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来自敌人的提醒
陈洛还是挺满意的,将鬼魂尽数转移到从老宋头那借来的镇魂石中,又将储物袋还给展傲竹。
“陈道友,稍后见。”
展傲竹丢下一句话,立刻离开陈洛的住所。
“展道友慢走。”
陈洛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失去踪迹,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走的还挺快。”
陈洛感慨一下,随后又目光火热的看向镇魂石。
就在他准备修行杀鬼咒时,一道熟悉的气息出现在外界。
“这家伙怎么来了?”
陈洛面色怪异。
“陈道友,柳一笙前来拜访。”
沉稳的声音传入耳中,一股毫不掩饰的恢宏气息随之涌现。
陈洛面色微变。
这兲蛋来这做什么?莫非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柳堂主,如果你带着善意而来,那贫道自然是扫榻欢迎……”
陈洛话说到一半。
柳一笙收敛气息,笑容清朗:“陈道友勿怪,我没有恶意,只是方才经过一场大战,气息难以遮掩。”
有一说一,他的解释毫无诚意,但也算是给陈洛面子。
“柳堂主,请进吧。”
陈洛隔空打开房门,他很想知道柳一笙来找自己有什么目的。
话音未落,柳一笙瞬间出现在客厅内,他身着一袭紫色长袍,头戴紫云冠,脚踩紫云靴,腰间挂着一枚紫色玉佩,看起来贵气逼人。
而最吸引陈洛的不是他的穿着,而是他手中紧握的储物袋。
“不知柳堂主来此所为何事?”
陈洛选择开门见山。
柳一笙答道:“我得知陈道友需要鬼魂修行,特来送上一批鬼魂。”
他将储物袋递给陈洛。
“柳堂主,有心了。”
陈洛第一时间没有去接储物袋,而是先向柳一笙道谢。
柳一笙又说道:“陈道友莫要和我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家伙的态度平和友善,仿佛刚刚肆无忌惮释放气势的人不是他似的。
“还是要多谢柳堂主。”
陈洛接过储物袋。
他没有去看里面有多少只鬼魂,直接用镇魂石将其统统吸走。
“陈堂主,有缘再见。”
柳一笙摆摆手,没有收回储物袋,而是迈开大步向外界走去。
陈洛感觉这家伙很不对劲。
镇魂石中仅仅多出两头鬼魂,还都是普通的游魂,很明显对方的目的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储物袋……”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开储物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是?”
陈洛瞪大眼睛。
只见储物袋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纸条孤零零的躺在空间里。
“这家伙居然是来送信的。”
陈洛神色茫然,将纸条取出。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有人要对你出手。”
消息非常简短,连什么人都没有提及,但却为陈洛敲响了警钟。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很松散。
尤其是在前几天的夜里。
陈洛轻声呢喃道:“不管这家伙有什么目的,还是要小心为妙。”
柳一笙提醒自己,未必是抱着善意来的,很可能是想隔岸观火。
无论如何,都不能掉以轻心。
“当务之急还是要修行法咒。”
陈洛走出房间,将老宋头交给自己的阵旗,布置在住所外面。
又在墙壁上贴上八品金刚符,每一面墙最少都贴上三张。
这八品金刚符也是老宋头交给他的,效果比九品金刚符强上十数倍,普通八品武者根本破不了防。
陈洛对此非常满意。
据老宋头所说,在苍云宗还能学习到七品甚至六品金刚符。
因为这枚符箓就是苍云宗符箓一脉的大师亲手创造出来的。
做完这一切,陈洛回到房间内,从镇魂石中“取出”一头游魂。
开始修行杀鬼咒。
…………
断刀帮深处,还是那片桃林。
太史玄琅和宋云生对立而坐,和陈洛那天的待遇不同,石桌上摆放的不是茶,而是一种香气四溢的灵酒,似乎是由灵果酿造而成。
“宋老,你说这陈肆到底在做什么?”太史玄琅似笑非笑地问道。
他属实是没想到,陈洛找上自己居然是要发布一个捉鬼的任务。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但出于之前的承诺,他没有推三阻四,而是顺从对方的想法,以自己的名义发布捉鬼的强制任务。
就连帮派高层都不能幸免,几乎不是在捉鬼,就是在捉鬼的路上。
整个断刀帮完全行动起来,使得安平县各大势力都搞不清楚状况,但这对他们又造不成影响。
唯有一些饱受鬼物摧残的平民百姓纷纷叫好,开始逐渐对断刀帮转变印象,甚至还有人为捉鬼的执事们设立生祠,每天都要祭拜。
一时间,原本名声一般,甚至还有些差的断刀帮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一跃成为“本地良心帮派”,受到无数老百姓的好评。
虽然太史玄琅并不在意这些,但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或许断刀帮真有可能会因为一个人,从而发生巨大的变化。
“他应该是在修行与鬼魂相关的术法。”宋云生语气平淡回答道。
他交给陈洛的玉简内,有很多术法都是用来斩妖除魔的。
其中针对鬼物的最多。
比如说杀鬼咒、驱鬼咒等等。
原本这些法咒都是需要授箓之后,才能顺利施展出来。
但自从漫天仙神消失不见,所有类似的术法神通都失去了限制。
大部分道门修士都能施展。
只不过无论是威力还是效果,还是比不过“有编制”的道士。
宋云生并不知道陈洛是有法箓在身的,毕竟当初老道人为他举行授箓仪式时,除了三清道祖和祖师爷之外,根本就没人在。
他是有师承的,不是野道士。
据老道人所说,他们这一脉曾经隶属于太古时期的上清道,是货真价实的符箓三宗,但后来门派遭遇变故,只剩下百余人存活下来。
后来传到老道人这一代,就成为了一脉单传的“普通宗门”。
如果不是老道人临死前成功找到前身,恐怕这一脉就要彻底断绝。
“原来如此。”
太史玄琅轻轻点头。
宋云生感觉很奇怪,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就不好奇吗?”
“有点,但没那么好奇。”
太史玄琅如实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感觉天才不能用常理来看待,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