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想破头都没想到江照月会说把自己当弟弟看待。
不过既然她主动开口,那也没理由拒绝,有一个剑宗圣女姐姐,在剑宗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不管怎么想,这都很划算。
可以以姐弟的名义获取资源,和江照月暧昧、愉快玩耍,只要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就不用负责。
“真的吗?”
沈柯收起妖丹,狐疑地打量着她,一副“我很单纯你最好不要骗我”的表情。
“自然是真的。”
江照月见有效果,更加佩服自己的聪明机智。
“弟弟?”
她尝试着呼唤一声,捂嘴轻笑。
“夜深了,先回去吧。”
沈柯抬头看天,留下一句话后御剑离开。
江照月近几日来心情从未如此愉快,御剑追上他,语气玩味:“你不会,害羞了吧?”
沈柯的反馈不错,她的胆子自然也大了起来。
“没有。”
沈柯冷声开口,实话说,江照月今晚有点怪,始终挂在脸上的高冷消失不见,像今晚的月色一样温柔迷人,他有些把持不住。
江照月的飞剑逐渐靠近沈柯,一点点向他伸出手。
回到云剑山庄时,两人的手已经牵在一起。
“我先回去休息了。”
沈柯落地后,立刻松手,回到庭院里自己的房间。
江照月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回房,然后去敲响了秋水清的房门。
......
三月三十日。
雨。
细密的雨丝湿透庭院,翠绿的竹林不时响起清脆的水滴声。
沈柯结束夜晚的修行,走出房门,站在亭廊中欣赏静谧的雨景。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让江照月和秋水清回剑宗,留下玉如雪,然后等陈潮来寻他。
炼制好秘药春生,拿到无上七法的消息,回剑宗完成与大长老的交易,便没有必要留在剑宗了。
“咔嚓。”
开门声响起,沈柯闻声望去,只见江照月与秋水清一同走出房间,二人有说有笑,这一幕让他很安心。
离开剑宗,他唯一担心的便是秋水清,有江照月照顾她再好不过。
“哥哥。”
秋水清看到沈柯,撒欢似地跑过来,扑到他怀中。
昨晚她与江照月聊了许久,两人意外的合得来,更何况与圣女做姐妹她算是高攀,自然不会拒绝。
“江姐姐说你拿到了一颗特别大的妖丹,真的吗?”
“嗯。”
沈柯亲昵地抚摸她的头,从储物戒中取出妖丹递给她。
“一条凝魂境的青蛇,不过重伤未愈。”
“好厉害。”
秋水清接过妖丹,很快还给他:“江姐姐说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剑宗?”
”我有一位朋友听闻我在云剑山庄,传信说要来找我。”
“女的?”
江照月缓步走近,面色冰冷地问道。
与秋水清聊了一夜后,她的心情十分不好,秋水清昨晚绿茶属性爆发时透漏出两人已经结拜,并且关系远没有兄妹这么简单。
这就意味着她的进度是比秋水清慢的,一向高傲的她怎么可能接受。
她甚至觉得两人已经有过一些超过兄妹情谊的行为。
“男的。”
沈柯看向江照月冷漠的脸,心里明白秋水清可能坏了他的好事,伸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干嘛打我?”
秋水清双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后退两步,满脸委屈。
江照月的脸色更加冰冷,沈柯能如此自然地做出这种亲昵之举,更加证明了她的猜测。
“小清,你去看看如雪。”
她同样伸手摸了摸秋水清的头,语气温柔:“她这几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好。”
秋水清走向玉如雪的房间,推门而入。
“我也去。”
沈柯见事不妙,只想赶紧脱身。
江照月伸手拉住他的手,给他一个死亡微笑:“乖弟弟,我有话想和你说。”
“不,你没有。”
“我有。”
两人一番拉扯,沈柯最终不敌,被她拽入了自己的房间。
“弟弟。”
江照月一把把他推到床上,用膝盖压住他的腰,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脸,语气极度温柔:“你跟小清,已经结拜了呢。”
“对啊。”
沈柯咽了咽喉咙,他的背后就是窗户,江照月逆光的精致容颜在他看来像是会随时黑化,一剑砍死他。
“你还给了她母亲大人的遗物?”
江照月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沈柯闻着熟悉的栀子花香,又想起那个月色清冷的夜晚被一剑穿心的恐惧。
“那她给了你什么呢?”
江照月不等他回答,继续问道:“她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呢?姐姐非常好奇呢。”
她感到坚硬的触感,心中狂喜,用穿着白色蝉丝袜的美腿挑逗沈柯的心智。
只要沈柯把持不住自己,他就得乖乖跟自己回剑宗,老老实实地和自己结为道侣。
“姐姐。”
沈柯怎么可能任由她发起进攻,他略微抬头,在她耳边轻语,伸出舌尖轻触她的耳朵。
他对江照月还是很了解的,高攻低防。
果不其然,江照月一个后跳远离,心跳加快,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臭弟弟,太狡猾了。”
她抱怨一句,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恢复高冷的样子,迈步走向房门。
沈柯怎么可能放过她,敢调戏自己,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他从身后抱住她,耳鬓厮磨:“姐姐不是有话想说吗?”
江照月隔着衣服感受着他身上的热量,腿脚不自然发软,刚整理好的表情瞬间崩坏,所幸语气还能维持住冷漠的感觉:“我本想问你关于结拜之事,如今想来,等你回剑宗再谈比较合适。”
从未与异性有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她已经慌了神。
“况且此事我还需告知父亲,与其商议是否可行。”
“姐姐想太多了。”
沈柯才不信她的鬼话,回去与宗主夫人商议他勉强会信,与江海商议,怎么可能。
江海在这个家里有话语权吗?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这就结拜。”
他绝对不会放江照月就这么离开,等她回过神,或者有什么高人指点,这事就黄了。
明眼人都清楚,做了姐弟还怎么结为道侣?
“也好。”
江照月并未多想,伸手按住他放在白色蚕丝袜上的手:“具体怎么做?”
“先把鞋脱了。”
沈柯义正言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