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凌玄衣进来的时候,简单地向姜信行了一礼,而后便把披在身上的氅衣脱下,扔在地上。
她的身上,只剩了件与昨晚一模一样的轻薄红裙。
二人心照不宣,话不多说,很快卷成了一团。
再之后便是掀起惊涛骇浪,搅得这人世间风云涌动,翻云覆雨,不得安宁。
风雨过后,凌玄衣慵懒地依偎在姜信的怀中,嘴里轻声念叨:
“当初你把我从中州带来,心中可否存有念头?”
“什么念头?”
凌玄衣用力一握,媚眼如丝:
“你说呢?”
“嘶~你是要谋杀为师吗?”
“这时候知道你是我师父了?方才顶得那么凶,你就没点背德之感?”
姜信可不是逆来顺受之人,当即重重拍了一下凌玄衣的丰臀,哆哆嗦嗦,荡漾阵阵水波。
“你这是欺君犯上,目无尊长。”
“呵!”
凌玄衣满面潮红,啐了一口:
“我凌玄衣敢爱敢恨,一生不甘居于人下,怎么,老娘都陪你上了床,你还提了裤子翻脸不认人?”
“在外我敬一声师尊,可在闺房里,我便称呼你一声夫君,你唤我一声娘子,难道你非要表里如一,只有夫妻之实,而无夫妻之名,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
听着凌玄衣满是幽怨的语气,姜信非但没有退步,反而说道:
“那何必藏着掖着,大胆告诉云儿她们,我们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
凌玄衣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掐了把姜信腰间的肉,怒气冲冲:
“姜信!你听不懂人话?”
“老娘是说,在外我们依旧是师徒,和以前别无二致。”
“你我心知肚明,那师徒关系本就是掩人耳目,但我凌玄衣确实敬你,内心中也真把你当作我的师尊,即使你从未教过我什么。”
“可你知道当时我听到你失踪生死未卜的消息,有多么伤心痛苦吗?”
“虽然我与上官师姐情同姐妹,可论及伤心程度,远不及你!”
“你当时救我,我真以为那是死前的幻想罢了,可你真真实实地出现在我面前,我觉得这个人生,如此便好!”
“尤其你如今终于开窍了,不再像个宫中死太监一般,没有人性,没有七情六欲。”
“所以在私下里,姜信,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我穿这身红裙,就是当作给自己拜堂了,成亲了!”
说着,凌玄衣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哭红了双眼。
姜信将凌玄衣揽于怀中,安抚她的情绪。
“你把我从灵虚宫的牢笼里救出,我很欣喜,但自从来到玄阴宗后,我发现外面的世界也没什么。”
“都是一丘之貉!这个世界,就血淋淋两个字,吃人!”
“什么修仙,什么飞升,呵呵……”
姜信擦拭凌玄衣眼角的泪滴,轻声说道:
“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了……”
低头看着她粉嫩嫩的俏脸,五官精致,下巴尖细,脸型堪称完美,没有一丝赘肉,与上官祎云那种肥嘟嘟婴儿肥的脸,是截然不同的感触。
姜信试探说道:
“娘子?”
“嗯哼?”
凌玄衣下意识应了一声,而后破涕为笑。
“师尊,你好傻啊。”
“不是师尊,是夫君。”
“嗯,夫君。”
……
“师尊,别摸了……”
凌玄衣的身材紧致有条,所过之处皆是细嫩富有弹性,尤其腹部竟是有马甲线,令姜信爱不释手。
姜信嗔道:
“夫君摸摸都不行了?”
“嗯……”
凌玄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毫无形象,放弃了抵抗,任由姜信大手侵袭。
“夫君,你什么时候收了上官师姐?”
“什么收了,云儿本就是我的徒儿。”
“咦~一口一个云儿的。我是说,把她纳入房中。”
“你想啊,你俩经历生死,你还为救她性命,舍生忘死,小姑娘岂能受得了?”
“别看上官师姐整日一副冰冷无情嗜杀的样子,她只是不善于为人处世,摆这样一副姿态,就没人找她,自然不用为人处世了,其实内里温柔着呢。”
“况且我能明显感受到,她对你的态度与以往有所不同。”
“以前她只是你的徒弟,对你只有敬重尊崇,而现在嘛,呵呵……”
姜信神色古怪:
“我的凌师姐,既然你都能看出来上官师姐的变化,那您的变化,她们看不出来?”
凌玄衣脸色一僵,娇躯一颤,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这这这,老娘演技精湛,怎会被她们看出破绽?”
“你也是,你,你平日里演得像一些,就跟以前一样就行,晚上我会来找你的。”
每天晚上来找我……
若是前世,姜信会直呼妖精离贫道远点,可现在吗。
一个小小筑基,胆敢蚍蜉撼树,去挑战金丹权威。
定教她缴械投降,大败而归!
尤其这小徒弟一开始干劲十足,十分狂傲,非要骑马拉弓,驰骋沙场。
结果便是很快败下阵来,大喊师尊别这样。
姜信呵呵一笑,伸了个懒腰,觉得人生甚是美妙。
“对了姜信,你真是要一人战那秦无休?”
凌玄衣上下打量姜信,蹙着眉,疑惑道:
“你,金丹,打他妈化神,搞笑呢不是?”
姜信觉得有必要安抚媳妇,好不要让她担心,于是张开了往生眼,将药王谷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凌玄衣。
“往生,魔,灵,共主?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凌玄衣啧啧称奇:
“所以你便靠这只眼睛,去杀秦无休?”
“非也,真正与秦无休作斗争的,是那只往生灵。”
“若你有把握,我也便安心了,老娘可不想刚刚新婚,就守了活寡!”
“姜信,你给老娘听着,你千万别死!”
“你便放心吧,对了,你父亲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凌玄衣脸上瞬间笼罩一层阴霾,不悦道:
“不是不提这些个事了吗?”
“灵虚宫有人要杀我。”
“谁!”
凌玄衣精神一振,先前的阴翳一扫而空,猛地坐起身,胸前软团晃了又晃。
“若是有元婴化神甚至炼虚的修士想要杀你,老娘就算把这条贱命还给凌黄极,也要把他杀得入不了轮回!!!”
见凌玄衣竟有这么大的反应,姜信心底挺感动:
“只是个金丹小儿而已,紫霄神宫的人,被选入灵虚宫了,还用不着你爹出手。”
“况且若我真与灵虚宫有什么纠葛,也轮不到你插手。”
凌玄衣稍稍心安:
“那也无妨,虽说我与凌黄极闹翻了脸,可我在灵虚宫还是有些人脉的,可以让她们直接杀了那小子。”
“呵呵。”
姜信冷笑:
“那多无趣,这小子可是要亲自来玄阴宗杀我。”
“而且……”
姜信又把叶长明的事情告诉了凌玄衣。
只见她柳眉倒竖,怒不可遏:
“岂有此理,一个紫霄神宫的小辈,神气个什么?竟做作出如此下作之事,恶心至极!”
“不行老娘去灵虚宫找凌黄极撒泼打滚,让他直接屠了那紫霄神宫!”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头而已,跟他置什么气,有这功夫,不如再欢乐一次。”
凌玄衣双颊微红,脸上有些恐惧之色,双腿不由合拢夹紧,声音细若蚊蚋:
“这,还来吗……”
“其实,有,有点,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