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寺的广场不大,庙堂佛殿和周边的矮楼都不高,但自有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场存在。红墙白瓦,干净无修饰,里面则能隐约看到很多壁画和图腾。至于寺庙里面是什么样的,则完全看不见,充满神秘感。
夏天理和黄蓉来之前便知道,对于外地人来说,布达拉宫是LS的代表。但对于本地藏民和佛教徒而言,大昭寺才是真正的中心。很早之前,他俩就听说人说过,XZ的中心在LS,LS的中心在大昭寺。
站在广场上便可看见大昭寺的金顶,衬着纯净般的蓝天白云,显得金光闪闪,显示出极高的地位。
虽然夏天理三人是来大昭寺找解救方子的,不是来朝拜的,但他们也完全被这不可侵犯的气场和神秘感所打动。
“我觉得我们外地人,冒然直接进寺,可能不太好吧。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不如我们也虔诚地绕上三圈。”夏天理提议。
黄蓉和洪七公也表示同意,看着身披藏袍,手握佛珠,口念经文的藏民们成群结队绕着大昭寺行走,自己要是直接进寺庙确实不太像样。
三人打定了主意,抱着虔诚敬畏和旅行感受这双重目的,来到大昭寺前的经幡柱,瞻仰了一阵,然后随着大众顺时针沿着八廓街转圈。
经幡柱有十数米之高,披挂着五颜六色的幡旗,尽管夏天理也不知道具体代表的含义,但也猜想肯定是些很有宗教含义,对本地人来说意义非凡的符号。
有的幡布上写满了经文,有的则画满了图案。“这些是唐卡吧,我猜。”夏天理问道。
黄蓉耸耸肩,表示她也一无所知。无论再怎么引人敬畏,但对不了解藏传佛教和XZ历史的人来说,也只能一头雾水地看着,用心感受。夏天理和黄蓉都无可奈何,除了发自内心觉得气度森严,并不能看出里面的含义。
“这几个经幡柱,是纪念象征用的。”洪七公慢慢说道。
夏天理和黄蓉回头看去,只听见洪七公介绍道:“我知道也不多。你俩面前这个,是叫‘夏迦仁达尔钦’,纪念以前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第一次来大昭寺举行传召法会的。听说他当年靠在这里休息,所以经幡柱就设在这里,以示纪念了。”
“旁边那个,叫噶丹达尔钦,”洪七公指向旁边那根经幡柱,“是纪念XZ地区以前普兰,古格,玛域和不丹王国征战时期的将领的,具体细节我可就不知道了。”
夏天理和黄蓉投去敬佩的目光,除了呆呆听着,无可多说。尽管简要做了介绍,他们还是觉得XZ文化和历史距离他们十分遥远。
毕竟XZ的文化,基本上只限于青藏高原,他们轻易不会下来,我们更不会上去,自然就很陌生吧,夏天理心想。
顺着八廓街行走,道路不算很宽敞,但是人群非常多,热闹和密集程度丝毫不下于金陵和临安街头,街边卖的全部都是法器或者珍珠项链手镯等等。走了一天下来,三人都有点饿了,可是周围店铺除了卖纪念品和藏服,几乎没有卖吃的。
“我潜意识总觉得XZ应该是很冷清的,人烟稀少的。真是没想到,一点都不比我们平原热闹。”夏天理感慨。
“人烟稀少那都是雪山草原上啊,城市里怎么可能冷清。”黄蓉说道。
“理是这个理,但还是觉得和认知很不同嘛。就像我总觉得XJ一定是黄沙滚滚,喝不上水的地方一样……”
黄蓉轻笑,“以后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LS这里阳光强烈,气候温差大这倒是事实。在太阳底下就热得不行,火辣辣的发烫,但阴影底下又冷得不行,好像掉入冰窖。”
“是啊,太阳是真的巨毒……我要不给你买个草帽和长袖吧,再这么晒下去,没几天你那肌肤就跟那些藏民一样了。”
黄蓉愣了神,怔怔地看着旁边路过紫红色皮肤的藏民们。夏天理看出了她的忧虑,便径直走向旁边的店铺,买了一顶藏帽,拿回来直接套在黄蓉头上。
三人继续前行着,路边看到很多转经筒,金黄色的,大概半人来高。只见很多人都会去那边用手拨滚一圈,口中念着经文。
“去滚一下吧,发个好愿,祝我们这次XZ之行顺利。”洪七公微笑,带头先过去了。夏天理和黄蓉紧随其后。
转筒虽然不大,转盘也不怎么灵活,数量却很多,贴着大昭寺的白墙底下排开,约有几十个的样子。转筒比较久,又有点圆润,显然是数百上千年来被无数人摸过的。
夏天理也不懂得这里面的仪式,只知道只要心诚则灵,多发好愿,那么达到的效果也不会大打折扣。毕竟无论中原地区的佛教还是藏传佛教,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多发善心,排除戾气。从这个角度来看,夏天理觉得佛教与其说是宗教,更像是哲学,指导人生的智慧。当然,具体是怎么样的就无法探究了。
转完转经筒,三人继续往前行,目前是一直往东走。过十来分钟,开始折向南方,两侧依然是大大小小的店铺和住处,具有鲜明的XZ特色。
夏天理说不上来具体是个什么风格,总之既和平原地区不同,又和西方不同。难道是自成一派吗,还是受到***教,印度教,佛教的综合影响呢?这种问题,夏天理觉得他是没法研究的了。
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太阳从西边照射,于是八廓街的后边,也就是三人现在行走的地方,完全被大昭寺的阴影覆盖住了。
刚刚是走在太阳底下,现在却在阴影之下,气温显著骤降,黄蓉有些轻微发颤,双手捂着手臂。她一直穿着轻纱般的连衣裙,在太阳底下很舒服,但是来到阴凉之处后,就开始有些凉了。
他们加快脚步,争取尽快到太阳底下去。正走在路上,一抬头面前就看到一座大雪山,矗立在他们头顶,仿佛一直在俯视他们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