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何幽幽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在哪里!
到底在哪里!
过江龙的额头一滴冷汗掉落在地上,高手,暗中潜藏的人绝对是高手。
“你们在找我么!”淡漠话语落下。
房屋上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青年,眼神冷漠恍若天人,俯视着广场中的一切。
众人目光闻声而来。
一个个杀人不眨眼的大汉此刻表情惊恐,颤巍巍的说道。
“大哥有鬼啊!”
“是那个穷书生,我亲手把他扔进棺材里面的,都成干尸了。”
“他绝对是鬼啊,哪有人死了又活了!”
过江龙也是胆寒,眼前之事很诡异,他也记得很清楚,这张脸,这身衣服,分明就是已经被后山那位大人吸成人干了,咋又活了。
但大哥当了这么多年,胆量也不是一般的大,当即大刀一挥,指着陈何:“管你是人是鬼,人老子杀了,鬼还来放肆,兄弟们,咱们今天就再杀这玩意一次。”
众多水贼胆气被跟着提了些许起来,跟着喊道。
“大哥说的对,再杀他一次。”
“管他什么玩意,每人砍一刀,乱刀砍死他”独眼一只眼睛里面充满寒芒。
血虎干了一碗鲜血,胆气也是足:“人老子杀过,鬼还没弄死过,今日开了眼界,日后来了新弟兄老子也好吹嘘。”
“人心皆恶毒,你们真是骨子里面,灵魂里面都是罪孽。”陈何摇摇头说道:“也罢,今日将你们灰灰了去,好生叫天地清净些。”
一缕法力要留到对付藏在暗处的那魔道中人,作为杀手锏。
眼前这些人,陈何灵眼看的真切,多数顶多学会些打架杀人的拳脚功夫,厉害的也就那腰间披虎皮的外功强盛;那独眼手上功夫厉害,脚下有力,应该也有些功夫;拿铁环大刀的刀疤脸倒是奇怪,体内隐隐约约有些东西,但明显没有完全显化出来。
“杀啊!兄弟们!”
过江龙身先士卒,一口铁环大刀耍的虎虎生威,恶风铺面,带着硕大气力劈开了这座算得上结实的木屋。
轰隆!
房屋塌成两半,灰尘四起。
陈何脚下轻轻一点,便躲开了这一刀。
他的身躯逐渐在向非人的地步靠拢,此刻初期就算不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身轻如燕,借风而飘还是可以的,如果放到江湖中就是踏雪无痕的绝世轻功。
“人呢,去哪儿了。”过江龙大刀铁环作响,刚才那一刀他用了真本事,当即正喘着粗气。
“老大,那玩意飞到广场那边去了。”
“他轻轻一飘就过去了,肯定是鬼啊!”
过江龙拖着刀朝着陈何的方向而去“走,追过去砍死他,今日老子就要杀鬼。”
入目,狼藉的一片,血淋淋的餐桌上,还在滴答滴答掉落着鲜血。
谢琴四肢已经断裂,但还在用着牙齿咬着缓慢的扭动,爬行,全被血红覆盖的双目全是恨。
恨天为何如此!
恨地为何这般!
恨自己软弱无力,杀不了恶贼,护不了妹妹!
好恨啊!!!
陈何双拳攥的非常之重,他此刻非常非常想要杀人,杀意已经在目中显露,道法自然,藏一切,能藏,不是代表没有,而是能让别人无法发觉,如同如沐清风般,但现在他心中的杀意已经到了藏不住的地步了。
水贼一伙人此刻已经追到了广场,一共三十二个人,皆沾染血腥,罪恶滔天,灵魂腥臭无比。
“兄弟们给我上啊,砍死他!”
过江龙振臂一呼,身后二十几个好手提着砍刀斧头之类的凶器朝着陈何涌去。
过江龙和血虎、独眼三人却并没有动,他们在观望,看手下人能不能试探出陈何的深浅来。
恶风袭来,一道斧子飞扔了过来。
陈何右手一探,轻松的找到了斧头把手处,抓住,然后这把飞来的斧头,从哪来来的又瞬间回到哪儿去。
胸口被斧头切开一半的大汉倒了下去,内脏哗啦的流了出来,鲜血浸润土地。
有砍刀从后脑勺劈来,陈何顺势头一转,肩膀一撞,恐怖的力量撞碎了那人的胸膛,内脏被撞的七零八落,一口逆血喷出,倒飞而去,眼看是不活了。
有拳风锤来,陈何以拳对拳,两者相对撞,对方的整个手臂彻底被撞扭曲,骨头从皮肉中刺了出来,已经脱离了肌肉的束缚,在痛呼惨叫中被陈何一拳打烂头颅,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又是两人,一人大刀正面砍来,一人背后偷袭,大锤砸头,要真是落下去,陈何目前的身体强度可讨不了好。
他的的肉身虽然已经能吊打在场所有人,气力恐怖,凭风而行,可毕竟还属于肉体凡胎中,还在迈向非人的道路上,可经受不起这一锤。
以超越凡人极限的反应速度,侧身躲过这一刀,一只手抓住来人持刀的手腕,稍稍用力,手腕便被折断,大刀松手落地前被陈何抓住,顺势一刀砍了后方偷袭的手持大锤贼人的脑袋。
鲜血一下喷了出来,挥洒高空,陈何的脸上都是斑斑点点的血珠,腥臭无比。
他微微一皱眉。
而那使大锤的虽然已经身死,可那残留的身体使着大锤已经挥出,还在落下,陈何另一只手抓住先前使着大刀,其手腕被折断之人的头发往后一拉,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瞳孔中放大着那不断落下的大锤,惊恐的表情就彻底凝固下来。啪嗒!像西瓜一样,大锤一锤将头颅给锤的稀巴烂。
眼看这就死了几个兄弟了,过江龙三人坐不住了,他们一同出手了。
“点子扎手,兄弟们不用讲江湖道义一起上啊!”
过江龙还是使着他那铁环大刀,观察着陈何的破绽,一点点逼近,想压迫陈何的心理。
血虎用的是铁板一样的东西,套在两只手掌上,不过上面暗藏机关,常人若不知其特点,都会着了他的道。
独眼虽然瞎了一只眼,可用的居然是一把长枪,都说兵器一寸长一寸强,可这长枪好练,却也是要靠水磨功夫,要稳准狠三样缺一不可,尤其在他是瞎了一只眼的情况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