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近黄昏,城内一片血红色,雨停了,残阳在天边挂着,晚霞火红。
二位,找个大喇叭,喊一下,把所有的人都找来,一举歼灭。另外时间差不多了,给京关军发信号。
跟在身后的二位将领,抱拳躬身退到一旁。九尧手拄着剑,眼神冷漠地看着整条街。
悠悠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吟完一首词,城边一束信号烟缓缓升起。
九大人,京关军已经在城外集合完毕了,您看何时发动攻击?
九尧招招手,道:“不必主动,我们把他们引出来。拿大喇叭来。”
一旁的将领提过一个大喇叭,声音可以传至半个怀康。
城里的山贼听着,现在劝尔等速速出来,放下武器,京军不杀俘虏,快出来。
喊完以后一刻钟,大批山匪出来,看着眼前九尧率领地五百军队。
领头的贼首哈哈大笑起来:“大人,你怎么才带了这么点人,一会你死了连收尸的都没有,是吧兄弟们,哈哈哈。”
九尧沉吟道:“天幽幽,苍白无色,地茫茫,血色无边。尔等当入炼狱,视命如草芥之人,当诛之。”
说完这话,九尧浑身颤抖。
行了,要打便打,来人啊,把我们的大炮请出来。
贼首一脸凶相,背后数门火炮穿越人群架在九尧等人面前。
大人?
九尧手抬了起来,示意不要讲话,随后手往下一放,千万支火箭飞射而出,正冲着山匪而去。
随后五百京军背后,车马粼粼,为首的人都带着黑色面具,甲胄都是黑色的,战马都是黑马。
京关铁骑,入怀康,奉九尧九大人之命进城剿匪。
京关军最前面的将领高声喊道,随后几千京关军同时拔出腰刀。
完了,京关军,快撤。
几千山匪欲后撤,不料背后也是京关军,都举着弓箭弩箭。
九尧紧闭的双眼睁开,一招手,全军都杀了出去,军贼混在一起,嘶吼声,惨叫声,短剑腰刀的碰撞声。还有刀剑擦出的火花,血液洒在地上瞬间凝固。看向天边最后一点光亮也消逝了,接下来就是屠杀之夜,就是死寂的亡魂之夜。
将近三个时辰过去了,几千人的大战最后只剩下九尧和两千五百人的京关军,京军的五百人已经剩下不到二百人。
九大人,贼人已经清理完毕。
九尧接过一个士兵手里的火把,看着眼前满地的血和尸体,有的已经被冻成了冰。
去周围把所有能燃烧的东西,都找过来,油之类的倒在地上,其他的都放在两侧,把两侧的店铺统统浇上水,以防被烧着。
是。所有人把油能烧的都倒在地上。
半个时辰以后,街道上反射着月光。九尧把火把扔在地上,尸体血液白骨都被火焰吞没。
好了,大家走吧。
九尧带着剩下的军队掉头回了首城。
九大人,山贼已经剿灭,还需要我们京关军办什么事情您说,我等还要回于相那里复命。
九尧回头抱拳,道:“将军,京关军还要在首城驻守一段时间。这几日,陛下可能会有危险,你们的职责不是保护陛下吗?”
是的大人,我等的职权确实是保护陛下。
九尧拍拍那将领的肩膀,道:“将军,我的直属是御查司,于相下了道密令,京关军配合御查司,您看。”
说完,九尧从袖里拿出一个盖着红印的密令文件,那将领看了,眼睛瞪得老大。
御查司九公子之命我等必然遵守。
你们先去御查司吧,那里有人接待,这令牌给你,去了给他们看。
九尧从腰间搜出带有御字的令牌,那将军接过去,小心地放在腰间的褡裢中。
九公子,告辞。
保重。
于叔,在吗,于叔?
九尧推开门就喊于志权,九忠和于志权一同前来迎接。
怎么样?尧儿?
诶,文浊,你不用质疑这小子,今天就是没人跟他去,他自己照样可以灭了所有的山匪。我见过他的功力,修关者嘛,潜力很大的。
于叔,过奖。明日于叔您就走马上任了,山匪这件事您可得细查,怀康全城几乎没有活口。我进城时那样的惨状,真的人头满地滚。
于志权听到以后也陷入沉思,当前匪患的问题,应该及时上报朝廷,但是动用京关军这件事还得慎重考虑,毕竟谁也确定谁在朝廷里为这群匪徒撑腰,根据九尧的说法是左镇安。
文浊,此事我们还得继续商议,左镇安依靠皇帝上位,那我们要与他对阵,势必触及皇上的利益。
九忠皱皱眉头,拿着桌上的酒碗一口闷。
再议,明日魁之,你先将此事报告皇上,看皇上态度。
好。
时间不早了,大家赶快休息,明日,尧儿同我一起上朝,到时候我推举魁之,另外把先帝那份遗诏拿来。
遗诏?有吗?
