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就是这样报恩的?
【是否使用因果点?】
“不要参加比武,不要参加比武。”
陈井然在心中默念几句后,说了一声,“是。”
【你让罗坤将宋强从狱中带走,救了他一命。他一心报仇,苦练武功,十年后,修练到了武道六重,再也无法寸进。为了报仇,他铤而走险,回到元江府。】
【他冒险出手,却被秦世杰身边的护卫击败,重伤而逃。他深知亲手报仇无望,于是写了一封密信,将你当年放走他的事情告诉了秦世杰。】
【事后,秦世杰果然大怒,派杀手将你杀了。之后,你将此事传扬出去,罗坤亲自出手,于大街上斩杀秦世杰。宋强报得大仇后,在你灵前自刎,了结因果。】
竟然有十年。
陈井然有些惊喜。
他本来以为,有个三五年时间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有十年。
也就是说,只要他谨小慎微,不作死,能过十年平安日子。
也对,他现在怎么说也是武道五重,又跟罗坤和元菲菲交好,之前惹的那些麻烦,解决起来并不难。
那位元嘉郡主除外,只是,人家的大本营在州城,不可能一直待在元江府,多半是事情过后,就忘了他这么一个小人物吧。
陈井然很快注意到具体的内容,差点一声卧槽。
这宋强,就是这样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的?
这种玩意,就应该让他冤死在大牢里。
【因果转换成功,你获得死之前的经历。】
轰的一下。
陈井然的脑海中,又多了一场战斗的记忆,他不由捂脸,“我去,居然是这样死的……”
那场战斗,不是很正经。
实际上,他是被人给毒死的,是一个青楼的红倌人,在滚完床单后,她递过来一杯茶,喝下去后,立毙当场。
男人嘛,在这个时代,逛个青楼很正常。
不过,这秦家的势力之大,确实有点恐怖,连青楼的头牌都要听他们的。
……
接下来,陈井然关注起了最重要的事情,这十年,实力应该有了不小的提升。
“咦,不对啊。”
这一感应,他就察觉到不对劲,“怎么好像一点进步了没有?”
不。
也不是一点进步也没有。
刀法造诣上,又有了很大的提升。
很快,他就找到了原因。
“是因为百刀门的那式刀法?”
陈井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因果推演的这十年间,他一直沉迷于这一式刀法,无法自拔,差点连修为都荒废了。
就像着了魔一样。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能领悟出那式刀意。
十年啊,就这样蹉跎了。
这刀法,一定有问题。
只是,他已经深陷其中,除非领悟出那式刀意,否则的话,他的修为估计要一直停滞不前了。
“也不知道那些领悟出刀意的人,现在如何了。”
陈井然还是有一些担心的,准备明天去问一下罗坤。
……
第二天,陈井然前往衙门,刚点了卯,就被人叫住了,“陈捕头,昨天出了一个命案,头儿说,这个案子交给你来查。由小的协助。”
“我?”
他有点意外,看着面前这个态度恭谨的中年捕快,说道,“行,你先去门口等我,我去办点事。”
说完,撇下这个人,去库房找黎叔。
他笑着说道,“黎叔,今天突然让我去查一个案子,不能在这里陪你聊天了。”
黎叔道,“嗯,最近元江府来了不少江湖人士,看来,大家都忙不过来了。只能交给你来。”
“百刀门用来当作入门考验的那式刀法,到底是什么刀法?我怎么听着,有点邪门呢?”
“你知道,绝世神功与普通武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不知,还请黎叔指点。”
黎叔说道,“老头子一辈子文不成武不就,也就是仗着活得长,听得多了,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保证。据说,绝世神功都有些神异,能影响一个人的性情。”
“大约四十年前,我还年轻的时候,咱们盛州出了一对神仙眷侣,武道九重的修为,双剑合璧,可匹敌宗师。风头之盛,一时无俩。”
“只是,这二人迟迟无法突破宗师境界。后来,二人联手,夺得一本剑谱,这门剑法,名为《绝情剑》。那女子学得剑法后,性情大变,某一日,竟将道侣斩杀,自此迈入宗师境界。”
这是杀夫证道啊。
陈井然听得啧啧称奇。
黎叔感慨道,“世人都说,那名女子,正是修练了《绝情剑》,才性情大变。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竟变得冷血无情,坠入邪道。属实令人惋惜。”
陈井然说,“你的意思是说,百刀门的那式刀法,与《绝情剑》一般,是一门绝世神功,能够影响人的性情?”
