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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幸家庭悲催命

神秘地域离奇事 尚明文 4686 2024-11-10 22:23

  朱家寨有两兄弟,从小读书就很出名。

  哥哥叫朱大佬,弟弟叫朱小佬,这哥俩相差一岁,性格虽有差异,哥哥沉稳,弟弟调皮,但读书成绩,却是惊人的相似。

  两兄弟无论是在哪儿上学,破旧的村小也好,稍好些的镇中学也好,再好些的县城重点高中也好,成绩从来没下过班上的前三名,一般都是在前一二名打转。凡是教过他们两兄弟的老师无不称赞:“悟性高,极聪明,是块读书的好料子,只要继续保持这状态,今后一定会有所出息......”

  有这么优秀的两个儿子,不了解他们家情况的人估猜,要么是基因遗传好,要么是父母教得好,否则,没有理由啊。

  可村里面的人都知道:孩子的父亲叫朱玉,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孩子的母亲叫谢二妹,除了嘴巴厉害点,也没有其他厉害的地方,两个都各自往上直查三代,别说做官,就连穷酸秀才都没出过。

  知道他们家底细的邻居们都说:这就叫“山沟出凤凰“、“破窑出好瓦”。

  古话讲:人算不如天算。那年初夏,两兄弟在县城重点中学分别读高二和高一时,还没有放暑假,两兄弟正在紧张的复习,准备期末考试。

  一天,一个在县城务工的邻居,突然给他俩传来了一个惊天噩耗:他们的父亲和母亲吵架,母亲叫来几个舅舅帮忙,父亲被几个舅舅失手打死,母亲自知闯祸,也已喝农药自尽......

  一夜之间,父母双亡,闻听这一消息,两兄弟如被五雷轰顶,根本无心读书,假都来不及请,便急冲冲赶上回镇的末班车。

  回到家后,亲戚邻居问了个遍,刨根问底,不漏掉一个细节,终于大概还原了事情的原委:

  生活在农村,没什么别的挣钱之道,为了两兄弟的读书费用,父母虽拼尽全力,但依然时常捉襟见肘。父亲朱玉便经常双眉紧锁,时常用喝酒来解闷。

  按说也正常,一个男人,当身上的压力太大时,适当用酒精来麻醉下,舒缓下沮丧情绪,不是大问题。

  可一向好强的母亲谢二妹不干了,只要一见丈夫喝酒,便扯开那河东狮吼的嗓音骂开了:“喝死喝路,钱挣不到两个,还一天天有脸喝猫尿,两个儿子有你这种无用的爹,老娘找了你这种窝囊废,硬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向听惯了妻子骂街式训话的朱玉,那天不知是心情太烦了,还是酒精上头了,红着眼睛,打着饱嗝,踉踉跄跄走过去,对着谢二妹的脸,就是一阵狂扇,边扇边吼:打死你这个卵喜欢骂街的臭婆娘,老子忍了你很久了.....

  见一向老实巴交的丈夫,今天竟然出手还击了,而且还击的这么凶,谢二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下意识擦了下嘴角,发现嘴角有血,这还了得,谢二妹“哇”的一声长哭,指着丈夫朱玉,恶狠狠地说:“姓朱的,你现在竟然敢打我了,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我娘家,只要我娘家的人还没死绝,我会让你今天有个半死......”

  此时的朱玉,身上的酒气,早变成后背一阵阵冷汗。他知道这个婆娘的厉害,脾气没来,还算好人一个,犟脾气一来,不管不顾,脑壳缺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此时的他,很想挽留下婆娘,认个错,道个歉,或者让老婆打一顿,他都愿意,只要婆娘不要把事情闹大,可一切似乎都晚了,老婆谢二妹根本不听他说一句话,边哭边拼命往外面冲......

  没过多久,谢二妹四十多岁还没结婚的亲哥,带着她们的三四个堂弟过来了,这三四个堂弟中,据说有两个是混社会的,手臂上,到处都是雕龙画凤。

  这些人快进朱玉的家时,大概是想为谢二妹撑腰,边走还边朝四周的邻居呦喝:“大家伙快看闹热来,朱玉家要演大戏了......”

