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从灯笼怪到仙门共主

第28章 观微镜,无能!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万人家。

  祭天楼,遥望城里,只见黑沉沉的屋顶鳞次栉比,街道上尘烟里,生灵挤挤。

  刘奇接过观微镜,灵气源源不断的输入,整个临溪县均被收摄其中,让刘奇产生了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气雄心。

  “观微镜如此神奇,小小灯笼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能躲过这种灵宝的搜索。”

  “也不怪他,百年变化,鬼物只知坐井观天,一生都在阴暗的乱葬岗里沉沦,怎么能想象大周修行宗门的手段。”

  刘奇想着初见灯笼怪,唐禹迫不及待的问东问西,想要了解修行界的模样,最终把昨天唐禹的表现归为无知者无畏。

  “今天就给他个教训!”

  云峰扫过了城北和城东,剩下的城西城南就由刘奇来负责,楚晴家的小院刚好就在城西偏僻处。

  当观微镜扫到城西,手上传来观微镜的震动,刘奇满心欢喜的望去,却不是灯笼。

  看到阵阵紫气缭绕,刘奇顿时惊道:“三境神海!”

  “啊。”

  “没听说临溪县有三境散修呀。”

  众人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调理了片刻的云峰已经恢复元气,凑到镜前望了一眼说:“是金河县金虹剑派的铸剑师,玉虚观邀请的,不必管他。”

  “哦哦,原来是玉虚观的客人。”

  众人说话间,在刘奇的控制下,观微镜已经来到小院所在的长街上,随着镜头移动,刘奇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

  观微镜的边缘,楚晴家的小院已经依稀可见,刘奇甚至看到玉瑶坐在小板凳上,昂着头在说话。

  这就说明灯笼怪没有逃跑,老老实实的在门楣上挂着。

  “看来是绝望等死了。”刘奇揣测道。

  突然刘奇眼睛睁得滚圆,怀疑自己眼花了。

  因为门楣之上,空空如也!

  此时楚晴小院只是在镜中画面的边缘,其他的人的并没有注意到。

  “好好,有点东西。”刘奇心中暗骂道。

  鬼怪擅长隐匿,这并不稀奇,但刘奇相信等观微镜将小院收摄到正中间,功效最强的时候,唐禹布置的隐匿幻象全都会被摧枯拉朽的摧毁。

  “看你还能得意几时。”

  小院里,唐禹天亮前就将避影匿形掌握,然后布置妥当,等阳光大好,玉瑶来到门楣前,抬头一看空空如也。

  顿时吓了一跳,以为唐禹一晚上没回来。

  玉瑶刚准备跑去藏书楼看看,就听到熟悉而期待的声音:“一边玩儿去。”

  原来唐禹在啊。

  “我怎么看不见你。”玉瑶非常奇怪,转而大喜,学会这招,以后在学塾捉迷藏不是谁与争锋?

  “你怎么躲起来的,教教我?”

  “我教你个鬼。”

  人灯闲聊间,藏在灯笼中的鬼火莫名一颤,天上除了太阳之外,似乎多了一双无形的眼睛,在凝视生灵。

  “来了。”唐禹知道,是观微镜的探查来了。

  “自己一边玩儿去,要不然揍你。”

  唐禹不再搭理玉瑶,躲在灯笼中一动不动,如临大敌。

  转眼间,刘奇将观微镜对准了小院门楣。

  同一瞬间,鬼火跳动得越发不安,门楣周遭的避影匿形突然一阵颤抖,仿佛是遭遇地震的砖瓦房屋。

  眼看就要在不可抗力中粉碎崩塌。

  “糟糕,撑不住了。”

  还是小瞧了修行界的灵宝,自己苦苦祭炼的鬼术居然被一照击破,在阳光中显出原形来。

  唐禹来不及感概,在鬼术破碎前的紧要关头,吹灭油灯,收束起全部阴气,鬼火化作一道绿光,疾射进亵衣灯笼皮外的青光之中。

  于此同时,刘奇就看到小院上的门楣泛起一阵波涛,黑气迅速消散,显现出那盏可恶的白皮灯笼。

  “哈哈,看你往哪逃。”

  刘奇心中畅快无比,想到灯笼怪妄想躲避灵宝的无知样觉得十分痛快。

  “哈哈哈,原形毕露吧。”刘奇暗喝一声,悄悄将灯笼锁定在观微镜正中处。

  一息两息,片刻过后,出乎刘奇的预料,手上没有震动传来,灯笼上也不见冒出什么白气红气紫气,甚至连一丝黑气都没有!

  这就意味着,那灯笼不是俢者,神君,鬼物,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照亮死物!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刘奇心中骇浪惊涛,想不明白观微镜怎么照不出那盏可恶的灯笼!

  是观微镜坏了吗?

  刘奇将画面停留在灯笼上,然后慢慢放大。

  可灯笼还是如旧,除了被晨风吹得飘动,没有丝毫异样!

  什么破镜子,什么灵宝,连个低级鬼物都发现不了,蠢东西!

  刘奇心里无能狂怒的不停咒骂着,发泄着对唐禹的怨恨。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刘兄怎么不动了?是灵力消耗太严重了吗?”

  听到云峰发问,刘奇才收敛好阴郁的脸色,随口答道:“我就觉得这灯笼有些古怪。”

  事情到此,他已经不能主动揭发灯笼,时机不对了,说不定玉虚观会怪他个知情不报。

  他本打算让观微镜发现灯笼怪,然后自己顺势而为。

  可这个蠢镜子,居然连个低级鬼物都看不透!

  废物!

  云峰王德洛和几名散修围过来,仔细看了看镜中的白皮灯笼,然后均都摇头道:“不就是盏灯笼吗?”

  “对呀,能有什么古怪?”

  “刘兄想多了吧,观微镜都没有变化。”

  “观微镜都没有变化,你刘奇有什么资格说古怪?”一名散修低声嘀咕道。

  刘奇无奈,只能顺从道:“是我想多了。”

  然后心有不甘的移开观微镜。

  一炷香后,观微镜停止。

  调息完毕,安坐在主座上的云峰脸色非常难看,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观微镜居然无所作为,云峰无奈的说道:“贼子狡猾,看来早就逃出临溪县,这次玉虚观认栽了。”

  其他散修大都面无表情,玉虚观的事于我们何干。

  只有刘奇的神色和云峰一样难看。

  片刻前,城南太公街不远处,衣一正在铺子里勤快的打扫卫生,还有两天制衣铺子就要开张了。

  干了会,衣一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突然心脏猛跳。

  衣一抬头望天,水灵灵的大眼睛根本不惧煌煌烈日。

  她小跑进内屋,披上一件红色的嫁衣,然后撅起小屁股,继续清扫桌下的灰尘。

  除了多出那件鲜红如血的嫁衣外,一切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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