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聊斋:我在寺庙当阴阳判官

第2章 疑案不决

  书页凌空飘出三张,分别勾勒着方才许光身旁的三具尸体。

  其中勾勒着那具被缝好尸体的书页上浮现出黄阶七级的字样。

  眼前一阵模糊,许光视线中关于那具尸体的走马灯如剧幕般缓缓放映。

  尸体生前是个泼皮无赖,仗着天生的灵巧身体,便在街头巷角中对老人孩子大打出手。

  他欺凌弱小的作为令人厌弃,不少捕快也头痛极了。

  可每次对他进行抓捕时,捕快们总是会上晚一步,嚣张的他甚至时常会留下块空荡破席作为嘲讽,而这一切只因捕头中藏着一名他的狐朋狗友。

  这人自打出生便没爹没娘,无人管束下,他居无定所。

  今天在破房里睡一晚,明天去寡妇床上闹一番,后天再在桥洞下铺个竹席……

  被抓也是因为下半身子贪婪,这人竟敢在白天偷腥人妻,不料被归来的汉子抓了个正着。

  汉子气恼却知分寸,知晓官府对他的厌弃,于是大手一挥丢给官府……那位常被他以酒色贿赂的狐朋狗友看见这次闹大,果断松手,于是他当日立时便斩了头。

  走马灯走完,悬浮字样一闪而灭,书页飘回尸鬼经。

  还未思索明白的许光一抬手猛然发觉手中凭空多出个果子。

  果子长着张狼兽之面,通体被红色细毛覆盖,中央有着两个如长枪的凸起,形似狼兽尖牙,令人望而害怕。

  许光犹豫片刻后猜到是奖励便一口咬下,香甜汁水在嘴中炸开。

  此果虽看起来吓人,汁水却十分饱满。

  一道声音从心中传来,狼兽果,食之可强健体魄。

  听到有功效,许光三口化两口,转瞬狼兽果便连渣都不剩。

  勾勒着另两具尸体的书页一起飘下,停滞在许光面前,各自浮现出一行字样。

  中年男人的是,尸身残缺,尸鬼经无法收录。

  少女的为,身死而心不绝,尸鬼录无法收录。

  看来想要奖励还得找全尸体,破解案情啊。

  难呐!

  许光心中暗暗泛苦,眨眼间一阵恍惚袭来。

  再次睁眼时,他已回到僧房。

  身前竹床上,三具尸体依旧仍在。

  许光心道,这外挂经书还是蛮仁义,懂得要留全尸下葬用。

  “啪!”

  房门被猛力推开,一个蓝衣小和尚冒着汗滴慌张冲入。

  “师兄,你快去衙门啊!”小和尚捂着胸口气喘着说,“刘大财主在对口供,大家都等着你。”

  许光一愣,虽不清楚情况,却见情况紧急,于是连忙点头。

  点头间,纷乱记忆中些许遗留的再度涌上。

  这名刘大财主是身前少女尸体的父亲,是那名中年男尸的老爷,他也是这起疑案中的重大线人。

  知晓情况,许光连忙起身,向着门外冲去。

  “刘财主是好人,他不会杀人的。”小和尚站住小声说,“他会给流民施粥,遇到天灾会免去农民地租,每年会来我们寺捐上大笔香火钱,这样的人是不会杀人的。”

  许光站住,听完小和尚说词后他弯下腰摸了摸小和尚光净的脑袋,温柔说道:“小师弟放心,如果他是好人,我不会冤枉的。”

  小和尚点头,从背后掏出件黑衣递给许光,“走的急,别忘换衣服。”

  “谢谢。”

  许光轻笑着点头,抓过衣裳,他转身大步跑出。

  临夜

  天地昏黄一片,唯独山峰边际落得一日,纯红如火球,在周遭掀起大片红韵。

  街上行人不断,热闹不停,而衙门门前门可罗雀,极为冷清。

  许光坐在椅子上,沉着嗓子装出电视中警察模样,询问道:“刘财主,你对此案有何说法?”

  “小人冤啊!小人痛啊!”

  外披锦服内着布衣的刘财主眼中闪着泪光,双膝跪地说,“不知何人胡说,我是有些抠门吝啬。但是绝不会因心疼几口饭,而杀了自己久病在床十余年也照顾十余年的女儿啊!”

  许光眼皮微驰,翻动案上书卷,关于此案的些许消息迅速进入脑中。

  那具中年男尸身份为刘财主家中厨子,其人和刘家闺女同一夜死去。

  刘财主命人送来后自己亲临官府两次解释,案情本该就此无事。

  直到一个匿名人士出现,他写下控告书,通告官府是事情并非刘财主口中之言。

  事情本样为刘财主亲手杀害其女儿,厨子无意发现进去阻止,却被灭口,案情自此有了反转。

  眉峰一挑,许光嗅到一丝不寻常,“你家的厨子为何会和你家闺女同夜死去?既然人是你送来的,那夺走他性命的撞击又是何人所为?”

  “大人,我冤啊。”

  叫冤大喊间,刘财主的脸色白了一个色号。

  他身体颤抖,口中所吐出的每一个字仿佛都藏着害怕。

  “是这贼厨对我那卧床无法动弹,口舌流涎,排泄失禁的女儿欲行不轨啊!”

  刘财主神色焦急,“那夜,这人趁我巡田便偷偷潜入我女儿闺房。可他刚欲行不轨之事,我那卧床多年的女儿竟忽地醒了。”

  醒了?许光心中自问。

  “她与厨子缠斗几番,一时间胜负不分。”

  “厨子心燥,他知这事传开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便下了狠手抓起床边之物将我女儿脖子切开,登时血流大片。”

  “或许是回光返照。”

  “我家女儿爆发出巨力一把将这厨子推开,苍天有眼,这厨子的头撞在桌角一下便死了。”

  虽觉得过程新奇离谱,但想起师弟对自己说过的话,许光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一个大财主为了一口饭菜杀死自己女儿的事情确实不太可信。

  灵光一现,许光发觉出一丝不对劲,急声问:“这打斗过程你为何会如此清楚?你不是在巡田吗?”

  此番问话一出口便令刘财主身体惊恐一颤。

  “大人,你也是明白的,今年天灾多发,田里收益不行。”

  刘财主解释,“便早点回了家。我在窗外看见的,可冲进去时已晚。女儿倒在血泊中,打斗的一切就是她生命临近灯灭时贴耳边与我讲的。”

  许光仍感觉事有蹊跷,但一时间又无法找出漏洞,于是点头让刘财主先行回家。

  “你快起身,这事我自会查明。”

  不想,刘财主听闻此言却没走掉。

  他发抖着站起,还没站稳时便又跪下了。

  “大人,小人刘某想再求您一件事。”

  再次嗅到蹊跷气息的许光起身,离开椅子。

  “你且先说。”

  刘财主低着头,上下眼皮痛苦地挤斗在一起。

  他双手合并摊在一起,共捧起一只血淋淋的眼睛。

  “请大人替我与那名裁尸匠讲一声,请他定要缝好我家这厨子的尸体,让他完完整整的来,完完整整的走。

  刘财主的喉结上下挪动,每次吐字都仿佛令他煎熬,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如果要加钱的话,尽管找我。”

  声音颤抖,语气像是乞求。

  许光不解问,“你刚说他杀害了你女儿,你现在还要帮他?”

  “抛去此事,这厨子其实也不算太坏,半个好人吧。”刘财主低头小声说。

  “毕竟快三十年了,还有情分在。”

  “行。”

  许光爽快答应,旋即他的眼中掠过一丝惊喜,伸手夺过眼睛,他转身大步走出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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