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要用心修炼。”蓝岚老师对我说。
“现在,你要用心修炼。”林风眠对我说。
任翔在他们的监督下,不敢有松懈。进境缓慢,天才,只是少数人,他没有在队伍中。
任翔试着用一种新的方法来修炼,那是师父曾说的一种方法,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也许还有点冒险,但富贵险中求,力量也是同理。
任翔请假,在蓝岚老师的帮助下出奇顺利,在林风眠的帮助下,一个很小的谎言,和林风眠同住,以方便交流学习,他搬出了学校,开始了长达半月的修炼计划。
他用师父传授的口诀解开封印,用心感受那个人的心情,是一种平和愉悦的情绪,在缓慢的调整中,我渐渐与他同步,在瞬间,他出现他那个世界,而此时,他正在冥想。
任翔出现在屋角,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如同死的游魂看着自己的尸体般,
他在桌旁正襟危坐,而一个女子侧身斜躺在床上,面朝着他,正在同他说话。
一个坐怀不乱柳下惠,一个玉体横陈的绝代娇娃,但他们只是在平淡的说家常话,说小时候的事情。
“我踢倒了你的蝌蚪坛,踩死你的小青蛙,你总是要我赔,我不知道赔多少了,你却非要原来的那几只,现在,我还要赔吗?”那男子难得脸上有点温柔的神情。
“如果它们活不过来,你就是要赔,生生世世,我都要你赔。”那女子只是笑,如此清纯,如此天真,和她一身轻纱有点不太相配。
“韵成,吕大爷有请,在叫呢?”有个中年妇女闯进来,浓妆艳抹,厚厚的粉底盖住了皱纹,也掩住了她的神情。
“不好意思,杨大爷,您看,是不是先等下。”
“不了,我也要告辞了,衙门里也要去看下了。”
这是妓院,而他仿佛是这里的熟客,似乎不要钱。
杨铮,这个小县城的捕头,但在北方也小有名气,因为敢拼敢打,破过几个大案,有几个江洋大盗曾栽在他的手里。最难得的是他清正不畏强权,深得百姓好感。
随着他转了大半天,几乎所有的人都和他打招呼,喜欢,尊敬,客气。他总是从容的笑着,客气的回话。
他很开心,他有种成就感,任翔能清晰的感受到。
天色渐暗,他回到家,只是平常的房舍,一个庭院,四间瓦房,一个女孩从里面迎出来,接过他手中的剑。是那次看到用针扎他的那个女孩。
灯火昏暗,橙黄的火焰轻轻摇动,女孩脸上的阴影也随着闪动。
“千铃,你知道刘知云吗?”
“听说过,怎么了?”
“嗯,今天在酒楼上遇到,他向你提亲,不知道你喜欢他吗。”
“不行,你没有乱说什么吧,哥。”她有点羞恼。
“没说什么,我只是说回来问下你的意思。”杨铮有点奇怪杨千玲的反映。
“你见过面了吗?你似乎对他印象不好。”
“不是不好,而糟透了。他那样的人,自命风liu,肯定是花心薄情的人,一副饿死鬼的样子,偏顾影自怜,自视甚高。”她说着,不由想起那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天她与朋友到郊外踏青,想顺便到感业寺上香许愿,谁知在路上遇到有人比斗,其中一个白衣青年男子,手持长剑,独斗几个人,身若飘叶,剑似流星。片刻那些人身上的衣服布片飞舞,眼见就不能穿了。
“跪下磕头认错,就放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走。想在小爷头上动土,不留下东西还是看在佳人面上。”那人只是张狂的说。
那几个混混早心寒了,立刻跪下,大声求饶,独有一个青年只是站着,不为所动。
“你很骨气,我很佩服。但你让我很生气,难道你不怕死吗?”
“技不如人,死而无怨,但你休想折辱我。”那青年不屑的看着他。
“不用磕头了,我你们都要留下只手,不要怪我,如果他肯跪下求我,便放了你们。”他手指那青年。
“求你了,小坚,不要害了大家。我求你了。”一个中年人立时跪下,求那个青年。
那青年眼中的的不屑渐渐软化成了无奈,愤恨,跪下,求饶。
而那白衣青年搂着身边华衣女子的纤腰,不说话。
“你这人真是可恶,人家都跪下了,你还不放手啊。”她一个女伴忍不住冲过去,跪下那青年很英俊。
她也不由跟上,只见那白衣青年轻皱眉,浅笑。
“你这样的相貌来打抱不平可能点自不量力,我惜花公子只是惜花,可不介意踩草。”说着,他有点邪气对着那个女伴笑了。
“我哥哥是这里的捕头,如果知道你在这里生事,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捉到你,你要是敢在这里随意伤人,就等着坐牢吧。”她只得上前一步,护在女伴前面。
那白衣青年却是稍有点失神。
“佳人有命,岂敢不从,你们走吧。”
“不知小姐想去何处,我对附近极其熟悉。”他说着推开那个华衣女子,“你先回家,我过会再回去。”
那女孩子气哼哼的看着她,眼中是无尽的怨恨。她现在还记得那个眼神。
她为了甩开那个人,只得提前回来,也没有去成感业寺,想来那是几天前的事吧,现在他居然敢上门提亲啊。
“你考虑下吧,他是城东刘家的公子,想来嫁过去你不会受苦,你终身有靠,哥也就放心了。”
“你想让我嫁出吗,哥,”
“女大当婚,你总是要找个如意夫君啊,反正你来决定吧,你再不是小孩了。”
“那我什么时候在家里见大嫂呢?你可比我大好几岁的啊。”她说着露出狡黠的笑。
“你大嫂说要我陪她生生世世,不过这一世,怕是不成了。嗯,你怎么在套我的话啊。”
“唉,听你的吧,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不过父母如果还在,怕被我俩气坏了。”
一时陷入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