  来到朱玉家门口时,也不敲门,手臂上雕龙画凤的一个堂弟,冲在最前面,纵身飞起一脚,就将房门踢倒。

  见此情景,知道自己理亏的朱玉,忙赔着笑脸拿出烟,想给这些舅佬馆们说明情况,赔礼道歉。

  还没等他开口,雕龙画凤的那个堂弟,便快速从后背皮带中抽出一根钢管,二话不说,举起钢管,对着朱玉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只听“咚”地一声,朱玉脸上的笑,瞬间僵化,紧接着,眼睛上翻,双腿一软,便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几个舅佬馆和跟在后面的谢二妹,一开始都以为朱玉是装的,依旧骂骂咧咧,一个个在他身上狠狠地踢了几脚,替谢二妹“出气”,让她丈夫感受感受娘家人不好惹。

  过了好一阵,见朱玉躺在地上长时间未动,头项上并有泊泊鲜血渗出,几个人才开始慌了,谢二妹四十多岁还没结婚的亲哥伸出手指,放在朱玉的鼻子底下试了试鼻息,发现进气少出气多,几个人这时才如梦方醒,知道闯下大祸,顾不上众多看闹热的邻居议论纷纷,在众目睽睽之下,纷纷夺路而逃......

  刚才还一心只想让娘家人给自己“出气”的谢二妹,当场呆住了,原本想当着众邻居的面,给丈夫朱玉一顿教训,让他以后长点记性,不曾想,现在竟闹成这个样子,她像一只木鸡一样呆在那儿,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众人的提醒下,她慌忙和几个邻居查看丈夫的伤情,当丈夫脑袋上流出的鲜血弄得她满手满身时,她才如梦方醒,一边呛天呼地捶打着自己,一边带着哭腔求围观的众人:“谁有车?快送医院,快送医院,我男人快死了,快来救命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都是多年的乡里乡亲,很快有人开来自己的私家车,在众人七手八脚、小心翼翼的帮忙下,小车载着朱玉两口子和几个亲戚,向着县城医院方向,一路急驰。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偶尔,谢二妹一边抱着丈夫朱玉的头,一边用另一只手狂打自己的耳光,并喃喃自语:“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面对这种自虐行为,没有人劝说,没有人安慰,有的,只是几声长长短短的叹息。

  车刚到县医院,一行人便抱的抱,抬的抬,扶的扶,向着急诊室狂奔......两个小时后,几个医生满头大汗的摇着头告诉家属:“送来的太晚了......已经尽力了......准备后事吧......”

  当天晚上,一行人不得不将朱玉的尸体拉回来,一路上,谢二妹显得异常冷静,她平静地对着几个陪同的亲戚说:“感谢各位了,今天晚上你们都回去睡觉吧,明天一早再来帮忙,今天晚上,我想单独陪陪朱玉,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后面几天,要靠你们这些亲戚伙,多费心了,事因我起,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

  亲戚们虽没说话,但心里一个个都在想:一个好好的家,就因为你这背时逞能婆娘全给毁了,你还有脸给大家说交待?

  第二天一早,亲戚朋友邻居们都跑过来帮忙,朱玉家门没关,众人推开虚掩的门,都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只见朱玉穿戴整齐的躺在一块门板上,谢二妹也口吐白沫地躺在一旁,早没了气息,旁边放着一个喝光的“敌敌畏”农药空瓶,昨晚陪同的几个亲戚,瞬间明白了谢二妹昨晚讲的话“事因我起,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是什么意思了。

  在谢二妹的身边,还留着一张用小孩作业本写的遗书,用铅笔写的,字写得有些歪歪扭扭:事因我起,不怪别人,都属横死,不进祖坟,不葬一起,无脸面对,各葬一方,永不来往。对不起孩子们,感谢乡亲们......

