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嗑吗?磕啊!
嗑药太多,李当归的灵识都有些模糊,
——只是比起肉体上的创伤,他心里的创伤更严重。
筑基怕是又筑不成了,搞不好还得退阶到练气八段去,但是小命儿肯定能保住,毕竟身上有圣孙这个身份buff。
意识模糊间,
李当归还能听到大长老师傅的哭喊。
“哎呦我可怜的徒儿啊!你怎么嗑药又磕成这个样子?”
“疼不疼?胀不胀啊?为师看着都心疼.....”
.......
嗯嗯,师傅哭的挺惨的,看来心里有我,那么多好酒没白送。
.......
“哼!莫要如此作态,圣孙又没死!”
又一道声音响起。
......
如此冷冰冰的语气,只能是修行太上忘情的二长老师叔了。
二长老是大长老师傅的师妹,师傅喜欢师叔,修仙伦理上有要求吗?
应该不碍事,师傅只是图师叔的身子,黄昏恋什么的不至于。
......
“徒儿啊!你可是咱九炎圣地的圣孙,圣主是你太爷,宗主是你爷爷,只有我这个当大长老的师尊不中用!”
“为师知道,你在圣地能有如今的成就,全靠你自己的努力!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
嗯......还是师傅哭喊的声音。
师傅此时应该在演戏,好让师叔救人,不过师傅说的也没毛病,这全是我自己的努力!
......
五感六识封闭下,
李当归只能依靠灵力“听”到些声音,除了躺板板也做不了什么。
“明明是天胡开局,怎么中途就萎了呢?”——这次,是李当归自己的心声。
他有些神伤。
重生到这个修仙世界,气运值开局便拉满了。
太爷爷是圣主,爷爷是宗主,宗门大长老是他师尊,家里更是九大圣地之一的九炎圣地。
一出生,圣孙的王冠就已经戴在了头上!
他没有低头,可王冠还是掉了......
平平无奇的道体,五品中不溜的灵根,修行二十年还在炼气期巅峰蹦跶......
虽然在整个修仙界也算不错,但搁在九炎圣地里,不够看啊!
“灵根不行,修行就慢,修行一慢,实力就不行,实力不行,就容易出事儿,容易出事儿,飞升成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哦不对!可能还没活到飞升渡劫的那天我就已经老死了。”
“恶性循环啊!难道我是爷爷山下捡回来的?”
李当归难得有时间静下心来盘逻辑,甚至开始怀疑他的血脉到底是不是原装货。
......
李当归的本体身旁,大长老和二长老并肩而立,
大长老急急说道:“行了行了,我徒儿苦头也吃了,师妹你赶紧出手吧。”
二长老拿捏着姿态,冷冷开口:“你自己的徒儿为何让我救?”
“师妹你又在胡闹了,明知师兄我的灵力太暴躁不适合救人,师妹快用你的‘穿针引线’将圣孙体内鼓胀的灵力引出来!”
见二长老还是没动静,大长老脸色一黑,开始威胁人:“师妹你再不出手师兄我可就要动嘴亲人了!”
“混账!为老不修!”二长老冷哼一声,但总算愿意出手了。
只见二长老伸出右手,洁白如少女的指尖微微颤动,几缕灵力编制成的晶莹丝线浮现而出,
那奇异丝线缓缓飘荡,没入李当归的身体四处游走,
二长老五指微动,宛如隔空抚琴,
片刻后,晶莹丝线从李当归的四肢百骸处钻出,最终被二长老收入手中。
丝线离体后,李当归肿胀的身体宛如被扎了千疮百孔一般,呲呲呲的往外冒着灵气。
这是那些无法被消化的灵力在散出体外。
声响渐歇,
二长老手中再度捏出一团金光,弹入李当归的额头,冷声道:
“我已渡入一道灵气,可修补你受损的经脉,胡乱吃些灵丹,你的道体根本容不下那么多灵力,这两天就吃些苦头吧!”
“修行之路从无捷径,想成大道需靠自身勤勉,圣孙你好自为之!”
二长老对着李当归的身体教训了几句,然后手中拂尘一挥,身形消散去也。
看着二长老消散的妙影,大长老眼中犹有回味之色,兀自感叹着,
“你说你师叔究竟是如何保养的呢?明明已经几千岁的人了,手指竟然还能青葱如少女?”
“不知牵在手中的感觉,是否奇妙?”
大长老刚刚说完,身后便响起一道有些虚弱的冷笑,
“呵......”
“师傅你在想屁吃?”
“师叔修的是太上忘情,斩断一切情欲的,你想牵师叔的手不怕挨砍吗?”
“再说了.....师傅你打得过师叔?”
李当归脸色惨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感知着体内状况,一团糟。
“此言差矣!”大长老轻拂胡须。
“你师傅我道号破天道人,一手本命乱风破天锤无人能敌,跟你二师叔还是能战几回的,只是师傅不愿意与女子动手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道三千你师叔修什么不好,非要修太上忘情?愁煞为师也!”
听着师傅又在吹嘘,李当归当即翻了个白眼,
“师傅说真的,你也就是道号厉害一点而已,除了能唬人其他什么用都没有。”
天炎圣地宗门大长老,名讳石凡,道号破天道人,大乘期大佬!道号和境界都很吓人。
只是李当归从未见过自家师傅出手,反正只见过师傅用术法偷看过二师叔沐浴,然后被杀惨。
大长老懒得计较徒弟的不懂事儿,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只是掉回练气八段了,得重新往上爬。”李当归神情淡然,
灵力阻塞经脉,二长老师叔散去灵力时,也带走他原有的一部分灵力。
“师傅,再给我点培元丹和蕴灵丹。”李当归自然而然的伸出手。
大长老一边掏着储物空间,一边无奈摇头:“还准备磕?”
“磕啊,先把伤磕好,然后再磕筑基。这次我有些心得,搞不好可以磕上去。”
大长老从储物空间里扔了几个小玉瓶过来,沉默了一下,难得有些严肃的说道:
“还是悠着点吧,修为低就低,灵根差就差,没啥好丢人的,大不了你不做这个圣孙,师傅我也能保你一生平安顺遂。”
李当归仰头炫了一瓶儿培元丹,回复了许多,轻轻点头:“放心吧师傅,我心里有数。”
一时之间,师徒二人都并未再开口。
许久之后,
大长老突然掐了掐手指,推演道:“为师心有所感,似有大事发生,今天什么日子来着?”
“五月十五。”李当归眯了眯眼:“是二师叔沐浴的日子。”
“原来如此!当归啊,你先调养着,我道观里还炖着排骨,为师就先走了。”
说着大长老人已御风而去,李当归笑着在后面喊了一声,
“二师叔单日穿黑衣,师傅你别看错人了!”
......
“休得胡说!师傅大乘期的眼力,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