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仙佛志异,从天罡地煞开始

第13章 夜话

  据典籍所载。

  前世那些网络小说,所谓的筑基、元婴、分神,实在太过狭隘。

  在这方世界,修仙并不是唯一的真理,修行的法门更是跟人的观念一样,会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改变。

  上古时期,混沌初分,有大能参透阴阳五行之奥妙,以五脏为基,炼胸中五气,修顶上三花,能移星换斗,呼风唤雨,时人称之为练气士。

  千万年之后,群雄割据,各方势力厮杀愈演愈烈,最终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思想变革,从五行到八卦,从人文到法治,各种思潮碰撞,形成了百家争鸣的局面。

  那是一个辉煌灿烂,群星闪烁的时代,春秋战国,百家争鸣,练气士也被归为道家一脉,而诸子百家中最为耀眼的,当首推儒家。

  君子善养浩然之气,修圣贤之道,著书立说,启迪民智,口含天宪,言出而法随。

  后有儒家圣人立教,周游列国,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在各方势力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直到圣人崩逝,短暂的和平被打破,战火再次蔓延,就在此时,远在西北的边陲之地,有人另辟蹊径,以肉身之力超凡入圣。

  此人以武立国,短短数年间便横扫八荒六合,自称始皇,建立了真正的大一统王朝。

  罢黜百家,独尊武道,至此武道大兴。

  诸子百家的时代结束了,大都消逝在历史的河流之中,只有道家再次摇身一变,成立了道教。

  经过千万年的发展,王朝频繁更替,道教却传承不断,其教义主张避事出尘,修仙成道,甚至能死后封神,位列仙班,给世人构建了一副副众神浮世绘。

  因此,大批虔诚信徒被吸引,塑金身,立道观,香火鼎盛,只是摊子支的太大,其中难免有些淫祠滥祭,最终惹怒了大乾王朝。

  大乾武德充沛,本就不喜道教,见此情景派出十万铁骑伐山破庙,妖氛为之一振的同时也牵连甚广。

  乾元四十三年,天降赤虹,黄河断流,灾荒四起,规模宏大的起义也随之爆发。

  更离奇的是,正值春秋鼎盛的乾武帝暴毙而亡,起义军旬日间兵锋直指黎阳旧都。

  建国八百余载,正似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大乾王朝,竟在昼夜之间分崩离析,随着一道道新的圣旨从皇城飞出,天下九州传檄而定。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纣亡,浩瀚的历史长河中掩埋了太多的故事,神话传说,王朝辛密,野史趣闻,真真假假难以辨驳。

  “倒是和前世历史上的王朝有些相似,只是更多了些神鬼传奇,而且本朝皇帝自称圣人,崇尚道法,隐隐有些政教合一的趋势。”

  看来这太上道经,却是最正统的修玄法门。

  “一轮明月,两袖清风,不食五谷,不需劳形,如此....我也算是一名练气士了吧。”

  陈安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天地灵气丝丝缕缕汇入气海。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急促敲门声唤醒。

  起身推开院门,却是老熟人

  “原来冯捕头,快快请进。”

  “不了,本捕还有公务在身,来这里是想找你买些驱邪的符箓。”

  冯庸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多余的话半句没说,把黄符往怀里一揣,留下点散碎银子便离开了。

  “真是奇哉怪也。”

  陈安笑着摇摇头,也不再去多想,关上房门转身回屋,可没有几步,身后又传来沉重的敲门声。

  “孙大婶?”

  陈安看着眼前形容憔悴的妇人。

  “难道你也是来买符的?”

  ……………………

  是夜,一轮黄晕晕毛刺刺的勾月残照大地。

  街巷里虫鸣声此起彼伏,俄尔“邦邦”声响起,却是巡夜的更夫,继而激起阵阵犬吠声,夹杂着零星的喝骂。

  一丝薄雾缠上了陈安的裤脚,他在店铺前停下,只见屋内有烛光闪动,隐隐伴随着沉闷的刀砍斧剁之声。

  邦!邦!邦!

  随着敲门声响起,店铺内的声音忽的消失了,短暂的寂静后,有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小店打烊了,客官明日再来吧。”

  “刘大叔是我,陈安。”

  没一会,店门吱呀呀打开,刘贵提着油灯探出头。

  “你这孩子,半夜的还在大街上乱逛,赶紧进来。”

  “刚出城办了件事,路过这里,恰好腹中饥饿,见店内有光亮,想讨碗馄饨吃。”

  说着,陈安走到桌子旁,解下腰间长剑,把背上包裹严实的大布囊放下,有意无意的往后厨看了一眼。

  “不会打扰刘叔休息吧。”

  “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你来,馄饨管够。”刘贵笑的憨厚,将油灯放下,又点燃了一盏。

  “倒是你,都说最近不太平,夜里已经开始宵禁,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陈安莞尔一笑,拍了拍长剑,“刘叔莫不是忘了,妖魔见了道士,也得绕着走。”

  刘贵闻言一愣,忽的叹了口气,“唉,人老了脑子就糊涂,等会啊,刚剁好的肉馅,很快就能下锅了。”

  陈安也不着急,解下葫芦小酌起来。

  没过多久,刘贵去而复返,端上来一大碗混沌。

  “刚出锅的,趁热吃吧。”

  “不急,先晾晾,自从我入了道观,咱们叔侄难得见上一面,正好聊聊家常。”

  “行。”刘贵把满是油污的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坐在了对面,笑着道:“正好也休息会,闺女要回门子,这几天把我累的浑身酸痛,对了,你明天可要到家里来吃酒啊,”

  陈安没吭声,看着眼前的老者,忽然道:“没记错的话,刘叔今年五十有二了吧?”

  刘贵嘿嘿一笑,“五十三了,前几日刚过了生辰,好日子都赶一块了。”

  陈安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胸口涌起一股燥热,“是啊,全赶在一块了。”

  忽然,屋外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下雨了。”刘贵起身想去关严门扉。

  却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细雨间闪进一个人来。

  “什么狗屁天气,这雨说下就下起来了。”来人进屋就开始抖落身上的雨水。

  “店家,你这里有什么吃食?”

  “小店最新鲜的就是馄饨。”

  “来一碗,要大份的。”男人说完又看向陈安,“这位兄弟,借个亮。”

  说着,他把手里的家伙放在脚下,在对面坐了下来。

  陈安拿眼一扫,只见梆子和铜锣。

  原来是个打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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