  短短一天时间,父母双亡,家庭毁掉,两个儿子抢天呼地嚎陶大哭,旁边听者,无不跟着感叹世事无常。

  受高人指点,最初几个闹事的舅佬馆,并没外逃,为表怅悔,个个一身长孝,灵堂之外,长跪不起,低眉顺眼,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为降低自己的罪恶感,还特意找到村中老人说和,一切都是意外,事情上坎后,几个舅舅会一起负责两个外甥高中到大学的读书费用。

  时间是冲谈世间一切的良药。再悲伤的事,随着时间的推移、精力的耗损、悲情的谈化,一切都会被时间慢慢淹没。

  三天后,在村中老人和几个叔伯至亲的主持下,这场双人葬礼,简单收场,只是请道士先生随便开了个路,甚至连坟地都没有好好请风水先生看一下,按照谢二妹的遗言,两人没有葬在一起,一个被葬在村子东边的一个山头上,一边被葬在村子西边的一个地势突出之地,一点小事两命栽,活在一起死分开,数挂鞭炮响,几声断肠哭,之后,一切恢复平静。

  几天的大睡过后,两个孩子在村中老人和几个叔伯至亲的劝说下,回归正常,重返校园,化悲痛为力量,准备重启人生。

  东家长,西家短,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是人性的陋习,在这个小山村也不例外。

  关于朱玉和谢二妹两口子事件,一开始,传得最多的是两口子双双死亡的细节,周围十里八村,不管是老少爷们还是老少娘们,一聚在一起,就开始将此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因为它太轰动了,影响太大了。

  后来,有懂风水的人,无意中看过朱玉和谢二妹两口子的坟后,断言:“民间有十不葬,这两座坟,都违反了禁忌,恐怕后人难成器,不怕他孩子们目前读书再厉害......”

  有好事者便追问:“民间究竟有哪十不葬?这两口子的坟地,又分别违反了哪两条禁忌?”

  懂风水的人说:“一不葬粗顽块石,二不葬急水滩头,三不葬沟源绝境,四不葬孤独山头,五不葬神前庙后,六不葬左右休囚,七不葬山冈撩乱,八不葬风水悲愁,九不葬坐下低小,十不葬龙虎尖头......这些都是风水学基础中的基础。”

  “这两座坟,一座”葬在村子东边的一个山头上,明显触犯了第四条禁忌:不葬孤独山头。书上讲,后果是:孤独山头,四顾不应,缺依少凭,主生人孤苦,无依无靠。”

  “而另一座坟,被葬在西边的一个地势突出之地,明显触犯了第十条禁忌:不葬龙虎尖头。书上讲,后果是:突出之地,龙虎尖头者,主生人桀傲不驯,争强好胜。”

  “爱信不信,日后验正!“懂风水的人说得很肯定,听闲话的人听得很迷茫,又一波茶余饭后的谈资,在周围十里八村中流传......有人信,也有人不信;有人说这是科学,有人说这是放屁......

  再后来,一二十年过去了,两个孩子很少回到故里来,很多人都完全忘了这事,有好事者专门追踪了两个孩子的命运现状,不觉大吃一惊,跟那个懂风水的人说得非常接近:

  据说,父母双双去世后,两个孩子精神上都受到了很大的剌激,一度想放弃学业,高考发挥得都不怎么样,哥哥朱大佬只勉强上了三本线,弟弟朱小佬最后只上了个专科线。

  毕业后,哥哥朱大佬在县城博物馆谋了份差事,但性格孤僻,独来独往,身边的朋友少得可怜,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未结婚,甚至连女朋友都没谈到。

  弟弟朱小佬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喜欢打架斗殴,争强好胜,桀傲不驯的性格难改,进了好几个公司,最终都因惹事而开除,三四十岁的人了,也没成家,女朋友虽不断,但带回家过年的没有一个。

  也曾有好心人劝过两兄弟:目前的现状,莫非真的是父母的坟引起的?要不?找个高明的风水先生,把父母的坟迁走试试?

  两兄弟的脾气都很倔,当着善意提醒的人,要么反问:谁敢保证,自己的运势就跟父母的坟有关?若把父母的坟迁走后,运势并没变好怎么办?谁敢打赌吗?谁敢打赌我们就迁父母的坟。

  要么就说:人穷不能怪屋场,马瘦不能怪毛长,怪去怪来,自己的命如此,再怎么改变都是枉然。

  从此,再也没有人劝说他们迁父母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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