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握拳即是锤
“别动!”
树上水匪正在四处巡视,突然听到树下传来动静,扭头一看,竟是寨主佟冈的徒弟。
“你来这里干什么?水叉子呢?”
“啊?兄弟,谁是水叉子?”
秦锋一愣,他还真不知道水叉子是谁。
“就是跟着你的那个,你怎么过来的?”树上水匪问道。
“哦,您说那位兄弟啊,我就是来跟您说的,那位......水叉子兄弟似乎睡着了,我叫不醒。”
秦锋回身一指墙角滴血的水叉子,装出疑惑的语气说道。
“什么?”树上水匪一惊,接着说道:“你站那不要动,我去看看。”
“不知兄弟如何称呼?”秦锋问道。
“我叫水......水龙,少废话,不是你该问的别瞎打听。”
树上水匪呵斥一声,一翻身从树上落了下来。
落在秦锋身前,竟没发出什么声音。
因为秦锋一把将他接住了,抓着他的脖子举在了半空中。
“崩锤!”
秦锋另一只手举在水匪脖子鼻子前,突的一抖,水匪的鼻子瞬间消失在他自己的脑子中,脸上一个大洞,“咕叽咕叽”的往外流着血。
在一瞬间,秦锋的拳头以极快的速度锤出并收回,一瞬间就打出一个血窟窿。
秦锋惊喜一笑,果然有用。
“银浪锤炼法”一共一十三个招式,起锤、架锤、切锤、拦锤、抖锤、劈锤、顶锤、崩锤、缠锤、翻身锤、转身锤、跳锤、脱手锤。
拳锤不分家,握拳即是锤。
秦锋灵机一动下的小试,发现果然可以用拳头代替大锤而施展出一十三式锤法,并且威力不俗。
“军体拳”更倾向于击打弱点从而一招置敌,“银浪锤炼法”则是以身法、步伐、呼吸法三者结合,发挥最大的力量击碎敌人,没有部位上的讲究。
让秦锋的杀敌手段更加丰富,效果也很是相当之令人满意。
只是造成的后果实在是麻烦了一些,这个自称水龙的水匪血流不止。
虽然秦锋及时躲开没有被喷溅到身上,但是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滩,实在太显眼了一些。
只能将尸体放到地上,一会儿再来处理,房顶上还有一个没有解决。
秦锋的两种功法都是拳法,腿法不能说一般,只能说没有。
要上房也不是不能,就是登墙爬梯的太不潇洒。
“房上的兄弟,下来一趟。”
秦锋站在房下,对着房顶趴着的水匪叫道。
那房顶的水匪只顾着趴高望远,完全没注意到院子里的两个已经嘎了,此刻听到秦锋的声音,立刻眉头一皱。
“你怎么在这,回到你自己的地方去。”
房顶水匪压着声音,低声呵斥道。
“那边的兄弟不知怎么睡着了,我叫不醒,要不你去看看吧。”秦锋一指墙边水匪说道。
“水叉子?他咋么了?”
“我也不知道。”
“你叫树上的水耗子去看看。”
秦锋闻言一乐,那家伙还说他叫水龙,搞了半天是水耗子。
“树上没看见耗子啊?也没看见人。”秦锋又回了一句。
那水匪无奈,只能爬了起来,从房顶一跃而下。
落地瞬间身子前倾就地一滚,秦锋快步上前追了上去,举起拳头对准水匪后脑就是一个“劈锤”。
这一次秦锋控制了力度,手中如握水银,一拳下去发力于内。
水匪闷哼一声都没有就扑到地上,拳力已经透入大脑炸开,轻松愉快。
通过系统提升武学境界,让秦锋的经验和理论都很完备。
但是并没有与人对敌的经验,例如一拳打在人身上的感觉,力度大小的把控等等。
如今这两拳下去,让秦锋对“银浪锤炼法”的施展更多了一些理解。
后院三个水匪全部解决,时间不算久,现在去追那七桶药汤完全来得及。
药桶怕颠簸,寨子外又都是泥道,水匪们不会走很远。
秦锋将三个水匪的尸身聚拢到一起,扔进了佟冈原来的主屋中。
寨子里还有三当家安排的来回巡查的水匪,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万一让水匪们聚拢起来,上百人,秦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敌得过,他又不是钢筋铁骨,一个不慎被插两刀那就不美了。
后院恢复平静,秦锋拎着双锤,闪身来到中院。
原本中院里活动的主要是奴役和看管的水匪,此刻却是静悄悄一片。
只有园中火堆旁三个水匪聚拢在一起,有的磨刀,有的抿酒。
秦锋捡起一个小石子,对着角落里一弹。
“啪!”
“嗯?有动静。”
篝火旁的三个水匪都是扭头看去,随后对视一眼。
两个起身去查看,剩下一个借着火光环顾四周戒备。
“咦?这几个玩意儿还挺懂得套路。”
如果秦锋摸上那两个水匪,一对二,肯定会暴露身形。
要是对上篝火旁的那个水匪,四周都是火光,根本摸不上去。
到时候水匪一声大吼,上百个水匪围上来,就只能逃了。如果都是空手秦锋完全不怕,但人家是拿兵器的。
如果直接绕过去,又不甘心,毕竟碰到了,不直接弄死心里不舒服。
秦锋微微一笑,感觉自己好像有强迫症。
随即颠了手中的双锤,深吸一口气,大踏步急奔两丈,一跃腾空,身子一转,两柄大锤脱手而去。
“脱手锤!”
大锤飙射而出,正对准那两个结伴的水匪。
同时秦锋单手握拳成锤,目标篝火旁的持刀水匪。
“这呢!”
那水匪借着火光,看到身后扑上来一个人影,立刻张嘴低吼一声。
随后举刀上前就是一个劈砍,半空中秦锋一缩躲过刀光。
拳头凭空又伸出一截,正好劈在这水匪的头顶上。
另外两个水匪听到同伴的呼喊,立刻回头。
一转身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大锤,来不及反应,两张大脸已经被铜锤印了上去,撞得稀碎。
大锤去势不减,撞碎了两个脑袋后继续飙射把砖墙撞了两个窟窿,这才落到地上。
锤中水银晃荡不止,在地上滴溜溜旋转,威力骇人。
秦锋拎起手中水匪的尸体,连带着另外两个没有脑袋的,全都扔进了后院佟冈的大房中。
一个屋子,已经堆了六具尸体,如果明早佟冈回来看到这一幕,不知会怎么个表情。
不再耽搁时间,回到中院捡起了两柄大锤拎在手中,直奔侧门而去。
路过奴役通铺房间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
满屋子的奴役,横七竖八的叠在一起,正呼呼大睡,鼾声起伏,应该是被药倒了。
“睡吧,明早起来,天就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