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言,你愿意和我走吗?我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好大的,加入我们吧,如何?
九尧横刀立马上,张安同司马贤已经骑着马慢悠悠地离开了。
加入你?我是妖族诶,掺和太多你们人族的事情会害了你的,而且妖族的规定。
九尧眼睛一亮,看来姓杨的绝壁动容了,首先考虑到了自己,然后才讲的族规。
眼前不拿出点有诱惑力的条件看来是请不动这尊活菩萨,于是从口袋里随手一掏。
是个木制握把,长短粗细正是合适的。
杨静言迟疑了一下,转而变得害羞,一巴掌就把九尧从马上扇了下来。
你这是偷的什么稀奇玩意?就是拿这个来忽悠我的,你可省省吧。
不不不,杨小姐我是真心的呀,我钟意你的曲子,你的舞姿,包括你今天穿的衣服,虽然它的存在毫无意义。
别放屁,说正经事,今天到底要找我作甚?
九尧来回踱步,始终不知道要这姑娘作甚,干脆一挥手说:“来为我一人唱戏吟曲如何?”
杨静言却是一脸呆愣,站在一旁,手帕一挥,姐姐不伺候了。
九尧见状赶快抓住了杨静言的薄纱却不想太滑溜一把扯了下来。
啊!!!九尧,你个混蛋,纵使咱们俩有点关系,你也不要对我如此轻薄吧。
九尧一手拎着碎布在那里闻,一手拍了拍杨静言的肩膀。
你今天就从了爷吧,小妞,爷要你办的事可不只是胯下最美雌***哦,还有········
杨静言一脸嫌弃地看着九尧,但是也不好打他,于是顺着他来。
说,还有什么?
还有暗杀,收集情报,我想组织一个暗杀团,名字想好了,就叫御查司,你看如何?
暗杀?御查司?听起来倒是挺不错的,那你组织这个暗杀团的目的何为呀?
九尧没有回答,上前去用手捏住杨静言下巴,指尖顺势往下滑落,正中女人的心口。
当然是为了实现统一呀。为了人族同妖族,鬼族的统一呀。
杨静言推开九尧,手帕捂在胸前,眼神火辣地看着九尧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
可是九尧已经兴奋至极,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沙雕,像个人类进化失败品欢呼雀跃。
杨静言拿手帕捂住眼睛默默地回去了。
路上车马已经疲惫了,有正巧在路边的酒馆碰到了早到的张安、司马贤二人。
哟,张兄你也在这休息啊?我记得你不是早就走了吗?
张安难掩苦涩的表情,一脸忧郁地看着九尧。
今天我们二人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突然冲出一伙恶人我的马当即就倒下了,之后我也没有时间看马,就拿着剑上前迎敌,敌人是打败了,可是当我回头去看司马兄和马儿时········
怎得?
马儿被吓死了,司马兄在那往马嘴里塞干草,见马不吃他便吃了。
啊???
听到此事的九尧站了起来,脑中闪过一个不好的猜想。
马被吓死了,司马兄又傻了?
不过看来司马兄还是不太清醒,这几日总是睡觉,九兄,那妖女到底对司马兄做了什么?
这··········可能只是吸了阳气,这不假,吸阳气的话应该就和男女同寝一次差不多,除非这小子有点··············
有点什么?
肾虚。这是轻度反应,不过我倒是从未出现被吸了阳气昏迷很久的状况,连昏迷都没有应该说。
九尧看了眼尚在昏迷的司马贤,无奈地说了句:“哎,肾虚公子,早知道就不把你给杨静言了。”
这样你带他找店家专门要鹿肉,鹿鞭驴鞭什么的,韭菜,人参,都弄来做汤,多少钱都我来结算。去吧,速度。
张安拖着司马贤到了后厨。
九尧隐隐约约听店家说:“这孩子干啥去了?要这么多补药,身为过来人我可先告诉你们这些小伙子,不要纵欲过度,行了小伙子你们先回去吧,我做好了给你们端过去。”看着窗外的落下的槐花,九尧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向往,转世异界称王称霸这个梦想必有一天实现。
夜已近三更这个酒馆没有客房,三人只能提着马灯夜里行路,夜晚往往就是鬼界。
在这个世界鬼分为五类常鬼,凶鬼,邪灵,神煞和妄念,一般人夜里行路若是喝了酒便会撞到常鬼。
九兄,夜里行路我们不会碰到常鬼吧。
鬼行鬼道怎会跑到人道上来,就算来了又能如何,天山镇尊会来收鬼的。
可是司马兄刚才喝了鹿尾酒又吃了韭菜,他身上的阳气不吸鬼就吸妖啊。
别怕,我学过道术的,就是无常来了都伤不了我们。
说罢,雷声大作,马儿顿足不在跑了,任凭二人怎么甩鞭子,摔缰绳。
完了,撞鬼了这是。
张兄,下马!!!
