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形意大枪,战力暴涨
八卦掌-宫家六十四手,精通;
形意拳,小成;
五禽养生拳,熟练度精通,境界二层;
金刚不坏神功,熟练度破功(无法再提升),境界三层。
贤者时间,曹杰抽空对自己掌握的武学进行了个整理。
在金手指这里,提升肉身强度、决定寿命长生的根本法,以熟练度来区分修炼速度,以境界来划分强弱。
而护道战斗之术,诸如拳脚刀兵功夫,则只有熟练度。
入门、熟练、小成、精通、大成、圆满……
这精通等级的国术,配合三层境界的肉身强度,按照曹杰估测,一般的四层境界高手都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
只有强悍的肉身,而没有战斗的技巧,那就是活靶子。
虽然武道上有“一力降十会”、“唯快不破”的说法,可想要做到碾压,境界又要高出自己多少层才行?
要知道,四层往上的功法,帮派根本不传,想要学就要被帮派背后的山门选中。
而平江城三大帮派中,也就只有帮主才是从山门中淘汰下来的弟子担任。
“如此总结,以我的本事似乎能在平江城横着走了。”
“不行不行,装逼遭雷劈,前期要苟……”
曹杰的安全感依旧不大。
浩瀚的修仙界暂且不提,三大帮派的帮主自己就惹不起,要是帮众一拥而上,面对几十把刀的情况下,自己该如何应对?面对强弓劲弩,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所以,代练不能松懈,根本法要练,拳脚也要练,器械更要练。
而自己,也不是躺平,整天勾栏听曲,要用上帝视角给宫二解决那些耽误练功的俗事,比如十年浩劫……
佛山,金楼。
宫宝森的退隐仪式正在进行。
“多谢各位前辈指路。”
叶问形貌温润,气度儒雅,拱手朝着四方一敬。
“祝你一战功成!”
一众南方拳师拱手回礼:“请!”
叶问的家世,自不必多言。
咏春拳自他手里发扬光大,传灯无数,终成一代宗师。
可现在的咏春,其实只是个小拳种,按照叶问自己的话来说,“我有什么资格代表广东武林?讲门派,南拳有洪、刘、蔡、李、莫。论辈分,在座的各位都是长辈,不是掌门就是馆主。怎么也轮不到我。”
可就是轮到了他。
身居高位,成名的拳师,哪个不惜名,哪个不惜身。
而敢出头,有势力,品行端,而且手上功夫犀利,叶问自然而然就被挑了出来。
今日,外面热闹着,宫二却在密室里端着一杆油光发亮、木质纹理清晰、鹅卵粗细的大枪。
长着一张鞋拔子脸的关东之鬼正手把手指点着。
只见宫二将枪把按在腰眼中,含而不露,整个姿势就好像站三体式。然而,她的腰腿一起一伏,就好像身下多了一匹颠簸的烈马。
这样的姿势,真是标准地站出了个马来!
不但如此,纤纤玉手中的枪杆向前,如箭直射,也有些像发崩拳劲。
但是,她的身体一起一伏颠簸之间,起落的时候,又好像凌空下击的炮拳劲。
整个枪头却是晃动微微颤抖,如扬脑袋的毒蛇,寻找噬人的机会,正是钻拳劲的力量。
这一式端枪,竟然同时含住了“三体式”“马步桩”“崩拳的箭劲”“炮拳的凌空劲”“钻拳的翻浪劲”。
“不错,不错。记住了,这才是真正标准的形意六合大枪架子,也是高手的拳架子。”
丁连山目不转睛地看着,心中感叹至极:武人救国的火候,真的到了!
突然,宫二整个人作势一纵,就好像驾驭着一匹烈马高速前进的瞬间借势刺出一枪。
枪头划破空气,闪烁出一丝晶亮的银电光芒。
啪!
