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邻居
分完了玉简,接下来便是诸般法器、灵石。
因为法器灵石具备唯一性,你多分一份,别人就要少一份。
因此便需按照功劳大小,论功行赏。
吴元义作为带头人,又是劫杀雷开的主力。
首先得了青云剑、三枚上品灵石、五枚中品灵石。
接着是罗鸿哲,得到一件一阶上品法衣、两枚上品灵石、三枚中品灵石。
吴勇留守在家并未出太大力气,得到两枚中品灵石、三件一阶上品材料。
轮到陈骆时,得到两枚中品灵石、三件一阶上品材料、一阶下品材料若干。
另外,
还要再加一只锦毛鼠。
那只“锦毛鼠”外表酷似前世的龙猫,毛茸茸很小一只。
大概只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属于一阶下品灵兽。
其受到寄命牌的控制,牌碎则鼠亡。
又因被驯服过,极其温顺。
陈骆用真气炼化“寄命牌”,便能与鼠鼠进行感应。
而“锦毛鼠”的能力则是嗅识人气,且记忆力强。
无论你怎样易容,只要气息未变,它都能嗅识分辨出来。
分完东西,吴元义宣布解散,自己则同罗鸿哲离开,不知又密谋什么。
留下陈骆与吴勇二人。
吴勇顶着一张胖胖的脸,白白嫩嫩,对陈骆笑道:
“这回老弟表现不错,让咱们好好丰收一波。”
“走,咱先去明月巷把遗物送回给褚前辈的儿子,接着老哥请你好好喝一杯。”
对于这种交好的机会,陈骆自是不能放过,笑着答应。
两人勾肩搭背,出了百宝楼,直奔明月巷。
说起来。
陈骆住进巷子已经有几天,却始终没有拜访过周围的邻居。
这次有吴勇陪着,其正好探问周遭邻居的身份。
就听吴勇说道:
“明月巷里除了你,还有三位我吴氏的客卿。”
“第一个罗鸿哲你已经见过了,十足的大瓢虫,外面养着七八房小妾,每月骨髓都被吸干了。”
陈骆“嗯嗯”点头,罗鸿哲单看表象面色,就已元精亏损。
不像自己,法体双修,硬如铁石。
但老话说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苏二娘天生媚骨,一举一动皆富妖娆,自己又没有闭精锁元的秘法。
长此以往,很可能步罗鸿哲后尘。
“或许应该再找些阴阳和合类的法门。”
他心中思虑,便听吴勇继续道:
“第二个是褚子良前辈,这回不幸身殒,留下一个儿子叫褚正。”
说起褚正,他露出凝重神色,道:
“这个褚正是金火双灵根,天赋极佳,但是只有一岁半。”
“上面还有个娘亲叫棉红意,三灵根天赋,炼气七重。”
陈骆点点头。
正常普通修仙者都是三灵根天赋,有筑基希望。
而四灵根则筑基渺茫。
因此“双灵根”便是普通修仙者中的天才。
“单灵根、异灵根”更不必说,天才中的天才。
“天灵根、地灵根”数千年方出一个,都在元婴宗门中重点培养。
三霞山外院弟子很多三灵根修士,同散修比差不多。
但是普通人中,有的上初中、有的上高中、有的上大学。
人生的际遇不同,导致各自道路也不同。
因此有人入三霞山外院,有人仍是散修。
褚正是双灵根,又生在烟霞坊市,毫无疑问,往后必然是三霞山内门种子。
只待三霞山开山收徒之日,即可入门。
棉红意虽然新死了老公,成了寡妇,但母凭子贵,不可等闲视之。
吴勇也是这个意思。
便自己掏出四千灵石,算上陈骆等人凑的六千,合计一万安家费,作为交好之资。
陈骆其实也想加点,提前结个善缘,然而转念一想。
人家吴勇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
吴勇加价显摆自己的能耐,无疑会得罪其他出两千灵石的人。
但凭他侄儿的身份,吴元义、罗鸿哲都不会介意。
自己若是同样有样学样,情况就不同了。
基于这种考虑,他决定老老实实,不要让自己置于险地。
但第三位客卿吴勇没说,他心里就又有些痒痒,禁不住主动询问:
“道兄,第三位客卿是谁?咱们吴氏只有这几个客卿吗?”
吴勇摇摇头:
“吴氏客卿共有二三十位,有些住在坊市、有些不在。”
“坊市中的也并不全住明月巷,其他地方亦有人员。”
陈骆恍然,若有所思。
“至于第三位客卿,叫做郑妙云。”
提起这人,吴勇表情带着敬畏,道:
“她是三灵根,炼气十三重,一阶上品猎妖师。”
炼气十三重,还是猎妖师……
陈骆瞳孔一缩,心中不住咋舌。
散修想要得到十三重功法,难度之高,不亚于登天。
如果不是有天工炉,他自己都没办法修炼《金座莲花功》。
而郑妙云得到十三重功法就算了,凭借三灵根天赋,竟能修至十三重。
莫非她也有外挂?
另外,
作为“猎妖师”,对方战斗力也必然毋庸置疑。
“这巷里真是藏龙卧虎!”
悄悄将郑妙云划进“不可得罪”的名单中。
随后吴勇又介绍几位明月巷中的其他邻居,这回这些并不属于吴氏客卿,而是本身在这里买了宅院。
大部分都是职业者,背后多少又有些关系。
要么家里人是三霞山外院弟子、要么是烟霞坊独立的小家族。
相当于一个小小的富人区。
陈骆一一记住,发现一个二个,好像都是不能招惹的对象。
“不过无所谓,我就在明月巷老老实实住着,与人为善,不招惹是非便是。”
他打定主意,随着吴勇进了巷子。
往里走了一段,二人在十七号房前停驻,吴勇上前敲了敲门。
不一时。
里面响起脚步声,还有个略带娇媚的女声,
“来了,来了,当家的,是你回……”
大门被从内打开,看见吴勇与陈骆,说话声戛然而止。
“哎呀,是小勇啊,我们家那位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棉红意大概三十来岁,眉如远黛,圆眼澄澈,头盘牡丹鬓。
因为有过生育,细支结硕果,扑面而来一股奶香味。
看见吴勇,她面露迟疑的道。
“婶子,褚前辈他……”
吴勇低着头,表情沉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带血的包袱,双手呈上。
看见这个,棉红意立刻明白意思,忍不住一瞬间失神,继而嘴唇颤抖,踉跄倒退。
没等吴勇再说话,她即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陈骆眼疾手快,抢上前将其扶住。
“这……这怎么办?”
吴勇道:“先抬到院子里去。”
二人忙一起抬着对方进了院子。
到院中宽阔处,只见里面放着石桌石凳石井,还有一只木制婴儿床。
床上躺着个大胖小子,好奇地咿呀咿呀。
二人将人平放,陈骆上前蹲下,捏起对方手腕,将一丝真气悄然度入。
棉红意是炼气七重,外来真气一进入,体内原真气立刻躁动。
受此刺激,晕迷中的她顿时惊醒。
然而一起身,看见地上带血的包袱,她居然两眼一翻,再一次晕了过去。
陈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