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精英水匪
来到院中,已经能清楚的听到前院的喧嚣。
只有大买卖或是其他大事发生的时候,佟冈才会吹号子摇人,把附近村屯的水匪召集起来。
按照惯例,这些水匪聚集后,先会在水匪寨子中大肆吃喝一番。
联络感情、清点人数、分配任务......。
秦锋来到后院门前,想要去前院看一看,没想到门口的水匪竟然不予通行。
还说是寨主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出后院。
竟然被变相软禁了,反常!前院的动作也透露着反常!
吹号子摇人没什么稀奇,但是在此刻把这些人聚拢起来,却不大对劲。
按照往年的经验,县里官兵来围剿的时候,这些水匪不但不会聚集在一起,还会尽可能的分散出去隐藏起来。
有家的回家,没家的就几人一组划着小船躲到芦苇荡中,直到风波过去。
而这一次,他们却把这些人聚集到一起,是要跟府兵正面对抗吗?
难道佟冈疯了,想要作死?
或者说,是到了启用秦锋这个替身的时候了,佟冈要诈死潜逃!
向着前院望了望,秦锋拿起两柄铜锤,寻了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准备黑夜降临。
寨子里喧嚣不止,水匪们不喝到尽兴,是不会放下酒杯的。
直到太阳落山,才终于消停下来。
“三当家。”门口守门的水匪突然喊道。
秦锋循声望去,就见三当家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身后跟着十几个一直住在寨子中的亲信水匪,直奔佟冈主屋。
过了片刻,又从主屋中出来,身上多了一个包裹,应该是佟冈的东西。
紧接着就直奔后面董芳华的房间。
很快,三当家身上又多了一个包裹斜跨在背上,肩膀上还多了一个人,是已经晕死过去的董芳华。
“你!在这等着,不要乱走,明日一早大哥就会来接你离开,明白吗?”三当家看向站在远处的秦锋,厉声呵道。
秦锋没有说话,三当家冷哼一声,也没再搭理。
转身对身后的十几个水匪说道:“三个留在后院小心有人潜入,三个去中院看住那些奴役,五个去前院看住那村子里的蠢货,其余的人就在寨子内外巡视。”
“唔,再临时分几个人来,把大哥剩下的药汤装到码头的船上,要快!”
“都记住了!直到明日天亮之前,任何人不许出寨子。”
“你们都是寨中精英,生死关头,决不能出乱子,听明白了吗?”
“是,三当家的。”水匪们齐声应和。
“小点声,别惊醒了那些王八羔子。”三当家的挥了一下手,随后接着说道:“要是有人敢不听话闹事,直接宰了。”
“是!”
这一次水匪们声音小了很多,三当家满意的点点头,扛着董芳华就走。
其余的水匪恭送了三当家之后,立刻按照三当家的安排,各自散去干活。
后院只剩下三个水匪各自找了地方暗中巡视,另外还有两个不知从哪弄了一辆推车来,开始往外运送剩余的药汤。
秦锋默默的数了数,一共有七桶,都是心血啊!
不禁眼红心热,决不能让这些药桶被运走,否则再找就难了。
后院三个巡视的水匪,一个藏在屋顶,一个隐在树上。
还有一个坐在秦锋身后墙下,明显就是看着他的。
没有特意对秦锋隐瞒,在他们眼中,秦锋只是练了两天功夫,在佟冈的帮助下提升了些气力,没什么威胁。
但是秦锋对他们还是比较谨慎的,他自己又不是钢筋铁骨,万一露出破绽被捅一刀,估计也是难活。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秦锋看向身后的水匪,笑着问道。
水匪看了看秦锋,没有说话,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他没什么好说的。
三当家私下里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秦锋就是个替死鬼,包括前院那些喝醉的乡村蠢货们,都是一样。
只等府兵一到,就把他们推出去送死。
而他们这些亲信精英,则跟着佟冈换个地方,继续做这无本买卖。
所以一个就要死掉的替身,搭理他干什么。
秦锋看到这水匪没反应,微微笑了笑,拎起一柄大锤,挥舞了两下,自顾自的说道。
“我前几天还是就要累饿而死的奴役,没想到如今不仅身体中的气血亏空弥补上了,而且还变力大无穷,有了功夫,以后一定要好好暴打寨主。”
都是练了功夫的,一个在另一个面前显摆,总难不作出反应。
那水匪也不例外,听到秦锋自夸自擂,说什么报答的话,立刻嗤笑了一声。
“嗤!”
秦锋眼珠一转,接着说道:“这位兄弟,寨主说我天赋绝伦,根骨上乘。仅用了两天时间就已经武道大成,在这寨子中没有敌手,你说是真的吗?”
“能不能请兄弟,比试比试?”
水匪听秦锋胡言乱语,索性垂下眼皮,拿出匕首开始剔牙。
秦锋接着说道:“要不要比试比试?你放心我知道我力气大,我会留手的,绝不伤你。”
水匪剔牙的手一顿,眼皮一翻,看着秦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饿狼。
秦锋笑嘻嘻的上前,伸出手就要抓水匪的衣领子。
水匪一晃手收了手中的匕首,一把抓住秦锋的手,今日定要给这小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武道。
“嗯?好大的力气!”水匪刚一碰上秦锋的手,心中立刻一惊。
“嗯?力气好小。”秦锋刚一碰上水给的手,立刻心中一松,这些所谓的亲信,也不怎么样嘛!
秦锋双手抓住水匪的手,突然一低头,看向水匪的胯下。
水匪看到秦锋的眼神,心中一抖,立刻明白了秦锋的目的,好下作的小子。
随即就看到秦锋抬起了腿,刚要屈腿拦截。
“嘭!”
水匪脸色瞬间涨红,钢牙紧咬,脖子上青筋都爆了起来,下身传来钻心刺骨的痛。
“反应也不行,这就是精英水匪吗?”
秦锋收回踢在水匪挡下的大脚,猛地松开水匪的大手转而抓住水匪的脑袋,用力往下一带,同时大腿屈膝上顶。
“咔嚓!”
骨碎声传来,下半张脸已经血肉模糊,水匪双手一软倒了下去。
秦锋一把扶住水匪,再一次放到墙边,就像刚才剔牙时一样。
“所谓精英水匪,我一个可以打十个!”
秦锋握了握拳头,转头看向院子角落树上的那名水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