一枪点在了鎏金的玻璃窗上。
等她收回大枪,玻璃上留下了一团污迹。
那竟然是只被大枪点死在玻璃上的苍蝇。
“师伯,我这一枪有神枪李书文几成火候?”宫二傲然抬起下巴,问道。
丁连山“嘿嘿”一笑:“丫头,论筋骨肌肉,天下无人能比得上你。至于枪法,你还早着呢!”
李书文的枪法,曹杰没见过,宫二的枪法,却是让他又暴涨了一节战力。
【你的形意拳等级提升至熟练。】
【你的枪法等级提升至小成。】
漂亮!
曹杰当即就让唐龙拿银子去窑帮定制大枪。
宫二扭头望了一眼窗户,又迅速收了回来,落在了手里的大枪上:“曹仙人说乱世将至,让我用心练武,以应大劫。师伯,我再扎一个小时大枪桩。”
“不急。”
丁连山朝着宫二一拱手,拜了仙人,随之道:“练武不仅要练身,也要炼心。跟我去看看你爹,看看你爹是怎么退下来的。”
宫二少女心思,其实早已经竖起了耳朵。
二人从隔壁密室中走出,隔着雕花的窗户,抬眼睨下去,便见南方武林个个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南北相轻,自古有之。
叶问既然要扛南方的旗,这事便关乎整个南方武林的颜面,虽然隔着辈分,不管输赢,叶问的名声算是响了。
但能赢,终归是赢得好。
隔着玻璃,声音清晰地传来。
“江山代有人才出,幸会叶先生是有缘,今日是我最后一战,咱们不比武功,比想法,如何?”
宫宝森中气十足,言语掷地有声。
叶问笑道:“上门都是客,主随客便!”
宫宝森目光微动,自桌上取下一块饼,回望向众人,沉声道:“那年中华武士会成立,从南方来了一个人,手里拿了一块饼,话不多说,让我大师兄李存义掰开,我师兄没有说话,还让他做了武士会第一任会长!”
顿了顿,他那锐利的视线一扫众人,眸光一凝,落到了叶问身上,待四目相对,复又说道:“他凭的不是武功,是一句话,拳有南北,国有南北么?”
“这位先生也是你们佛山人,叫叶云表,是位人杰!”
话到这里,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今个主要论的是气量和胸怀。
“想不到二十几年后,又让我遇见另一位叶先生,我想以前辈的话问一句,叶先生,你能掰开我手中的这块饼么?”
宫宝森说着话,沉甸甸的目光压向叶问,并抬起了手中的那块饼。
还是要论手上的功夫啊!
宫二心中一叹,她其实是不想有这场比试的,那叶问,何德何能,能借宫家出头。
但宫宝森说得也很有道理:你的脾气啊!就是爹年轻的时候。眼睛里只有胜负,没有人情世故。人要往远看,过了山,眼界就开阔了。但凡一个人见不得人好,见不得人高明。是没有容人之心。咱们宫家的门槛高,但是不出小人。
加上曹仙人又推演出未来十数年的天下大势,宫家也将前往北方,退就要退个干净。
武夫之争,不过脚下方寸,天圆地方,皆在手足之上。
南方武林多是神情微变,叶问未遇高山,而今还谈不上宗师,宗师可不单单指的武功,一个人想法、德行乃至胸怀,都不可或缺。
宫宝森手里的饼,叶问掰不开。
掰不开,代表着南北武林不可分割。
这场比武,按照宫宝森的谋划,将南派叶问捧起来了。
可叶问,在未来又拿什么抵挡鬼子的坚船利炮,最终只能流亡香江。
退隐仪式结束,宫家一行人不再逗留,离开了南方……
修仙界,天南域,天吴国,平江城,阊门鱼市。
曹杰握着从窑帮定做的大枪,忍不住刺出了十数朵枪花。
一枪在手,天下似乎大可去得。
眼见天色将暗,曹杰收拾收拾便朝着柳巷方向走去。
大好日子,该庆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