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当晚发生了什么。”
雅间中,李长安和新进来的女子坐在屏风后方,开始了第一次审问。
经过之前的一番温和交流,女子也从初见时的躁动状态中缓和了下来,娓娓讲述那晚发生的一切:
“那天夜里,我如同往常般和客人点香交流……”
“可刚做到一半,我的脑袋突然开始迷迷糊糊起来,没过多久就失去了意识,不省人事。”
“等我再度醒来时,便看见之前的客人躺在地上,已经变成了一副人皮骨架……”
“……”
李长安静静听着,思索着女子话中意味。
先迷晕,再作案,对象却是男子?
李长安脑海中突然蹦出个奇异想法,出声问道:
“醒来之后,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没有,跟之前……别无二致。”女子有些羞涩地摇头。
看来这妖邪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李长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对女子说道:
“你先起身,背对着我,一会儿我会施展秘术,对你的身份进行验证,若是觉得痛的话,也尽量忍一忍,别叫出声来。”
“啊?”女子有些惊讶,又有点好奇,很快便转过身去,留下一个挺翘的背影。
接着,李长安将伏妖杵从镇魂石碑的空间中拿了出来。
此物可以鉴明女子的身份,是不是妖物所化,一捅便知。
“姑娘,你准备一下,我即将施展秘术。”李长安出言提醒道。
“还望公子怜惜人家~”女子娇声回应。
李长安:“……”
“我会轻一点的。”李长安拿着伏妖杵走近,也不再过多迟疑,对着女子的腰部便捅了过去。
他并没有使多大劲,在常人的承受范围。
“啊~”
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感疼得发生一声尖叫,刚想回头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接着脑袋一沉,直接闭眼往下倒去。
李长安眼疾手快,在女子即将倒在地上之际将其拦腰稳住,然后再平稳的将她放在地上。
“这伏妖杵的麻痹效果不是概率触发吗?怎么一来就中了。”
李长安心头暗道,不过这也确实好用,直接鉴明了该名女子的身份。
在外抚琴的小彩,一脸惊讶地望着屏风,就连弦抚错了都不自知。
由于屏风的特性和视角缘故,她只看见了一些难以言喻的画面。
两人先是依偎在一起,接着丽姐就躺在了地上,随即……
就完事儿了??
这……
三息都不到呀!
啊~这真是我能看的吗?
小彩脸上逐渐染起红晕,不知该如何自处。
......
下一刻,李长安便从屏风走了出来,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满脸晕红的小彩,也不知晓这姑娘在想什么,只是出声说了句:
“小彩,继续弹啊,别摸鱼。”
“嗯……”
小彩埋头应了声,袅袅琴音再度响起。
不得不说这姑娘的手艺是真好,琴音听起来总有股净神明心的意味,极为舒心。
如若不然,李长安也不会让她孜孜不倦地演奏。
………
“下一个。”
“下一个。”
“……”
没过片刻时间,剩下的姑娘全部一个不落地躺在了屏风后方,整整齐齐,看起来还别有一番韵味。
审问的结果都相差无几,先是失去意识,醒来时便看见之前欢好的男子变成了一具人皮骨架。
经过伏妖杵的判定,这些姑娘的身份都很正经,是人不是妖。
由于屏风后方没空位了,李长安也从中走了出来。
此时,这边就只有花姐和小彩没经过伏妖杵的审核了。
至于隔壁,叶霄师兄还在审查,就是不知道这么多莺莺燕燕,他有没有查到床上去……
“花姐,小彩,你们下一个谁来?”李长安也不故弄玄虚,直接拿着伏妖杵在两人眼前晃悠了一下。
通过之前的几番了解,对方也是知晓了自己手中玉杵的妙用。
“小彩先去吧,我若是晕了过去就没人主持大局了。”花姐将抚琴的小彩推了出来。
小彩点点头,也没拒绝,起身来到李长安身边,以背对的姿势站着。
她现在已是明悟,完全不是之前想的那般,只是这看起来好像还是挺疼的,所以她抿着嘴唇说道:
“望公子怜惜~”
听得此话,李长安差点石化在原地,别人这么说就算了,你之前不是挺正经吗?怎么也开始作妖了?
“嗯,我会轻一点的。”李长安嘴角抽了抽,抬手一戳。
咚——
施加的力也不大,伏妖杵往小彩的细腰里陷了几分。
除了出现一声稍显娇柔的轻哼之外,并没有其他异样,小彩也没有晕过去。
“咦?”
花姐和小彩都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按照常理小彩不应该倒下去吗?怎么现在还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难道是姿势不对?
注意到这两人的目光,李长安轻咳一声,解释道:
“一切正常,小彩没晕倒只是概率问题,之前的那些姑娘是太过凑巧了些。”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试试吧,免得仙长操心。”花姐见状也走了出来,以背对的姿势站在李长安身前。
没有出现意外,花姐也没晕倒,安稳站在原地。
“花姐处理一下这些昏睡的姑娘吧,大晚上的睡在这里也不太好。”李长安敲了敲脑袋,大晚上的姑娘们也不容易。
花姐点头,准备出门招呼小厮过来搬人。
而就在这时,隔壁屋的房门突然打开,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围着叶霄往这边走来。
瞧见这边一个姑娘都没有,叶霄脸上一阵诧异:
“师弟,那些姑娘去哪儿呢?你这是审完了?”
“姑且算是完事儿了,你那边如何?”李长安目光落在叶霄身上,这家伙一脸春光,看样子没少偷腥。
“也就那样,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叶霄来到李长安跟前,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话音轻声说道:
“不愧是生活在海边的姑娘,够味儿也够润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