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狰狞的面孔,一个个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谢琴给吞噬掉,恍若堕入了魔窟。
酒肉之气弥漫广场,明明那么香味扑鼻,谢琴只觉得反胃到作呕。
谢棋吓坏了,眼泪水一直啵唧个不停,哗啦啦的,扯着姐姐的衣角,深闺中的她何曾见过如此场面。
“你们想要干什么!放开我妹妹……”
一瘦弱女子如何抵抗得了强壮的扎须大汉,被推倒在地。
“姐姐救我……姐姐……”
“妹妹!你们这群畜生想要干什么!”
穿着虎皮围裙的扎须大汉血虎,一手提着不断挣扎折腾的谢棋还显得游刃有余,太阳穴高高鼓起,有深厚的外功,手掌粗糙老茧很深,掌法明显下过苦练。
谢棋身子在桌子上不断蜷缩,想要给自己多一点安全感,一个狰狞面孔出现在身前,是坏人头头,是那个大恶魔。
一只大手掐住谢棋的下巴,刀疤脸大汉过江龙视线打量着,脸上狰狞的伤痕随着大笑不断扭曲,在此刻谢棋眼中就如同地狱里的食人妖魔,而他就是妖魔的食物,将要被吃掉。
谢棋不想被吃掉,不想……
恐惧的表情上,泪水奔涌而出,身体颤抖着,被过江龙身上强烈的凶意给震慑,做不出一丝反应。
“放开我妹妹,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谢琴沾染着灰尘从地上爬了起来,担心的看着过江龙手中的可怜小人儿。
大手毫无顾忌的摸遍了谢棋的全身,令后者颤抖的越发厉害,但在那仿若野兽般的凶戾眼神下,她不敢也是被吓的气力全消。
“果然是浑身上下就一光板,要肉没肉,可惜啊!可惜!”过江龙眼中带着莫名的意味。
血虎一把抓住一个酒壶,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灌。
独眼就是少了一只眼珠的那个恶汉,就是他提出的将谢琴兄妹带过来。
“小娘子可会舞蹈,咱大哥今日高兴,开酒宴席,吃肉虽是痛快,但也少了些什么,想来小娘子家境显赫也是习得吧!何不为我们兄弟些助助兴。”
“独眼,你咋学那城里无用秀才说话,吧里吧唧的,酸死了,哈哈哈哈!”
“小美人,今个高兴,给爷们些跳几个呗!”
谢琴嘴唇咬的死死的,环顾四周个个恶人,悍匪。
过江龙的大手放在谢棋头上揉捏着,十分用力:“如果咱们兄弟尽兴,放了你们两个也不是不可啊,但是我现在心情有些不爽,这后果可是。”
话未说完,可意思已经是很明确了。
看了看妹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也想到自己将为仇人跳舞助兴,她表情复杂起来,心中的仇恨让她恨不得杀了这些个贼人。
过江龙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开口道:“放心,本人说话算话,你且跳来,咱们尽兴了就放你们走!”
“好,我跳。”嘴唇已经咬出血了,但她还是决定跳,妹妹不能有事,要保护好妹妹。
“总算知道那些个达官贵人为什么喜欢这个调调了!他娘的真享受啊!”独眼灌了一口,抿抿嘴。
“是啊,真他娘的舒坦!”
过江龙用空余的一只手,一道真气掌风挥了过去,场中舞蹈的谢琴的衣物被一股巧劲,给轰然撕碎盯着谢琴。
谢琴尖叫一声,舞蹈停了,众多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吃的目光,汇聚而来。
“跳继续跳,怎么停了,大家可都在等你呢!”过江龙眼神一下冷漠,手中的谢棋发出一声惨叫,一道血痕在脖颈处出现。
“不要……我跳,我跳,不要伤害我妹妹。”
只不过少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拘束,血虎手中的猪肘子一下被捏爆,目光盯着场中转不了眼。
“大哥威武!”
“喝,来干”
“人间极品的享受啊!”
突然她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精神稍微清醒了些,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血,都是血,脖颈被划开一道伤口,鲜血四溅,一口口大碗被放到下面,接满了鲜血。
妹妹的表情痛苦且扭曲,睁大的眼神中已经没有鲜活的波动,她死了,妹妹死了。
“你骗我,畜生,你骗我!啊啊…妹妹…啊啊啊……”谢琴疯狂了,表情带着扭曲的恨,那种恨妖魔看了也惧,鬼怪看了也怕。
“你说过放我们走的,你说过的!”谢琴冲了过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
和血虎干了一碗血,过江龙一脚踢中谢琴的小腹。
谢琴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我说话一向算数,尽兴就放你们走,这下我很开心,带着你妹妹走吧。”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谢琴披头散发宛若厉鬼。
她已经疯了,接连的打击,她承受不了,现在只有着滔天大恨。
啪啦!
血虎将手中的碗一摔,身形出现在谢琴面前,躲开了在他眼中,谢琴可笑的攻击,出手干净利落,折断了四肢。
“杀了你,杀了你!”谢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包括灵魂都是对这群人的恨!
爬着,用牙齿咬着,也要过去咬死这群人。
血虎表情一下难看起来:“真是无趣,还是死了一了百了吧!”
哐当!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让场中的众多水贼惊醒,表情凝重,拿起了手中的刀。
血虎顾不得眼前,闻声而去,两具尸体出现在那里。
“是看守村口的兄弟!”
“他们死了!”
“大哥,头不见了,他们头没有了。”
过江龙没有回话,因为他的面前,两颗生前死状狰狞的头颅正摆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而以他半只脚踏入内力境界的实力,竟然没有发现是怎么出现的。
他警惕着,右手拿起了自己的铁环大刀。
“是哪位朋友和我过江龙开这个玩笑啊!若是在哪个地方得罪了的,还请出来,咱们兄弟些给您赔礼道歉。”环顾四周大声的开口道,同时视线交流着其他兄弟。
“哦!赔礼道歉!”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
“是啊,可是我们兄弟些怠慢了贵客,是该道歉的。”过江龙辨别着声音的方向,回答道。
“可我只想借诸位项上人头一用如何!”

