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特么八岁?
仙鹤门与扶摇观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他们一同出现并不奇怪。
楚休上次见过的仙鹤门首席弟子清羽也在其中,跟在一个白发老妪身后。
“见过仙鹤门掌门!”
楚休上前迎接,又看向老妪身旁一位中年男人,“见过扶摇观观主!”
这两家很给面子,一把手竟然亲自前来观礼。
这很奇怪,与他们隐世不出,餐风饮露的风格有些出入。
这两人先是朝楚休微微颔首,接着竟然客气上了,都示意另外一人先进,看起来关系很是不错。
清羽也在一旁朝楚休点头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至此,所有宗门已至。
朝阳宗主峰雁荡峰霎时间华光冲天而起。
一只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飞鸟自光芒中显化而出,声透九霄,绕着朝阳宗盘旋一圈,身后尾翼落下点点火光。
此乃金乌破晓法相演化,是金丹期强者才能涉及的领域。
能将金乌演化的如此栩栩如生,整个朝阳宗只有北海道人才有这个实力。
但也并非所有朝阳宗弟子修行到了金丹期都可以演化金乌,说到底还是和实力有关,毕竟同样都是金丹,有的人是鸡蛋,有的人是结石。
楚休也不知道自己能演化出什么,如果有可能的话,弄个三日凌空倒是拉风的很。
碰到敌人将之强行脱水,变成一张人皮,然后叠起来擦屁股,再然后给他泡在水里复原……
“卧槽,我真是个人才!”
楚休暗自叹服自己的才华,等他带领众多弟子回到广场之上时,才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莫名的诡异。
广场上香气扑鼻,不少其他宗门的女弟子都好奇的把玩着面前的香水礼盒。
就连那裹在黑袍之中从不露面的山君也是如此,闻了闻自己面前的,又拿过身旁青丘女娃们的香水做比较。
小指不自觉的翘起,看着有些娘炮。
在场之人唯有无极道宗的人面露不屑,好像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全都远远推开,满是厌恶。
而作为东道主的北海道人则“左拥右抱”,被夹在萧夫人和百花道人中间,神色尴尬,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一下。
等楚休一露面,北海道人如逢大赦一般,连忙窜出去。
“人已经到齐,此次宗门大比立即开始!”
那些本该客套一番的话早就被他扔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北海道人只想让弟子们打起来,最好打的满地脑浆子才好。
这样,萧夫人才不会一言不发的冲自己冷笑,百花道人也不会一脸挑衅的看着萧夫人。
“该死的,琼花谷没人了吗,来谁不好,偏偏来这位!”
北海道人此刻压力山大,感觉琼花谷的恶意比无极道宗还来的强烈许多。
“来来来,筑基的站左边抽签,没筑基的站右边抽签……”
“所有人一起来哈……”
“小娃子优先……”
北海道人假装自己很忙碌,把原先安排给楚休的事情一并揽到自己头上,忙的热火朝天。
他捧着一桶竹签,和颜悦色的弯腰递到青丘的一个女娃面前,很是宠溺道,“女娃子,几岁了?”
“八岁啦!”
女娃声音嗲嗲的,北海道人心里暖暖的。
“女人果然还是小时候更可爱,怎么长大就不好玩了呢?”
小女娃抽了一根写有“丁”字的竹签递给北海道人。
北海道人捏着这根竹签放在竹筒里搅和搅和,又原封不动的塞给一旁看戏的楚休,
“咦,真是巧了!”
“去吧!”
片刻之后,楚休和这个八岁的小女孩一同站在擂台之上。
他有些无助,也有些茫然。
他怀疑自己被暗箱操作了,但他没有证据。
他回头看向北海道人,又看向自家老爹、秋海棠以及赵明珠这些熟悉的人。
这些人此刻表情各不相同。
北海道人抚须而立,目光深沉,仿佛刚才那明目张胆的操作和他无关。
而自家老爹则一幅稳了的表情,丝毫不以为耻。
在他看来,能赢就行,管他对手是几岁?难道那些修行成千上百年的老怪物杀人全家之前还考虑一下要不要尊老爱幼?
至于那两个女人,全是一幅看热闹的表情,只不过一个稍微内敛一些,另外一个则毫不掩饰,就差在手上捧一把瓜子了。
“靠!”
楚休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但人已在擂台,只好强装淡定,对其他人诧异的眼神视而不见。
弯下腰,楚休笑的和蔼可亲,
“小朋友,哥哥能问问你什么境界了吗?”
“大哥哥,纸鸢师姐告诉我,打架之前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的实力的。虽然你给了我丹药,但我也不能告诉你哦!”
小女娃说话奶声奶气,但出手却是毫不犹豫。
右手一翻,指缝之间忽然出现几根闪着寒芒的银针。
下一刻,几点寒芒已至。
“砰,砰,砰!”
一连串的火星蓦然在烟锅之上绽放。
楚休只感觉这几根小小银针的力道,竟然不输大运,让他身形连连后退好几步。
“这特么八岁?”
楚休脑海中忽然就出现了这一句话,说不上为什么。
连忙打起精神,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大哥哥,小心哦~”
“刚才只是提醒呦!”
小女娃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说出的话却像个小大人似的。
刚才射出去的银针宛若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瑰丽的弧线,蓄势待发。
“好嘞!”
楚休笑着答应,“输了可不准哭鼻子。”
“我哭不要紧,大哥哥你哭可就丑了呦!”
小女娃有话必答,本来掐好的法决,又因为回话给耽搁了。
这一幕,顿时让围观之人嬉笑一片。
夸女娃可爱,骂楚休无耻。
楚休可管不了那么多,识海之中树枝微微一颤,紧接着,刚才那些刚才快若幻影一般的银针在他眼中忽然慢了下来。
就连那些无形的轨迹仿佛也有了具体形状。
“叮,叮,叮……”
一杆烟袋锅子左突右进,分毫不差的击在每一根飞来的银针之上。
又顺势一揽,楚休将所有银针全都聚拢在手心。
“我赢……”
刚要发布人生首胜的获奖感言,却见小丫头果然说到做到,说哭就哭,红嘟嘟的小嘴已经撅了起来。
“奶奶的……”
楚休无奈,只好忽然惊呼一声,瞪大眼睛,身体呈僵直状态,一幅即将要死的模样,
“不好,这针上有毒!”
“好狠的女人,咿呀呀呀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