“就算不是,也差不远了。其实,你也不必担心,这些年来,盛州不知多少年轻俊彦去学过那式刀法。若是那式刀法真的有什么问题,百刀门早就被人夷平了。”
说的也有道理。
陈井然点点头,正要离开。突然,黎叔像是无意提了一句,“听说,昨天那个宋强,被镇魔司的人提走了。”
“还有这种事,他卷入了什么诡异的事件了吗?”
黎叔深深看了他一眼,说,“谁知道呢,落入镇魔司的手中,就算是通判大人,也不会再过问。”
对于衙门的人来说,镇魔司是足以让所有人闻之色变的存在,唯恐避之不及。
镇魔司,镇的可不仅仅是妖魔鬼怪。
……
陈井然才不会承认,镇魔司提走宋强,跟自己有关。
那个秦世杰就是神经病,走露了风声,肯定会派杀手过来。
他来到门口,那个中年捕快带着几个人,正在那里等着。
“陈捕头,您可算来了。”
“边走边说,是什么样的案子。”
“死的是一家名为张氏武馆的馆主,武道四重修为,昨天,在卧室中,被人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死。”
案子倒是不复杂。
陈井然问,“你觉得,凶手会是谁?对了,你怎么称呼?”
那中年捕快回答说,“小的何向辉,您叫我老何就行。这个案子……”
几人一边走一边说,不多时,就到了那家武馆。
光看那大门,比百刀门要光鲜多了,弟子也不少,可见这家武馆经营得不错。
到了地方后,陈井然去现场看了一眼,卧房中血迹溅得到处都是,尸体却不在,应该已经收殓起来了。
这位张馆主是武道四重的修为,凶手的实力不弱,这也是衙门要派他过来的原因。
衙门里,武道四重(明面上)的捕头并不多。
陈井然没有发表意见,让何向辉自由发挥。
查案这种事情,他肯定是不如这些经验丰富的捕快了,他就不去添乱了。
最后,干脆找了一个静室,坐在那里边品茶,边拿出一本书来看。
至于老何他们,勘察现场,询问死者家属。
“尸位素餐,他比林义臣还不如呢……”
突然,他听到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
让他意外的,这是个女子的声音,往外面看去,见到一个穿着捕快服饰的年轻女子,长得也算是眉清木秀。
女捕快?
果然是大城市的衙门,还有这种配置。
“我的姑奶奶,小点声啊……”
另一个捕快拉着那个女捕快,赶紧走了。
他笑了笑,继续看书了。
……
半个小时后,何向辉过来禀报,“陈捕头,有发现。张馆主的一个徒弟,有重大的嫌疑。人已经拿下了。”
“哦?”
陈井然合上书本,有点意外,这么快就破案了?
“把人带过来。”
很快,就有一个鼻青脸肿,满身血污的年轻人被押了过来,一边挣扎怒吼道,“我没杀人,师傅不是我杀的……”
陈井然一看,大致判断出此人的实力,也就武道二重的样子,有点无语,“你是说,是他杀了张馆主?”
何向辉恭敬地说道,“据张馆主妻女和几位弟子所言,昨天夜里,就这个人去过张馆主的房间。他的床底下,还搜出了一些带血的衣服和一柄带血的刀,经仵作验证,正是杀害张馆主的凶器。”
“据查,此人是张馆主最小的弟子,与张馆主的女儿情投意合。半个月前,张馆主欲将女儿嫁给他人,引得此人不满,所以起了杀心……”
陈井然说道,“我记得,仵作查验过,张馆主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你告诉我,此人是如何杀得了武道四重的张馆主的?”
“此人趁其不备偷袭,张馆主没有想到这个徒弟敢如此大逆不道,也是有可能的。”
“呵呵。”
陈井然冷笑一声,“要不然,你来偷袭我一下试试。”
“属下不敢。”何向辉不敢跟他犟嘴,只道,“可是,如今人证物证皆有……”
陈井然说道,“先将人收押至大牢,继续查。”
他觉得,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冤情,不会轻易给人定罪。主要是这个疑点太大了,说不通。
他发话了,其他人只能继续忙活。
陈井然继续在静室里悠闲地品茶看书。
一直到晚上,没有别的收获,就收队了。
……
夜深了,陈井然正准备睡觉,突然眼前出现一条提示,【你救了符晧一命,改变了他的命运,获得一个因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