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凭什么这么能打?
陆行舟昨晚才打通周身的十二正经与八脉奇经,已算正式踏入了习武之人的行列。
虽无护身之法,但一身气力已非常人能及。
眼见一行泼皮被任云飞言语刺激的面皮发烫,眼睛发红的往自己冲来,陆行舟不敢大意,故技重施的抡起手中木桩横扫过去。
其他人或躲或闪,堪堪避开了木桩,但有两个上头的泼皮躲闪不及,身体被那木桩扫中,口吐鲜血的侧飞了出去。
一行泼皮拎着明晃晃的刀子,见他一人挥舞着近丈长的木桩,实在难以近身。
其中一个脑袋灵光的泼皮似是想到了什么主意,隔空对着陆行舟便甩出了自己手中刀子。
而陆行舟见着迎面飞来的刀子也是心头一动,本想闪躲,但手中抱着近丈长的粗木桩,脚下难以腾挪,无奈之下只能将那木桩横举在身前抵挡。
一声入木脆响,那把被甩飞而来的刀子直接嵌在了木桩上,刀锋入木三分!
陆行舟见木桩上的刀身晃动,而刀尖离自己面门不过几公分,便是额头都溢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其他泼皮见状似是也都反应了过来,知道他抱着木桩脚下不便,纷纷将手中的刀子当做飞刀使用,对其甩了出去。
陆行舟见状哪还敢继续抱着木桩,扔掉手中的‘兵器’便往旁边还没造好的船上扑了过去,躲在船舱里以船板当做掩体。
被甩飞过来的刀子或是砍在船板身上,或是掉进了水里。
一行泼皮见他手中没了木桩这等无赖兵器,赤手空拳,当下嗷嗷叫的冲了过去。
而陆行舟也被方才那一波飞刀逼急了眼,见他们一行人没了刀子还敢赤手空拳的冲过来,不退反进的冲出船舱。
先是借着前冲力道抬腿一脚将个冲来的泼皮踹飞了出去,随后抓到一个泼皮的手肘用力将其按倒在地,抡起王八拳便往其面门捣了下去。
随着拳头落下,鼻血、断牙横飞。
只不过他还没来及多捣几拳,便又被赶来的泼皮一脚踹在了肩头,重心不稳的跌倒在地。
面对扑面而来的拳脚攻势,陆行舟顾不得狼狈的就地一滚,顺手抓起个泼皮的脚踝用力一掀,将其掀倒在地。
他借一身通脉境的蛮力强行在拳脚攻势中支起身子,拽着那泼皮的脚踝,像是抡木桩似的对着面前的几人砸了过去。
陆行舟手中的那个泼皮像是破布娃娃似得,把他那几个自家兄弟砸的惨叫连连。
本想再拎着人多砸几下的,不曾想只砸了一下,手中那泼皮的腿骨就已经折了。
软绵绵的已无甚力道可借。
陆行舟此时已经打红了眼,随手丢掉手中的破布娃娃,借着身强体壮以及通脉境的一身蛮力,在一众泼皮中左一脚右一拳。
别人的拳脚打在他身上,他不疼不痒;
他的拳脚打在别人身上,别人撕心裂肺。
只片刻功夫,鲨齿帮那一行十多个泼皮便都瘫软在地,或是一动不动的生死不明,或是捂着伤口在地上痛苦哀嚎。
陆行舟放目望去,见周边已无一人能站着,才大口的喘了口粗气。
他在地上的人群中寻找一番,本想把任云飞那厮找出来弄死的,但找了一圈也没见着那厮的身影。
想来也是,一行人中就属那厮受的伤最轻,估摸着是见情况不对就跑了。
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陆行舟似是想到了什么要事,回头对着远处偷看的工匠交代一句:“让王二麻子把我的船看好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就在他离去后不久,面庞通红,鼻口处还捂着手帕的任云飞又领着一群人赶了过来。
“人呢?那小子人呢!!!”
看到自己方才带来的一行人全都瘫软在地,而那小子已经不见踪迹,任云飞亦是红着眼眶,浑身颤栗的看向四周,似乎是想寻出陆行舟的踪迹。
红着眼眶是因为自他妹妹被马延荣看重,有了‘鲨齿帮帮主大舅哥’这层皮,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而浑身颤栗则是因为那小子太能打了,如今又不知跑去哪了,此番是他惹出麻烦,可事态却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范围!
怎么会这样?
明明就是一个泥腿子,怎么会这么能打?
妹夫若是知道这事,会不会怪我处置不当?
那泥腿子日后若是寻我麻烦,我该怎么办?
任云飞像是一头焦躁不安的野兽,将地上那些还有意识的泼皮挨个拎起来询问,却始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
一个精瘦的中年人领着几人走进了王家船坞,那精瘦的中年人见着船坞内的惨状以及失态的任云飞后,面皮为之一抽。
“任云飞!!”
那精瘦的中年人上前拽着任云飞胸口衣襟,只手便将其拎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小子又他娘的给我惹出什么事了!”
“崔…崔堂主。”
任云飞被人像是拎小鸡仔似的拎在手里,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怒容,干巴巴的挤出一抹笑容,应道:“小事,都是些小事而已。”
“小事?”
崔运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问道:“我的人因为你一己私欲被人打成这样,在你眼里都只是小事?”
“……”
任云飞眼神闪躲的不敢看他的眼睛,嘴唇嗫嚅着嘀咕道:“我……我也不知道那小子这么能打。”
“你他妈的!!”
崔运平闻言气的伸手便要给他一耳刮子,但见他那般模样,又似想到了什么,厌厌的将其丢落在地上,叱骂道:“今儿帮主才找我们,让我们近日少惹事端,你他妈的就给我闹出这些屁事来!”
“……”
任云飞听他提及自家妹夫,气势更是软了几分,试探性的问道:“崔堂主,我那妹……不是,咱帮主现在还在城里吗?”
“刚去廉州!”
崔运平气的不行,却又不好真在他身上撒气,没好气的说道:“廉州那边近日有海寨的人要过来征税,帮主得去打点打点,省的被你们这样的废物连累。”
“……”
任云飞听到自家妹夫不在城里,心中也是暗自松了口气,弱弱的问道:“那这事怎么处理?”
“你还有脸问!”
崔运平啐了口唾沫,看着满地的手下此时正疼的打滚,便是两侧的太阳穴都突突直跳,交代道:“余子济,你让人把这收拾一下,该治的治;任云飞,你他娘的跟我来!”
“堂主放心…”
在其身后,余子济笑着拱拱手领命,待看到崔运平与任云飞二人离去后,他的目光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