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信?”
“是姜信!”
“他竟还活着!”
有人失声惊呼,听闻这个名字,众人一惊,纷纷退避三舍,向后撤去。
在玄阴宗,何人不识姜信?那个令无数弟子骨子里发寒的人。
虽姜信名声不好,但恶名远扬,在玄阴宗还是威信的。
“姜信?”
秦卓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真是姜信,不禁咬紧牙齿,怒火中烧,金大河那群酒囊饭袋,连个姜信解决不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呵呵呵,呵呵呵,姜信,你还有脸活着回来!”
秦卓闷声怒吼。
而姜信与凌玄衣二人似乎未有察觉,更加亲密起来,只见凌玄衣伸出舌头,敲开了姜信的牙齿,交缠在一起。
秦卓重重喘了几口气,忍着剧痛,左手举起弯刀,喊道:
“且随本座诛杀叛贼姜信!”
有了秦卓鼓舞人心,多数弟子也挺直了胸膛,将深深扎根在心里的恐惧一甩而空,呼应道:
“诛杀叛贼姜信!”
“姜信,你大逆不道,背叛宗门,还敢回来送死!”
“你罪不可恕,定将你千刀万剐!”
“姜信你个不要脸的淫贼,竟是强吻凌师姐!”
“秦少主,杀了他!”
却一部分弟子,垂下头,缄默不语。
他们有的是摇摆不定,有的干脆就是姜信的人,被逼着赶鸭子上架。
“嗯……”
姜信捧着凌玄衣潮红滚烫的脸挪开,她依然沉醉其中,流连忘返,双眸媚眼如丝,轻声娇喘连连。
姜信脸不红心不跳,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凌玄衣的唇尖,镇定说道:
“先到此为止。”
“遵命……”
凌玄衣颔首轻声应道。
姜信转身望向在远处气得浑身发抖的秦卓,轻蔑笑道:
“秦卓。”
秦卓死死盯着姜信,凶神恶煞
姜信皱眉思索道:
“秦卓,你们秦家给玄阴宗带来了如此浩劫,你若直接死了,可谓是便宜你了。”
秦卓哑然失笑:
“手下败将还敢口出狂言?”
姜信也记得原身在大比上曾败给秦卓,真真让人不齿,竟然输给这种废物?
“如今呢?”
“如今?你依然是本座的手下败将罢了!”
“秦少主!干死他!”
“当年便不敌秦少主,如今又能如何?”
“北州第一剑都被秦少主一刀砍死,姜信算个屁!”
“给玄阴宗蒙上如此大辱,秦少主可莫要直接把他杀了,要好好折磨这等恶贼!”
秦卓开怀大笑:
“姜信,你都听到了吗?弄得天怒人怨的,既然活着,找个地方安享晚年不好?非要回来干什么?”
“怎么,要亲自谢罪?”
“那就先给本座磕一个!本座也许会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狗命!”
“哈哈哈!对!给秦少主磕一个!”
“这种贱人,给秦少主当奴婢都不配!”
唰!
姜信横起右臂,心念一动,修罗觉握于手中。
金光一闪,身后十几名内门弟子顷刻间尸首异处。
只听啪啪作响,掉在了地上。
姜信一拍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布袋,朝秦卓丢了过去。
那包裹掉在地上,有骨头碎裂的声音,秦卓眉头一皱,出刀将布切碎,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秦卓心猛地一颤,这不是秦越吗!
姜信不紧不慢说道:
“不急,过几日姜某便带着你兄弟二人的脑袋,送给秦长老。”
“呵呵,秦世谦与秦无休,正好一人一个。”
“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秦卓忍无可忍,身形暴起,施展鬼煞第一变,手持弯刀,朝姜信扑去。
……
“姜信!他还活着!”
“哈哈哈!他把秦越杀了!”
李万顺本是如死灰的脸色,瞬间又有了血色,激动万分。
沈金礼脸一沉,嗤笑道:
“黄口小儿,岂能左右大局?”
“无论如何,也能再替姬宗主争取些时间了。”
“别痴心妄想了,秦卓便能将此子拿下!”
李万顺不语,他也为姜信捏了把汗。
这孩子,怕是走了一遭鬼门关吧,结果也不知收敛点脾性,依旧目中无人,你可是惨败过秦卓啊!莫要掉以轻心,秦卓资源无数,实力提升不会弱于你!
……
炼心台上的秘境中,秦世谦脸色黑如煤炭,姜信这小子,竟敢当众如此羞辱他秦家!
但他却也不太生气,跟一个晚辈置气,没什么必要,况且也不过是个丧家之犬,将死之人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妙哉!妙哉!”
“秦世谦!这盘棋,盘活了!”
“敢问赵长老,一个金丹中期的小辈,如何能逆转乾坤?”
秦世谦冷哼一声,问道。
赵彦卿怔住了,是啊,姜信活着,又有什么用。
见到小婿,呸,姜少主还活着,他太过兴奋,导致有些失态。
如今想来,这小子,好像连秦卓这一关都难过啊!
马极生都被秦卓杀了,虽然靠的是长辈给的保命法宝,但那种封存大修士力量的法器,也绝非是个人都能用。
他能动用法宝,将马极生悄然无声地杀死,已证明了他有多么高的天赋以及实力!
秦世谦现在又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了,仿佛那颗头颅,不是他的曾孙一样。
其实,他生气的也只是姜信当众挑衅他秦家,至于秦越的死活,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
“呵呵,秦卓,装作谦谦君子的日子,可不好过吧。”
丢下这一句话,姜信跃起,竟是收起修罗觉,对着飞扑而来的秦卓便是一拳。
“目中无人之辈,竟敢赤手空拳战秦少主!”
“这等狂妄之人,秦少主一刀便能将其解决!”
“姜信!”
秦卓紧紧咬着牙关,声音都是从牙缝中钻出。
他抬起弯刀,朝下狠狠劈去!
然而,弯刀还未落下,姜信的拳头悄然而至,结结实实打在了秦卓的脸上!
噗!
秦卓喷出一口鲜血,飞洒满天,姜信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直接将秦卓轰落在地!
碎石黄沙飞扬,地上被砸了个大坑。
秦卓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茫然无措。
喧闹声停息,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天上居高临下,蔑视着秦卓的姜信。
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是看到二人在空中撞在了一起,然后“嘭嘭”两声,秦少主便躺地上了……
凌玄衣驻足原地,静静仰望着姜信,眼冒小星星,心砰砰直跳,脸上潮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重了一层。
玄阴宗第一天骄?万年难遇?堪比中州圣地天才?
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