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采花贼
经过几日的奔波,周始三人终于到达了严家堡。
这严家堡周始早在宫中的时候就听说过,乃是个武道世家,传言老族长修为已是三阶之流。
世间修炼途径万千,基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越修炼到后面,境界越难提升。
大乾有过统计,有记录的一阶武者足有万余,但二阶却只有不到千人,三阶就十余人,四阶更是只有大将军陆恒一人。
武道昌盛的大乾尚且如此,其他修炼途径的情况可想而知。
这也是剑芦能够威震中州的其中一个原因,就算不提剑圣,剑芦也是有一堆三阶强者超级势力。
于夜色中进入严家堡,
周始和武瑾受到了严家现任族长的亲自接待。
严家堡名字虽然带个堡,实际上就是个屯子,大概二百来户,规模虽然不大,却是个富饶的地方,家家都是小阁楼。
这也是大乾的特色。
武道家族盛产武者,而这些武者大都会选择参军,有修为傍身必然能混个不错的职位,而大乾对武者待遇相当丰厚,所以有武者的家庭条件都不错。
“见过严族长!”
严泽云将周始两人带进会客厅,简单介绍了一番后,周始武瑾二人行礼。
严族长五十岁左右,是个二阶中期的武者,也是严泽云的老爹,叫严增。
行了礼,见严增看着自己和武瑾久久没有回应,周始有些纳闷,瞥向了严泽云。
严泽云赶忙解释:“跟我爹说话得大声些,他耳背!”
周始:............
武瑾:............
感情严泽云并不是天生耳力缺陷,而是遗传,不会严家堡的人都是这样吧!
严泽云捅了捅他老爹。
严增后知后觉,顿时一露笑容招呼周始两人吼到:“来来来,坐!”
“严族长,来的路上泽云兄大致说了下怪病的情况,只是这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再加上我师尊在宣城的时候走丢了........”
武瑾正说着,严增嘶吼打断:“你说什么?能不能大声点,我耳朵不好使!”
“就你那烟嗓......还是我来吧!”周始对武瑾吐槽了一声,气沉丹田,朝严增叫到:“怪病之事,剑芦也是无计可施,但严族长放心,要是能帮上忙的地方,剑芦一定会全力相助。”
严增叹了口气:“这点我也知道,实在是情况有些危急,才不得不向剑芦求助,我们严家堡妇女都快死绝了,要是这怪病再治不好,以后严家堡怕是要变光棍堡了!”
这一点来的路上严泽云就已经给周始们说过了。
其他地方也有怪病,但死的基本都是流产过的女人,但严家堡更为严重,不仅流产过的女人死绝了。
就是没流产过,生过孩子的也有不少死于怪病。
要是情况继续下去,严家堡等那些未婚的姑娘全嫁出去,真的就成光棍堡了。
抱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心态,周始吼到:“严族长,严家堡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只有严家堡特有的食物,水源什么的?”
虽然已经问过严泽云,但那周始还是又问了一遍,想着那些女人会不会是通过饮食所患上的怪病。
他见到的人面苍蝇会不会本身就是一种寄生虫?
“我们严家堡是武道世家,极为重视饮食,从不........”
严增吼着,突然停了下来。
会客厅外有人影跑来,人未至,跟打雷似的浑厚男高音已经传来。
“族长,那个采花大盗又出现了!”
“砰!”
“什么?”严增一拍桌子起身:“在哪儿?我亲自去,就不信抓不到他!”
见严增要离去,周始一步上前:“严族长,发生了何事?”
“唉,别提了,怪病未除,这两天我们这里又闹了采花贼,已经有好几个寡妇惨遭毒手!”
敢在武者林立的严家堡采花,还没被抓住,这采花贼怕是个修为不低的修炼者........周始心中泛起嘀咕。
“这采花贼只对寡妇下手吗?”武瑾吼到,都破音儿了。
严增气愤不已:“是啊!我也纳闷呢,那采花贼肯定是个变态,等我抓到此人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能不能具体说说!”
“是这样的.........”
经过严增的吼述,周始大概明白了经过。
两天前的晚上,严家堡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专挑门口立有贞节牌坊的人家下手,下到二十小寡妇,上到五十老寡妇,那是统统没有放过,一晚上将严家堡十多个寡妇全部洗劫了一遍,简直禽兽。
而且只劫色不仅没伤人,走的时候还会给人把门带上。
最诡异的是严家堡这么多武者,竟然没有一人发现那采花贼的踪迹,就连那些寡妇都没看到那人的脸,只知道身体异常矫健,让人招架不住,还带着黑色面具。
本以为只是个路过的修炼者变态之举,可令人没想到的是,昨天晚上那采花贼又来了。
十多个寡妇再遭毒手。
今夜严家堡的男人们没有再坐以待毙,暗中埋伏总算是蹲到了那采花贼,只是那采花贼速度很快,竟无人能追上。
等严增说完,周始武瑾相视一对。
武瑾:这采花贼听着怎么有些像师尊的风格啊!
周始:不会是六师兄吧?
“走,我们也去看看!”
周始叫上了武瑾,跟着严增而去。
采花贼被发现后已经逃离,今天大概率不会再现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在严增的带领下,十几户寡妇人家还是暗中藏了武者。
周始跟武瑾也藏到了一个三十岁寡妇家院中柴房。
严家堡的怪病本来就诡异,如今再加上采花贼,这之间有没有关联很难说。
就算没有怪病,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严家堡是对柳尘有恩之人的后辈所在,对严家堡相助就是为柳尘做事。
黑暗的柴房中,
周始昏昏欲睡,武瑾小声到:“严家堡每天都有女人化成一堆腐肉而亡,而严家堡本来有三十多个寡妇,现在还剩十多个,但自从采花贼出现,这些寡妇再没一人腐亡,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存在某种关联?”
“不错嘛!能想到这些!”
周始沙哑地点评了下武瑾。
长时间跟严增父子俩对吼沟通,他感觉嗓子已经要报废了。
武瑾说的,也是他想知道的。
严家堡大部分男性都是武者,大都在军中,虽然如今并没有战事,但武者修炼本就是充满危机,一个晋级失败气机絮乱就可能丧命,所以严家堡的寡妇比例很大。
寡妇比例近乎三分之一的情况下,连续三天无人腐亡,这已经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了。
那个采花贼肯定有问题,而且极有可能跟怪病有关系。
“什么声?你听到没有?”
武瑾突然侧耳。
“什么?”
周始并没有听到什么,但既然感知超群的武瑾说有,想必是真有,他侧起了耳朵。
他这一听,果然听到了声音,似乎是主屋那边传来的。
断断续续,好似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