九尧十分疑惑,看着九忠走到正堂偏室从一个密匣里取出一卷黄纸,摊开一看皇帝之宝的印记。
是永辉二十一年的诏书?
是先帝驾崩前三年,那时候你于叔辞官,到现在崇德十二年,一共十五年了。
九忠眯起眼睛,看着诏书上的字,开口念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当朝右相于志权退隐山居,其在职期间功绩卓著,抗敌有功,因此授予于志权一级功勋,于志权若想重新回朝上任,便当右相之职。布告天下,咸使闻之。永辉二十一年”
于叔可以继续当宰相一职了,这太好了。
九忠读完,把诏书保存好,对着于志权抱拳道:“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告辞。
夜晚,夜深人静九尧躺在床上依旧忘不了白天怀康那血淋淋的场面,满城风雨动荡,没有活口,最小孩子有的被吃的只剩下一颗头,全身的皮肉都被啃食完了。还有的女人被卡在树杈上头发披散着,整个怀康就是个人间地狱。
想到此处,九尧不安地闭上双眼,他失眠,辗转反侧。突然外面刮起了风,随后一道刺眼地白光照亮了九尧的卧室,九尧起身一看,在光亮中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缓缓走来。
大晚上,你不睡觉,跑这里做什么?饥渴了?不是你俩还合体着呢,变回来吧。
多怡说道:“卑微的家伙,你命令不了神灵的,你要做的只是服从,今天来找你没有其他事,就是想让你在跟我去趟云石山。”
云石山有啥好的?去那里干嘛?找尚爷爷?
你不必问,明日陪我去就好。
说完,九尧走,被九尧一把抓住肩带,一种勒死人的阻力让多怡停住了脚步。
怡宝,真不是我不想跟你去,明天我有事啊,明日我得上朝啊。
上你的朝跟我们去云石山有什么关系?
九尧眉头紧锁道:“自从你俩合体以后,我感觉你对我的态度越来越不好了,真的十分蛮横还特别毒舌,你得理解我。”
我贵为天女,为何要看你这等肉眼凡胎之人的颜色。
嘿,我说你真的过分,你信不信我三十秒让你天女散花。
多以立刻露出温暖的笑容:“您可别,我错了。就是想去一趟穹顶峰。”
穹顶峰,干嘛去,你要成仙吗?
我本就是神灵,没必要,就是想看看天上的盛景。
九尧琢磨了一会,露出坏笑。
今天你若愿意来一次,那我便带你去。
多怡不明所云,挥手道:“不去便不去,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上朝了。直说就好了,还提那么多条件,真是的。”
说完便想走,再次被九尧一把抓住肩带,这次是两只手一起抓,一用力就把多怡拉到了床上。
今日风儿甚是喧嚣,雨也是一阵一阵,心口燥热难耐,继续一位女神为我缓解,春宵一刻值千金,来吧。
九尧咬着多怡的耳朵轻轻地说,突然多怡放出强光。
啊,亮瞎了我24K钛合金狗眼。
九尧大声喊道,接着就看到两个穿衣裸露的美女呆愣在床上。
九尧的兴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对呀三人不行的,那是犯法的。
陈素怡抱着沈长怡一个妖术就消失了。
可恶,这俩家伙难道对我一点兴致都没有?
又是寂寞难熬的一夜。
次日,九尧穿好官服,跟着九忠、于志权二人上朝去了。
金广殿上,九忠捧出先帝遗诏递给阶上的侍卫。
陛下,臣想推举一人做官,正是前朝右相于志权,于志权于十五年前隐居山林,那时候先帝特意颁布此招公告天下,为的是后大京的万年基业,为的是后世的朝廷不会出现四分五裂。总要有一个人出来,镇得住朝野。
上官彦接过诏书,看了一眼,叹了叹气。
你是说于志权可以镇住朝野上下?那左大人又是做什么的呀,他是左相,当朝宰相。
陛下,左相确实是左相,不过他只不过是个文相,我是个武将,而武讲是打仗的,武相才是我国文武体制的重要组成。
你这是怕左相越权,坑害了你,怕是大权落入他手,所以给自己找了个挡箭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