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元台经
“你放心!”阴柔男子信心满满。
“爷去也!”龙傲天一跃而起,一步跨出了两丈远,一脚落下。身影微微一抖,衣物瞬间燃烧,变成一团火。
“卧槽!”秦明心中一紧,握拳眺望。
“噌!”
一个裸露着满身肌肉,古铜色健壮身躯腾空而起,几步之后,稳稳地落在对岸,手一抖,摸出一件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黑袍套住。
龙傲天朝符尘挥了挥手,转身向下。那团火把很快消失,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看来这距离只有三丈,如果自己全力冲刺,不见得必死无疑!
符尘沉思片刻,决定搏一搏。
往后走了一段,符尘蓄力向前奔腾,在最热磁石边缘一跃而起。
腾空瞬间身体自内而外,一股狂暴地热气在身体内野蛮冲撞。
怪不得前面两个人落地姿势都不正常!秦明一脚踏下,顷刻间落地的腿像是被人重锤数十下,刺痛无比。
“喝!”
符尘强忍住,用尽平生力气蹬起来,看来勉强够得着!
“嘭!”眼前一团火光,是衣物炸开了。
意外发生,符尘身影一滞,本来堪堪落地,现在就算活下来,也要丢掉一条腿!
千钧一发,一只冰凉的手搭在符尘肩膀上。
“呼—”耳边风声呼啸。
符尘身子一轻,落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呼!”大口喘息着。
“以后再这么鲁莽,可没有人救你了。”阴柔男子摸出一套布衣,递给符尘。
符尘接过,到了声谢谢。阴柔男子摆了摆手,招呼符尘继续。
再往下便是畅通无阻。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一个方圆一丈的石室,方方正正像是人被人几刀砍出来的空间。
石室石壁光华,只在一旁有一个简陋的石台,看来是个苦修之所。
石室与符尘走过的通道不是一时间开凿的,比之古老,透着岁月的气息。
可能是山贼们想开后路,没想到凿到这里了,符尘想。
另一边是一个仅仅容一人通行的入口,仅仅一米,出口是数十丈的垂直崖壁,那里应该是原主人进出的通道。
这么想想,原主人应该是个不得了的人,只可惜人去楼空。
“幸好冯涛脑子不好使,否则我这趟就交代在这里了。”
石室里,先到的龙傲天看着石台上的古书,沉默许久,直到符尘和阴柔男子进来,指了指石壁道。
“灵台经!”阴柔男子失声叫到,神色震惊,吞了口唾沫。
“这?”符尘则蒙在鼓里。
“这是修仙门派密不外传的心经,传说悟透这心经就能踏上修仙之路!”阴柔男子激动到。
龙傲天则冷静一些,毕竟魔宗也有类似的心经。
如果冯涛参透了灵台经,那无论龙傲天再怎么骁勇善战,也无法弥补凡人与修道者之间的差距。
三人一阵后怕,同时也庆幸。
“据我所知,灵台经是清莲门的入门心经。”龙傲天道,估计冯涛和清莲门是真的有联系了。
提及清莲门,符尘立刻提起精神,清儿的下落,估计要到清莲门才能有所消息了。
“这我是用不到了,我天生没有道根。”龙傲天黯然道。
诚然,他在魔宗这么多年,要是能修道,也不至于现在才开始。
“拿来吧!”阴柔男子一把抢了过来,而后才讪讪道:“有些激动了。”
符尘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石台。这本书是最近才放在这里的,那么与这个古洞显然没有关系。
倒是这个石台,爬满了青苔,被腐蚀得脆弱不堪。
然而就是这脆弱不堪的石台中央,一个长条形的方块完好无损。
长方块一边是一个暗黑的点,另一边是燕尾的倒三角,中间则是没有规则的晦涩符号。
龙傲天见符尘目不转睛,也凑过来,端详了一会,疑惑道:“像是传说中驱鬼的灵符?”
“世上哪有这种东西,鬼怪无非是你们魔宗那些奇奇怪怪的功法罢了,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阴柔男子揶揄道。
“……”龙傲天沉默,显然不想反驳。
符尘看着,手不由地伸过去,好冷!符尘一阵颤抖。
“小心!”龙傲天一把抓住符尘往后退去。阴柔男子则仅仅抱住灵台经,随时准备开溜。
“哗啦!”
石台像是不堪重负,瞬间散成了石块。
“没事吧!”
“没事。”符尘看着自己的手,食指渗出一丝鲜血,很快鲜血被伤口吸了回去,瞬间完好如初。
错觉?
“这石块……”阴柔男子远远看没事,走了过来。
“看看有什么宝贝!”龙傲天翻着石块,没有收获。又转身敲起了石壁,一边敲一边贴着脑袋听,还是一无所获。
过了一会儿,龙傲天丧气道:“爷跑那么快,毛都没捞着!”
“就此别过了!”阴柔男子见势不妙,转身没了踪影。
“算我欠你们两个人情!”通道传来贱贱的娘娘腔。
“……”符尘。
“奶奶的娘娘腔,害怕我抢你?!”龙傲天火上浇油气的不行。
“我也告辞了,龙大叔,我还要去趟清莲门。”符尘眼神坚定,转身离开。
“那就有缘再见。”杜傲天重获自由,迫不及待,加快速度,急匆匆走了。
符尘环顾四周,空空如也,也动身离开。
再过热磁石通道,有了经验,堪堪渡过。
一路畅通无阻,符尘走出山门,烈日当头,山寨被恶人们一把火烧的就剩黑漆漆的架子,符尘叹了口气,走下山。
一路走回,后山必经之路上,熊大正蹲坐着,龇着嘴,往身上的刀疤抹草药。
由于手短,后背够不着,急得手舞足蹈嗷嗷叫。
“我来吧。”符尘抓起地上的草药,看着熊大。
熊大打了个响鼻,迟疑片刻,还是警惕地趴下。
符尘抹着药,仔细想想彼此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无非是断胳膊断腿的交情,毕竟符尘也经常被弄断胳膊断腿。
“今天谢谢啊,熊大!”符尘抹完草药,往熊大的屁股一个刀疤踹了一脚。
熊大“蹭!”一下跳了起来,张开嘴向后咬去。
符尘已经十米开外。
“再见!”符尘朝它挥了挥手,转过身,终于眼泪止不住,滴落在怀里的剑布上,晕开成了一朵朵暗色的泪花。
“吼!”
熊大的声音震撼山林,响彻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