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纸曦贴在姜信的怀里,双手搂在一起,身体有些僵硬,微微发抖,脸颊满是桃红。
平日偶尔还敢跟师尊顶嘴的她,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脑中思绪紊乱,师尊的声音传入耳中,可她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只觉得如沐春风,全身暖洋洋,令人心安。
苏纸曦渐渐平复心情,身子软了下来,依偎在姜信怀中,额头抵在硬朗的胸膛上,有些享受。
观这小狐狸平日大大咧咧,古灵精怪的,什么事也不放心上,没成想她反应还挺大。
这幅娇滴滴的模样,基本已经任人拿捏了。
估摸方才那番话,她完全没听心里去。
已经惊惶得哑口无言了。
印象里妖魅众生的狐妖,不得反过来挑逗调戏他么,苏纸曦平常表现得也不像稳重贤惠的姑娘,怎得稍稍有点肢体接触,就羞得像洞房花烛夜不知世间险恶的小丫头。
这下让姜信心头一热,搭在苏纸曦肩膀上的手,一只顺藤摸瓜,放在纤细柔嫩的腰肢上,苏纸曦娇躯一颤,抵在他胸前的额头,又用力往前顶了些。
而另一只手,则轻轻划过她的发丝,最终,落到了那令姜信十分好奇的尖尖的狐耳上。
我捏。
姜信用心感受触感,觉得和前世小猫小狗的差不太多。
见苏纸曦也没太大反应,姜信得寸进尺,松开手,又向下滑落,停留在她的尾巴上。
我抓。
“师……师尊,别……”
苏纸曦彻底软了下去,瘫倒在姜信身上,声音绵软无力,微弱急促地喘息着。
苏纸曦把自己的脸埋在姜信怀中,脑袋乱成一锅粥,闪过各种画面,晕头转向。
师尊怎么能摸人家的耳朵,他难道不知,在我们狐族,摸耳朵是一种求偶行为吗?
而尾巴更不能碰!
很敏感的!
姜信抚摸着苏纸曦的毛茸茸的尾巴,觉得甚是有趣。
他记得前世中狐狸尾巴可碰不得,一上手,它们就急眼,冲着你嗷嗷叫。
而苏纸曦,貌似没太大反应。
凌玄衣从睡梦中惊醒,听见了外面的喧嚣声,立刻穿衣起床,见枕边有只玉简,读后,心中洋溢着暖流。
不过她怎能懈怠,身为少主的弟子,这时候更应该表现,别给师尊丢脸,背后再有人嚼舌根。
她哼着小曲,准备奔赴战场的时候,发现城里万巷无人,却有浅浅的喘息声。
“嗯……嗯……”
凌玄衣耳朵灵光,极其微弱的声音都被她听见,听到声音后,立刻警觉,这不是苏纸曦的声音吗?
这狐媚子,不去打仗,在这里偷腥!?
而且这个时候姜信肯定在城墙上看着战场情况,哪有时间来跟徒弟胡闹?
她肯定是……
“这杀千刀的骚狐狸,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凌玄衣震怒,其实让她心中更气愤的是,这平日里看似贞洁的师妹,私底下竟是如此放浪形骸。
狐妖,果然是放荡的妖精!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师姐师妹私下里的事,她凭什么指手画脚,没有哪条律法写着人家不能那啥啊。
可一想到方才她还和师尊提起苏纸曦,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在魔门待了这么些年,她又不是什么善心肠的菩萨,她是真心想把姐妹几个都拉下水,一同齐心协力伺候姜信,其乐融融!
其实主要还是凌玄衣自己一人真搞不定姜信,吃不消啊!
每次把人骨头架子都快要撞散了,爽是爽,回回都冲上云霄,但也经不起一直折腾个不停啊!
凌玄衣气不打一处来,越想越气,忍不住还是循声走了过去。
当看到苏纸曦趴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怀里,凌玄衣真有一股冲动,想要抡起斧子看了那狗男人的头!
只是凌玄衣刚想再挪步上前时,却看清了那男人的脸,她当场愣在原地。
这他妈不是姜信吗?
这俩人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合着趁老娘睡觉,你俩也不务正业,在这偷情!
小丑竟是我自己!
心中虽然怨气满满,但她还是冷静下来,这不是自己乐见其成的事吗?
凌玄衣躲在墙后面,暗中观察二人的一举一动。
说实话,心中还是有点不是滋味的,前不久还一往情深说着肉麻的话,与姜信私定终身。
自己还一副大房大义凛然的样子。
如今真看到叫自己娘子的男人,搂着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还是情同手足的师妹。
真是有心如刀绞的感觉。
不过凌玄衣也看了没多久,远处那俩人就彼此分开了。
姜信定定看着标致的狐媚子脸,心说真不能怪纣王。
这狐妖见了谁不迷糊啊?
“纸曦。”
寒冷的夜风钻入苏纸曦的衣中,她陡然清醒了些。
“师尊……”
“刚刚为师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苏纸曦垂首,摇摇头:
“师尊恕罪……”
姜信叹口气:
“算了,为时尚早,以后再说吧。”
苏纸曦也是老肩巨猾,外披的衣衫又滑落了下来,姜信一如既往再次为她拉上,整理好衣着,轻声说道:
“你不擅杀伐之术,便去后勤帮忙吧。”
苏纸曦用力点点头,这时恢复了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模样,小脸红扑扑,笑嘻嘻说道:
“师尊,您现在怎么这么温柔?”
姜信思忖片刻,缓缓说道:
“以前,是为了立规矩,正所谓严师出高徒,不对你们严厉一些,怎么进步?”
苏纸曦接话:
“那现在呢?”
“现在……”
姜信肆无忌惮地盯着苏纸曦的双眼,带着一种侵略的目光,刺破了苏纸曦的眼眸。
苏纸曦局促不安飞速眨着眼,最终抵挡不住姜信肆意的目光,又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姜信伸手轻放在苏纸曦的头顶,顺着发丝抚摸两下,说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罢,姜信头也不回地离去。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红草从屋中窜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共……呃……”
见到苏纸曦,红草心里一颤,吃得太兴奋,闯大祸了!
事已至此,红草也别无他法,只好飞到姜信面前请罪。
苏纸曦有些恍惚,刚刚发生了什么,门开了,窜出个红色的东西,一闪而逝。
“苏纸曦!”
听到这声音,苏纸曦身子一颤,僵硬地转过身,不敢直视眼前的二师姐。
“师姐……”
凌玄衣还没怎么见过这狐狸精如此娇羞的模样,于是就想逗逗她:
“你和师尊,越过了师徒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