睁眼。
本来都做好了准备,但是太后来了先扬后抑,放松的作用没起到,反倒是带来的落差让江年没忍住,总感觉比上次的捏骨还要更疼。
身下的被子都湿了。
肌肤相触之时,感觉到江年的皮肤忍不住颤抖,太后手上动作不停,但心疼根本忍不住。
她小时也被沈娴按着捏骨,虽然也疼的哭天抢地,但那时有药浴辅助,远没有江年现在这么直白刺激。
“小年,要不然你试着分分神?”
江年牙都要咬断了:“怎么,怎么分神。”
“比如,想点开心的事?”
“……”
江年哪有这念头。
太后也知道自己的主意很嗖。
第一次的捏骨只是牛刀小试,第二次开始才是正餐,痛感几乎又上升了一个层级。
小时候她没这么疼都忍不住,沈娴没办法,一边给她捏骨,一边喂她吃谷子。她一边哭一边吃,虽然最后依然疼的鼻涕都流出来了,但总算没直接疼死。
但现在也没有东西给小年喂啊。
早知道带几份糕点来了。
太后心里很是后悔。
但看着江年一脸痛苦,太后灵机一动,总算想出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小年,之前的糕点好吃吗?”
这话没头没尾,江年还以为太后是想让自己回想糕点的味道,借此分走注意。
办法挺蠢,但江年还是努力回想,只是现在脑子一片混沌,味道实在想不起来,只隐约记得一点若有若无的清香。
“好……好吃。”
太后在书上看过望梅止渴的故事。
她也不知道这办法是否管用,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太后一只手依旧给江年捏骨,另一只手则是做出捏着糕点的样子,伸到江年的嘴边,柔声轻唤。
“小年,姐姐喂你吃玉糕。”
江年下意识张嘴,却吃了一团空气。
但记忆里那股清香却仿佛化作现实。
……
这次因为太后需要分心,捏骨的效率差了一半,最后的用时比上次还长了不少,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痛苦的确减轻了些,但两者一叠加,江年都不知道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了。
但现在倒是还好,漫长的一炷香过去,残余的气血在身体里乱窜,没有之前彻骨的痛感,反倒有些酥酥麻麻。
江年瘫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
太后对自己的疏忽满心愧疚。
“我忘了第二次开始捏骨会更疼……下次我让青荷提前准备些糕点和糖,小时候娘亲就是这么帮我的。”
“……下次不会更疼了吧。”
江年一阵咋舌,他这次勉强承受了下来,再来个超级加倍,他估计自己真的受不了。
“那倒不会,这次已经是最疼的了。”
“呼……还好。”
江年松了口气,但想到这样的痛苦还有四次,依然觉得难顶,脑袋瓜动了动,忽然突发奇想,问道:
“素淮姐,你把我打晕再捏,还有效果吗?”
“打晕了你也会疼醒啊。”
是这个道理,但江年沉思,觉得好像也不是没办法。
“那要是让我吃了大剂量的安神……”
啪~
太后没忍住,哪怕江年刚受过罪,还是在他身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想要这么痛都醒不过来,你要吃多少安神药,想死吗?”
太后显得奶凶。
江年想想也是。
此世虽然有安神的丹药,副作用也没有前世那么大,但说到底也只是安神,不是让人砍成两截都醒不过来。
吃药吃到无痛捏骨,那估计和死了真差不多了。
想到没办法逃课,江年无奈叹气,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动动身子,将胳膊垫在脑后,江年躺在床上放松身体,看着太后在身子前忙来忙去,收拾一床残局。
两人折腾半天,别的不说,被子乱成一团,还几乎湿透了。
江年本来想要自己收拾,但太后哪里忍心,只是让江年挪了挪身子,还拿来一条手帕,替江年擦着身上的细汗。
一点没有大周太后,九渊公主的架子。
江年自己被照顾的无微不至,但都忍不住好奇问道。
“素淮姐,怎么不让青荷来收拾?”
太后皱皱鼻子,轻哼一声。
“她毛手毛脚的,哪会伺候人,我都怕她再弄疼你。”
“……”
江年现在才有余力凝神来听太后心声,发现太后姐姐明显心口不一,但也不好拆穿她。
只是看着太后一脸温柔的擦身叠被,江年不由有些面色古怪。
那什么的既视感,好像更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