九尧大喊一声,跨步下马顺势抽出青钢龙纹剑,张安拿出紫金耀星剑,二人的剑气威震四方。
马前忽地奔出一黑影撞翻马匹,匆忙逃窜,九尧右脚一蹬,剑指黑影身后一条长长的青光跟随,剑一挥青光消散而又重聚,张安跟了上去劈头砍向黑影,一人后面追击一人截击,那黑影化作万千妖魔。张安九尧背靠在一起,执剑警戒,那些黑影猛虎般扑来,一股黑气将二人团团围住。
这黑气并非常人可以破,得有修为的修关者,而九尧不过是最低的四级修关者,不入前三流,而这鬼确是紫色常鬼,一时间不辨真形,二人无计可施,正在这困顿之际只听一声道术咒语。
急急如律令,开山令,紫魇破。
一束白光打来,那鬼竟然像被太阳照到一样消散了。
施法人正是刚刚躺在马上的司马贤,此事他好像浑身蓄满了力量。
司马兄你醒了?
二人高兴地迎接司马贤,司马贤并不理张安而是直直地冲到了九尧面前。
九兄,你居然让一个妖物跟我一个道士在一个房间,那蛇妖吸我阳气,虽然有助我修关者突破等级可是那会破功的,你脑子傻了吗?
九尧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想着可能是这小子,在屋里还没有爽够。
兄弟,我知道你没玩够但是你都躺在那里了,真的不能玩了,什么道不道士?
好了,跟你也说不明白。
张安好奇地跑过来,可能是被刚才司马贤施展功法震惊了,一直问个不停。
司马兄,那刚才的紫魇破是什么呀?
紫魇便是那类鬼的名,因为他是紫鬼你二人对付不了,开山令就是专门对于这一品阶的鬼怪的令条,小鬼用律令,恶鬼乃至更强的邪灵神煞就用敕令,再强的妄念就是临兵斗者,要列阵了。
哦,原来如此,道术果然深奥。
司马兄,道士要是破了处是不是修行就全无了?
九尧一脸奸诈地样子看着司马贤。
那不是,道士若近了女色会转阴为阳,女妖的阴气最重,妖气就可转过来。
有时间让杨小姐再给你安排一次一条龙?
司马贤并未搭理九尧骑上了马,就跑了。
··················
已经是四更天,九尧又失眠了,看着眼前又一套床垫和被子不禁陷入沉思,这几晚又是多梦的几晚,每晚都是自己一架战斗机,从未有过僚机跟他配合过。
正在他发呆的时候,一黑影在邻家的房顶上鬼鬼祟祟,这次怕不是又来偷什么的吧。
九尧穿好衣服,一脚蹬在墙角另一脚已经踏空而行,那黑影见人追来,匆匆忙忙地跑。
站住,虽然我知道这样喊没用,但是不喊这我没词了呀。
那黑影竟然鬼使神差地站住了,转头一看。
怎么又是你?大半夜不睡觉怎么总是起来抓贼呢?
睡不着,发生了点事故。
事故?什么事故?
床上泄洪了,飞机打下来了,漏了一床的油。
哈?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诶,我见过你吗?
我是来见张安的。
九尧回忆起前段时间,突然悟了,坐在房檐上侃侃而谈。
妹子,对我家张宝宝这么忠心啊,不过我家张宝已经有人了,你没可能的。
什么?有人了?我?来晚了?
妹子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改变一下想法,对吧,跟哥谈谈。
你?大哥,你腰带没系,去提提裤子。
九尧看了一眼裤子,没开呀,再抬头一看,诶哟,妹子没了。
四处观望,见她跑的飞快正飞檐走壁,着实身轻如燕。
九尧轻蔑一笑,不及三秒就扛着人家回来了。
妹子,别怕,你要是真喜欢张安,你就说嘛,干嘛跟贼一样?来,哥帮你。
抬脚就把妹子踢进了张安屋里,张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震撼了。
九兄,这是?
嗷,妹子喜欢你,来找你的,
张安看了看地上娇态的妹子,身材属实惊艳。
羽菲?你来找我有事?
我·········我··········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这身贼的打扮又何必,有事就说嘛。
那妹子怯懦眼睛蓄满泪水,最后吐出几个字来:“是我的父亲,欧阳甫杀了你爹,张瑞。”
闻讯张安瘫坐在地,一股愤怒油然心生,眼中燃烧着复仇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